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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18.2 逃亡的第三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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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18.2 逃亡的第三十一天

18.2

屋子內的光線微暗,投影儀不間斷地切換著照片,一明一暗間,將我微微吃驚的表情隱藏在黑暗中。

投影照片中的羅盤門上,細膩的紋路刻著奇怪的圖紋。

我聽完孩子的話,語重心長地摸著他的腦袋道一句:“這位小朋友,你不能見到中意的美女就喊媽媽,知不知道?幸好這裏只有你我,不然會被打的。”

那孩子軟軟的小臉被我捏成各種形狀,配合著他嚴肅緊皺的眉頭,格外的滑稽。平日裏,蘇沅也常常是這個表情,每每會惹得我用大拇指推開他的皺眉:“小孩子皺什麽眉,小心長皺紋。”

這個孩子的眉頭也被我揉平,他臉上滿是疑惑,又指著李溪的圖片:“可是……是她要我叫她媽媽。”

他又強調了一遍,讓我不得不正視他對李溪的稱呼。這個稱呼,讓我覺得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我嚴肅地問了他另外一個問題:“那你父親,就是爸爸是誰?”

他聽不懂我的話,反問我:“什麽是父親?”

我覺得這個問題要探討起來太費時間,接著又問他:“咱們認識這麽長時間,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他臉上的表情依然充滿了疑惑,問我:“什麽是名字?”

我告訴他:“就是你媽媽平時怎麽叫你?”

他聽了這句話,有一瞬間的停頓,好像回憶起不好的記憶。

那孩子站起身,水汪汪地大眼睛看著我,充滿好奇地道:“魔鬼,媽媽說我是魔鬼,是魔鬼的孩子。哥哥,什麽是魔鬼?”

房間裏投影儀又切換了一組照片,我在明暗間看見那孩子寂寞的雙眼,伸出手擁抱住他。我拍著他的背,告訴他:“你不是魔鬼,你是神賜的天使。”

那孩子沒聽過天使,問我:“天使是什麽?哥哥也是天使嗎?”

我突然想起自己在聖墓前被強行催生成熾天使的痛苦經歷,閉上眼:“嗯,我算是吧。”

他這才露出笑容,告訴我:“嗯,那我也是天使 。”

我心裏突然對這個酷似蘇沅的孩子,充滿了憐惜與疑惑。如果他的母親真的是李溪,難道他是李溪在聖墓中誕下的孩子?可是聖女都是純潔的化身,不可能讓一個孕婦成為聖女,甚至進入聖墓侍奉父神。

思慮太多,完全忘記還有人在追捕我的事情。在進入這間屋子後,我在窗戶、門口放了紅外線探測器,只要有人進入,手機就會得到警報。

我抱起孩子,躲在房間門後。將發出警報的手機丟在不遠處。

進入房間裏的人好像不是騎士團的士兵,他們小心翼翼生怕驚動到其他人。

那孩子被我藏在身後,機智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給他擺出一個安心的表情,繼續聽著那些人的動靜。

他們和我一樣,先對客廳裏的材料檢查了一番,再進入我所在的房間。

說實話,自從我成為阿瑞斯以來,各種能力都得到了飛速的成長,格鬥技滿分。那種感覺,就像是菜雞得到了一個滿級的大佬號,可以隨意的囂張,隨意的猖狂。

他們搜索完客廳,有個人準備檢查房間。他剛進門,就被我抓住手腕,在他還沒發出聲音前就被我扭斷了脖子。我檢查了他的裝備,在他身上收到了一把槍。

這個人一身黑衣打扮,跟淺川爆發病毒那日,闖進我家,被蘇沅殺死的黑衣人很像。

我握著槍,走出房間,直接射殺了屋子裏的三個黑衣男人。還沒等我松一口氣,房間裏傳來孩子的喊叫聲,叫著:“哥哥,哥哥。”

我立刻趕回房間,發現剛剛被我扭斷脖子的黑衣人已經爬起身,四肢像蜘蛛腿一樣,困住了孩子。

他嘴角裂開,舌頭像蟾蜍一般,卷起孩子。我用槍射擊他,卻被他幾個跳躍躲過。

客廳裏的黑衣人也從地上爬起,發出熟悉的怪物嘶吼聲。

我丟掉那把毫無用處的槍,問那個像蟾蜍一樣的男人:“你們是誰?把孩子還給我。”

那個男人的眼睛冒出金色的光芒,道:“還?是殿下該把孩子還給我們才是?說實話,殿下現在自身難保,何必趟這渾水?”

他聲音蒼老又沙啞,孩子的嘴巴被那舌頭裹住,淚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我,滿是渴望。

我冷哼一聲,道一句:“看樣子,殺死守衛,闖入聖墓的人,就是你們。”

他喉嚨裏發出桀桀怪笑,像是電視劇裏的壞人一樣,說一句:“這事還要謝謝殿下,幫我等背了黑鍋。為了感謝殿下,就麻煩殿下去死吧!”

死字一出,我身後早就蓄勢待發的黑衣人沖向我。我並未躲閃,甚至跟發話的黑衣人道一句:“其實吧,我一直不明白,你們是原始人嗎?每次都只會變身肉搏,拿些冷兵器。跟你們對抗,我常常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羅馬鬥獸場,遇見你們這群怪物!”

我利用地上的槍,一腳踢中客廳的黑衣人,反身關上房間門,擋住客廳中另一個黑衣人的攻擊。房門的質量一般,完全經不住黑衣人門的利爪。

我從懷裏拿出一把處刑槍,三發子彈,將發話黑衣人的腦袋打穿,救回孩子。

那孩子一回我懷裏,就抱住我脖子哭泣,我沒時間安慰他,滿是歉意地捂住他的嘴巴。其實我從一開始就計劃要引蛇出洞,想知道是誰陷害了我,只是沒想到他們的目標並不是我,而是這個無辜的孩子。

這樣看來,騎士團很有可能已經背叛教皇,與外人勾結,並將我的消息故意告訴黑衣人。

而這些黑衣人背後的組織難道又是YCS實驗室?可是這個年代,實驗室都還沒建立,發起人顧城也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裏游蕩,可能性不太大。

若不是YCS實驗室,又會是誰?

我知道此處並非思考的地方,打開房間窗戶,發現隔壁房間的窗戶大開,只需從空調外機借力,就能爬進對面。

房間的大門被我用一個櫃子擋住,拖延一些時間。好讓我抱起孩子,借空調外機墊腳,跳進隔壁的房間。

而隔壁房間裏的人正拿出一套水手服,在自己身上比劃。我落地就捂住孩子的眼睛,道一句:“抱歉,打擾了。”

那人楞了幾秒,在我離開時拉住我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的表情有點勉強,道一句:“其實沒什麽,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面,我可以理解,加油。”

他拼命的搖著頭,試圖說服我道:“不是,真的不是,我剛剛就是試一試,不對,是在觀察。你明白嗎?”

他越說越變態,讓我連孩子的耳朵都捂住,生怕一些變態的語言給孩子留下什麽陰影。

他看我誤會更深,跪在地上,擡起頭祈求我:“求求你,別誤會我,也別說出去好嗎?”

我豈是那般八卦的人,頂多告訴所有認識的人,我今天看到了一個變態。

但是,表面上,我還是溫柔地看他一眼,告訴他:“當然,哎,等下,你是不是叫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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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上推薦,好開心!感覺好不容易,謝謝大家的海星與禮物,給這本書漲了不少人氣,謝謝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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