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9.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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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9.1-9.3

9.1冰蝶悲鳴之夜 (逃亡的第十三天4 中)

博文島的海岸線綿延,景色宜人。早年原本作為風景區,後來海軍大佬對這座島情有獨鐘,就強行征為軍用港,後來軍部權利爭鬥,那位海軍大佬也退出了軍部。最後,這座島歸屬於YCS實驗區的管轄範圍之內。

港口停泊的船只,上面只留下幾個黑衣人在巡查。張大合提點完剩下的黑衣人,立刻前往自己房間。他松了松自己的領口,滿臉的輕松。

薔薇夫人一行人登島前往祭壇,他被委任留在船上,等待夫人的命令。對他來說,終於能松懈這段時間的疲憊,他因為上報米伽勒消息有功,不但升階,還成為了薔薇夫人的副手,可是這個職位比他以前要繁忙太多。

他打開自己的房間門,地板上趴著一個烏發如墨的人,他不過是去迎接周砷大人,卻意外得到了這樣的驚喜。

兩個人普通人,根本不堪一擊。

抓了一個,逃了一個男人。

他將屋內的花瓶中水澆在長發人的頭上,咧開嘴角說著:“許久不見,雜碎!上次米伽勒在,害得不能殺了你們!”

楚分的長發被張大合抓在手上,他被迫擡起頭,與張大合對視。

張大合問:“哎,上次死了弟弟,這次傷了朋友,你還真是禍害啊!”

聽了這些話的楚分,竟然沒有暴躁易怒,他迷茫地看著張大合,聽著張大合說的話。

張大合又嘲笑道:“雖然沒有親手抓到你那個朋友不過,現在大概已經死在原來的船上,你還不知道吧,那艘船被炸了。”

他親自準備的炸彈,不得不說他太忙了,不然一定能順著血跡找到那個家夥,然後撕裂他們。

楚分聽完張大合話,竟然大笑起來。

張大合覺得面前的人是不是瘋了,絕望可是最大的毒藥,瞬間致命。

他想了想,本打算留著楚分來引誘那群人,不過想來那些家夥都死於爆炸裏,

所以這個人類也不需要留下來,他握著花瓶,重重揮下。

他想,這個房間臟了,換到隔壁房間好了。

花瓶砸向大笑不停的楚分,張大合說著:“死去吧,雜碎!”

花瓶落下,沒有破碎、沒有血跡。

張大合手中的花瓶從他手中滑落,他的腹間插著一根針筒,裏面銀色的液體讓他很是熟悉,是YCS實驗室的處理藥,專門用於解決失敗品。

他不斷後退,背部卻被一把長刀刺中,然後他聽見自己心臟被刺穿的聲音,非常清脆,原來他也是這麽不堪一擊。

楚分終於停止了大笑,走上前,將那人送給他的這管管液體推入張大合的身體內。

他做完後,將自己的長發束成馬尾,露出脖子上倒掛的長劍紋身,讓張大合說出:“你們……竟然是雇傭兵,你們……到底是誰?”

在他身後的任行,取下鼻梁上的眼鏡,將長刀抽出,他看著倒地的張大合,確定已死亡後,一耳光甩在楚分的臉上,道:“你是瘋了嗎?忘記自己任務了嗎?”

楚分摸著自己臉頰,說道:“我不需要你幫我,這個仇我自己能報。”

任行生氣地握住楚分的手臂,不斷地收緊,問:“我對你怎麽樣,難道你不知道嗎?等完成了任務,他也同意了放我們離開,我們就……”

楚分的眼睛看到任行身後,已經倒下的張大合已又爬了起來,喊道:“任行,小心!”

任行的話還沒完,機警轉身讓他躲過了致命的一擊中,但是整個右手被張大合吐出的液體腐蝕,他當機立斷,立刻砍掉右手。

張大合的雙眼釋放出紅褐色的光芒,心臟被人攻擊後,身體的極速進化,讓他瞬間又覆活,但是他明白自己的身體的異樣。

那種渴望被釋放的沖動,讓他急需獻血。

他的牙齒像犬類一樣,沖向任行與楚分。

而那時候的我,正在無邊際的海裏,拼命地平衡身下的船,不知道為何槳總是不聽我的使喚。

王涉劃了一會,開始不耐煩地罵我:“笨蛋,蘇沅怎麽會有這麽蠢的哥哥,你不要這麽握,跟著我的方向好嘛?”

我也是有脾氣的人,被他第三次罵的時候,生氣地用槳砸了船。說:“都說了我不會,為什麽我們不飛過去!”

王涉也摔了船槳,和我大罵起來。等我們劃船到博文島時,我已經累的沒有力氣說話了。

我和王涉偷偷潛入上船,然後沒有看見任何人,更可怕的是,我們在輪船的甲板上看見死了的張大合。他的心臟被人挖了出來,肉`體像是被藍色液體腐蝕了一樣。

我讓亞當幫我探查下,問:“這船上人嗎?”

他沈默一會,告訴我:“全部都死了。”

9.2冰蝶悲鳴之夜 (逃亡的第十三天4 下)

我和王涉也沒有找到孫彥彥等人的蹤跡,想來,只要沒有見到屍體,他們一定還活著。我再次詢問亞當,蘇沅在什麽地方時,第一次被亞當打斷話。

他說:“等下,我偷偷放在雙胞胎電子設備上的病毒被發現了,我的授權被對方屏蔽了,我要集中註意力去重新獲得授權。”

亞當沒有給我開口的機會,就消失在我面前,又縮回便攜式裝置中。王涉檢查了整艘船,果然如同亞當所說,全都被人一刀斃命。

王涉說:“此人刀法犀利,一看就是行家。”

說老實話,我眼中的刀法犀利,都是在形容武俠小說中的刀客大俠。現實中的刀法犀利,不是屠夫就是廚子。

我繼續一邊聽王涉點評,一邊跟著他前往祭壇區,他給我分析,說這座博文島之所以深受海軍大佬的喜愛,主要在於是風水寶地,龍虎之穴。

說老實話,他說這話時,我已經有些看不起他了,按理說,YCS實驗室裏的都是高學歷的科研人才,面前這個,跟我扯著風水、聊著刀法。讓我不禁懷疑此人是不是走後門進的實驗室。

他跟我引經據典,最終分析到一句:“YCS實驗室的分部就在這裏,我早年來這邊學習過一年,這裏的路我閉著眼都知道是哪條!”

這句話一出口,我就知道王涉還算靠譜,他說帶我走一條近路,拉著我鉆進一堆草叢中。

他自信地告訴我:“有的時候,過分信任一臺機器,會讓自己陷入困境。相信我,我這條路絕對比那些人從大路走上去要快的多。”

我問:“你怎麽這麽確信?”

他第一次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當年,我就是用這條小路,每天在打卡前到達實驗室。”

我跟著王涉走著小路,大路那邊,等的不耐煩的章神父終於在滿月灑滿整條大道時,終於見到了姍姍來遲的薔薇夫人。

他迎上前,忍住怒氣聞道:“人呢?”

薔薇夫人就是看不上章神父浮躁的模樣,覺得他真的是扶不上臺面的平民,跟她這樣的貴族不能相提並論。

她抽出羽毛制成的小扇子,指著身後8個健壯男人擡著的哥特式棺柩,道:“人在裏面!”

章神父看著薔薇夫人用營養倉改造成的棺柩,終於爆發了怒氣道:“你這個瘋女人,把營養倉制成這樣幹什麽?”

薔薇夫人鄙視地瞟了一眼章神父,說道:“你懂什麽,這叫儀式感。”

對於她這樣的貴族,身後華麗的棺柩才適合她的出行。那普通的透明營養倉怎麽能體現出她的高貴,最重要跟她漂亮的大裙擺一點也不配。

章神父真的一點也不想跟薔薇夫人有過多的瓜葛,他捂住眼睛,無奈地說道:“大事當前,我不跟你爭,你趕緊送上去!”

“哈?你什麽語氣。”薔薇夫人卻不願意息事寧人,她說道:“我可不是你的下屬。”

兩人又開始破口大罵,甚至打算大打出手。

季越一直待在棺柩旁,看到這裏站出來阻止了章神父與薔薇夫人爭鬥。

章神父看見季越出面調和,也懶得與薔薇夫人多口舌,再等等,等他成為熾天使就好。

他問季越祭祀中所用的末日審判之劍在何處?

季越眼睛一直盯著棺柩,回道:“在鏡花、水月她們那裏。”

原來在雙胞胎處,章神父知道雙胞胎會在會館裏,監控所有地區。

他頷首,道:“事不宜遲,我立刻去取。”

時間快到了,他一刻都不想耽誤。

章神父獨自一人推開會館的大門,裏面站著一位軍裝的青年。那青年極其俊美,黑色的修身軍裝,顯得他的雙腿修長。

如果我在當場,一定會大罵:“何洋,你以為你在拍偶像劇嘛!”

當然,這樣的俊美根本打動不了章神父。他對於阻礙他的家夥一律沒有好感,之前在薔薇夫人那裏存下的怒火,終於得到了舒發。

他一邊說著:“滾開!”一邊攻擊著何洋。

章神父的攻擊迅猛,拳拳致命。但是每一招都被何洋輕松的化解。

幾個回合下來,章神父終於明白眼前的人,不是個普通角色,他收回招式,右手偷偷地握住懷中配備的槍械,問道:“你是誰?”

何洋也收回招式,露出他招牌式的微笑,回道:“我叫何洋。”

“哦,就是那個何家的私生子。”跟任重那小子有一腿的家夥,章神父想到。

何洋顯然對這樣的稱呼早就免疫,他一點也不介意,繼續介紹道:“一般人都叫我何少爺,我還有一個身份。”

他抽出懷中的長刀,長刀上刻著一對翅膀,翅膀上高懸著皇冠。他用刀尖指著章神父道:“隸屬於聖宗教會騎士團。雖然是聖宗騎士,但是另一個名字更響亮。他們叫我處刑人,專門解決聖宗的叛徒!”

9.3冰蝶悲鳴之夜 (逃亡的第十三天5 上)

吊頂燭架上的蠟燭已經燃至一半,青銅鎖鏈穿過彩繪的玻璃。遮擋住玻璃上聖宗的神聖標志——純潔王冠。

何洋的軍刀對著章神父,他自我介紹完後,慢吞吞地抽出懷中的信封,道:“您的信。”

他將那封信件像飛鏢一樣,投擲落在章神父的腳下。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章神父驚恐地瞪大了雙眼,那難以置信地表情極大地愉悅了何洋。

他實在享受叛徒們的難以置信,誰也想不到何家的小少爺會是聖宗的處刑人。

章神父不敢撿起地上的信封,信封裏面一定是屬於他的判決書。他拋棄信仰、背叛聖宗、甚至假借聖宗名義飼養成蟲。任何一條都足以讓他自裁。

他看著面前玩世不恭的何洋,嘲諷地開口:“教會真的看得起我,還讓騎士大人親自給我送判決書。這封份判決書我收下了。”

他撿起信封,當著何洋的面將那份信件撕碎,繼續道:“我早就離開聖宗,成為父神的子嗣,你們沒有資格審判我的生死。”

他抽出懷中的手槍,一槍射向何洋。何洋躲過那顆子彈,躲到圓柱之後。章神父看到何洋躲了起來,便放肆大膽地笑道:“躲什麽,不是處刑人嗎?來殺我呀,都什麽時代了,還佩戴著刀,以為是中古時代嗎?”

他舉著槍,小心翼翼地走近何洋,繼續道:“騎士大人,不是來殺我嗎?快點啊!”

又是一槍打在何洋躲著的柱子上,何洋躲在柱子後,觀察著章神父,待他走近就揮刀,卻被章神父躲過。

章神父看到何洋無處可逃,依舊用刀尖對著他,滿臉的得意。

他突然不想這麽快殺死何洋,而是打算出氣後,在虐殺了他。

何洋站在原地,舉著軍刀,無奈地說道:“你說的對,現代用什麽刀啊!”

一聲槍響。

何洋按下刀柄內側的按鈕,一顆子彈穿透了章神父的腹部。

他見狀打落章神父的槍,反應迅速地用軍刀砍下章神父的頭顱。

何洋撿起地上那把章神父的槍,將屍體頂上吊頂燭臺的鎖鏈打斷,燭臺立刻砸到屍體身上,點燃屍體身上的衣服。

會館裏鋪著的地毯也被引燃,一股濃煙彌漫在屋內,何洋推開會館的大門,門外震驚了的孫彥彥,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何洋說道:“你這個不辭而別的……負心漢!”

何洋一聽,腳下不穩,差點摔倒,罵道:“瞎說什麽惹人誤會的話。

他每走近孫彥彥一步,孫彥彥就慢慢後退一步。

何洋一看孫彥彥的模樣就知道,剛剛的一切都被他看見了,開口道:“你怎麽會在這裏?蘇紡呢?怎麽沒和你在一起?”

孫彥彥咽下一口口水,他與蘇紡分開後,被迫進行了幾個小時的搬運,輪船被炸後,他擔心了蘇紡好久,但是憑著禍害遺千年的定律,他堅信蘇紡一定不會死。等登島後,他本想偷偷離開,卻被分配跟著一對姐妹花在會館裏,等待指示。

好不容易,有機會逃出去,在會館的外面目睹了一場堪比電影的打鬥,尤其是何洋那中二的臺詞配上最後精彩絕倫的刀功,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一定會鼓掌。

孫彥彥後退,也趕不上何洋的速度。

等何洋抓抓孫彥彥時,會館一層已經被大火吞沒。火光中,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火中傳來。

一具染著烈火,肉`體表面已被大火燒的面目全非的怪物從火中走出。

何洋看到這裏,盯著身邊的孫彥彥喊了一句:“快跑!”

火焰中的怪物,生出一對血紅色的大翅膀,張開銅鈴般的雙眼。

那聲吼聲,連在祭壇等的不耐煩地薔薇夫人也聽見了。她皺著眉頭,說道:“有人獸化了。我說季越大人能不能別像個變態一樣,死盯著米伽勒。章神父去取末日審判,到現在都還沒來。”

她看季越完全都不回應她,依舊固執地盯著祭壇上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米伽勒問道:“季越,末日審判是你執意讓鏡花、水月帶去會館,我當時覺得奇怪,但是敬你曾是神聖階層,如今章神父一直未歸,是不是你做了什麽?”

季越終於移開了雙眼,對著薔薇夫人夫人問道:“你想死嗎?”

十幾個黑衣人射出帶有銀色液體的子彈,刺中了薔薇夫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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