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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機場被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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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機場被堵

生活裏路裴司見過很多人把感情當作游戲,談戀愛像養小寵物,新鮮的時候捧成掌上明珠,膩歪了說斷就斷,抽刀斷水心比磐石還堅硬。

年少時他認為接吻的必要條件是兩個人心意相通,直到他參加的派對越多,認識的人群越廣,這項必要條件粉碎成了笑話。

路裴司潛意識以為趙宸煜的提議荒誕可笑,他開口正要拒絕,對上那雙情深滿滿的雙眸,喉結上下一滾,那些話又咽下去。

不就是親一下麽,他想,現在他是單身,沒有伴侶,無需對任何人負責,何必為自己設置過高的道德感。

“就照你說的做吧。”

趙宸煜說:“幫我把眼鏡摘下來。”

路裴司挺直脊背,照著他的話伸手照做,失去鏡片遮擋後的深邃眼睛瞬間變得犀利,他垂下眼眸,身體籠罩在在一片屬於趙宸煜的陰影裏。

下巴很快被兩根手指控制,輕輕擡起頭,隨即唇上傳來濕潤溫熱的觸感,趙宸煜的吻不偏不倚,落在路裴司唇上。

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熟悉中夾帶著陌生,熟悉的是朋友間的靠近,陌生的是對方的欲望。

和好兄弟接吻的感覺充滿了怪異,路裴司按耐住自己的手,不要握成拳頭朝趙宸煜揮過去。

一個吻而已,沒有任何感情,算不得什麽。

路裴司安安靜靜坐著沒動,任由趙宸煜的手掌用力,打開他緊閉的雙唇,以不可阻擋之勢闖進來。

他不躲閃,也不回應,睜開的雙眼深不見底的黑淵,置身事外一般冷靜。

趙宸煜投入地捧著路裴司的臉,閉著眼深深親吻,與他的無動於衷形成強烈反差。

原來唇舌交纏也可以脫離暧昧,變得如白開水般無趣,路裴司漸漸明白曾經圈子裏的玩咖們,為什麽摟著陌生人也能吻得熱火朝天。

因為不在意,便可以放縱肉體沈溺其中,反正不會失控,隨便怎麽玩兒都行。

原來愛與不愛區別這麽鮮明,路裴司微微一頓,想起某個人曾經也對他做過同樣的指控,心碎的表情深深刻在路裴司的記憶裏,他的心一陣抽痛。

既然已經分開,就不要再去想他了。

察覺到路裴司的不專心,趙宸煜加重了這個吻,扶著他的後腦勺掌控主動權,不準路裴司後退,長腿擠進他的膝蓋之間,緊貼著單薄的沙灘褲。

路裴司仍沒有給出回應,像個木訥的機器人,對來自外界的侵入照單全收,卻永遠不會主動。

他感覺到趙宸煜不如之前淡定,人變得急躁,進攻明顯更發狠,路裴司小心地調節著自己的呼吸,盡量不去惹火蹙起眉心的男人。

他甚至還掃視了一圈清吧周圍的環境,卡座與卡座之間有裝飾物遮擋,加上燈光昏暗,旁邊的人不刻意來看是看不到他們的動作,駐唱歌手站的位置高,似乎察覺到了他們靠得過於親密,視線時不時往他們的方向投過來。

路裴司唇舌被趙宸煜吻得發麻,他上下吞咽,不自主地發出勾人的,類似撒嬌的嬌喘聲,聽在趙宸煜耳朵裏,他的身體當場僵住。

身體裏像是有一團旺盛的火在燃燒,胸腔的顫動一步步加快,最後發展到趙宸煜自己也壓制不住的程度,他當機立斷,松開手迅速撤退。

再次睜開的雙眼裏裹挾著濃重的欲望,在昏暗的光線裏,許久才恢覆清明。

趙宸煜盯著那雙被自己吻到濕潤殷紅的嘴唇,下腹一緊,他從路裴司手心裏取回眼鏡重新戴上,退開兩步,重回正常的社交距離。

“測試結束。”他說。

口腔裏被侵入過的感覺異常強烈,路裴司很想拿紙巾擦擦嘴,硬生生忍住了。

“吻技不錯。”

“可我覺得很糟糕,”趙宸煜苦笑,沒試之前他抱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試完後發現毫無希望,“你甚至都沒有回應。”

路裴司實話實說,“我無法對好朋友生出不一樣的想法,咱們各退一步,當這件事沒有發生可以麽。”

“燕過必留痕,喜歡就是喜歡,怎麽可能當作沒有發生過。”

對方輕飄飄的態度令趙宸煜惱怒,數十年如一日的暗戀,憑什麽做不得數,路裴司可以不喜歡他,可以不回應他,但絕對不能在他挑明一切後,裝作沒看見無視這份感情。

“我們還能做朋友嗎?”路裴司問道。

“暫時沒辦法,”趙宸煜態度堅決,“你得給我一點時間,等我調節好被你拒絕的心情以後再來找你。”

趙宸煜當天晚上就離開了,在島上沒有待滿一天,那晚路裴司失眠了,在酒店的床上輾轉法測,給他打了很多個電話,全都沒有接通。

只在第二天收到趙宸煜回的一條微信:[我回B市了,你一個人在島上註意安全,這段時間先不聯系。]

寥寥數語,盡顯冷淡,路裴司情緒失落,島上的風景霎時間失去濾鏡,變得普通,在趙宸煜離開後的第二天,路裴司也收拾好行李提前結束旅程。

飛機落地B市,路裴司乘電梯去機場的地下車庫,準備開車回工作室,電梯門在“叮”一聲後打開,他踏出去,走出幾步後發現異常。

不遠處赫然停著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四個身穿黑色正裝的高大男人,目光牢牢鎖在他身上,路裴司停住腳步,看見駕駛座的車門被打開。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黑光鋥亮的皮鞋,接著是熨燙平整的西褲,結實有力的大腿,再往上,是勁瘦的腰和寬闊的肩膀,那張臉英俊冷冽,渾身透出陰霾氣場。

路裴司看見突然擋在面前的馳緒,心臟不由自主地開始狂跳,路西柘派在他身邊跟著的兩個保鏢,察覺到氣氛危險紛紛現身。

五對三的兩方陣營,在機場的地下停車場裏默默擺開。

路裴司將手機藏到背後,解開指紋鎖準備給路西柘打電話,對面的馳緒似乎是厭煩了沒完沒了的對峙,低沈地從喉嚨裏發出一句指令。

“把他帶走。”

簡短四個字,路裴司甚至沒看清守著自己的保鏢是如何被馳緒的人按下,就被挾持著送上了那輛黑色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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