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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背著我跟他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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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背著我跟他睡了

路裴司從裏面打開門,外面赫然佇立著惺忪的趙宸煜,宿醉後他頭發淩亂,身體靠著墻擡眼有幾分慵懶地盯著他。

兩人視線相對,心態千差萬別。

剛經歷完一場心理戰的路裴司,臉上的慌張表情還未收幹凈,趙宸煜的眼神頓時充滿了玩味。

“怎麽用這種表情看我,”他嘴角輕揚玩笑地說,“我是正人君子來的。”

一句話打破微妙的氣氛,路裴司擡手揉了揉後脖頸,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很久沒喝這麽醉過,晚上睡覺沒踢你吧。”

“我喝得比你多,躺床上就睡著了,踢沒踢我上哪兒知道去。”

說話間趙宸煜和他擦肩而過,走進浴室,再次出來已經將自己收拾好,地上那堆外衣沾染酒氣不能穿了,他打開臥室衣櫃,打算挑一身路裴司的衣服穿。

房間裏的路裴司穿戴整齊,正低頭戴著從地毯上撿起來的表,他問:“給你安排的臥室就在隔壁,你又不是第一次在我家過夜,閉著眼睛都應該找得到路,怎麽偏偏睡我臥室裏了。”

“睡哪兒都是睡,哥們兒沒這麽矯情。”

他無所謂的態度令路裴司有些惱火,於是他決定說點兒平常不會說的嚇嚇好友。

“我喜歡男的,說不定哪天酒後亂性把你撲了,你丫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趙宸煜挑了一件質地柔軟的粗針毛衣換上,聞言不僅沒害怕,還笑得特別大聲。

他壓根兒不信路裴司有撲倒他的勇氣,“就你這樣的,別說哥哥喝醉了,就算我昏迷了也能一腳踹十個。”

“行走江湖能少吹牛逼麽。”

“我發現你這人越長大越磨嘰,咱倆小時候一起睡少了?”

“那不一樣,”路裴司望著床上亂作一團的被套,腦袋像被誰猛地敲了一棍,悶著疼。

趙宸煜興致十足,“來你跟我講講到底哪裏不一樣。”

路裴司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聊,看他穿好衣服了,連趕帶哄地把趙宸煜追出臥室,“別問那麽多,下次記住和GAY保持距離,不要再喝醉爬我床上來!”

趙宸煜在路家一直待到年初二,吃過晚飯才開車回自己空洞洞的家去,路裴司多在家裏待了一天,提前一小時去機場接度假回來的馳緒。

遇上航班晚點,硬生生在機場等到中午,路裴司才接到幾天未見的心上人。

兩人不躲不避,在機場大廳大方擁抱,馳緒摟著路裴司腰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他無法用具體的語言描述出對路裴司的思念,只想把他揉進自己懷裏,揣著回屬於他們兩個的家。

上車之後馳緒再也忍不住,一把將路裴司推倒,壓著他的肩膀仔細吻他的唇。

副駕駛座被放矮放低,變成一張不寬敞的單人床,路裴司屈著雙腿,仰著頭張開嘴唇放任馳緒的舌頭單刀直入。

想念不會作假,心跳和呼吸可以完美證明。

馳緒用手從後面扶著他的後腦勺,吻得越來越深,手從扶變為抓著路裴司的頭發,欲望夾雜著疼痛,讓接吻成為親密戰場,他們彼此對峙交纏。

庫裏南的空間逐漸變得狹窄,不夠身高超過一米八六的馳緒操控,他最後在路裴司嘴裏舔了一圈,撤出來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嗓音因為情動有些沙啞。

“裴哥,抱著你感覺像是在做夢,美好得不真實。”

路裴司親了親男人的下巴,“給你多抱會兒。”

“這幾天有沒有想我,是不是只顧著玩兒把我忘腦後邊兒了。”

“你別無理取鬧啊,我每天都在和你打電話發微信,想沒想你心裏不清楚?”

馳緒伸手捏他臉上的肉,說:“那可不一定,電話裏說不到兩句你就掛了,我好奇你一天都幹些什麽了這麽忙,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著我。”

說的人是否有意不得而知,反正聽的人內心一片兵荒馬亂,路裴司強迫自己沒有表露出慌張,腦袋埋在馳緒懷裏,用親熱掩飾心虛。

“我天天在家招待親戚,有點兒時間都在和設計師磨工作室的裝修,哪有閑工夫做其他的。”

馳緒隱隱約約察覺到有什麽地方不對,奈何找不到突破口,只當作是自己多想,他坐起身調整副駕駛座位高度,替路裴司系好安全帶,打著方向盤從機場出去。

小別勝新婚,馳緒旺盛的精力用在路裴司身上,一下午都得不到消停。

遇上馳緒之前,路裴司一直對自己的體力非常有信心,後來才看清體能差距不僅僅是因為年齡,個人身體素質占主要因素。

馳緒對他身體完全掌控,主宰他的感知覺,痛或是爽全在馳緒的一念之間。結束後路裴司瞥了眼垃圾桶裏的套子,在心裏暗罵馳緒是畜生,床下裝得人模人樣的,一上床徹底不做人。

晚上誰都不想進廚房做飯,馳緒點了外賣,吃完他們待在臥室各自忙自己地事,馳緒處理文件,路裴司打開電腦選地板樣式,畫面溫馨和諧,有幾分恩愛夫夫過安穩日子的感覺。

這份平靜持續到晚上九點,趙宸煜打來電話,馳緒對情敵有天生的敏銳力,掃了眼屏幕,對路裴司說:“把免提打開,我要聽。”

路裴司的心虛被下午那場姓愛沖得煙消雲散,毫無防備地照著馳緒說的做,隨著免提點開,趙宸煜的聲音鉆了出來。

“小司,前天在你衣櫃拿的外套我已經洗好了,你什麽時候有空我給你送過來,對了,我找不著卡包,是不是睡覺脫衣服的時候掉你床下了,你讓家裏的阿姨幫忙找找,我身份證在卡包裏。”

趙宸煜每多說一個字,路裴司的心就涼一分,他話裏的信息量過於龐大,又引人深思。

路裴司第一反應不是回答電話裏的人,而是偷偷擡眼去看馳緒的臉色,果然已經沈下來,目光轉瞬即冷,犀利如刀,正陰惻惻地盯著他看。

路裴司中斷通話,胸腔忐忑不安地打著鼓,努力組織語言想要解釋。

馳緒語氣和眼神一樣鋒利冷酷,“路裴司,我走四天你背著我跟趙宸煜睡了?你是不是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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