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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跟我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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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跟我好吧

馳緒感受到身下人的身體陡然僵住,沒有停下,反而吻得更加深入,裹著對方不給路裴司逃跑的機會,沒多久他又如願以償地聽到他舒服地悶哼出聲。

這下身體不僅發軟,甚至變成了水,在私人影院的沙發上肆意流淌。

路裴司在欲望和理智間沈溺掙紮,每次剛起點抵抗的苗頭,就被馳緒吻得欲生欲死,他明白自己是個俗人,耐不住長長寂寞,也逃不過情瑟引誘。

半沈醉半清醒讓路裴司痛苦,可馳緒吻得太溫柔了,讓他有終被對方深深愛著的錯覺。

被人放在心尖尖上視若珍寶般對待,是能隨意斬殺路裴司理智的利器,他在馳緒的深吻裏敗得潰不成軍。

有那麽一刻路裴司甚至希望他的生命就停止在此刻,相比起孤獨終老,他更願意裹挾著盛大的愛意長眠。

吻到後面兩個人都有些動情,馳緒單手解開上衣紐扣,從路裴司身體裏擡起頭來,滿眼寫滿欲敏感望。

綿長的吻持續得有半個小時,電影已經播到大結局,和他們之前猜的劇情分毫不差,路裴司的嘴唇被吻得泛紅,蒙上一層晶瑩剔透的銀水,他微微擡眸,對上馳緒的眼神又立刻轉移開。

明明剛剛才做完親密的事,路裴司竟然不敢看他。

馳緒雙手撐在他的肩膀兩側,低著頭用視線細細描繪路裴司的臉頰,開口聲音沙啞道:“感覺到了嗎。”

這時候路裴司還能想起自己在夜店問的問題,馳緒答得十分直白,直白到近乎粗魯,真正體驗到了,他才明白馳緒沒說假話。

“你……”不能裝純說讓他消下去的蠢話,路裴司苦思冥想,怎麽才能讓局面不那麽尷尬。

(這段話刪除)

許久沒有做過的路裴司直接被撩得渾身發麻,像被放進密封的蜂蜜罐子裏足足泡一整夜,脊椎骨都酥了。

(這段話刪除……)

馳緒屈膝跪在路裴司身體兩側,當著他的面解開金屬扣,單手從腰間抽出皮帶,扔到地板上。

(這段話刪除……)

路裴司的忍耐力受到前所未有的艱巨挑戰,這個世上能有誰,可以對著主動寬衣解帶的大帥哥無動於衷!

他話都說不清楚了,之前喝的酒趁這會兒發揮餘熱,路裴司覺得全身燒得慌。

(這一段話刪除……)

路裴司搖搖頭,他沒打算一夜風流。

馳緒有些失望,勉強接受了他的拒絕,他解開牛仔褲拉鏈,俯下身吻路裴司的唇。

細碎的吻密密麻麻落在不該落的位置,馳緒強硬地將他的手挨著自己那處。

(這一段話刪除。)

蓄勢待發著,路裴司只看一眼就覺得膽戰心驚,這都快趕上歐美男人的xx了!

(這一大段統統刪除)

路裴司用行動代替回答,私人影院裏的暧昧呼吸逐漸拉長。

粗喘聲很久後才停下來,馳緒肌肉線條緊繃著,趴在路裴司身上抱著他不停啄吻。

(此時一只巨大的河蟹爬過去)

他在馳緒身下動了動,想趕他起開,馳緒坐起身掃了眼路裴司,“我抱你去洗個澡。”

(拉燈)

(進小屋)

記憶到這兒就斷片了,進浴室後的事兒路裴司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他打量臥室四周,裝修極具個人風格,一看就是馳緒的主臥室。

他身上還穿著馳緒的睡衣,路裴司獨自在坐在床上反省了半個多小時,才有勇氣離開房間,屋子裏沒人,馳緒外出晨跑去了,正好給路裴司機會落荒而逃。

後面像有鬼在追一樣,路裴司回到自己房子狠狠甩上門,宿醉後的腦子在足夠長的時間裏回神,他懊惱地揉腦袋,揉破頭都沒想明白昨晚為什麽會答應跟馳緒回家。

但凡他少喝一口酒,後面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現在也不會後悔得去撞墻!

手機鈴聲兀自響了起來,路裴司嚇一跳,幸好來電顯示是趙宸煜的名字。

“操,你失蹤一晚上終於接電話了!我他媽差點兒沒被你嚇死,這會兒我都到警察局門口了,再聯系不上你我就去報案。”趙宸煜心提到喉嚨口,語氣著急忙慌道。

路裴司正煩著呢,音量比他更重,“你他媽好意思問,老子不見的時候你死哪兒去了,你這會兒想起我失蹤,你幹脆等你兒子擺滿月酒那天再問有沒有我這號人啊!”

趙宸煜:“不是,你吃嗆藥了?”

路裴司:“我他媽被餵了一晚上迷魂藥,都怪你!”

"啊?你被下藥了?"趙宸煜聽不明白。

“藥你爸爸,藥你大爺!從今兒起老子沒你趙宸煜這個兄弟,你給我滾蛋!”

一通火氣對著趙宸煜輸出,罵得路裴司臉紅脖子粗,他把趙宸煜的備註改成“災舅子”,摁斷他接連打過來的四個電話。

路裴司給自己換了身衣服,整個人跟上火了一樣,焦躁不安,照鏡子鏡子不順眼,看電視電視不順眼,對著冰箱他都能一頓媽惹法克,理智早飛到十萬八千裏外去了。

馳緒晨跑結束回家,沒找著人,坐下來給路裴司發微信。他比趙宸煜聰明,知道這時候打電話過去百分之百會被掛斷,打煩了興許還能被獎勵“黑名單無限暢玩”的豪華套餐。

CX:[走了?]

CX:[宿醉後你頭疼不疼,我給你送解酒藥過來。]

路裴司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趕緊回:[不疼,不用。]

消息發過去後那邊陷入沈默,四十分鐘後才有一條新消息。

CX:[下樓,我騎車到你小區門口了。]

CX:[給你十分鐘考慮,看不到你人我會走上來敲你家大門。]

馳緒緊逼不放,路裴司只好照他說的下樓,門口停著的依舊是那輛拉風的哈雷,馳緒點燃一支煙低頭在抽,看見路裴司出來撚著濾嘴抖了抖煙灰。

路裴司想一會兒無論馳緒說什麽,他都要裝成完全喝斷片,什麽都不南風知我意記得。

卻聽到馳緒認真地提議,“路裴司,你跟我好吧,我不介意做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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