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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正常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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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正常戀愛

新年鐘聲敲響的時候,遲年跟教授吻得煽情又熱烈,幾乎要滾到沙發上去。

遲年依舊不太會接吻,就只知道把嘴唇貼在教授的唇角,像是試探著進食的小獸,偶爾伸出舌尖舔一舔,然後去咬。

教授的經驗畢竟要豐富很多,會熟練地攪弄遲年的口腔,在他最敏.感的區域逡巡舔舐,或者輕咬著他的下唇吮吻他的舌尖,吻到遲年從口腔到後腦勺都發麻,親到涎液順著遲年的下巴往下流。他就愛把遲年搞得濕漉漉的。

遲年總是被他親得受不了,呼吸短促到銜接不上,身體也會不由自主地發燙。

而且......而且教授的手,又順著他的毛衣伸進去了,一只攬著他的後腰,另一只手已經摸到胸口了,指尖撩攢著火花,所過之處一片酥麻滾燙。

遲年打了個哆嗦,然後又打了個哈欠。

遲年:......

教授:......

“困了?”教授捏了捏他的側腰:“去睡覺。”

遲年悶悶地應了一聲,確實困了,擡手去攬他的脖頸,不想自己走過去。

教授輕松把他抱起來,輕拍了拍他的脊背:“睡覺要把衣服脫掉。”

遲年後背一緊,稍微清醒了一點:“為什麽?”

“穿著睡不難受嗎?”熱衷於裸睡的教授致力於把伴侶拉下水:“你還沒成年,我不做什麽。”

他又說:“就像昨天那樣,我只是想抱著你。”

“穿著衣服也可以抱,”遲年小聲道:“脫掉......容易出事。”

“感覺不一樣,”對於卡倫星人來說,只有跟伴侶毫無阻隔地貼在一起才舒服,不能交配,好歹要討個貼貼的機會:“年年,年年寶貝,乖一點,聽老師的話——”

遲年:“不要在這個時候自稱老師!”

這種蜜汁背德感!

教授把臉埋在他脖頸處一通亂蹭,一邊蹭還一邊哼哼著用各種奇怪又甜膩的昵稱喊他,遲年的瞌睡都要被他拱沒了,實在拿他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討價還價:“至少...至少讓我穿條短褲。”

“好,”教授立刻道,目光溫和又歡喜地看著:“年年好乖,你再這麽乖,我要得寸進尺了。”

遲年臉紅了:“你已經在得寸進尺了!”

手又往衣服裏伸了!

明明兩個人相差十來歲,可遲年總有一種自己才是年長的那一個的錯覺——一定是教授太會撒嬌了。

教授用力抱著他的腰,把遲年塞進被子裏,自己也跟著鉆進去。

被子裏頭悉悉索索一陣,片刻後,床沿的被子掀開一點,幾團衣服掉了下去。

教授把遲年抱進懷裏,輕呼一口氣,像是終於得到了滿足。

遲年在抖,因為教授的身體太燙了,他有一瞬間懷疑這到底是不是人類應有的體溫,但很快他就沒空想這麽多了。

教授又開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動作很輕,卻搞得他渾身都過電流似的癢,一抖一抖的。

沒等遲年鬧脾氣,教授先小聲說:“年年好可愛,也很敏感,摸一下就抖一下。”

“我要睡覺了,”遲年用齒間的氣流說:“你不要鬧我,不然我就去穿衣服。”

教授把他抱得更緊了,不給他任何出逃的機會,不過也沒有繼續亂摸:“睡吧。”

遲年等了一會,確認他沒有繼續折騰的打算,這才放下心來,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遲年醒來的時候,眼睛都還沒睜,嘴上先被塞了一瓣涼絲絲的砂糖橘瓣,他下意識叼住橘子瓣,一口咬碎,甜蜜的汁液在口中迸發。

“新的一年,希望我的年年能平安喜樂,心想事成。”教授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本地風俗,早上醒來先吃最甜的橘子瓣,第一句話只能說吉祥話。

遲年的聲音還帶著大夢初醒的鼻音,很可愛:“新的一年,祝老師——祝奧古斯特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下一秒,手上被塞了一個紅包,還沒來得及推拒,嘴巴又被堵住。

新的一年的第一枚熱吻。

等親完,遲年嘴巴都有點腫了,他爬起來,終於有空看一眼手上的紅包,薄薄的一封,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

他拆開看了一眼,是張白色的紙條,嗯,大額支票。

沒敢看具體數字,立刻就要還給教授:“不行,我們是同輩。”

哪有同輩之間送紅包的。

“壓歲錢,”教授說:“我是老師,你是學生,哪裏同輩?”

“......男男朋友關系,不算嗎?”

“壓歲錢都送出去了,再收回來不吉利,”教授笑道:“拿著,要聽話。”

遲年道:“那我也該回個紅包。”

“回過了,”教授的指腹暗示性的在他微微紅腫的下唇按了按:“挺紅的。”

遲年剛睡醒,腦袋還迷糊著,楞了半分鐘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麽。

這下不止嘴巴紅,臉也紅了。

教授道:“喲,還是個大紅包。”

遲年:......

以前怎麽沒發現,教授這麽能貧嘴?

他的冰山禁欲大美人呢?

被教授切片蘸糖生吃了?

教授又開始莫名其妙地笑,像個搞笑男。

不過他長得很好看,所以大家一般會認為他‘開朗’、‘陽光’。

正月裏兩個人依舊像年前那樣膩在家裏,他們倆都沒有什麽可走動的至親,只有彼此。

遲年收到了不少‘新年快樂’的消息,第一條是來自陳浩的,然後是魏澤峰,還有兩個舍友,以及班上為數不多的女同學。

遲年挨個認真回覆了,然後關掉手機,跟教授湊在一起,用超大屏的電視打游戲。

假期快結束的時候,家裏忽然來了一批人,把一間沒人住的客房拆裝了一下,地板上鋪一層手工鍛造的羊絨毯,然後運來臺球桌,當面開始安裝、調試、擦拭幹凈。

匆匆地來,匆匆地走,耗時一天不到。

“你不是說打臺球好玩麽?”教授把呆滯的遲年抱起來,放到臺球桌上,笑道:“在家裝一個臺球室,就不用擔心攝像頭了,對不對?”

遲年:......

首先,他沒說過這句話。

其次,裝這個臺球桌是為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

遲年說:“接吻還要挑地方嗎?”

“不挑,”教授說:“不只是接吻,以後也用得到。”

遲年:?

“什麽?”

教授但笑不語,親了親他的嘴巴,轉移話題:“要不要玩一把?”

遲年:“......也行。”

白嫩嫩的遲年進了臺球室,紅撲撲的遲年出來,滿面潮紅,呼吸急促,身上都出汗了,顯然臺球是一個非常耗費體力的運動。

也就眨眼間的功夫,長達一個半月的寒假快結束了。教授的假期要短一些,畢竟新學期,多的是各種會議等著他開。

教授這個老師比遲年還‘厭學’,早上要去開會的時候,都得抱著遲年的腰賴床:“不想出門。”

想跟伴侶與世隔絕膩歪一輩子。

“有你這樣當老師的嗎?”遲年對他早就沒了敬畏之心,被他吵得睡不著,忍不住捶床:“我的假期還沒結束,我要睡覺。”

教授反咬一口:“有你這樣當學生的嗎?”

遲年艱難睜眼:“我哪兒不對?”

教授師德碎了一地:“身為老師的課代表兼伴侶,老師要去認真工作、賺錢養家了,你不親親我,以示鼓勵嗎?”

遲年擡手按著他的腦袋,在他臉頰上隨便親了一口:“好了。”

教授又覺得這麽輕飄飄的吻不行,顯得遲年不夠重視他們這段關系。

等遲年被他鬧得受不了,打算爬起來陪他一起去的時候,教授又把他按回床上,表示自己只是發發牢騷,讓遲年繼續睡。

遲年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能吃能睡,早晚都要喝牛奶吃鈣片,一整個寒假猛竄了0.5cm,進步喜人。

遲年:......

遲年看一眼將近一米九的教授,再看看堪堪到他肩的自己,牙都咬碎了,人比人,氣死人。

教授開學沒多久,遲年也開學了。

新年新氣象。

遲年被好吃好喝地養了一整個冬天,還被教授間或投餵了不少星際食物,整個人的狀態肉眼可見的好,皮膚白嫩,唇紅齒白,頭發是幾千一次的造型設計師理的,衣服是沒牌子的定制款,顏值飆升好幾個檔次。

再加上他現在不用為學費、開銷發愁,還有教授在背後撐腰,整個人都變得自信、開朗了不少,一進校門就被掛上了表白墻。

大學閑人多,有人把他剛入學的照片跟現在的照片放在一起做對比,見到的人無不嘖嘖稱奇。

剛入學的遲年頂著一頭耀眼的小金毛,臉好看,但人太瘦了,又憔悴,單薄得好像一陣風就能吹走;現在的模樣明顯正常了很多,還是有點瘦,但至少沒有那種營養不良的病怏怏的感覺了。

再就是衣著變化。剛開學的衣服上網搜一搜,都是某多的便宜爆款,全靠一張臉撐著才不至於顯得太廉價;而現在的衣服,翻遍了全網都找不到同款,搞不好是什麽設計師手制。

這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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