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三章 母性光輝?

關燈
第一百七十三章 母性光輝

仲夏晌午,艷陽高照,滿沙灘的白色沙礫閃爍著奪目的光彩,揉撒了一地的碎金。

遲年跪坐在沙灘上,烙印將他的體溫穩定在最舒適的數值,即便灼熱的陽光舐過他裸露的皮膚,他也感覺不到半點熱意。

然而淺淡的暈紅卻逐漸爬上他的面頰,清淺的呼吸也慢慢沈重起來。

五號依舊懶踏踏的趴在他胸口一側,用從吸盤口器探出來的......遲年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的東西,有一搭沒一搭的舔著精神抖擻的紅粒。

卡倫王的軀體一向保持著略高於人類體溫的溫度,大部分情況下,遲年都只能從祂身上感知到暖意。

但這次有點不一樣。

那條細軟的像是蛇信一樣的未知器官,像是被剝奪了所有溫度一樣,觸碰起來的感覺像是一顆柔軟的冰塊,溫度可能在零度或者更低,每動一下,遲年就會哆嗦著從喉嚨裏溢出輕啞的低吟。

五號慢吞吞的蹭著,偶爾用口器將他包裹住,在溫熱與冰涼的交錯刺激下,吮吻啃咬兩口,感受那片薄軟的肌肉緊繃著抽顫,又抻長一條觸手去照顧另一端。

微弱的電流順著被觸碰的皮膚表層蔓延擴散,酸癢,微微的發脹,然後漾起一層層淺淡的快感,浮在水面,飄在雲層,一陣風就能吹散。

遲年有些難耐。他感受過更多更猛烈更灼熱的快樂,這樣淺薄的刺激,只能讓含蓄翻騰的欲望更加直白兇猛,呼之欲出。

然而五號就這麽大,又只有一個意識,專心在他胸口研究搗鼓如何刺激生成特殊激素,就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關照其他部位。

遲年的休閑褲已經隱約可見一小團鼓起的弧度,他動了下腿,換了個不那麽明顯的姿勢,脆弱的肢體頂端擦過微微濡濕的布料,支撐在沙灘上的手臂有一瞬間的脫力。

五號磨蹭了好一會,細軟的觸手從狹小的縫隙往裏鉆,在確保伴侶不會感受到疼痛的前提下,探尋著器官內部的激素。很快它就意識到,僅僅是這樣簡單的撥弄刺激,能催產出來的激素太少了,激素水平始終達不到質變的標準。

“人類的身體效率太低了,得靠烙印來操縱釋放,”它這麽說著,縮回觸手,又從進來的地方退出去,攀附在伴侶的襯衫上,用擬態出來的視覺器官欣賞著伴侶跌落情欲的昏茫表情,緩聲道:“但是在這之前,我想吻一吻你,年年。”

遲年垂眸看了它一會,擡手把它捧起來,低頭讓它把觸手探到唇邊,像是裹住他胸口一樣熱情地盤踞在他的下巴、脖頸處。

五號用柔軟的觸角舔著他有些幹的嘴唇,順勢分泌出一些濕潤的體液,然後就著這些腥甜的液體親吻他。

遲年發出一點模糊的鼻音,半瞇著眼睛與它交換了一個漫長的吻。

五號很擅長接吻,清楚他口腔中每一處敏感點,最終它結束這個吻的時候,遲年渾身都軟了,耳朵與臉頰都是紅的,原本半.勃的部位完全精神起來,他不得不曲起腿掩飾這一切。

在這種幕天席地的環境下興奮起來,屬於人類的理智依舊能讓他感到羞恥。

“我來解決。”五號這樣告訴他,最後吻了下他的唇,又順著他的身體往下爬。

遲年喜歡穿很寬松的休閑褲,中長款,五號幾乎不費什麽力氣,就順利從他的腰側鉆進去,爬到他腿根處窩著,隔著內褲用觸手纏住他精神十足的肢節。

“年年想要這裏嗎?”它緊了緊觸手,上下圈著推動兩下,遲年掙動一下,輕哼著歪倒在地,半邊身體沾上了沙子。

“還是這裏?”它這麽說著,一條細軟的觸手順著邊緣鉆進去,找到入口緊閉的甬道,一面釋放著體液,一面扭轉著往裏推擠。

遲年縮在沙灘上,像砧板上的魚一樣抽搐著彈動幾下,在烙印被觸碰的瞬間,發出一聲破碎的驚叫,然後喘息著癱倒在地。

“很快就好,”五號安撫的蹭了蹭他...他的器官,感受遲年在它的掌控下失神迷茫的無意識的動作,莫名有些滿足,並且想要無限制延長這段時間:“......可能也不會很快。”

遲年含混的哼哼了一聲,像是在表示不滿,又或者只是單純的應答一聲,不自覺地用胸口蹭著沙灘。被啃咬過的地方有些紅腫了,或許還蹭破了一點皮,連帶著整片胸膛都熱騰騰的脹著堵著,悶悶的難受。

“胸口有點不舒服,”他低聲道:“你做了什麽?”

五號戳刺著烙印,聞言楞了楞,回答他:“只是在控制烙印釋放信號,讓激素分泌的多一些......啊,我感覺到了,年年。”

在與烙印接觸的時候,凝神狀態下,卡倫王可以短暫感受到伴侶的身體狀態。

“......其實不完全是難受,”五號小聲道:“我能感覺到年年的身體是快樂的,而且很健康,年年不要擔心。”

遲年低低的應了一聲,忍不住伸手去揉悶脹的胸口,又低頭去看,依舊是平坦一片,但頂端卻異常興奮、腫脹著,明明沒有東西繼續觸碰它們......

五號見他沒有抗拒的意思,繼續動作起來,幾乎將整個軀體都埋入那片溫暖濕潤的甬道。

古怪的不適感隨著激素堆積愈發強烈,但始終維持在一個不會讓人無法忍受的水平,遲年適應後,就不覺得很難受了,身體反倒因為那種擠脹燥敏感程度翻倍。

他忍不住伸手去撫摸、推擠,在沒有其他觸手輔助的情況下,自己去尋找並撫慰興奮的地方。

評價是不如卡倫王。

遲年有點後悔,或許他應該選擇回家去,就算被...被那些毫無節制的家夥們折騰得受不住,也比現在除了烙印,哪哪兒都空虛來得舒服。

五號不只在操縱烙印分泌激素,它當然也在享受這場獨屬於它一爪的交媾,隨著時間推移,它有些控制不住的抻長觸手,抓扣住遲年的腰身固定住自己,以便能更大幅度的動作。

遲年開始掙紮,過敏的身體受不了太強硬太猛烈的刺激,與此同時,他又感覺到胸口前所未有的滾燙灼熱,在五號抵著烙印,持續釋放基因片段的時候,他感覺到胸口的某個閥門被打開了,那些熱的、脹的、隱隱作痛但興奮著的一切,都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股腦湧洩。

遲年渾身打顫,忽然察覺到襯衫反饋的大片涼意,緊接著又聞到一股溫吞的奶腥味......啊。

有一瞬間,遲年感到整個世界都有些荒謬。

他伸手摸了把胸口,沾了一手濕溫,低頭一看,胸前的襯衫已經濕透了,可本不該運作的器官,卻仍然外滲著乳白色的汁液。

註射完基因片段的五號很感興趣的爬到他身上,一點點將那些液體舐去,很細致的品味著,顯得非常激動。

“年年聞起來很好,”它尋找到依舊在外滲液體的部位,用吸盤覆蓋上去,無師自通的舔吻嘬咬起來:“年年的味道也很好。”

甜甜的,聞上去跟遲年喜歡喝的獸奶差不多,但從伴侶身體裏分泌出來的東西,遠比那些奇怪星獸的乳液滋味好得多。

吃不了伴侶,吃一點伴侶的衍生物也不是不行。

遲年......遲年感覺自己身上莫名多了層母性的光輝。

五號很註意力道,不會像人類幼崽那樣,為了吮吸更多的營養,惡意啃咬母親的胸脯,它只是很溫柔的吻著,在從伴侶身上滿足口腹之欲的同時,也反饋他很不錯的體驗感。

遲年從一開始的震撼,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他恍惚記得在哪裏看過相關報道,男性的乳腺器官也是完好的,在特殊藥物、外力的刺激下,也可以像妊娠後的女性一樣,發揮哺乳幼崽的功效。

很顯然,五號所說的‘激素’就是催乳激素。

遲年有些哭笑不得,知道這是正常現象後就不怕了,擡手捏了捏趴在胸口不肯動彈的五號:“好了,又不是幼崽,你激動個什麽勁?”

五號勾纏住他的手:“年年嘗起來很甜,我喜歡,本體也會喜歡。”

“甜?”遲年低頭嗅了嗅手掌,輕舔一下,沒什麽味道,一股奶味,然後是異於獸奶的腥。

不好吃。

“先別吃了,”他拽下五號:“回去吧,我得洗個澡,身上黏糊糊的好難受。”

五號意猶未盡的勾著他的衣領,有些不太情願:“回去後......年年就不只是我的了。”

發現了新奇的東西,主腦肯定要率先搶占體驗,再之後按照實力順延,等輪到它的時候,搞不好年年已經沒有力氣陪它了。

“別擔心,”遲年笑著吻了下它蔫噠噠的爪尖:“今天我是屬於你的,不陪他們玩。”

“真的嗎?”五號驟然支楞起來:“年年?”

遲年失笑:“當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