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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探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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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探險(上)

與此同時,在第三軍偵察兵的配合下,伊萊恩的懸浮車像往常一樣,從主星中央區黑湖街道11號出發,來到了尤薩爾中將的家中。此舉是用於蒙蔽那些負責監視的蟲族的。

而尤薩爾則要在計算好時間,在不久之後親自前往皇宮求見蟲帝,為伊萊恩爭取機會和時間。

在前往皇宮的途中,尤薩爾仍在和身處於繁星集團內部的夏陽通話。

“已經準備好了,”夏陽目不轉睛地盯著尤薩爾的臉,低聲道,“你放心,如果……”

如果一旦這一次他們不慎暴露,那麽一切的行動就都要提前了。

在還沒有拿到亞度尼斯確切罪證的情況下,他們終究是不占優勢。可若是成功,亞度尼斯就算是高高在上的蟲帝,也註定會為他曾經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想到這兒,夏陽忍不住蜷了蜷手指,側頭看向仍被關在審訊室當中的院長,眸色沈沈——

他又想起那段對話了,想必季久也很是吃驚吧。沒想到他當初的一句無心之言,竟是在無意之中戳中了真相。

蟲母,居然真的是蟲母。

院長那崩潰而又混亂的話語回蕩在他的腦海當中,仿佛一個虔誠的教徒低頭禱告侍奉了多年神明,可擡頭望向上方的神座之時,卻發現自己一直以來信仰的,竟是魔鬼一樣。

“我並不在乎當今的蟲帝是亞雌還是雄蟲,”在院長漫長的敘述當中,伊萊恩第一次打斷他的話,他幾步從院長身邊走到對面的座椅之上,緩緩坐下,十指交叉放於膝上,望著對面神色疲憊的院長,輕聲說道,“我只想知道他都做了些什麽?”

聞言,院長上下牙齒輕微打著顫,雙眸之中滿是無聲的恐懼,仿佛陷在什麽噩夢一般的回憶當中,無法掙脫。

該怎麽形容呢?

一千多年過去了,蟲母早已成為蟲族歷史當中的遺留,被遺忘在遙遠的母星,成為蟲族對過往記憶的一部分。可當院長第一眼看到那個存在之時,他立刻就明白了,那究竟是什麽——

龐大、浩渺、聖潔的身軀,充斥著蠻荒時期的嗜血氣息,那是聖座之上的舊日支配者,是只看一眼,就會籠罩在餘生無法消散的烏雲。

“亞度尼斯是瘋子!”到了此刻,院長口中才第一次吐露出這個當前蟲族帝國最高統治者的名字。

這是他曾以為的明君。

從提到這個話題開始,院長就一直處於一個輕微的瘋癲狀態,仿佛只要回憶起這件事,就足以令他的精神難以承受。

而通過他斷斷續續來回顛倒的話語當中,伊萊恩他們逐漸拼湊出了可怖的真相。

原來這場陰謀,並不是簡單地從亞度尼斯開始的,甚至都不是從五百年前那突然出現異族而始,那是在更早的之前。

在那英雄、勇士、帶領下層蟲族推翻舊日陰雲統治的領導者、先鋒者、那被帝國久久稱頌的初代蟲帝,殺死蟲母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經開始了。

到了這個時代,新舊蟲母之間是如何傳承的,早已是不可考的事情。但根據皇室手劄的記載,只有當新生蟲母啃食完上一任蟲母屍體之時,統治整個蟲族的權柄,才會被正式移交。

而這個秘密,正是由當時在母巢之中負責餵養處於產卵期蟲母的貼身侍從,告訴了當時正醞釀著反叛行動的初代蟲帝。

所以他們才會選擇了那個時機進行反叛,才能夠抓住那個時機獲得成功。而就連那場轟轟烈烈奔赴向希望家園的星際大遷徙,也不過是一場無奈之下的逃亡而已。

上一任蟲母之所以能被殺死,是因為它的生命本就走到了盡頭。

而新生的蟲母,他們無論用何種方法,哪怕把它剁成肉泥,分散在蟲族母星的各個角落,那些可怕的東西,仍會不死心地蠕動著聚成一堆,仿佛要讓一場大火之後燒成的樹木灰燼,再重新長出枝芽來。

“所以在名為希望的遷徙之時,他們就帶走了就那具蟲母屍體。”

至於為什麽,不幹脆地毀掉那已經消亡的蟲母的屍體,或是將這屍體運送往遠星呢?當然是因為舍不得。

起初,他只是受不了那樣的壓迫,所以他反抗,他鬥爭。可當他推翻了壓在蟲族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座大山之後,他又想成為新的山。

就像埃及法老驅使著百萬奴隸,把一塊兒一塊兒的石頭堆成金字塔一樣。他想成為那塔尖上的存在,甚至再進一步——成為新的支配者,新的蟲母。

可在他的有生之年,這個願望終究還是沒有實現。

於是被放置在皇宮之下的蟲母屍體,誘惑著一代又一代的蟲帝去進行秘密研究,蟲母的秘密,被慢慢解開。

直到五百年前,那一任蟲帝第一次成功竊取了現在看來堪稱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蟲母的精神力。而正是從那時開始,異族出現了。

在近半疆域淪陷的慘劇之下,那一任蟲帝反而更加肆無忌憚起來。既然代價已然付出,那就一定要有足夠的收獲來匹配。

這也是歷代蟲帝精神力都遠超一般雄蟲的原因。而到了上一任蟲帝之時,情況再次發生了轉變。

此時,跟在亞度尼斯身後暢通無阻地通過所有設密關卡之後,伊萊恩他們終於來到那個多年前就修建好的、巨大的地下密室當中。

是的,他們。

從昨日伊萊恩前往那個隱秘莊園,同阿德裏奇進行會談之時,甚至在那位前任院長篇大論地將積壓在心中許久的真相吐露而出之時,季久就一直陪伴在伊萊恩的身邊——當然,是隱身模式下的陪伴。

也正是在經過了多番實驗之下,伊萊恩才敢同意季久的計劃。

在內,他們以伊萊恩的精神力護罩作為防護手段,在外,他們以季久的精神力藤蔓作為遮擋,並一直保持著精神力相互聯結的狀態,好相互促進對方精神力的持續恢覆。

而在這樣的狀態之下,不要說蟲族的精神力,哪怕是尤薩爾用各種探測儀往他們身上照,也找不出任何存在的痕跡。

就像此刻,哪怕他們一直避免將眼神落在亞度尼斯的背後,可精神力非比尋常的他還是察覺到了,後方有些許的不對。於是他猛地停下腳步朝後看去——長長的走道裏沒有任何可供遮擋的物體,一覽無餘的空空如也。

然後他又試探性地向前走了幾步,嘗試用手向前伸——仍是一片虛無。而此時,在精神力藤蔓能夠打破空間的特性之下,季久與伊萊恩絲毫不慌地看著那只手,穿過他們面前的屏障,伸向一片虛無。

笑死,根本摸不到。

季久得意地挑眉,哪怕此刻他家少將根本看不見,他也忍不住想要炫耀一番。

亞度尼斯終於繼續向前走去。而這一路以來,為了轉移註意力,季久一直看向那掛在走廊裏的一幅幅畫像。從始到末,左右兩側分別是歷代的蟲帝蟲後,而此刻,他們身邊正是上一任蟲帝的畫像。

亞度尼斯常常感到不公。

為了保住皇室的地位和榮譽,他從小就要偽裝成雄蟲,一旦有些許的失誤,便會被他的雄父責罰——當然,在他接近成年的時候才知曉,那實際上是他的雌父才對。上一任蟲帝,也是個亞雌。

也是為此,從出生到現在,亞度尼斯沒有踏出過皇宮一步。

為什麽呢?他想,為什麽偏偏要我活得這樣辛苦?明明做錯事情的不是我,若不是上一任蟲帝隱瞞身份登基,而亞雌只能生下亞雌,他又怎麽會需要這樣辛苦籌謀,才能換取活命的機會?

最後一道能夠隔絕精神力的大門緩緩敞開,季久與伊萊恩同時停住了腳步,望著眼前那龐大臃腫的可怕身軀。撲面而來的來自遠古蠻荒的氣息,讓他們的身體下意識地開始戰栗。

而到了此刻,他們也終於明白,為何院長回憶起這件事情時,是那樣的狀態和表情。這確實是,足以讓人陷入癲狂的回憶。

“所有的罪孽都是因此而起。皇室早就知道真相,他們知道異族為何而來,他們甚至在幾百年的研究之中,掌握了某種能夠徹底毀掉蟲母身軀的辦法。可他們舍不得。”

他們舍不得,所以要整個蟲族來付出代價。

貪婪與欲望交織之下,以血肉鑄成的金字塔,終會被罪惡腐蝕。

大門之後,已經逐漸習慣這種氣息的克裏斯早已等候多時。

“冕下。”克裏斯欠身向蟲帝行禮。

伊萊恩神色覆雜。他明白,這一切的事情,克裏斯不可能會毫不知情。但此時此刻,望著身處此地面不改色的克裏斯,他心中還是百感交集。

“這是帝國元帥?”季久的聲音傳入他的腦中。伊萊恩在心情“嗯”了一聲,“亞度尼斯的精神力狀態有些不太對,算算時間,老師也快要過來了,雄主小心。”

他們是為了收集罪證而來的,更是要探尋出那所謂的毀掉蟲母身軀的方法。所以此刻,他們不能有絲毫的輕舉妄動。

然而下一秒,季久瞪大了雙眼,忍不住拿觸手去戳伊萊恩的胳膊——

“快看少將,那個倉裏面……那不是拜倫嗎?不是說他傷一直沒好在住院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亞度尼斯究竟想做什麽?

下一秒,他們就得到了答案。在休眠倉被打開的那一瞬間,他們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與一旁蟲母浩瀚而恐怖精神力極為相似的氣息,不斷從拜倫的身上散發出來。

而亞度尼斯卻相像是看到了什麽好玩兒的玩具一般。他讓克裏斯將拜倫拖到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一腳踩在那起伏微弱的胸膛之上,滿心愉悅地開始吸收起那不斷從腳下身體中溢出的精神力來——

隨意的就像是喝完一杯盛在杯子裏的水一般。

為什麽不享用呢?這可是他的元帥為他準備好的早點。

季久與伊萊恩眼睜睜地看著拜倫那原本還有著微弱起伏的胸膛,逐漸平靜下去,像是一灘死水,癱在地上——他死了。

季久咬緊了牙關。

此刻他並沒有什麽大仇得報的痛快,看著拜倫被當做一個容器一樣使用、丟棄,他想到的卻是,究竟有多少只雄蟲,已經被這樣試用過了?又或者說,難道只有雄蟲嗎?

拜倫的死,他們已無法挽回。從那精神力被灌進身體中溫養的那一刻起,拜倫就註定活不了了。

但下一刻,克裏斯的行為卻幾乎讓季久忍不住動了手——只見墻壁一側突然開了一個小口,有一個休眠倉被送了進來,只不過這一次,裏面裝的是一只雌蟲。

而克裏斯單手拎起那只雌蟲,隨意扔到了一個類似手術臺的臺子上面,調整好位置,然後按下按鈕,彈出的器具扣住了這只雌蟲的四肢和脖頸。

而後在四雙眼睛的共同註視下,機械臂靈活地操控著理發推刀一樣的東西,開始靠近那只雌蟲的腦部,而後嗡嗡地運作起來。

季久與伊萊恩才不會覺得,他們只是想給這只雌蟲理個光頭而已——看看一旁機械臂當中的鉆頭吧。

“少將!”季久的聲音當中盡是憤慨,但他盡力壓制住自己的情緒,沒有貿然行動。

伊萊恩握緊雙手,看似沈默地註視著眼前這一幕,而他的話,卻已經傳到了季久的腦海之中,簡潔又明了——

用藤蔓。

隨著發絲不斷落下,雌蟲光溜溜一片的腦殼上,一個紅色的光點突然落在上面,就像是定位一般,運作起來的鉆頭緩緩向哪裏靠近。而季久的藤蔓也已經準備完畢。

就在這時,克裏斯突然皺起眉頭,給這次手術按下了暫停鍵。

面對亞度尼斯質疑的眼神,克裏斯彎下腰說道,“冕下。尤薩爾中將求見。”沒有任何回應。

而後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仿佛是,為了伊萊恩少將的事前來的。”

“那麽,”亞度尼斯終於開口道,“就見見吧。”

亞度尼斯:*扭頭,再扭頭*我覺得不太對[自言自語]

9:*屏住呼吸*

1:*屏住呼吸*

亞度尼斯:*深吸一口氣*我看[看不見],我摸[摸不著]

9:*得意*來啊,有本事來啊,你摸不著我!

夫夫隱身探險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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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原地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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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光芒太過耀眼,連原本屬於主角的金手指,也不由得被他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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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三:沒通過選拔的廢靈根×門派長老

世界四:因傷退學的軍校生×帝國皇子

世界五:被舞弊牽連的舉子×當朝王爺

後續待補充,可能會有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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