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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醒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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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醒前兆

季久臉上明明帶著笑,可眼神卻是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冰冷。

因為感受到威脅,威爾遜的信息素帶上了前所未有的攻擊性,原本還能夠勉強維持的兩位軍雌,此刻頭痛欲裂,其中一位甚至連站都站不穩。

“你們還好嗎?”季久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來,想扶卻又不敢上手。

這是怎麽了?季久皺著眉,突然想起他們剛剛要求威爾遜停止釋放信息素的事。雖然自己感受不到那個什麽信息素,但他們既然這樣說了,就說明這個信息素對他們一定是有影響的。

“閣下,您快走!”軍雌有些虛弱的聲音響起。

走什麽走!剛剛這兩位軍雌對威爾遜無可奈何的態度,季久都看在眼裏。如果他就這麽走了,一會兒威爾遜恢覆過來,首先就要拿他們開刀。他們只是第三軍中的普通軍雌,如何跟一只被稱為公爵的雄蟲相抗衡呢?

可即使如此,他們還是堅定地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只因為伊萊恩的命令。季久可不覺得自己有多麽招蟲族喜愛,兩位軍雌對他如此上心,無非就是因為自己是伊萊恩的雄主罷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怎麽能獨自離開?而更重要的是,伊萊恩還在他身後的這間休息室內,不知何時就會出來……

看著還因為疼痛癱倒不起的威爾遜,季久嫌惡地嘖了一聲,直接學著伊萊恩教自己的方法,一個手刀就朝著他的後頸劈了上去。

嗯,第一下沒什麽效果,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他之前還沒有實踐過,實踐出真知嘛!季久緊急在心裏安慰了一下自己,又順便慶幸了一下少將沒看見這丟人的一幕。

咚,第二下,好像有點效果,季久揉了揉一側泛紅的手掌,又找準位置敲了第三下,威爾遜才徹底暈了過去。

呼~總算成功了。

看著身體還明顯不適的兩位軍雌,季久也沒敢喊他們幫忙,幹脆自己拖著死沈死沈的威爾遜,拖到了走廊拐角處的衛生間裏,然後手動鎖定,滴的一聲關緊了大門

信息素凈化器運轉起來還算迅速,少了威爾遜這個釋放源頭之後,走廊當中的雄蟲信息素濃度快速地降了下來。

兩位軍雌面色羞愧難當。少將留他們在這兒,本身是為了保護季久閣下的,結果他們卻反過來被一只還沒成年的雄蟲保護了。

其實按照當時的情況,他們最好的選擇應當是立刻將一切都稟報給少將。他們與少將僅僅是一墻之隔,只要像之前那樣,按下門口的通訊器,走廊上的一切動靜都可以傳到少將耳中。

可兩位軍雌對視了一眼,皆未做出這樣的選擇。星網上那些鋪天蓋地的傳聞,他們已知曉大部分。

無論那些傳聞是真是假,此時當著少將雄主的面,是絕不適宜讓少將與那位威爾遜公爵再出現在同一畫面當中的——這不是逼著少將的雄主想起那些事嗎?

更何況這位威爾遜閣下一上來就動用了信息素壓制,他們少將傷勢還不見得好全了呢,怎麽能再面對這樣的局面?

伊萊恩一從房間內出來便發覺到了不對,雖然氣味已經變得很淡,但他依舊聞到了一股陌生雄蟲信息素的味道。他扭頭看見走廊墻壁之上正在嗡嗡運行著的信息素凈化器,神色一凜,快步朝季久走了過去。

季久依然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但從他的表情來看,根本猜不出來這裏剛剛發生了什麽——季久甚至仔細的打濕了紙巾,擦掉了墻壁和地板上留下的那幾點小小血跡。

“已經好了嗎少將?”他彎著眼睛,眼中清晰地倒映著伊萊恩的臉龐,“那我們回家吧。”

伊萊恩縱然心有疑慮,可在這樣的註視之下,即使是他,也是很難分出心思去想別的什麽事情的。

“好。”伊萊恩只能這麽回答。

這幾日基地事務繁多,為了保證效率,也為了他們自己的安全著想,他們都是睡在伊萊恩基地辦公室的休息間內的。說起來,他們也是時候該回家了。

想起自己剛剛和諾伯特元帥的談話,伊萊恩心裏閃過一絲異樣——

“別的話就算我不說,相信您也知道,但只有一點,”伊萊恩註視著光腦投影上熟悉而又陌生的元帥,語氣有些發沈,“沒有一只已婚雌蟲,會把自己和其他雄蟲的過往糾葛放到星網之上,公之於眾。”

元帥聞言,微微頷首,也不再多說什麽,只溫言勸解了伊萊恩幾句,話裏話外又跟他透露了軍部的一些動向,就結束了對話。

誠如伊萊恩所言,沒有哪只雌蟲會願意讓自己的雄主知道,自己與其他雄蟲的往事。雖然那些在伊萊恩看來並不算什麽,可對於蟲族的雄蟲來說,這簡直可以稱之為奇恥大辱。

換做是其他雄蟲,就算不在暴怒之下將雌君趕出家門,也會狠狠鞭笞一番,好讓雌蟲長長記性,認清誰才是他的雄主。更有甚者,甚至會將雌蟲帶去那些暗無天日的地下聚會場所,通過無休止的折磨,將雌蟲從身體到精神都徹底摧毀。

那是已婚雌蟲最為恐懼的煉獄。

所以在伊萊恩說出這個理由之時,元帥才會放下疑慮,三言兩語輕輕將伊萊恩從這件事當中摘了出去。

可伊萊恩怕的從來不是這個。他倒寧願季久的反應再大一些,激烈一些,甚至同他吵一架也沒有關系。那樣至少能讓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是被在乎的,是被渴望占有的。

在基地時,伊萊恩與季久雖然睡在同一房間之內,可卻一直是兩張床。即使季久還沒有經過覺醒期,可,睡在一張床上,也不代表一定要……

但季久一次也沒提過,他甚至絲毫沒有表現出任何想要同伊萊恩一起睡的想法。而等他們到了家之後,許久不見的團團仍舊盡職盡責地維護著房子的衛生——

他的房間,還有季久的房間,和離開之前相比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甚至生活也沒有任何的變化。就像過去普通的一天那樣,季久站在房間門口同他道了一聲晚安,然後,房門關閉,走廊中只留下他的身影。

伊萊恩緊緊抿著唇,心中突然生出了些許煩躁。他不知這股情緒由何而來,只好松了兩顆襯衫的扣子,輕呼出一口氣。

時間回到三個星時前,季久拖著威爾遜的長袍後領,像是拖死豬一樣把他拖進了廁所隔間。

這是雄蟲專用廁所,修建的豪華無比,配備必有專用的空氣過濾儀,甚至還有一些用於打發時間的小型娛樂設施——雖然季久不知道那是幹嘛用的,難道是給便秘的雄蟲解悶兒?

但季久也沒有細想,放下威爾遜轉身就走。他真是一秒也不想和這種垃圾多待。

季久雖然動手了,甚至在拖拽的途中為了調整位置,又趁機多踹了兩腳,可這些也畢竟都只是外傷。他心裏有數,頂多在醫院躺幾天就行了。所以他才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離開。

反正像這種金貴的不行的雄蟲,不見了一會兒就肯定有蟲族過來找,這裏這麽多監控,他又絲毫沒有避諱鏡頭,還能找不到威爾遜在哪嗎?

但讓季久沒有想到的是,先找到威爾遜的不是那些負責保護他安危的蟲族,而是一只提前藏身在了雄蟲衛生間的雌蟲。

趁著威爾遜昏迷的時候,雌蟲摸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藥劑,瞅準了地方,用力一針紮在了威爾遜的頸部。

看著藥劑一點一點地被推進威爾遜的身體當中,雌蟲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就像是燃燒過後的餘燼,在黑暗中隱隱映出的紅光。

“你也有今天!哈、哈哈,你也,有今天!”雌蟲臉上洋溢著近乎瘋狂的笑容,聲音斷斷續續,嘶啞無比。

取下針管之後,那微小的針眼即使以雄蟲的自愈力,也會在半個星時之內愈合,即使用專業儀器探查,也查不出絲毫痕跡。

雌蟲輕聲哼著歌,狠狠朝他的下身踹了兩腳,又用腳尖碾了碾,直接讓威爾遜在劇痛之下清醒了過來。然後在威爾遜驚恐的註視當中,雌蟲沖他笑了一下,又是一記手刀落在他的後頸。

威爾遜公爵在軍事法庭遇襲,身受重傷,已被緊急送往醫院救治。但軍事法庭方面卻沒能拿出任何有用的監控記錄,也查不到任何可疑的蟲族。為此,軍事法庭花了極大的代價才壓下這件事。

可到了主星半夜時分,這件事還是被曝光到了星網之上——又是憑空冒出的鋪天蓋地的帖子,像之前曝光拜倫與威爾遜的惡行一樣。

“我知道了。”伊萊恩聽完之後,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果然,當時他察覺到的那股陌生的雄蟲信息素,就是威爾遜的。

一想到威爾遜居然敢趁他不在的時候,用成年信息素去壓制他還未成年的雄主,伊萊恩忍不住用力握了一下拳。

然而現在問題的關鍵卻不在這裏。伊萊恩自己才剛剛從今天那兩名軍雌口中知道,季久因為威爾遜上門挑釁,而把他揍了一頓的事。可據他們所說,季久下的手遠不到重傷的程度,而且……

那些監控記錄,究竟是誰修改的?

就在伊萊恩連夜處理今天發生的事時,另一邊,季久卻在房間內輾轉難眠。

一開始,季久還嘲笑自己沒出息,只是跟少將睡了幾天,居然就沒辦法一個人入睡了。可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

“怎麽會這麽熱?”房間內的溫度已經被調至最低,可季久還是忍不住扯開了睡衣的衣領。

然而他的癥狀沒有得到絲毫的緩解,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嚴重起來。

1:*聽完下屬的匯報之後*果然,雄主是在乎我的

1:*沈思*我是不是應該再主動一點?

另一邊

9:*翻來翻去碎碎念*我說真的,季久,你真沒出息!

9:*最終認命*拜托,那可是少將誒!誰會不喜歡伊萊恩啊?!

這段時間一直在調整自己的更新頻率,終於找到了合適的狀態。以後每周四更,周二周四周六周日*^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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