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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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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與不同

這幾天,季久可是出盡了風頭。雖然因為法律明文規定的緣故,他的影像並沒有在星網上廣為流傳。可此時此刻,很多蟲族手裏,已經有了季久的照片。

要知道,季久可是一只連合法駕照都沒有的未成年雄蟲,還是上了雄保會黑名單,被一群蟲族恨得咬牙切齒的那種。

他是怎麽穿過大半個主星二類區來到這裏的?又是怎麽進到基地裏面的?他為什麽會決定要過來?

這些伊萊恩都還沒有問,卻被季久的一個擁抱一句稱讚給迎面擊敗了。

天知道,對戰結束後,伊萊恩在看到季久出現在對戰室外的那一瞬間,心中有多麽緊張。

他事先沒有得到任何消息,卻在結束了一場自認為不算滿意的對戰之後,在觀看的眾蟲族中看到了自家雄主的身影。

伊萊恩並不像一般軍雌那樣,擔心自己在雄主面前展現出過於強悍的實力,會招致雄主的厭惡。在蟲族,軍雌不受雄蟲喜愛是再常見不過的事。因為雄蟲逐漸孱弱的身體和日漸增長的自尊心,讓雄蟲很難對高大強悍的軍雌產生什麽喜愛之情。

因此,在大多數已婚軍雌之間廣為流傳的教你抓住雄主心的訣竅,逐漸分為兩個極端——其一是示弱撒嬌,不在雄主面前展現出自己的真實實力。另一個,就是憑借極強的身體素質及恢覆能力,任由雄主鞭笞取樂。

但伊萊恩卻並非擔心,季久會因為觀看了自己與其他軍雌的對戰,而減少對自己的喜愛之情,甚至招致厭惡。

季久敬仰伊萊恩軍雌的身份。甚至有的時候,回想起他看自己的眼神,伊萊恩都分不清楚,那裏面是崇拜多一些,還是喜愛更多一些。

他也曾糾結過這個問題,但往往因為季久還是只未成年雄蟲而不了了之。還是要等他成年,伊萊恩對自己說。

可此時此刻,在一個呼吸相聞的擁抱中,他往日所有的隱秘心思都不見了蹤影。

崇拜也好,喜愛也好,哪個多一些,哪個少一些,又有什麽關系呢?總之,這些都是對著他的,而他也享受其中。

現階段,這樣的情緒與情感,已經足夠讓他感到滿足了。

於是伊萊恩又極輕地嗅了嗅這個懷抱中的草木清香,然後在季久還未松開雙臂的時候,更深、更重地攬過他,延長了這個擁抱。

砰的一聲,巴特萊一拳打到辦公桌上。堅硬無比的尤塔姆樹做成的七八指厚的桌面,應聲斷成兩截。

此時藥效到了後期,是該減退的時候了。可巴特萊卻只覺得,渾身有用不完的力氣,卻無處安放,只想連帶著怒氣一起發洩出去。

因為剛剛在眾蟲族面前丟了大臉,巴特萊一怒之下,趕走了所有下屬,此時辦公室中只有他一個。而正處於怒火當中的巴特萊不會意識到,他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兒。

當天傍晚,在藥效全部褪去之後,巴特萊又拿著隨身攜帶的治療儀給自己做了個檢測,確認無誤後,才踏出了辦公室的大門。

而另一邊,季久跟著伊萊恩走了專用通道。在巴特萊踏出辦公室門的那一刻,傳送艙的門剛好開始關閉。

隔著天井,巴特萊似是聽到了“叮”的一聲,但他由於體力與精神力都消耗過多,反應慢了一瞬,在他擡頭望過去的那一刻,艙門剛好閉緊。

“哼。”巴特萊自然知道那架傳送艙是誰在用。眼看著傳送艙沿著軌道從上方無聲滑過,他幾乎要抑制不住心中的怨毒。

“我不會放過你,”他自言自語道,“絕對不會!”

伊萊恩並沒有告訴季久,他與巴特萊曾經的恩怨,所以季久也只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軍雌間的比試。

“少將,”回到家後,季久才開口說道,“其實我剛聽到你正在對戰室和別的軍雌比試的消息時,真的很擔心你的傷勢。”

“就算我知道,少將你的實力非常強,從無敗績,但還是會免不了擔心。”

“我明白,”沈默良久,伊萊恩終於回答道,“我看到雄主出現在對戰室外的時候,第一反應也是擔心。”

“我在想,我的雄主還是未成年雄蟲,連合法駕照都沒有,是怎麽跨越了這麽遠的距離,就這麽出現在我面前的?”

“伊萊恩!”季久忍不住大叫了一聲。每次只要伊萊恩一提到他未成年這件事,他就忍不住炸毛。想反駁吧,還反駁不了,但是就這麽接受,他也不甘心。

怎麽伊萊恩老是用對待孩子的態度來對待他呢?

好吧,季久承認,在少將面前,他有時候確實會流露出帶著稚氣的一面。

但那並不是一種不成熟,而是未磨平的棱角,終於願意為了某個存在而主動劃破荊棘的束縛。

伊萊恩早知道季久會是這樣的反應。因為已經預料到,所以他忍不住放松下來,眼中也露出了些許笑意。

他並不是真的把季久當成那些未成年的蟲族來看待。季久與他們是不同的。

蟲族的成年覺醒期,並不只是單純意義上的精神力覺醒,而是另一種更深層次的覺醒。在成功度過覺醒期後,蟲族所獲得的,並不只是身高體型上的改變,也不僅僅是可以擁有更為強大的精神力和更好的信息素控制力。

有研究表明,在覺醒結束後,蟲族連大腦構造都會出現一些微妙的變化。這樣的變化,可以幫助已覺醒的蟲族更好地進行邏輯思考,也能夠更好的控制自身情緒。

換而言之,未成年時期的雄蟲與雌蟲,大腦的發育其實是不夠完全的。相反,沒有覺醒期的亞雌,倒是不存在這個問題。

所以,在初等教育學院當中,亞雌群體在課業成績上往往占據優勢。而雌蟲則多在身高體型進入成長期後,才能擁有比以往更出色的發揮。

至於雄蟲如何?不提也罷。

可季久與他們都不同。明明無論是信息素的反饋,還是研究院的檢測,都顯示他還是一只未成年雄蟲。

可是季久的心性,卻遠勝一般的成年蟲族。

當然,他偶爾也會在自己面前,流露出少年氣來。談話觸及來歷時所展現出的脆弱,面對厭惡者時毫不留情地步步緊逼,還有獲得勝利時的意氣風發……

可伊萊恩不覺得那有什麽不好。

“我的擔憂,和雄主的擔憂,是一樣的嗎?”伊萊恩輕聲問道。

“咳。”聽了這話,季久以拳抵唇咳了一聲,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絲毫沒有猶豫地點了頭。

年少時的天真意氣、熱情赤誠,那是伊萊恩從未擁有過的東西。

“是一樣的。”話音響起。

他向往已久,終究還是得到了,以另一種方式。

不同於這邊的溫情,巴特萊在進門之後,正看見自家雄主威爾遜坐在客廳正中央。

沒有絲毫猶豫,巴特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整個上身都伏在地面上,向他行禮——

“雄主日安。”

在蟲族,只有世家貴族和皇室才擁有可以傳承的姓氏,而普通的蟲族,則只有名字。姓氏代表著歸屬,也代表著一股股天然聯合起來的勢力。所以幾千年來,除卻因為意外而導致姓氏斷絕的,蟲族的主星的世家幾乎沒有什麽太大變化。

“聽說,你浪費了我一支藥劑,卻還是輸給了伊萊恩那只賤雌啊?”威爾遜眼神陰惻惻地望著自己的雌君。

“雄主恕罪!”巴特萊還沒來得及直起上半身,就又是一個用力下去——

咣的一聲,腦門磕地的聲音響起。這是平整堅實的帶有精美紋理的石板,聲音分外響亮,巴特萊透過地面的反光,甚至可以看清楚自己卑微面容的倒影。

"雄主恕罪!"

“求雄主恕罪!”

咣咣咣的聲音不斷響起,原本光潔的地面上很快便見了血。而威爾遜卻無動於衷,慢悠悠地打開了一瓶新酒,倒入面前被雌侍放好了冰塊的玻璃杯中。至於為什麽是他親自來倒酒,那個雌侍去了哪裏,那就不重要了。

畢竟在威爾遜家裏,從來沒有不會犯錯的雌蟲。至於親自動手教訓自己的雌蟲這件事,威爾遜是不屑於做的。

只有那些下等的、不知如何馴服雌蟲的雄蟲,才會選擇親自上手。鞭子、鐵棍、倒吊、窒息……這些必須親自上手,且只可維持一時痛苦的懲罰,威爾遜從來就看不上。

他喜歡看雌蟲自己動手。在長久的調教之下,甚至不需要他出聲,巴特萊就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些什麽。對於這個識趣的雌君,威爾遜還是很滿意的。

恢覆力太強的頂級軍雌有什麽可玩的?非要這種身體恢覆力跟不上,只要持續在身體上加入一些小玩具,就可以長長久久經受折磨的,才會叫他心中愉悅。而最讓他得意的,就是一種可以釘入身體內、隨著動作不斷游走的磁針。

“這幾年,我特許你在上戰場時摘下玩具,看來是太縱容你了。”威爾遜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皺起了眉,“加上藥劑,你居然都打不贏那只賤雌!”

這實在是太嚴重的指控,巴特萊近乎恐慌地擡起頭,卻見威爾遜正將杯中的酒,慢慢傾倒在地面上。於是他瞬間領會了雄主的意思。

在威爾遜毫無溫度的目光下,巴特萊四肢著地挪動到那一灘酒液前,伸出舌頭,慢慢舔舐了起來。

他今天實在被那一管藥劑消耗了太多,此時急需要來自雄主的精神力安撫。但是首先,他要主動獻出更多的花樣,來取悅他的雄主。

所有的已婚雌蟲都是如此。

巴特萊閉上眼睛,用頭蹭了蹭威爾遜的褲腳。

“拜倫那個老家夥求了我一件事,我本來不想搭理,但現在我改主意了。”在漫長一夜結束後,威爾遜對著倒在地上還喘著粗氣的雌君說道,“是有關伊萊恩那只賤雌的事,你會辦好的,對不對?”

在身心得到滿足之後,威爾遜也不介意給予一點微末的溫情,哪怕這微不足道的一點,也只是為了更好的利用。

聞言,巴特萊立刻忍著疲憊睜開雙眼,迫不及待地開口應下。哪怕此時此刻,他臉上還沾著未來得及擦去的汙穢液體。

9:*碎碎念*伊萊恩最近總在說一些奇怪的話

9:我懷疑他在調戲我!

9:證據就是我的耳朵,都變紅了!

1:*一本正經地點點頭*知道了

1:*上手摸一摸*居然沒掉色?

作者剛開始實習生活,好多問題好多困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T^T但我會努力碼字的,希望大家都能有好運眷顧,黴運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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