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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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會也到底怎麽了”
才剛睡下沒多久，遲文修便被這急急的聲音吵醒。
他睜了眼，看到站在床邊的人，先是一怔，像是腦子還沒反應過來，還在迷糊著呢。
“會也到底受了什麽傷。”
直到曲暖瑤又一次發問，遲文修才徹底清醒，他的眼神動了動，從床上坐了起來，兩腳直接踩在地上。
“他沒有說”他問
“沒有。”
會也要是說了，她也不用跑到這來找他。
遲文修心裏也猜出了這點，他沈默的一會，才道:“既然他不說，你也不該來問我。”
“你什麽時候跟暗影樓的人成一夥，還幫著他隱瞞。”曲暖瑤心底一沈，嘴上也沒把門了起來。
直到遲文修擡頭看她，她對上遲文修的眼睛，才覺得自己說了什麽，可話已經出口，想再反悔也是不行。
她眼睛轉了一圈，瞄到遲文修踩在地上的雙腳，幹脆轉了話題道:“我就是問問你，你不說就算，我早晚會知道，你睡覺吧。”轉身就往外走。
就在她已經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遲文修說道:“你喜歡他”
這句話是帶著些遲疑的，看來他是不確定的。
喜歡會也。
曲暖瑤停了步子，轉過身，站在進門的位置，既沒承認也沒否認，而是問道:“他的傷,和我喜不喜歡他，有關系嗎”
遲文修也沒有回答她的這個問題，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你有多喜歡他。”
“關你什麽事”兩次都不回答，還一直問，她不想從他這問了，懟了他一句後，扭臉就走，連門都沒給他關。
出了遲文修的房間後，她去找了毛宛順，想問問他知不知道會也的情況。
結果當然是毛宛順是不知道的。
毛宛順不知道，那就只能找毛宛傑，毛宛傑不比遲文修，她不好去在人家睡覺的時候去問，就想等著人醒以後再問。
好不容易等到人醒，毛宛傑又急急忙忙出去了，兩人只打了個照面，根本就沒機會提上一嘴會也的事。
最後她還是決定第二天去找會也，當面問清楚。
可曲暖瑤沒想到的，會也在第二天，就離開了西廠。
她到的時候，那間房裏已經空了。
會也只在桌上給她留了張紙，上面寫了一句話。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江湖有緣再見，勿念，會也。”
這是在吉江的時候，她送給會也的話，現在被他送了回來。
曲暖瑤拿著這張紙郁悶很久。
會也的這張紙，雖然什麽都沒說，可這張紙，就跟分手信的意義是一樣的。
就這樣被分手，還毫無理由，哪怕會也寫個任務兇險，咱們不合適，曲暖瑤都好受些。
她把這張紙團著扔了，揣著錢。拉著毛宛順去福源樓借酒消愁。
飯桌上，她也不好去說跟會也的事，再加上心情郁悶，這酒也難喝得很，一頓飯下來，她還是最初倒的那杯，上的一壺酒全進了毛宛順的肚子。
“我說，你跟大人到底什麽時候成婚，還成不成婚。”
毛宛順這人酒量其實不是太好，不過他貪杯，一瓶酒下下肚，就開始有了醉意，嘴上開始說起她和遲文修的的事。
曲暖瑤心情正不好呢，隨口就道;“不成了。”
“不成，那可不行，我們都等著你跟大人的喜酒呢，你不成可不行，哎對了，你是不是因為大人不行才不成的。”
毛宛順說話的聲音還大，跟吵架一樣，曲暖瑤被他吵得腦袋疼，十分敷衍道:“是的，你大人不行，所以我不跟他成婚。”
“我就知道。”毛宛順把手往桌子上一拍，碟子酒杯拍得哐當飛起又落下，忽然嘴巴一撇，沒道理的哭了起來:“你是嫌棄我們大人，我們大人命苦啊，好不容易有個媳婦，這就要沒了，大人啊，你的命真苦啊，你怎麽就不行了呢，不能人道，還怎麽娶老婆呀，大人啊，要不你去找個大夫看看吧......”
他先是哭，後面就開唱了起來，越唱聲音還越大。
他們是坐在大堂裏的吃的，這個點食客不多，但也有好幾桌。
被他這麽一唱，全都看過來。
有一桌的食客還大著嗓門問:“你這大人到底是誰，怎麽就不行了，還沒了媳婦。是不是受了什麽傷，落下什麽隱疾，要是不行了，就讓媳婦再找個行的唄。”
說完引起同桌的大笑,明顯是拿毛宛順的話在尋樂子。
哪知那邊笑聲還沒停，毛宛順一下子站起來，啪地拍了下桌子，大喝道:“閉嘴，你是什麽人，也敢妄議我們大人。”
他這一次拍桌的力道，可比剛才大多了，桌上的碗碟都碰在一塊，叮叮當當的，吵得曲暖瑤腦門更疼。
那邊的食客本來還想說話的，被同桌的拉了拉，指了下他腰間的刀，又說了什麽不好惹的話，那食客立刻閉了嘴，不再說話。
曲暖瑤這時候才意識到毛宛順是醉了，站起來，也把人往外拉:“行了，吃完了吧，時候不早了，該走了。”
毛宛順由著她拉，往外走了兩步，眼睛還盯著那邊的幾個人，忽然一下子甩開曲暖瑤，抽出腰間的刀來，走到那邊的食客桌前，一手薅住一個人衣服，把人往後一拖。
福源樓的座位有椅子也有凳子，這人不巧就是坐的就是凳子，這人根本沒料到，當場就被拖得仰摔在地上，嘴裏嚷嚷著幹什麽就要站起來，卻不想一把冰冰涼涼的刀片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
“就是你說我們大人不能人道是不是”毛宛順低著頭，質問道。
那被刀架住的人不敢動彈，嘴裏道:“不是我說的,是你自己說的。”用眼睛去向自己的同伴求救，卻看到同伴們都站起來往一邊靠，誰也不敢上前。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毛宛順這是醉了，跟個醉鬼，還是手裏有刀的醉鬼，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唯有曲暖瑤，當她看到毛宛順發酒瘋的樣子，心裏是真後悔把他帶出來,上前幾步，一腳踢在他屁股上。
“誰踢我!”毛宛順怒氣沖沖回頭，看到曲暖瑤瞪著自己，喊了一聲:“夫人。”
“夫你個頭，你幹什麽，大庭廣眾的你幹什麽。”她又踢了毛宛順的屁股一下，上前奪過他手裏的刀，一手抓著他衣領把他往後拽，毛宛順還算配合，很快就離那個地上的男人遠了點。
但毛宛順是有些不服氣，嘴裏絮絮叨叨:“夫人，你放開我，我要教訓教訓教訓這個小子，這人竟然敢說我們大人不舉，不行，我非得給他點顏色瞧瞧。”
“你閉嘴吧，只有你在說。”曲暖瑤拉著他，把人往櫃臺那拖去結賬。
毛宛順嘴裏雖然在叫囂著要去教訓人，不過人還是由著她往外拽。
快到了櫃臺邊，他又不知道發什麽瘋，甩開曲暖瑤的手，一手擋在她和自己的中間，一臉認真道:“男女授受不親，你是大人的人，請離我遠點，被大人看到，大人是會不高興的。”
曲暖瑤頁懶得理他，掏錢結賬。
也就是他結賬的功夫，又出了亂子。
毛宛順隨手拉住一個正要出門的食客，一直在問，知不知道他家大人不舉的事。
那個食客是看到他拔刀要砍人的樣子，直說不知道。
誰知道毛宛順一聽他不知道，來了勁，拉著人不讓走，開始訴說他家大人命苦，年紀輕輕就不能人道，馬上媳婦也要沒了，好可憐之類的話。
那個食客因為憋尿急得很，就想趕緊走，毛宛順又抓著不讓人走，也不知道怎麽摸到腰間的刀鞘，咋咋呼呼起來，“我刀呢，哎，我刀呢，你看見我刀了嗎是不是你拿的，把我刀還我。”
那個食客是真被他纏得沒法，偏偏不敢多說什麽。
最後還是曲暖瑤過來對著毛宛順的屁股踹了兩腳，說刀在她這，又拉著他的肩膀上的衣服把人拽過來，才讓食客有走的機會。
“我家大人命苦的，怎麽就不行呢，怎麽會這樣呢，我不信，夫人啊，你說會不會有誤會啊。”毛宛順話嘮一樣，嘴裏還在不停說，忽然又掙脫開她的手喊道:“說了男女授受不親，被大人看到會不高興的。”
這次他喊的更大的，曲暖瑤要被他氣死，在心裏發誓，下次再也不帶他出來喝酒，簡直丟死人。
就在她準備再去拉他時，毛宛順一下子站直，對著她喊了一聲:“大人。”
“大你個頭，你走不走。”她上前就要對著毛宛順的大腿踹，被毛宛順敏捷躲開，並且又對著她的身後喊道:“大人，我跟夫人是清白的，你不要生氣，我跟夫人什麽都沒有。”
這個毛宛順。
曲暖瑤是真被這貨氣到，當下又是擡腳就來踹，哪知毛宛順就跟預料到她的動作一樣，又一次躲開，還往門口跑。
“毛宛順，我看尿你是灌多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曲暖瑤提著刀就要追，腳才轉過來，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遲文修和毛宛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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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也到底怎麽了”
才剛睡下沒多久，遲文修便被這急急的聲音吵醒。
他睜了眼，看到站在床邊的人，先是一怔，像是腦子還沒反應過來，還在迷糊著呢。
“會也到底受了什麽傷。”
直到曲暖瑤又一次發問，遲文修才徹底清醒，他的眼神動了動，從床上坐了起來，兩腳直接踩在地上。
“他沒有說”他問
“沒有。”
會也要是說了，她也不用跑到這來找他。
遲文修心裏也猜出了這點，他沈默的一會，才道:“既然他不說，你也不該來問我。”
“你什麽時候跟暗影樓的人成一夥，還幫著他隱瞞。”曲暖瑤心底一沈，嘴上也沒把門了起來。
直到遲文修擡頭看她，她對上遲文修的眼睛，才覺得自己說了什麽，可話已經出口，想再反悔也是不行。
她眼睛轉了一圈，瞄到遲文修踩在地上的雙腳，幹脆轉了話題道:“我就是問問你，你不說就算，我早晚會知道，你睡覺吧。”轉身就往外走。
就在她已經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遲文修說道:“你喜歡他”
這句話是帶著些遲疑的，看來他是不確定的。
喜歡會也。
曲暖瑤停了步子，轉過身，站在進門的位置，既沒承認也沒否認，而是問道:“他的傷,和我喜不喜歡他，有關系嗎”
遲文修也沒有回答她的這個問題，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你有多喜歡他。”
“關你什麽事”兩次都不回答，還一直問，她不想從他這問了，懟了他一句後，扭臉就走，連門都沒給他關。
出了遲文修的房間後，她去找了毛宛順，想問問他知不知道會也的情況。
結果當然是毛宛順是不知道的。
毛宛順不知道，那就只能找毛宛傑，毛宛傑不比遲文修，她不好去在人家睡覺的時候去問，就想等著人醒以後再問。
好不容易等到人醒，毛宛傑又急急忙忙出去了，兩人只打了個照面，根本就沒機會提上一嘴會也的事。
最後她還是決定第二天去找會也，當面問清楚。
可曲暖瑤沒想到的，會也在第二天，就離開了西廠。
她到的時候，那間房裏已經空了。
會也只在桌上給她留了張紙，上面寫了一句話。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江湖有緣再見，勿念，會也。”
這是在吉江的時候，她送給會也的話，現在被他送了回來。
曲暖瑤拿著這張紙郁悶很久。
會也的這張紙，雖然什麽都沒說，可這張紙，就跟分手信的意義是一樣的。
就這樣被分手，還毫無理由，哪怕會也寫個任務兇險，咱們不合適，曲暖瑤都好受些。
她把這張紙團著扔了，揣著錢。拉著毛宛順去福源樓借酒消愁。
飯桌上，她也不好去說跟會也的事，再加上心情郁悶，這酒也難喝得很，一頓飯下來，她還是最初倒的那杯，上的一壺酒全進了毛宛順的肚子。
“我說，你跟大人到底什麽時候成婚，還成不成婚。”
毛宛順這人酒量其實不是太好，不過他貪杯，一瓶酒下下肚，就開始有了醉意，嘴上開始說起她和遲文修的的事。
曲暖瑤心情正不好呢，隨口就道;“不成了。”
“不成，那可不行，我們都等著你跟大人的喜酒呢，你不成可不行，哎對了，你是不是因為大人不行才不成的。”
毛宛順說話的聲音還大，跟吵架一樣，曲暖瑤被他吵得腦袋疼，十分敷衍道:“是的，你大人不行，所以我不跟他成婚。”
“我就知道。”毛宛順把手往桌子上一拍，碟子酒杯拍得哐當飛起又落下，忽然嘴巴一撇，沒道理的哭了起來:“你是嫌棄我們大人，我們大人命苦啊，好不容易有個媳婦，這就要沒了，大人啊，你的命真苦啊，你怎麽就不行了呢，不能人道，還怎麽娶老婆呀，大人啊，要不你去找個大夫看看吧......”
他先是哭，後面就開唱了起來，越唱聲音還越大。
他們是坐在大堂裏的吃的，這個點食客不多，但也有好幾桌。
被他這麽一唱，全都看過來。
有一桌的食客還大著嗓門問:“你這大人到底是誰，怎麽就不行了，還沒了媳婦。是不是受了什麽傷，落下什麽隱疾，要是不行了，就讓媳婦再找個行的唄。”
說完引起同桌的大笑,明顯是拿毛宛順的話在尋樂子。
哪知那邊笑聲還沒停，毛宛順一下子站起來，啪地拍了下桌子，大喝道:“閉嘴，你是什麽人，也敢妄議我們大人。”
他這一次拍桌的力道，可比剛才大多了，桌上的碗碟都碰在一塊，叮叮當當的，吵得曲暖瑤腦門更疼。
那邊的食客本來還想說話的，被同桌的拉了拉，指了下他腰間的刀，又說了什麽不好惹的話，那食客立刻閉了嘴，不再說話。
曲暖瑤這時候才意識到毛宛順是醉了，站起來，也把人往外拉:“行了，吃完了吧，時候不早了，該走了。”
毛宛順由著她拉，往外走了兩步，眼睛還盯著那邊的幾個人，忽然一下子甩開曲暖瑤，抽出腰間的刀來，走到那邊的食客桌前，一手薅住一個人衣服，把人往後一拖。
福源樓的座位有椅子也有凳子，這人不巧就是坐的就是凳子，這人根本沒料到，當場就被拖得仰摔在地上，嘴裏嚷嚷著幹什麽就要站起來，卻不想一把冰冰涼涼的刀片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
“就是你說我們大人不能人道是不是”毛宛順低著頭，質問道。
那被刀架住的人不敢動彈，嘴裏道:“不是我說的,是你自己說的。”用眼睛去向自己的同伴求救，卻看到同伴們都站起來往一邊靠，誰也不敢上前。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毛宛順這是醉了，跟個醉鬼，還是手裏有刀的醉鬼，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唯有曲暖瑤，當她看到毛宛順發酒瘋的樣子，心裏是真後悔把他帶出來,上前幾步，一腳踢在他屁股上。
“誰踢我!”毛宛順怒氣沖沖回頭，看到曲暖瑤瞪著自己，喊了一聲:“夫人。”
“夫你個頭，你幹什麽，大庭廣眾的你幹什麽。”她又踢了毛宛順的屁股一下，上前奪過他手裏的刀，一手抓著他衣領把他往後拽，毛宛順還算配合，很快就離那個地上的男人遠了點。
但毛宛順是有些不服氣，嘴裏絮絮叨叨:“夫人，你放開我，我要教訓教訓教訓這個小子，這人竟然敢說我們大人不舉，不行，我非得給他點顏色瞧瞧。”
“你閉嘴吧，只有你在說。”曲暖瑤拉著他，把人往櫃臺那拖去結賬。
毛宛順嘴裏雖然在叫囂著要去教訓人，不過人還是由著她往外拽。
快到了櫃臺邊，他又不知道發什麽瘋，甩開曲暖瑤的手，一手擋在她和自己的中間，一臉認真道:“男女授受不親，你是大人的人，請離我遠點，被大人看到，大人是會不高興的。”
曲暖瑤頁懶得理他，掏錢結賬。
也就是他結賬的功夫，又出了亂子。
毛宛順隨手拉住一個正要出門的食客，一直在問，知不知道他家大人不舉的事。
那個食客是看到他拔刀要砍人的樣子，直說不知道。
誰知道毛宛順一聽他不知道，來了勁，拉著人不讓走，開始訴說他家大人命苦，年紀輕輕就不能人道，馬上媳婦也要沒了，好可憐之類的話。
那個食客因為憋尿急得很，就想趕緊走，毛宛順又抓著不讓人走，也不知道怎麽摸到腰間的刀鞘，咋咋呼呼起來，“我刀呢，哎，我刀呢，你看見我刀了嗎是不是你拿的，把我刀還我。”
那個食客是真被他纏得沒法，偏偏不敢多說什麽。
最後還是曲暖瑤過來對著毛宛順的屁股踹了兩腳，說刀在她這，又拉著他的肩膀上的衣服把人拽過來，才讓食客有走的機會。
“我家大人命苦的，怎麽就不行呢，怎麽會這樣呢，我不信，夫人啊，你說會不會有誤會啊。”毛宛順話嘮一樣，嘴裏還在不停說，忽然又掙脫開她的手喊道:“說了男女授受不親，被大人看到會不高興的。”
這次他喊的更大的，曲暖瑤要被他氣死，在心裏發誓，下次再也不帶他出來喝酒，簡直丟死人。
就在她準備再去拉他時，毛宛順一下子站直，對著她喊了一聲:“大人。”
“大你個頭，你走不走。”她上前就要對著毛宛順的大腿踹，被毛宛順敏捷躲開，並且又對著她的身後喊道:“大人，我跟夫人是清白的，你不要生氣，我跟夫人什麽都沒有。”
這個毛宛順。
曲暖瑤是真被這貨氣到，當下又是擡腳就來踹，哪知毛宛順就跟預料到她的動作一樣，又一次躲開，還往門口跑。
“毛宛順，我看尿你是灌多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曲暖瑤提著刀就要追，腳才轉過來，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遲文修和毛宛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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