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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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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

第37章

第二天,白交交被電話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接了手機,就聽見紀紅冷靜的聲音:“交交,你被黑了。”

“今天你不要出門,如果明天錄制時事情還沒有平息,我會安排人去接你。在此之前,無論是誰來敲門,都不要應,誰打電話,也不要接,記住了嗎?”

“記住了,敲門不開,電話不接。”白交交清醒了些,問道:“他們黑我什麽了?”

紀紅冷笑一聲:“你自己去網上看吧。”

掛了電話,白交交打開電腦,剛登上微博,就發現她最新的宣傳微博底下的評論暴漲了幾萬,一點開,全是罵她的。

而這些人罵的還有藝術,不帶一個臟字,不牽扯一個不文明用語,全部都在拐著彎的問候她八輩祖宗,若不是仔細分辨著看,還不一定能看出來是在罵她。

熱搜第一也是她。只不過沒寫了白交交的名字,也沒用粉絲對她的任何愛稱,而是用了一個很詭異的“許願揭秘屏蔽生”的代號,白交交純粹是無意點進去,才發現相關的評論和微博竟然說的都是她。

現在黑人都黑的這麽清新脫俗、與眾不同嗎?

她找到了最初的被黑源頭,裏面密密麻麻的拐彎列著她的三大黑料。

第一條,她破解了武神域中初始少女的秘密,明顯就是游戲公司和節目的連環炒作,更深層的,諾裏的總裁莫原很有可能和她有不正當的關系,每當網上有白交交的黑料或者黑粉言辭時,很快就會被刪掉和處理,甚至連號都有被封的,如果微博公司背後沒有搞鬼,那很明顯就是懂代碼的人了。但博主詢問了相關的朋友,朋友的意思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做成這樣的事,只可能有莫原能做到。呵呵,兩人之間的關系不言而喻。

這條裏面無論是她還是莫原,甚至諾裏的名字,用的都是代號。但是因為事情寫的很清楚,白交交一看,就知道那些代號指的是什麽。

她看完都想給那博主點讚,他這推論和實際應該也不差什麽了。白交交之前並不知道被黑言論被刪除的事情,但光看博主一說,她就肯定是莫原做的了。

兩人之間的關系,雖不是博主以為的那種不正當,但也絕對不簡單。

白交交繼續往下看。

第二條,她參加節目,想要成為偶像,說是為了夢想,實際上根本就是想紅。看著可愛不谙世事,但人家之前是被宮明集團的總裁宮遠帆包養過的,就住在宮遠帆在郊區的別墅裏,連參加選三,也是宮明集團底下迪彥娛樂的練習生,還是宮遠帆給她找的關系。白交交就是內定出道的,節目總給她剪好的鏡頭,粉絲還傻呵呵的真情實感的投票,被割韭菜了。

白交交不笑了。

這條裏面真假參半,但點出了她被宮遠帆包養的事情,這是她的雷,是能毀了她的。宮遠帆當初將她保護的很好,知道這事的並不多,能知道之中還敢這麽捅出來的,就更少了。

會是張雲玲嗎?還是李午陽?她猜測著。

第三條,白交交表面裝的友好,教人練舞,但在鏡頭之外才會暴露真實面孔。你們知道秦盼為什麽退賽嗎?那就是被白交交逼的。初評級時兩人起了沖突,後來同在C班練習時兩人也不太對付,第一次公演舞臺組隊時,為什麽白交交會被剩到最後,大家一定很好奇吧?那是因為白交交想要害秦盼,便偷拍了和她同公司的練習生的裸~照來威脅,其他練習生知道了,才沒人想選她的。秦盼也是因為這個被逼退賽的。更恐怖的是,明明白交交是始作俑者,但她顛倒黑白,秦盼和經紀人反而背了鍋。當時網上本來有人想爆料這件事,但被那刪評大法給控制住了,要不然,白交交的嘴臉早就被揭開了。

還有,第一次舞臺中羅瑩雪出了風頭,白交交她嫉妒,便忽悠攛掇同公司練習生張雲玲去爭C多唱,張雲玲人傻實誠,自然玩不過白交交的心眼,同隊練習生也都不是強勢的人,結果張雲玲成了張solo,羅雪瑩連組內第二都沒得上,她還成了舞蹈第一,真真心機深沈!

最後,你們以為她真的愛吃嗎?明明就是艹吃貨人設,從當初那個雞翅視頻就開始營銷了,可憐這堆韭菜還以為在土坑裏發現了明珠,怎麽可能,全都是炒作,沒有人在背後運營,她能有現在這熱度,真是笑掉大牙,粉絲們快別眼瞎了!

白交交氣笑了,事實被歪曲的七扭八歪,還前後串聯,黑白顛倒,你才真真心機深沈!

看完最後這條,白交交基本上可以確認了,黑她這波的背後有張雲玲。

第三條,明顯就是混在其中,去給張雲玲洗白的。

明明是她自己作成張solo的,現在就是想趁著黑白交交這一波翻身。

當初秦盼沒用上的招數,如今張雲玲倒是用了個徹底。

白交交將手機一扔,躺在床上,這波熱度來的正好,她才不怕!

若是兩天前出了這事,白交交也許還會煩惱一點,因為事件中最關鍵的主人公宮遠帆還沒有搞定,是個不知道什麽時候爆發的定時炸彈。

可昨天,白珥跟宮遠帆說了那些話,還拜托他照顧她,宮遠帆是不可能不護著她的。

至於莫原,兩人之間已經攤牌,他不會不幫忙。

第三條黑料完全就是為了湊數和洗白張雲玲,若是前兩條被順利解決,便會有更多的人為她說話,白交交完全不怕。

她恰好需要這波黑料。

節目播出到現在,她的人設和形象似乎有些太過完美了,可完美的人,粉絲雖然有,但力量註定有限。因為更多的人會想要去心疼那些知道哭,那些看上去更弱小更需要保護的人。

比如魏培心。

魏培心在節目中的能力其實並不出彩,可她的粉絲卻很打,甚至還在持續吸粉中。她只要表現好一下,就有一堆人圍著她誇誇抱抱舉高高。這次第二次公演舞臺的節目播出後,魏培心因為是小組第一,音色感情都很到位,被粉絲誇上了熱搜。

雖然魏培心的熱搜沒有占到前三,但她自播出後到今天一直都穩在了前十,甚至還在一點點的往上爬,剛剛白交交看的時候,她已經到了熱搜第五。

這樣的持續性熱度,比曇花一現的張solo強多了,張雲玲就連挨罵也沒有得到太多的關註。

手機響了起來,白交交下意識的就接通了:“餵,你好。”

對面是一個稍顯稚嫩的女聲,語氣有些沖:“你是白交交嗎?”

白交交皺眉,掛斷了電話。

很快,對方又打了過來,她直接按斷,將手機關機了。

雖然聽說過黑子鬧事,可真鬧到自己的頭上,還真是有些不愉快。白交交一聽對方那語氣,就知道只要她敢回個“是”,接下來她就要被罵了。

現在的黑子,罵人信手拈來,臟字能湊夠一籮筐。

還有不罵人的,但是歪理和道理一套套的,偏偏你還沒法跟她講理,因為她只會想辦法把你的智商線拉下來,然後跟你車軲轆繞話,煩死你。

這都是白交交之前搜集消息時看到的,當她聽到自家門鈴響起,一道靈氣探查到有人鬼鬼祟祟的在門口聚集,還拿著一個快遞盒時,更加體會到了網上說這話人的無奈。

那快遞盒裏是一只斬首的死雞,隔著門,她都能聞到血腥味。

而看著那拿快遞盒的人一臉普通,躲在一旁的幾個少女嘻嘻哈哈的偷笑模樣,白交交笑了笑,她忽然想教訓他們一下。

這不是惡作劇,而是單方面的施暴,沒有人可以這樣肆意的去踐踏別人。

白交交起身去開了門。

“你好,請問是白交交嗎?這是你的快遞。”

白交交低頭,看著那個包裝精美還打了蝴蝶結的快遞盒,搖頭:“我沒買東西。”

“是你粉絲送的禮物,收下吧。”

“公司不允許我們私下收粉絲禮物,”白交交笑了笑,和和氣氣:“送這禮物的人還沒走吧,麻煩你幫我還回去。”

她話說完,也不客氣,未等那人張口,直接關門。

白交交靠在門上,神識感知到那幾個少女沖了過來,當先的畫著濃妝,一張口就劈頭蓋臉的不客氣:“不是說讓你直接塞過去嗎!她都站門口半天了你都不塞,手呢!”

另兩個少女忙勸:“倩倩,你跟他生什麽氣啊,大不了我們一會自己送,剛不是看見了嗎,她這門口也沒監控,整棟樓都沒,能把我們怎麽樣啊,快遞盒直接防這也行,她還能不拿嗎?”

送快遞的那人本就是她們給錢找來的,如今見這幾個小姑娘嘴沖臉黑,明顯不是最開始說的粉絲送禮物,而是不懷好意,他直接將快遞盒塞進倩倩手裏,轉身走了:“你們脾氣大,我惹不起,這錢我不掙了,你們自己送好了。”

那人轉身就走,倩倩乍有些懵,很快就反應過來,她不屑的笑了笑,罵了句:“有錢不賺,真是有病。”

她轉身看另外兩個少女:“想不想玩點大的?”

那兩人以她為首,如今雇的人走了,她們要直接上,就有些膽怯,互相交換了個眼神,才有人開口問道:“什麽大的?”

“給她這門口灑點血,去去晦氣。”

“這不好吧。”

“怎麽不好,她這麽婊,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咱們是替天行道!”

“倩倩,雖說上次她壓了雪寶,但這次估計也臭了,咱們別玩太大,到時候,惹來警察就不好了。”

“警察?她可不敢,這些明星就怕惹事上警局了,放心。”倩倩看向另外兩人,逼迫道:“你們就給我一句話,做還是不做,不幫忙,現在就走,以後也不是我的朋友!”

兩少女有些萎縮,無奈點頭:“我們當然會幫你。”

白交交看著她們拆開快遞,結合到剛剛那個倩倩說的放血,便猜到了她們的打算。

也不知道她們是蠢到壞,還是壞到蠢。

眼見快遞拆開,其中一個少女套著塑料袋,去拿那裏面那只死雞的時候,白交交手指微動,輕輕上挑。

少女“啊”的一聲,只見盒中死雞飛了起來,頭和身子分割兩端,竟向她撲了過來。

她嚇的站起,想要去拉倩倩,卻發現對方眼睛直了,嚇的都呆了,被她一推,才反應過來,順著樓梯猛地往下跑。

倩倩驚慌失措,跑的太快,一腳踩空,直接滾了半個樓梯。

她這人囂張,又有些家財和勢力,另外兩個朋友雖然也怕,但還是硬挺著過來扶她。

倩倩擡頭,見並沒有什麽死雞飛空,那個快遞盒子還安安靜靜的放在白交交的門口,立刻伸手推開兩人:“大驚小怪的做什麽,根本就沒什麽事,自己嚇自己!”

她站起身,剛邁步,就發現左腳腕有些疼,顯然剛剛扭到了。

“快扶著我!上去給她拿血寫個Bitch!都楞著做什麽!耳聾了嗎!”

倩倩招呼了兩聲,卻發現那兩人並沒有反應,她皺眉,回頭一看,卻發現身後早已空無一人,整個樓道安靜空蕩,剛剛她的聲音,從遙遠的樓底,返回了回聲。

“耳聾了嗎!了嗎!”

倩倩頭皮發麻,她感受到了某種註視,雖害怕,但還是大著膽子轉了頭,正對上一個死雞頭,血淋淋的,那血直往她身上滴,另外半個身子拍著翅膀往她這邊湊。

“啊!”

倩倩發出一聲慘叫,也顧不得疼痛,扶著樓梯,連貫帶爬的往下跑。

另外兩個少女一直都在原地,她們見倩倩回頭不說話,再轉頭又突然發瘋一般逃跑,抱在一起,嚇的發抖。

其中一個人的手剛剛還被倩倩踩到,不過她此時也顧不得疼,只推推另一人,示意趕緊離開。

兩人互相攙扶著站起,正想要下樓,就聽見身後“哢噠”一聲。

她們動作頓住,不敢回頭,拔腿就想跑,可卻覺得腳有千金重,半步都挪不動。

“這是你們的東西,不要忘記帶走。”

兩人轉頭,就見白交交站在門口,她笑容甜美輕柔,指著地上那個快遞盒。

盒子完好如初,連那粉色的蝴蝶結都紮的整整齊齊,仿佛從來都沒有被打開過。

兩人寒毛直豎,彼此對視,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恐懼,可卻都將那聲尖叫,忍在了喉嚨裏。

“你們不過來拿嗎?”白交交再次問道。

“來,來,我,我們這就來。”其中一人磕磕巴巴的應道,她拉著另一人的手,慢慢來到白交交的面前,小心的擡頭看她一眼,迅速抱住那盒子,正要抱起。

可她卻沒抱動。

一只穿著粉色拖鞋的小巧的腳,踩在了那盒子的邊沿上。

少女擡頭,正對上白交交的臉,她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你可是明星,要是動手的話,會鬧大的。”

“鬧大了,對你家的正主不是更好嗎?”白交交笑的溫柔:“你就當奉獻一下,其他人會感謝你的。”

少女嚇的要哭了:“我,我不是……”

另外一個人還有幾分膽氣,她拿出手機,沖著這邊錄像:“我錄像了,你做什麽,可都能給你錄下來。”

白交交沖著攝像頭一笑,看著背面單雪仁的臉:“手機殼不錯。”

下一秒,那人便覺手中發燙,她手機竟然化了,僅一個呼吸,就變成了地上的一攤稀泥。

那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這,這,這怎麽可能?”

另外一個少女狠狠擰了自己胳膊一把:“我在做夢嗎?”

白交交微微俯身,將少女雜亂的劉海撥正,她的動作堪稱溫柔,可離她極近的少女能夠看到她眼中的狠意,聽到她話中的無情:“下一次,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做這種事,否則,你們會和這盒子裏的雞,一個下場。”

“滾吧。”

少女一個激靈,她抱起盒子,猛地跑下去,拉起正對著地上稀泥一臉可惜“這是我一個月的零花錢”的同伴,逃走了。

白交交關了門,回到屋內。

她拿出剛剛轉換過來的手機,將裏面那段視頻刪掉,便順著窗戶拋了出去。

手機無聲的飛著,落在了那少女的包裏。

白交交也有幾分感慨。當年莫原在的那個村子,從來沒有這樣的人,即使是宮遠帆在的那個學校,也沒有這樣的人。

現在真的是吃飽了,科技發達了,人就開始閑著沒事找事了。

若這幾個人年紀再大些,她就不會只是嚇唬嚇唬她們而已了。

只是畢竟還年紀小,勉強還能給一次機會。不過為了以防她們不長記性,可不能就這麽嚇一次就算了。

白交交躺在床上,嘴角微翹,不如再送個十天噩夢好了,讓她們經歷被她們網曝或者惡作劇的人的人生,看她們醒來後,還敢不改邪歸正!

她換了手機,已經跟紀紅聯系過了,讓她跟莫原和宮遠帆聯系,聯合公關這件事。

預計今天晚上,風評就能反轉。

可未到晚上,張雲玲竟然又發了微博。

微博上,她曬出了宮遠帆和白交交簽訂的包養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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