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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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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在一個天氣晴朗的周末,溫平寒終於搬進了謝知斐的家裏。

一進屋,就看見門口一地的花瓣,像紅毯一樣鋪到了客廳,客廳裏還擺著好大好大一捧鮮艷的玫瑰,估計得有九百九十九朵。

溫平寒:“......”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謝知斐雙手搖著彩花慶祝她的到來。

“......我好像走錯地方了。”溫平寒拖著箱子,轉身欲走。

謝知斐急忙把她拉了回來,笑瞇瞇地說:“晚了,東西都已經整理好了,就等你入住了!”

溫平寒垂眸,指著那一地的花瓣問道:“這是誰幹的?”

“怎麽了,你不喜歡嗎?是筱靜建議的,她說土到極致就是潮。”謝知斐立馬甩鍋。

“我看她就是故意想整我們。”溫平寒好笑道。

“那我收起來?”

“算了,已經這樣了,等晚上再一起收拾吧。”

“好。”

晚上,溫平寒收撿地上的花瓣,卻發現好像怎麽也收不完,一回頭,居然謝知斐居然在扯那一大束花的花瓣,好多都扔到了地毯上。

兩人視線一對上,謝知斐就瑟縮了一下,訕訕一笑:“我也不知道怎麽的,腦子裏都是一個個很奇怪的畫面,手就忍不住自己動了,我也沒控制住。”

“什麽奇怪的畫面?”

謝知斐神秘地沖她招招手。

她疑惑地走上前,隨後被她按倒在地毯上。

“地毯今天剛換的新的呢。”謝知斐低聲說道,“歡迎新的女主人。”

“......”

溫平寒捏住她的鼻子,謝知斐被迫張開嘴呼吸,就在這時,溫平寒仰起頭迎了上去,一瞬間就攝住了她的舌頭,隨後按著她的肩膀,輕輕一推,便將人按在了身下。

玫瑰鋪滿的客廳裏,連呼吸聲都是玫瑰味的。

*

同居後的日子更加如膠似漆,但也不避免的會產生一些生活上的摩擦。

就比如,雖然住在了一起,可上下班的時間卻不能在一起了。

除了出差或者會議帶來的時間差,其他大多數時候都是溫平寒主動避讓,堅決不肯與她一同上下班。

“咱們不能露餡。”溫平寒一本正經地說。

每次謝知斐試圖反抗,或是找機會要跟她一起走,對方就會用一句“我答應了你爸爸”的話把她給堵回去。

畢竟這是謝宏旭當初就叮囑過溫平寒的話,溫平寒一直牢牢記在心裏,在公司裏從不逾矩,老實本分地當著下屬,至少表面是這樣的。

因為她越是這樣,謝知斐就越忍不住逗她,總是愛偷偷撩撥她,看著她臉紅著急卻又不敢聲張的樣子,就覺得特別高興。

溫平寒都忍不住罵她是惡趣味了,但她——嘿嘿嘿,確實是。

不過一直這麽藏著掖著,好像也不太好,但是還能怎麽辦呢?

當然是求求老爸啦!

“爸,我覺得你之前的擔憂完全可以放心了,姐姐已經獨立完成好幾個項目了,公司裏的人沒有不誇獎她的,絕對不會認為她和我談戀愛是抱大腿傍富婆。”謝知斐說。

“我擔心的是她嗎?”

“......”

“你才是給我老實點,我很快就退休了,你要是敢給我鬧出幺蛾子,我饒不了你們。”

“......”

“在一個公司,該保持距離還是要保持,我在職的時候不想聽到任何風言風語。這點忍耐力都沒有,以後你還怎麽成大事,我的話聽懂了嗎?”

“......懂了。”

出師不利,謝知斐抱著溫平寒:“嚶嚶嚶。”

溫平寒忍著笑拍她的後背:“別哭了,再哭戲就過了。”

“哼唧。”

又比如,消費習慣的不同。

住在一起後,兩人一起購買的東西就更多了,謝知斐發覺溫平寒總是在下意識的算賬,要是她買的單多了,溫平寒就會抓緊機會付下一次的款,或是用禮物補償給她。

這事是怎麽發現的呢,還得從一次換季購物時說起。

那次一同去逛街的還有趙筱靜,趙筱靜是出了名的大方,即使現在是自力更生的狀態,也很難改變消費習慣,不願意虧待自己。

趙筱靜直接就殺進了最常去的那家店,挑了一堆衣服慢慢試,還順便給溫平寒挑了幾套:“來,你也去試試,女人嘛,總得有幾件撐場面的衣服。”

溫平寒被推著進了試衣間,換了衣服已經想好要怎麽推脫了,誰知走出試衣間,就撞見謝知斐驚艷的目光。

“怎麽樣,我挑衣服的眼光不錯吧?”趙筱靜得意地撞了下謝知斐的肩膀。

“太不錯了。”謝知斐雙眼放光,走到溫平寒面前,不停地打量,嘴裏全是讚嘆之聲。

原本還想說衣服不好看的溫平寒突然就啞聲了。

謝知斐立即興高采烈地去買了單。

溫平寒拎著袋子,時不時看一眼,然後在店裏轉了一圈,給謝知斐選了一套:“你去試試這件?”

“你喜歡這種呀?”謝知斐挑著那深V裙的吊帶問道。

“嗯,你身材好。”

“嘻嘻。”謝知斐轉頭就去試衣服了,效果果然令人驚喜,溫平寒確實挪不開眼睛,然後迅速去買單。

“送你了,立夏禮物。”

“啊?立夏都還有禮物啊?”謝知斐驚喜道。

“嗯。”

“謝謝姐姐,愛你麽麽~~”

趙筱靜:“yue!”

逛完街三人去吃飯,謝知斐和趙筱靜聊得正興起,忽然發現溫平寒一直都沒怎麽出聲,扭頭一看,見她正低頭在桌下玩手機,對賬單,眉心緊皺著,顯然是在為剛才那一筆不小的支出開始發愁了。

哎呀,謝知斐暗道一聲糊塗了。

再一想到之前那些細節,才意識到自己疏忽了。

晚上回到家後,她就換上了溫平寒送的裙子,在床上勾得溫平寒魂都飄了。

等三魂七魄慢慢回歸之後,她才氣喘籲籲地撐著腦袋問道:“姐姐,咱們會有孩子嗎?”

溫平寒驚訝地看著她的肚子:“你不會是......”

“當然不是!”謝知斐好笑道,“我是說,咱們倆可能會有孩子嗎?”

“領養?”

“那如果不領養呢?”

“那肯定不可能有啊!”

“嗯,那咱們有養老壓力嗎?”

“沒有吧,你爸賺的比咱倆都多,還用擔心這個問題嗎?”

“那你看看啊,咱們上不用管老,下不會有小。那咱們這輩子,是不是只用完管好自己和彼此的生活了?”謝知斐掰著指頭跟她分析道。

“嗯。”

“這短短幾十年,我都會跟你一起過的,你呢?”

“我當然也是了。”溫平寒眨了眨眼,“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既然咱們都已經認定對方了,又沒有別的壓力,那麽,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謝知斐說。

溫平寒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快速眨了幾下眼,神情有些低落:“可是,我們差距太大了......”

“差距大嗎?咱們都負距離了!”謝知斐動了動手指。

溫平寒:“......”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我不給你花,還能給誰花去?死了也就是一堆廢紙,咱連兒孫都沒有,以後都沒人給咱燒紙,是不是?”

“......”話糙理不糙。

“所以啊,我們還活著的時候就要開心輕松一點,你千萬不要有任何負擔。換句話說,如果咱倆位子對調,你願意給我花錢嗎?”

溫平寒毫不遲疑地點頭。

“我也願意啊,笨。”

溫平寒承認自己有點軸,經過她這麽一疏導,竟也想開了許多。當然了,要是對方不亂動的話就更好了。

她一擡眼,就看見裙子裏的半片春光。這女人,真是很懂得如何勾她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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