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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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天上開始飄雪,輕輕柔柔地掛在樹梢上。車窗上也落了些雪花,很快就溶化了。

謝知斐將車裏的溫度調高:“現在怎麽樣?”

“可以了。”溫平寒說。

“我看看。”謝知斐伸手握住她其中一只手,仔細摸了摸,“還是有點冷。”

“一會就暖和起來了。”

“你先把花放下,我給你兩只手捂捂唄。”謝知斐躍躍欲試道。

“不。”溫平寒將花往懷裏攏了攏,幸福地笑了笑,“我就喜歡這個。”

“真的嗎?姐姐,你應該不是第一次收到花了吧?”謝知斐笑吟吟地問,開始暗戳戳打探了。

“嗯,可是第一次收到我喜歡的人送的花。”溫平寒說。

謝知斐臉上立即綻放個更燦爛的笑容,見她硬是不肯放下花,只能湊過去親了下她的臉頰,面色微紅:“真好,謝謝你也喜歡我。”

溫平寒嘴唇囁嚅片刻,緩緩將下巴埋進花裏:“我也是。”

兩人無聲地笑了一會,溫平寒才問道:“你什麽時候找過來的?”

“你往公園裏走的時候,我就跟過來了。”謝知斐答道。

她送謝宏旭上車後,又簡單聊了幾句,準備回酒店的時候,就看見溫平寒從大門出來,直奔公園的方向。她立即回到自己的車上,拿出讓方寧姝去取的花,馬不停蹄地追了過去,卻看見她和顧之章單獨在一起。

她下意識就想沖過去,可實際卻是找了個地方躲起來,想聽聽他們會聊什麽,心裏緊張的要死。

雖然已經隱隱猜到溫平寒可能也喜歡她,可溫平寒和顧之章終究是男女主,這一層顧慮讓她遲遲不敢去揭開謎底,生怕自己是想多了,到頭來只是幻夢一場。

當聽到溫平寒說出那句“我已經有喜歡的人”時,緊張又雀躍的心情達到了頂峰,她不停地摳著樹皮,好不容易等到顧之章離開,才故作鎮定地給溫平寒打了個電話確認。

“那你來的還挺早。”溫平寒說道。

“嗯。”謝知斐笑得一臉燦爛,發動車子,“姐姐,我送你回家!”

“咱們真的不用管司機了嗎?”溫平寒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還杵在路燈下抽煙的司機,方才一下雪,謝知斐就把她帶進了車裏,順道把駕駛座的大燈泡給趕出去了。

“沒事,他是成年人了,會自己回家的。”謝知斐理直氣壯地說完,就驅著車前往溫平寒的公寓。

等待綠燈時,謝知斐註意到街道旁邊開了一處夜市,挺熱鬧的,便將車停在了附近。

“姐姐,我們去那裏逛逛吧?”

“好。”溫平寒戀戀不舍地將花放在車上,下車後,謝知斐就沖她伸出了一只手。

她低頭看了半晌,笑了一下,握住那只手,幾乎是同時間,兩人心照不宣地十指相扣,謝知斐笑著將兩人的手一同揣進口袋裏,扭頭問道:“暖和不?”

“嗯,很暖和。”溫平寒點頭。

夜市大概五十米的距離,擺了許多小攤位,謝知斐興奮得很,挨個把攤子都逛了一遍,一不小心就買了很多東西。

“再買就要拿不下了。”溫平寒提醒道。

“那怎麽辦?”謝知斐惆悵得很,“我還想再買這幾個綠植。”

“或許,你可以先松開手,這樣我們就可以四只手一起拿了。”溫平寒一手提著東西,動了動揣在口袋裏的手。

“不,我不松。”謝知斐倔強道。

溫平寒好笑,道:“那咱們先把這些送回車上,再來接著買?”

“我看行。”謝知斐牢牢握著她的手,另一只空閑的手則提滿了東西,兩人來回跑了一趟,才把綠植也買好了。

“這一個你拿去放辦公室。”謝知斐將其中一個玻璃罐交給她,裏面裝著仙人球,又拿起另一個一模一樣的,笑瞇瞇地說,“這是我的,情侶款誒!”

“好。”溫平寒笑了起來,又看了一眼她買的那些東西,剛剛只顧著心裏偷樂,再加上她付錢爽快,壓根沒註意到到底買了哪些,現在才發現買的所有東西都是兩份,“那這些......”

“都有都有,回去了咱再分。”謝知斐說完,突然拍了下自己的嘴,“呸呸呸,多不吉利,我是說回去了再把其他的都送你,有我的一份,就有你的。”

溫平寒忍俊不禁。

到家後,溫平寒去給她倒熱水,她就坐在沙發上,興致勃勃地把所有東西分成兩堆,等溫平寒一坐過來,她就馬上獻出一堆。

“謝謝。”溫平寒笑著將這些小禮物收下,什麽小發卡啦、漂亮耳環啦,哦,還有奇形怪狀的玩偶。

“不客氣,雖然不像顧哥出手那麽大方,但這些東西我還是送得起的昂~”謝知斐得意地說。

溫平寒又去冰箱裏取出一大堆水果,都是謝知斐上次提到過的水果。

“這不會是上次我們一起去買的那些吧?”謝知斐驚訝道。

“有的已經壞了,我又重新買了新鮮的,冰箱裏一直都有,以後想吃可以隨便拿。”溫平寒說。

謝知斐伸開雙手,一把抱住她,感動不已:“姐姐,你真好!”

溫平寒拍了拍她的背,輕聲道:“你才是。”

她何德何能,能得到謝知斐的喜歡呢?

從小到大,她想要的東西就從沒在別人身上得到過,所以她習慣了獨自一人,知道萬事都只能靠自己,這還是頭一次,如此渴望從別人身上得到一點真心。

為了不維持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她始終不敢將愛意宣之於口,總在小心翼翼地試探,直到對方熱烈地向她奔來——

“阿斐......”溫平寒雙手回抱住她,緩緩閉上眼睛,幸福而滿足地呢喃道,“我好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

“我也是。”謝知斐嘴角壓根合不攏,“我還是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呢,要是有做的不合適的地方,你要見諒哦。”

溫平寒忽然握住她的胳膊,疑惑道:“第一次?那顧之章呢?”

“額......”忘了這茬了,她訕訕一笑,鄭重地解釋,“那都是以前不懂事!自我懂事後,我就知道我壓根不喜歡他!”

“那你是什麽時候懂事的?”溫平寒半信半疑地問。

“從認識你的那天起!”

“油嘴滑舌。”溫平寒笑道。

“姐姐厲害,這都被你親出來了。”謝知斐不由地讚嘆。

溫平寒呆了一下,好半晌才琢磨出她話裏的意思,張了張嘴,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於是面紅耳赤地用抱枕去砸她:“沒個正形。”

謝知斐盤腿坐在沙發上,笑得前俯後仰。

溫平寒砸了她幾下,就轉頭放下了抱枕,一回過頭,就看見謝知斐一張俏臉懟在她面前。

“姐姐,”謝知斐雙手撐在她身邊,跟只快樂小狗一樣跪坐在她面前,眼神發亮,期待地問道,“姐姐,我可以再親親你嗎?”

溫平寒咽了咽口水,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剛剛在公園都不太敢。”

“......”公園都敢舌吻了你還有啥不敢的?

“姐姐,姐姐~你讓我再親一下嘛~”謝知斐駕輕就熟地開始撒嬌。

在這一點上,溫平寒從來都是招架不住的。

她緩緩閉上眼睛。

借著燈光,謝知斐仔仔細細打量著她的臉龐,手指撫摸上她的臉頰,仿佛是觸摸到了易碎的珍寶一般,在心裏的重量那麽沈甸甸,卻又輕輕的觸碰著,貼上那雙柔軟的嘴唇,溫柔地舔舐,直到對方主動啟開齒關,才緩緩伸進去,立即碰到了對方的軟舌。

溫平寒微微睜開眼,見她雙目緊閉,完全沈浸其中,內心像是被蜂蜜浸泡過,呼吸加快,抱得更緊,吻得更深,聽到對方同樣加重了呼吸,這才心滿意足。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意猶未盡地分開,謝知斐坐起來喝了口水。

溫平寒則拿起果盤裏的幾顆提子吃了起來,忽然間眼前一花,謝知斐猛地湊上來,從她嘴裏打劫走了一顆提子。

溫平寒驚訝道:“你真的是第一次?”

“那當然。”謝知斐得意地挑挑眉,“姐姐不信嗎?”

溫平寒遲疑地看著她:“不太信。”

“我比較聰明,能無師自通嘛,你信不信我還能——”

“行了行了,趕緊吃你的吧。”溫平寒趕緊給她餵了顆提子。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了十二點,謝知斐哀怨地說:“哎,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嗯,路上註意安全,慢點開車。”

“好。”謝知斐慢吞吞地走到門口,忽然轉身期待地問道,“明天就周末了,姐姐,我們去約會吧?”

“好啊。”溫平寒淺笑道。

“太好了,那我明天過來接你!”謝知斐激動不已。

“嗯。”

謝知斐離開後,溫平寒嘀咕了一句:“約會啊......”

馬上就鉆進臥室去搭配衣服了。

翌日天不亮,謝知斐就爬起來打扮了。準確來說,是昨晚激動地壓根睡不著,索性就早起準備準備。

當她捯飭得漂漂亮亮出現在溫平寒門前時,卻撞見了正在敲門的王綰,登時橫眉冷豎:“現在還不到七點半,你打扮得這麽清純,這麽早來這裏幹嘛?”

王綰扭頭看了她一眼,驚奇道:“你大清早就打扮這麽妖艷,怎麽也跑這裏來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找她有事。”王綰說。

“什麽事要這麽早就過來?連妝都沒來得及化?”謝知斐質問道。

“誰說我沒化妝的,我粘了假睫毛。”王綰眨巴眨巴眼,睫毛忽閃忽閃,隨後才轉回頭,繼續敲門。

“你別敲了,萬一她還沒醒呢?”謝知斐攔住她的手,“你有什麽事,跟我說就行了。”

“跟你說和跟她說能一樣嗎?”王綰說。

“能,我會轉達給她。”

“不行,我必須得親自告訴她。”

“我讓你別敲了,快回去。”謝知斐趕緊攆燈泡。

“就敲,就敲!”

當溫平寒打開房門時,這兩人已經扯起頭花了。

“啊!謝知斐,你放開我,信不信我一腳給你踹到銀河去!?”

“呵,我一拳給你捶到地心,摳都摳不出來!”

“住手!再打就都給我回去!”溫平寒一聲怒喝,兩人都訕訕地收了手。

“出什麽事了?”溫平寒問道。

“姐姐,她扯我頭發,我精心準備的發型都被弄亂了。”謝知斐立馬站到她旁邊告狀。

“她扯我假睫毛!”王綰說。

“你還罵我綠茶。”

“你罵我糟心玩意!”

“你踹我小腿。”

“你掐我胳膊!”

“行了,都別吵了。”溫平寒說完,無聲地看向謝知斐。

謝知斐弱弱地低下頭:“對不起,姐姐,我真不知道會這樣,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她是這個脾氣~”

溫平寒:“......”

王綰緩緩睜大了雙眼:“還說你不是綠茶!”

“姐姐,她罵我,好兇哦~”謝知斐無辜臉。

安利一下基友的文,已經很肥啦。

《追我先排隊》by祈久

路嘉音膚白貌美氣質佳,哪哪都好,唯獨有作風問題。

有人傳言她與一位大款存在“援助交際”關系,每周五經常能看到一輛保時捷停在校門口,車裏的氣質熟女美艷絕倫。

持續幾個月後,那輛保時捷沒再出現,外界都在傳富婆把路嘉音甩了,心疼高嶺之花竟落得如此下場。

程清寧人生的前三十年裏,談過無數次戀愛,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而她和路嘉音也確實如傳言:會給錢,她們只是各取所需的關系。

眼看著身邊的小姑娘即將畢業,程清寧決定結束這樣的關系。

分手那天,小姑娘哭紅了眼,極力挽留。

程清寧輕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小孩。你要成長,人生沒有那麽多捷徑,我只能陪你到這裏了。”

沒多久,程清寧跳槽到一家集團企業。

上班第一天,她竟在公司看到熟悉的人,那人穿著高定職業裝,渾身上下充斥著名牌的氣息。

她驚愕道:“你不是說你沒錢吃飯嗎?還說你不是富二代!”

小姑娘好像變了一個人,臉上掛著禮貌又疏離的淺笑。

“我不是。”路嘉音從容道:“我爺爺是。”

那之後,程清寧的生活就像是中邪了一樣,面對美女的示好內心毫無波瀾。

反觀路嘉音一邊與自己若即若離,一邊又當著她的面上了隔壁部門老總的車,今天還打算和同事一起吃飯。

好不快活,哪裏還有當初哭紅眼挽留自己的樣子。

程清寧一把拉住路嘉音,將人截走。

千言萬語,最後化作一句酸飄千裏的話:“你不是說最喜歡我嗎?”

“玩玩而已。”路嘉音笑吟吟道:“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程清寧如同當頭棒喝,一句確定還未說出口,她聽到似曾相識的話。

路嘉音伸出食指,點了點她的心口:

“人生沒有捷徑,追我先排隊。”

從此,活了三十年不知道追人為何物的程清寧拿著愛的號碼牌,等待寵幸。

她訂了一大束玫瑰親手送給路嘉音。

誰知對方當她的面把花交給助理:“給大家發了,快謝謝程總。”

她給路嘉音買名牌包。

路嘉音把包隨手一丟:“這樣的破爛我家比比皆是,別把你撩其他女人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程清寧怒了:“把我送你要不要啊!”

路嘉音開始解扣子:“這可是你說的。”

程清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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