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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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無形墻壁消失了，成祺顧不得想其他，現在只剩下最後三十秒。他疾步走向旁邊的單獨空間，那位幫助過成祺的老大爺雙眼無神，跌倒在地。
無論怎樣，這位老人家都算是幫過自己，成祺無法視而不見。他對著老大爺大聲說：“大爺！快嘗試破壞那個五彩光球，沒有時間了！”
老人猛然看向成祺，認出了這個和他孫子差不多大的小夥子，突然就有了力氣。雙手顫抖地撐著地，站了起來。
廣場上的人已經少了很多，沒有被限制行動的人大半已經離開，這邊的動靜很快就被人註意到。
在這之前，不是沒有人註意到游戲規則中提到的光球，但就如同成祺一樣，他們拿到了光球，但是消除效果依然沒有解除，也就無人再去在意它。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倒計時每跳動一下，就仿佛是有人拿著一把重錘敲在心臟上。他們不知道三分鐘之後會發生什麽，但只是這樣就足夠令人膽顫，未知讓人恐懼。
老大爺拿起光球，嘗試破壞，但他的身體本就不太好，力氣可能還沒有成祺大，自然不能拿光球怎麽樣。
“不行！根本無法破壞！”另一個肌肉虬結的壯漢也嘗試了一下，雙手擠壓，將其放到地上，然後用拳頭砸，都無法破壞光球。
成祺心中也有點驚訝，更確定了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麽：“用你身上的卡牌！”
在生命受到威脅的壓力下，人們往往不能冷靜思考，這時有人發號施令，給出意見，一般都會選擇聽從。
這面莫名出現的青銅鏡也許有什麽特殊，讓成祺歪打正著解除效果。但最初，成祺想到能對光球產生作用的是生肖卡。當時只是有些氣惱，沒想太多，掄起鏡子就砸過去，類似洩憤的心態。
消除效果開啟之前，他感覺到了口袋一沈，沒有貿然將裏面的東西拿出來，只是將手伸進口袋中摸，那就是和一般撲克牌差不多大小厚度的卡牌，他第一時間就想到機械男聲播報的規則中所提到的生肖卡。
成祺通過一番操作，和現在的情況結合，首先排除他力氣不夠大這個原因，因為那個壯漢明顯比成祺的力氣大得多，砸向放在地上的光球時，發出來巨大的砰砰聲，但還是沒能拿光球怎樣。
其次，青銅鏡是他偶然得到的，只此一面，那沒有這面鏡子的人又該如何解除消除效果？
唯一一個所有人都有，而且與游戲有關的，就是生肖卡。
游戲規則第二條，每人將會得到一張生肖卡，使用方法請自行摸索。
成祺有八成肯定，“獲得”光球的方法，與它有關。但是，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沒有得到解決……
“為什麽？！為什麽沒有反應？！”
“卡牌的使用方法到底是什麽？！”
是的，包括成祺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卡牌的用法，這是現在無法跨越的阻礙。
根據以往玩游戲的經驗，這種游戲給的道具肯定是有大用處的。只是這個現實副本游戲不像游戲商那麽貼心，沒有透露半點道具的信息。
摩挲著手中的卡牌，它是黃銅質感，古樸而神秘。正面繪有一只憨態可愛的小豬，背後是一個無限符號的標識，兩個圈的下面各連接著一個三角形，整個圖案看上去像是一個天平。
成祺的屬相就是豬，很顯然，這就是屬於他的生肖卡。
突然，有人驚呼出聲，好似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
只見人群中央，一位中年婦女的的身體正在快速變淡，如同一副急速褪色的油畫。她嘴巴張合，像在說著什麽，沒有人聽得見她的聲音。
她去抓離得最近的一個女人的手臂，想讓她救救自己，但雙手卻抓空，前後不過五秒，她的身形就徹底被從現實的畫布上抹去。
成祺雙眼驟縮，那是和他一起觸發消除效果的其中一人！他快速在廣場上搜尋，沒有看到另外一個年輕男人的身影，也許早就離開。但成祺心中很明白，他很可能也和這個中年婦女一樣。
在解除效果後，中年婦女和年輕男人都沒事，這讓他以為根本沒有什麽懲罰，這個游戲的難點就在於如何徹底“獲得”光球。
不過這個解釋有一個說不過去的點，那就是在游戲後期，這個效果就沒有任何意義，游戲越往後，玩家知道的信息就會越多，甚至在第一個小時，大多數人都會知道解除效果的方法。
依據現有線索和私心，他願意暫時相信這個結果較好的猜測。但是，游戲就是游戲，輸了就會有懲罰。
直到現在，這個游戲才真正向眾人露出獠牙。
成祺眼含憤怒看向半空，卻發現那兩個小孩沒有再看光屏，而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這裏。見有人看向他們，還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成祺心底發沈，他們又是什麽，在游戲中起到什麽作用……
還困在無形墻壁之中的人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們的臉上滿是絕望，其中一個小女孩忍不住放聲大哭。沒有人試圖去爭搶光球，因為時間只剩下最後五秒鐘，沒有人研究出卡牌的用法，當然也沒有人能解除效果。
“你能不能幫幫他們？”眼睛男大喘著氣，眼睛通紅地看著成祺。他無法眼睜睜看著這麽多人就那樣消失，然而自己毫無辦法，只能求助唯一一個成功的人。
成祺靜默一瞬，眼中是同樣的悲傷和無奈：“對不起，我也不知道。”
在其他人的眼中，成祺是靠蠻力解除效果的，不知道也是理所當然。
3，2，1……
倒計時歸零，無形墻壁消失，裏面的人也隨之一同消失。
一個小姑娘跑向另一個身體被漸漸抹除的小姑娘：“麗麗！”
但是，抹除的速度比她跑的速度快，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好朋友的消失。
老大爺也消失了。在消失之前，他看著成祺的方向，蒼老的臉龐上寫滿了恐懼，眼淚模糊了他的視線。成祺覺得，他是在求救的，但他什麽也做不了。
這一幕實在太過詭異，廣場鴉雀無聲，一股巨大的悲涼氣氛在廣場上蔓延，歡快的笑聲在在此時響起，格外的刺耳。眾人這才回過神來，最後一絲理智被擊潰，放聲尖叫。
兩個小孩好似看完一個喜愛的節目，心滿意足，咯咯直笑。笑過之後，又開始在光屏之中穿梭，挑選心怡的“節目”。
成祺捏緊拳頭，然後慢慢松開。
這時眼睛男叫住他，他伸出手：“我叫方既予，認識一下？”
“成祺。”成祺很驚訝方既予這麽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他以為這樣的老好人需要更多的時間調整自己的心情。轉念一想也就理解了，游戲才剛開始，還有更多的考驗等在後面，他們沒有時間傷心難過。
“你的記憶力好像很好？”他直接問道，“我只記得大概的游戲規則，細節想不起來，可以再給我說一遍嗎？”
成祺在無形墻壁之中時反應極為迅速，在所有人六神無主之際就已經準確把握住問題的關鍵，拿到了光球，並且還活了下來，他必定是清楚記得所有游戲規則的。
成祺的確記得，覆述一遍也沒有關系，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有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不要意思地問：“我也可以聽嗎？說實話，我太害怕了，游戲規則全忘光了。”
成祺點點頭，他希望更多的人活下來，想要活下來，就必須要了解規則。
他將五條規則一字不差地講了一遍：“……溫馨提示，淘汰玩家可獲得對方的卡牌。”
方既予用紙筆將規則記下來，道了謝之後就離開了。成祺面色難看，走向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話音將將落下，成祺就察覺出了“溫馨提示”的不對。怎樣才算是淘汰？他解除了消除效果，中年婦女和年輕男人消失，按理說就是他將兩人淘汰了，但是他並沒有獲得他們的卡牌。
而且，不管多少人一起觸發效果，光球都只有一個。光是想想，都覺得心中發涼。廣場上，玩家們圍城一團討論規則，一派和氣。
成祺控制自己不去深想，現在還能在這個地方待五十分鐘，他要在這段時間裏搞清楚卡牌的使用方法。
將它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上面除了一只可愛豬豬之外，沒有任何文字說明，完全猜不到它的功能。
總不會是鐳射光吧……
他試了試卡牌的硬度，這張卡牌比真正的黃銅更加堅硬，以他的力氣無法掰動分毫。毫無理由的，他覺得就算擁有現在力量的兩倍，甚至更多，他也無法損壞卡牌。
他想著怎樣才能使用卡牌，思考極為專註，在某一個瞬間，黃銅卡牌霎時間碎裂成了白色光點，幾乎是同時隱沒入他的掌心。
右手張握了幾下，沒有察覺任何變化，身體沒有異樣，沒有出現奇怪的東西，也沒有獲得神奇的能力。
不該是這樣。生肖卡出現在了規則中，還有特別提示，這肯定有相當重要的作用。
“難道是表現不明顯的改變？”
成祺又蹦又跳，做出各種動作，直到有人將目光投向他，終於還是因為臉皮薄停下來。他面無表情，假裝沒有察覺，淡定走回花壇邊坐下。
又等了一會兒，身體中好似有什麽東西正在抽離，卡牌又重新出現在他的手上，疲憊感襲向他的全身，這就像昨晚加班到十點後的感覺。
從成功容納到脫離，時間不多不少，剛好是五分鐘，需要休息半個小時才能完全消除容納卡牌帶來的疲憊感。成祺確定了一件事，剛才一定有什麽改變了，只是自己沒有發現。不管怎樣，至少知道自己的武力值沒有改變。
得不到結論，成祺也不再多想。轉而發散思維，感慨自己的壞運氣。又是被砸頭，又是在游戲剛開始就觸發消除效果。
第一批觸發消除效果的玩家可以說是運氣極差，沒有時間給他們研究游戲規則，也不知道游戲發放給每個人的卡牌有什麽用，甚至很多人可能在稀裏糊塗的就被神隱。
也許，他還是算是好運氣的，讓他撿到了這面鏡子。如果沒有它，成祺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順利解除效果，也許他也會就那樣被抹除。
成祺嘟囔：“你難道還真是魔鏡不成……”
離第一個小時結束還剩十分鐘時，方既予和一個小姑娘走了過來：“成祺，要不要一起走？”
一個小時的時限就要到了，廣場上的人都必須離開。
“不了，我還是想一個人。”成祺拒絕了他的邀請。
方既予也沒有問為什麽，只是頷首：“那你自己註意安全。”
“你也是，”猶豫了一下，成祺還是將心中所想說出口，“記住規則的提示。”
他相信方既予是聰明人，肯定可以看出規則中暗藏的危機。不過，這個人太善良了，善良的人總是心軟，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容易讓他陷入危險之中。
成祺將卡牌的使用方法告訴他，然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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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怎樣，這位老人家都算是幫過自己，成祺無法視而不見。他對著老大爺大聲說：“大爺！快嘗試破壞那個五彩光球，沒有時間了！”
老人猛然看向成祺，認出了這個和他孫子差不多大的小夥子，突然就有了力氣。雙手顫抖地撐著地，站了起來。
廣場上的人已經少了很多，沒有被限制行動的人大半已經離開，這邊的動靜很快就被人註意到。
在這之前，不是沒有人註意到游戲規則中提到的光球，但就如同成祺一樣，他們拿到了光球，但是消除效果依然沒有解除，也就無人再去在意它。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倒計時每跳動一下，就仿佛是有人拿著一把重錘敲在心臟上。他們不知道三分鐘之後會發生什麽，但只是這樣就足夠令人膽顫，未知讓人恐懼。
老大爺拿起光球，嘗試破壞，但他的身體本就不太好，力氣可能還沒有成祺大，自然不能拿光球怎麽樣。
“不行！根本無法破壞！”另一個肌肉虬結的壯漢也嘗試了一下，雙手擠壓，將其放到地上，然後用拳頭砸，都無法破壞光球。
成祺心中也有點驚訝，更確定了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麽：“用你身上的卡牌！”
在生命受到威脅的壓力下，人們往往不能冷靜思考，這時有人發號施令，給出意見，一般都會選擇聽從。
這面莫名出現的青銅鏡也許有什麽特殊，讓成祺歪打正著解除效果。但最初，成祺想到能對光球產生作用的是生肖卡。當時只是有些氣惱，沒想太多，掄起鏡子就砸過去，類似洩憤的心態。
消除效果開啟之前，他感覺到了口袋一沈，沒有貿然將裏面的東西拿出來，只是將手伸進口袋中摸，那就是和一般撲克牌差不多大小厚度的卡牌，他第一時間就想到機械男聲播報的規則中所提到的生肖卡。
成祺通過一番操作，和現在的情況結合，首先排除他力氣不夠大這個原因，因為那個壯漢明顯比成祺的力氣大得多，砸向放在地上的光球時，發出來巨大的砰砰聲，但還是沒能拿光球怎樣。
其次，青銅鏡是他偶然得到的，只此一面，那沒有這面鏡子的人又該如何解除消除效果？
唯一一個所有人都有，而且與游戲有關的，就是生肖卡。
游戲規則第二條，每人將會得到一張生肖卡，使用方法請自行摸索。
成祺有八成肯定，“獲得”光球的方法，與它有關。但是，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沒有得到解決……
“為什麽？！為什麽沒有反應？！”
“卡牌的使用方法到底是什麽？！”
是的，包括成祺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卡牌的用法，這是現在無法跨越的阻礙。
根據以往玩游戲的經驗，這種游戲給的道具肯定是有大用處的。只是這個現實副本游戲不像游戲商那麽貼心，沒有透露半點道具的信息。
摩挲著手中的卡牌，它是黃銅質感，古樸而神秘。正面繪有一只憨態可愛的小豬，背後是一個無限符號的標識，兩個圈的下面各連接著一個三角形，整個圖案看上去像是一個天平。
成祺的屬相就是豬，很顯然，這就是屬於他的生肖卡。
突然，有人驚呼出聲，好似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
只見人群中央，一位中年婦女的的身體正在快速變淡，如同一副急速褪色的油畫。她嘴巴張合，像在說著什麽，沒有人聽得見她的聲音。
她去抓離得最近的一個女人的手臂，想讓她救救自己，但雙手卻抓空，前後不過五秒，她的身形就徹底被從現實的畫布上抹去。
成祺雙眼驟縮，那是和他一起觸發消除效果的其中一人！他快速在廣場上搜尋，沒有看到另外一個年輕男人的身影，也許早就離開。但成祺心中很明白，他很可能也和這個中年婦女一樣。
在解除效果後，中年婦女和年輕男人都沒事，這讓他以為根本沒有什麽懲罰，這個游戲的難點就在於如何徹底“獲得”光球。
不過這個解釋有一個說不過去的點，那就是在游戲後期，這個效果就沒有任何意義，游戲越往後，玩家知道的信息就會越多，甚至在第一個小時，大多數人都會知道解除效果的方法。
依據現有線索和私心，他願意暫時相信這個結果較好的猜測。但是，游戲就是游戲，輸了就會有懲罰。
直到現在，這個游戲才真正向眾人露出獠牙。
成祺眼含憤怒看向半空，卻發現那兩個小孩沒有再看光屏，而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這裏。見有人看向他們，還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成祺心底發沈，他們又是什麽，在游戲中起到什麽作用……
還困在無形墻壁之中的人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們的臉上滿是絕望，其中一個小女孩忍不住放聲大哭。沒有人試圖去爭搶光球，因為時間只剩下最後五秒鐘，沒有人研究出卡牌的用法，當然也沒有人能解除效果。
“你能不能幫幫他們？”眼睛男大喘著氣，眼睛通紅地看著成祺。他無法眼睜睜看著這麽多人就那樣消失，然而自己毫無辦法，只能求助唯一一個成功的人。
成祺靜默一瞬，眼中是同樣的悲傷和無奈：“對不起，我也不知道。”
在其他人的眼中，成祺是靠蠻力解除效果的，不知道也是理所當然。
3，2，1……
倒計時歸零，無形墻壁消失，裏面的人也隨之一同消失。
一個小姑娘跑向另一個身體被漸漸抹除的小姑娘：“麗麗！”
但是，抹除的速度比她跑的速度快，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好朋友的消失。
老大爺也消失了。在消失之前，他看著成祺的方向，蒼老的臉龐上寫滿了恐懼，眼淚模糊了他的視線。成祺覺得，他是在求救的，但他什麽也做不了。
這一幕實在太過詭異，廣場鴉雀無聲，一股巨大的悲涼氣氛在廣場上蔓延，歡快的笑聲在在此時響起，格外的刺耳。眾人這才回過神來，最後一絲理智被擊潰，放聲尖叫。
兩個小孩好似看完一個喜愛的節目，心滿意足，咯咯直笑。笑過之後，又開始在光屏之中穿梭，挑選心怡的“節目”。
成祺捏緊拳頭，然後慢慢松開。
這時眼睛男叫住他，他伸出手：“我叫方既予，認識一下？”
“成祺。”成祺很驚訝方既予這麽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他以為這樣的老好人需要更多的時間調整自己的心情。轉念一想也就理解了，游戲才剛開始，還有更多的考驗等在後面，他們沒有時間傷心難過。
“你的記憶力好像很好？”他直接問道，“我只記得大概的游戲規則，細節想不起來，可以再給我說一遍嗎？”
成祺在無形墻壁之中時反應極為迅速，在所有人六神無主之際就已經準確把握住問題的關鍵，拿到了光球，並且還活了下來，他必定是清楚記得所有游戲規則的。
成祺的確記得，覆述一遍也沒有關系，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有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不要意思地問：“我也可以聽嗎？說實話，我太害怕了，游戲規則全忘光了。”
成祺點點頭，他希望更多的人活下來，想要活下來，就必須要了解規則。
他將五條規則一字不差地講了一遍：“……溫馨提示，淘汰玩家可獲得對方的卡牌。”
方既予用紙筆將規則記下來，道了謝之後就離開了。成祺面色難看，走向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話音將將落下，成祺就察覺出了“溫馨提示”的不對。怎樣才算是淘汰？他解除了消除效果，中年婦女和年輕男人消失，按理說就是他將兩人淘汰了，但是他並沒有獲得他們的卡牌。
而且，不管多少人一起觸發效果，光球都只有一個。光是想想，都覺得心中發涼。廣場上，玩家們圍城一團討論規則，一派和氣。
成祺控制自己不去深想，現在還能在這個地方待五十分鐘，他要在這段時間裏搞清楚卡牌的使用方法。
將它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上面除了一只可愛豬豬之外，沒有任何文字說明，完全猜不到它的功能。
總不會是鐳射光吧……
他試了試卡牌的硬度，這張卡牌比真正的黃銅更加堅硬，以他的力氣無法掰動分毫。毫無理由的，他覺得就算擁有現在力量的兩倍，甚至更多，他也無法損壞卡牌。
他想著怎樣才能使用卡牌，思考極為專註，在某一個瞬間，黃銅卡牌霎時間碎裂成了白色光點，幾乎是同時隱沒入他的掌心。
右手張握了幾下，沒有察覺任何變化，身體沒有異樣，沒有出現奇怪的東西，也沒有獲得神奇的能力。
不該是這樣。生肖卡出現在了規則中，還有特別提示，這肯定有相當重要的作用。
“難道是表現不明顯的改變？”
成祺又蹦又跳，做出各種動作，直到有人將目光投向他，終於還是因為臉皮薄停下來。他面無表情，假裝沒有察覺，淡定走回花壇邊坐下。
又等了一會兒，身體中好似有什麽東西正在抽離，卡牌又重新出現在他的手上，疲憊感襲向他的全身，這就像昨晚加班到十點後的感覺。
從成功容納到脫離，時間不多不少，剛好是五分鐘，需要休息半個小時才能完全消除容納卡牌帶來的疲憊感。成祺確定了一件事，剛才一定有什麽改變了，只是自己沒有發現。不管怎樣，至少知道自己的武力值沒有改變。
得不到結論，成祺也不再多想。轉而發散思維，感慨自己的壞運氣。又是被砸頭，又是在游戲剛開始就觸發消除效果。
第一批觸發消除效果的玩家可以說是運氣極差，沒有時間給他們研究游戲規則，也不知道游戲發放給每個人的卡牌有什麽用，甚至很多人可能在稀裏糊塗的就被神隱。
也許，他還是算是好運氣的，讓他撿到了這面鏡子。如果沒有它，成祺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順利解除效果，也許他也會就那樣被抹除。
成祺嘟囔：“你難道還真是魔鏡不成……”
離第一個小時結束還剩十分鐘時，方既予和一個小姑娘走了過來：“成祺，要不要一起走？”
一個小時的時限就要到了，廣場上的人都必須離開。
“不了，我還是想一個人。”成祺拒絕了他的邀請。
方既予也沒有問為什麽，只是頷首：“那你自己註意安全。”
“你也是，”猶豫了一下，成祺還是將心中所想說出口，“記住規則的提示。”
他相信方既予是聰明人，肯定可以看出規則中暗藏的危機。不過，這個人太善良了，善良的人總是心軟，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容易讓他陷入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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