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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分不開(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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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分不開(一更)

唐念知道陸向陽並不喜歡和滄瀾宗扯上關系,可她要參加修真大會,就必須要做出一個選擇。

“星堯峰一向獨立在外,我應該可以單獨代表星堯峰吧。”

春天是最溫暖、生機勃勃的季節,暖風吹進來夾雜著淡淡的青草香,陸向陽耳邊回響著她的話,心緒泛起漣漪,仿佛有什麽破土而出。

陸向陽沈默不語,唐念有些著急,又湊近了些,拉拉他的袖子:“可以嗎?”

“可以。”陸向陽給了肯定的答案。

他微微俯下身,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那雙漂亮的狐貍眼好像會說話,他受蠱惑般擡起手撫上,輕聲道:“但是,你和我之間,就徹底被綁在一起了。”

眾所周知,星堯峰是他的地盤,無人敢擅入,一旦唐念僅代表星堯峰參加修真大會,那他們之間,便再也分不開了。

上古秘境時,他讓唐念代表皇都,就是給她留了後路。

他願意給她當靠山和退路,卻不願成為她未來的阻礙。

可現在,他心中竟動搖了。

“我的身邊會有許多危險和突發狀況,甚至……”陸向陽停頓了許久,眸色有些掙紮,但在看見唐念信任依賴的目光時,他緩緩下定了決心,一字一頓地開口:“甚至某一天,也許我會和修真界為敵。”

“這樣的話,你……還願意代表星堯峰嗎?”

他將最壞的情況,清楚、明白地告訴唐念,再次給了她選擇和後悔的機會。

只有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緊張。

下一刻,陸向陽就聽見了少女溫柔又堅定的聲音。

她毫不猶豫地說:“我願意啊,你曾經說過不會再讓我一個人,那我現在也給你一個承諾,我會永遠陪著你。”

漆黑的瞳孔微微擴大,陸向陽向來冰冷的體溫此刻真切感受到血液的溫熱,下意識的反應最直接,他一把將人拽到懷裏,雙臂緊緊箍住她,在她耳畔低聲重覆,語調帶著細微的顫抖:“這是你說的!你會永遠陪著我!”

他當真了。

這些年,他總是在不斷的失去,一個人踽踽前行,從未奢想過有人能陪著他。

不知何時起,唐念的身上也染上了沈香,她主動環住陸向陽的腰,緩緩地,卻認真開口。

“嗯,我說的。”

橘子糖劈裏啪啦落了一地,在地上翻滾跳躍,兩顆靠得極近的心正在飛速跳動。

命運不該被隨意擺布,他們不是既定的大反派和炮灰女配。

只是陸向陽和唐念。

修真大會分為個人戰和團體戰,在正式開始前,都需要先向本屆舉辦方提供參加的弟子名單。

滄瀾宗的管事長老是伏鳴,他瞧著底下弟子呈上來的名單,眼皮抽搐。

名單上有一行清楚寫著——

“星堯峰,唐念,個人戰(註:僅代表星堯峰,不是滄瀾宗)”

括號內的那句話就很有諷刺意義。

伏鳴拿著名單去找了幾位長老,然後幾人一同去見了寒月。

伏鳴將名單遞了上去,沈聲道:“宗主,您想讓星堯峰參加修真大會,我們同意了,可如今他竟是要徹底與滄瀾宗分裂開,豈不是想要自立門戶!”

“是啊!這讓別人怎麽看滄瀾宗!”一名頭發花白的長老接著道:“最近滄瀾宗的名聲本就經歷了接二連三的重創,這種事傳出去,以後還怎麽立足!”

“之前故意在宗內打我們這些長老的臉,現在又要當著修真界的面整這一出兒,根本沒將我們放在眼裏!”

底下的長老們言辭激烈的反對著,主位上的寒月神色淡淡,他垂眸看著手上的名單,眼中情緒不明,一直沒出聲。

伏鳴擡手制止了其餘長老,看向寒月,厲聲道:“宗主,這件事絕不能隨陸向陽的意!”

寒月此時終於正眼看向這些人。

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大義凜然,好像是為滄瀾宗、為整個修真界考慮,但其實自私膽小、虛偽圓滑,仗著資歷倚老賣老,逼迫他這個宗主下決定。

他們怕的不是對滄瀾宗有害,而是怕陸向陽脫離滄瀾宗後,他們會失去現在的地位與資源,怕自己的醜事被抖落出來。

寒月心裏驟然感到濃重的疲憊。

陸向陽說的對,他們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這個修真界都爛透了。

他突然不想像過去那樣和這些人虛為委蛇,神色冷淡道:“你們若是不同意可以自己去同他說,本座沒時間處理這點兒小事。”

“小事?”伏鳴拔高了音調:“他這是想要脫離滄瀾宗!”

“那又如何。”寒月笑了下,話裏含著諷意:“諸位不會忘了,曾經答應過本座師尊什麽吧。”

此話一出,底下的長老面色一變,眼神閃爍,都不說話了。

寒月站起身,第一次態度強硬道:“入我滄瀾宗,便不得擅自插手星堯峰之事,但這些年,諸位呆的太過安逸,恐怕早就忘了!”

自從嵐世仙尊飛升後,這些長老仗著自己是寒月的師叔,一次次插手滄瀾宗的事務,寒月念著往日的情分,沒想到反而養大了他們的野心,將手伸到了星堯峰那邊。

陸向陽可不像他這麽好說話,直接殺了闖入星堯峰的那名長老,手段狠辣,殺雞儆猴,一次便徹底震住這些長老。

他們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但卻改為每次都來逼迫寒月出頭。

寒月淡淡掃了眼下方的人:“好自為之吧。”

他有種預感,現在的修真界只是風雨欲來前的平靜。

無人註意的角落,一抹白色一閃而過。

白虎回到星堯峰,陸向陽正靠在海棠樹上閉眼休息,它躥上去,弄掉了一地花瓣,還有些落在了陸向陽的衣服上。

白虎趴在他的胸口處,將聽到的話覆述一遍,末了還點評道:“你的這位師兄還是第一次這麽強硬,那些老畜生的臉色當時就難看極了,都沒我發揮的地方。”

原本白虎是被陸向陽派去教訓那幾位長老的,他早就猜到會有人反對,但沒想到這次寒月一反常態的沒有和稀泥,反而治住了那些人。

陸向陽看了眼天色,將趴在胸口的白團子扔下去,跳下樹:“沒人阻止你,想去就去。”

白虎問他:“哎,你去哪?”

“找人。”陸向陽懶洋洋道。

唐念這幾天一直在抓緊修煉,忙起來總是忘了時間休息,陸向陽不放心,等到時間了就過去提醒她。

白虎小聲嘀咕:“有異性沒人性。”

修真大會開始的前三天,許多門派陸續都到了。

修真界自古以來便有世家和門派兩股勢力,現在的門派分為“一宗兩谷三門”,分別是滄瀾宗、藥谷、丹焰谷、青隱門、曲音門、佛門。

滄瀾宗和青隱門多是劍修,丹焰谷是丹修,藥谷是醫修,曲音門是音修,佛門是佛修,皇都是修真世家的聚集地,與門派不同,族內弟子多是劍修。

許少洋剛到滄瀾宗就傳音給唐念,想讓她帶著逛一逛,現在兩人正坐在酒樓包廂,看著下方的人群。

修真大會在滄瀾宗舉辦,附近城鎮的修士肉眼可見的多起來。

許少洋八卦道:“聽說過去的修真世家不是四個,而是五個,另一個家族不願意歸於皇都,就隱世了。”

“對。”唐念捧著杯靈茶解膩:“現在的四大世家包括季家、程家、穆家和沈家,可在千年前,還有一個南宮家族。”

這些年,外界很少知道南宮家族的消息,他們漸漸淡出了世人的視線。

“這次和丹焰谷的周維比試,你有沒有信心奪得第一?”唐念問許少洋。

修真大會除了劍修和音修、佛修之間的比試,醫修和丹修之間也有專門的比試項目。

周維是丹焰谷谷主的親傳弟子,這些年和許少洋一直在暗暗較勁。

許少洋非常自信:“他一定是我的手下敗將!”

唐念點頭:“那就我放心了。”

“什麽意思?”

“我下了註,壓你贏,別讓我失望。”

現在各大錢莊黑市都有人在下註英傑榜的前幾名,唐念壓了許少洋。

對上許少洋譴責的目光,唐念戳破他的小心思:“裝什麽裝?我就不信你沒下註。”

他還真下了。

壓的唐念。

和她相對是林席鈺,現在修真界都在猜他們倆誰會成為大會的第一名,尤其是他們之間還有著前未婚夫妻的關系,更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我的全部身家都壓在你身上了。”許少洋認真囑咐道:“你可千萬別讓我成為窮光蛋!”

皇都是在修真大會開始的前一天才到的,唐念帶著陸向陽一同去見了唐父和唐母。

瞧著自家女兒明艷陽光的樣子,兩個人都放下了心,唐父和陸向陽去外面談話,唐母則細細詢問唐念的生活。

唐念倚在唐母身邊撒嬌,神情是過去從未有過的放松。

屋外,唐父和陸向陽分坐兩側,唐父看著這一幕輕輕嘆了口氣。

他自然早就知道唐念單獨代表星堯峰的事,無論曾經有過多少掙紮和猶豫,他最終還是選擇尊重她的決定。

陸向陽和唐念之間,早在許多年前就緊緊綁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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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兩人在一起後的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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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川:……這熟悉的又要搞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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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會腦補的戲精青梅VS蓄謀已久的白切黑竹馬

【預收文2《竹馬今天還在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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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的暗戀,屬於第二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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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願時,沈溪閉上眼,她希望自己能不喜歡顧北辭了。

後來,願望成真了。

顧北辭卻後悔了。

北城百年難遇的寒冬,顧北辭站在雪地裏,手指被凍通紅,他緊緊捏著手中的日記本,聲線顫抖:“你曾經喜歡我的,是嗎?”

沈溪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又殘忍:“現在不喜歡了。”

那晚之後,眾人發現,顧北辭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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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執地沈溺於有沈溪的過去,想找到沈溪還喜歡他的蛛絲馬跡。

可沈溪親密地挽著身旁男人的手,憐憫地看著他:“顧北辭,我已經向前看了,你也向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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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是他的甘拜下風和俯首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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