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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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周遇連忙溫柔地把人擁在懷裏,安慰道:“娘子別怕,我會保護你”

周遇又說:“娘子,他侮辱我可以,我忍了,但是他那樣侮辱你,我實在忍不了,你是我娘子,如果我什麽都不做,還忍耐,那我跟那王八有什麽區別。”

李默默輕輕摸摸他的臉撫平他還憤怒的情緒,實則心裏感慨萬分,他有多久沒有被這麽堅定的保護過了,即便是父母也沒有,可是那是父母,他不能去責怪,就像是父母根本沒有把那個旁支的孩子送走,他裝作不知道並且一點不過問一樣。問了又能怎麽樣呢,反正父母並沒有堅定的選擇他。

李默默有些哽咽,道:“但是你以後不可這般魯莽,不要輕易動手,免的受傷”

“好,娘子,我聽你的”周遇這時候像是一個老虎被李默默按在手下順毛。

周遇還是不放心,軟聲問:“娘子,我打了那個劉家公子,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李默默安慰一笑:“不會,我們只是把他以前給我的帶來的麻煩一並還了,不會有事的”

“那就好”周遇放心。

又樓了一會兒自家娘子,安撫一下娘子小白兔一樣的身體,就說:“娘子,我們回吧,出來這一趟也該累了”

“好”李默默重新帶上圍帽,整理好,吩咐青遠青梅拿上東西,他們回家。

只是出雅間門之前李默默主動牽起了周遇的手,還把依賴的把身體靠近周遇,仿佛對於剛才的事情驚魂未定,周遇一下把他攔在懷裏,呈保護姿態。

當然驚魂未定是周遇的主觀臆想,李默默只是想親近一下而已。

回到家後,青梅立刻端茶奉水,一口一個姑爺,把周遇叫的飄飄然,然後說:“青梅啊,來給你家姑爺錘錘腿。”

“呸,別順桿爬”青梅忍了下,沒有拿水杯扔他。

青梅不願意,周遇也不惱,對著門外的青遠喊:“青遠你要不要過來給我錘錘腿?”

“啊?”青遠驚訝,他不是幹這個的小斯啊,但是好像也可以,當即同意:“好的姑爺”

青遠進門那一刻,李默默笑著說:“好了,你們別鬧了,都出去,我與夫君捶腿。”

周遇立刻坐好,道:“娘子,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是什麽意思呢,只是想在這兩個人面前揚眉吐氣罷了,絕對沒有要娘子伺候他的意思。

李默默依舊溫柔地笑著:“夫君,我懂,可是伺候夫君是我的分內事。”他說的溫柔繾綣,青梅立刻無聲息的帶著青遠出去,關好了門。

周遇一時間腦子宕機,由老婆拉著到了床榻上,他不知道老婆要幹什麽,仰面躺在高高的被子上,隱秘的期待著。

李默默拿起他的手,上面有些紅痕,還破了皮,周遇都沒有感覺到疼,現在那之手被李默默珍視的放在胸前,輕輕的吹了吹,他立刻感覺到癢疼癢疼的。

“娘子,疼”周遇舉著手說。

李默默心疼的親了親手,轉身拿了一盒藥膏與他細細抹上。

周遇微微翻身細看著娘子認真的樣子,那低垂著的顫抖的眼睫,向羽毛一樣輕輕撓著他的心。

沒想到打一架,還能得到這麽多好處,周遇知道自己姑爺的身份穩了。

他小聲問:“娘子,不是捶腿嗎?”

李默默放下手,看他一眼,微笑同意,隨後兩手握拳,輕輕捶打他的腿,拳頭下的肌肉硬硬硬的,拳頭打下去感覺打到了沙袋上。李默默改捶打為捏,感受手下肌肉的蓬勃。

李默默認真道:“夫君身體不錯。”

在周家還能有這樣的身材,真是不易。

周遇笑了,得意又落寞地說:“我每天在你走後,只有鍛煉身體這一個消遣了。”

李默默聽後,看著周遇的眼睛說:“是我的錯,以後多帶你出去走走,你自己也可以出去,不過要讓青遠跟著,幫你做些雜事。”

“我不願讓你擔心,娘子這個先不提,好好捶腿,揉揉也行”周瑜說的黏糊,眼神充滿暗示。

李默默想了想低頭羞澀一笑,他知道夫君在戲耍他,成親前他怕不成事,做了好多功課,對這些風月有些了解,沒想到了解的東西讓他心裏期待接下來的事情。

他手放在了夫君大腿上,輕輕揉捏起來,嘴角含著羞澀的笑,卻又直白的狠。

周遇坐起來,氣息不穩的把李默默拉到他腰旁邊,一只手臂環著他的身體,一只手把他兩個小手籠到那處,在他耳朵邊吹氣說:“錘錘這兒”

李默默依偎在他懷裏,聽話的可憐可愛。

周遇當即炸了,把人撲倒,李默默也躺下尋了個舒服的地方,就聽到青梅在外邊敲門:“公子,公子,老爺叫你”

“啊!”李默默趕緊推開周遇爬起來,整理衣服。周遇順勢躺在身後被子上,坦漏著身體生無可戀。

李默默整理好,轉頭看到夫君這樣,貼近安慰:“夫君,我去去就來,你,等我”然後幫周遇把衣服蓋起來,匆匆開門跟著青梅走。

“知道什麽事嗎?”李默默語氣還有點發顫,幾息下恢覆正常。

青梅說:“街上劉公子被打,傳到老爺耳朵裏了唄,老爺要問話。姑爺要去嗎?”

“他不去,我自己去解釋,我們走吧!”

周遇現在想去也去不了,心裏有些愧疚,要讓娘子一個人面對他惹出來的事情。

李父李母院子的正廳,李默默請安後並未讓他坐下,李母也沒有過來拉著他的手安慰,明明劉公子這件事是他被調戲了,還被出言侮辱。

李父仿佛預言成真一樣對他失望,教誨道:“周遇一個傻子,你把他帶出去幹什麽,還嫌我們李家丟臉丟的不夠多嗎?”

李默默恭敬回答:“爹,夫君他不傻,夫君他是為了保護我才動手的。”

李父不信,牛鼻子出氣一樣哼了一聲:“那他打你弟弟也是為了保護你?上次的事情是給你,給我們李家大房留面子,我什麽都沒有說,周遇把一個小孩子打成那樣,不傻還是精明嗎?”

李默默口氣未變,只是更加冷淡了:“那日是那個孩子先用棍棒打我的,夫君是為護我,還有,我哪有什麽弟弟”

李父為李默默的辯解正有些愧意,但是又被李默默的質問弄的毫無顏面,擡高聲說:“那怎麽不是你弟弟,都姓李,你們是親姊弟。”

李默默淡淡提醒:“爹您忘了,6年前我們和二叔家已經分家,二叔還因哥哥一定回不來為由拿走了李家大半家財,爹,現在二叔家什麽樣您不會不清楚吧!”

李默默繼續溫和道:“二叔並沒有掙錢的能力,僅過4年,二叔家就虧空不繼,他這時候讓爹過繼次子,打的什麽主意不用我說二遍。”

“我還以為,我成親之前我們已經做好對策並且執行,爹娘,如今兒子僅成親一月有餘,爹娘就改變主意了嗎?”

“爹娘實不該急匆匆挑我錯處,到這一步還信不過兒子,那爹就過繼院子裏的孩子,我帶走我的嫁妝與夫君另過。”

“默默”李母站起來,慍怒道:“你這是嫁人就外向,急著把爹娘往火坑裏推嗎?”

李默默一走,李家剩下的產業到二叔手裏,只是時間問題,要是二叔是個良善之人讓他們安享晚年也罷,但是二叔不是,二叔斤斤計較,捧高踩低。

李家父母要的是他們能過繼一個孩子,繼承家業,然後李默默也留下打理家業,等到那個孩子長大,然後所有家財一分不要。這個李默默能做到,但是那時候呢,一個留在家裏的雙兒,無論是否招贅,都是涇陽城的笑話,可能父母還需要他們悄無聲息的消失。

李默默心裏難過,但凡父母想過他的前程又怎會這麽對他。

“爹娘,你們怎麽能知道過繼的孩子不是火坑呢,你們有沒有想過他不孝順怎麽辦,他拿李家送人怎麽辦?現在的李家是我一點一點操持起來的,它是在我手裏從衰落到強盛”李默默強調說。

“明明我能奉養父母,讓你們富足餘生,你們為什麽不信呢?”

李母說不出話,臉轉過去擦掉眼淚,盡管如此還用不孝子的眼光看著他。

李父嘆氣:“你是一個雙兒啊”

是一個雙兒,不能給父母養老送終,做的再好也白搭,李默默不想多說,他安慰了幾年,都不能使父母改變心意,那他就只有無情逼迫了:“爹娘,你們過繼這個孩子吧,我拿著我應有的嫁妝和私產出門,就當我外嫁,然後再不過問李家事。”

“默默”李母哭啼,“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啊,你爹爹因為你哥哥的事情傷心,現在藥不能斷,你如今還要讓我們傷心嗎?”

“那爹娘想讓我怎樣呢?”李默默低頭問,淚水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李父李母都不說話,嘆氣的嘆氣,哭啼的哭啼,李默默心想父母是要他們不說,李默默自己明白,然後乖順的把事情做好,把李家在管一段時間,管到繼子成才,然後默默消失,這些話說出來傷感情,所有要讓李默默自己懂事做好還要維持住舐犢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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