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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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江還西是被趕上大腳車的，不情不願坐到了駕駛座上。餘甜坐到了副駕駛，陳卻則坐在後排。
大腳車以龜速慢慢向H區的方向前行。
餘甜：“你開得挺好。”
江還西驚喜地閃著星星眼，“真的嗎。”
餘甜：“嗯，這速度牛批，快趕上我們村十八年前的拖拉機了。”
江還西：“……”
他委屈巴巴，“我怕撞到東西啊，這不是還有你倆麽。”
餘甜：“江還西。”
江還西：“誒。”
餘甜：“現在你聽我指揮，ok？”
江還西：“哦……”
“請釋放你內心的自我。你江還西是需要剎車的人嗎？不需要！”餘甜斬釘截鐵，“現在請記住，這輛車沒有剎車，只有油門。給老娘使勁踩！”
“好。”江還西聽話地踩下油門。大腳車瞬間飆起，向前快速行駛。
餘甜指著前方一棵窄樹，“看到那棵樹沒？”
“嗯嗯。”江還西點頭。
“撞上去。”餘甜命令道。
江還西：？？？為啥他嫂子從來不按套路來！
“撞啊！”餘甜催促。
江還西不自禁手抖，“那我撞啦，真撞啦。”
陳卻知道餘甜的目的，並未阻止，對江還西嗯了一聲。
“撞，你就給我大膽撞！”餘甜鼓勵道。
“你們系好安全帶啊！”江還西深深呼吸，狠狠踩下了油門，“啊啊啊——”
大腳車飛速地撞向了窄樹。
碰撞的一剎那，所有人都被重重甩向了後座。
江還西的表情尤其精彩，瞪大眼，嘴巴張得老大，連頭發都立了起來。
但下一秒，讓他擔心的並未來臨。
相反，隨著哢嚓一聲，窄樹被撞斷了。巨無霸大腳車輕而易舉地從上方碾了過去，顛簸一段之後繼續穩穩前行。
江還西伸頭往窗戶後看，那棵樹已經完全被碾扁壓平，他緊繃的神經瞬間放松，興奮地大笑出來，“太酷了！”
“幹得漂亮。”餘甜讚道，“保持你的狀態，踩住油門，如果到了H區，看到喪屍群。別怕，就把它們當作那棵樹，往死裏撞就對了。記住了嗎？”
如果江還西有尾巴，大概要搖飛了。他回答的氣勢很足：“收到！”
他開足馬力、踩下油門，向著目標方向前進。
一路上，江司機撞倒了二十多棵樹和十幾間茅草屋。所到之處，一馬平川。
沖刺、漂移、旋轉、飛躍。
江還西越開越high，徹底放飛自我，一路像猩猩似的嗚呼嗚呼個不停。
1個多小時後，三人駛進了H區。
H區與其他幾個區的環境完全不同。有些類似廢棄的工業城市。道路交錯，兩旁都是廢舊的毛坯高樓，像鋼筋水泥拼湊的世界，全然呈現著暗黑色的陰郁色調。
整個地區的上方都被灰霾籠罩，散發著森冷詭異的氣息。
四周靜如死水，連風也沒有，安靜到異常。
大腳車在道路中間行駛前進。只有輪胎碾路的聲音劃破死寂。
江還西放慢了速度，“不是說這裏是喪屍最多的地方嗎？怎麽一個都沒看見。”
話不能說太早。因為下一秒，陳卻就指著一個方向，“看那。”
在左前方灰色的高樓走廊上，有一只喪屍露出腦袋，直直向大腳車方向看來。
隨後，兩個腦袋、三個、四個、五個……
無數個喪屍腦袋從那些鋼筋水泥中探出來。
密密麻麻，遍布每一棟樓。
它們盯著大腳車裏的人，那個視角，仿佛是盯著鍋中鮮肉的饞鬼。下一秒，就張開血盆大口吞噬食物。
“臥槽——”江還西帶著顫音感嘆道。
陳卻出聲：“總數比我們預想的多。目測光這裏就有兩三百只。”他看向餘甜，“你有多少大範圍殺傷武器？”
餘甜：“五個大西瓜，殺傷範圍大約百米。”
陳卻：“江還西先帶跑，集中一批再上大西瓜，我們再收尾。”
餘甜：“同意。”
江還西聽得糊裏糊塗，“什麽帶跑，我往哪跑？”
餘甜深深呼吸，“江還西。”
江還西：“到！”
餘甜：“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話嗎？”
江還西：“記得！”
餘甜：“聽我們指揮。淦就完了！”
第一聲喪屍的嘶吼忽然響起。仿佛是沖鋒的號角，所有喪屍像被按下啟動鍵，瞬間脫離靜止狀態，齊齊向著獵物沖刺而來。
頓時，喪屍的狂吼此起彼伏，響徹天際。
一大片喪屍從周圍的高樓中湧出，像浪潮般襲來。還有許多喪屍從高樓上直接跳下，像黑色雨點般墜落。
危險從四面八方圍來。
“往前跑啊！”餘甜喊道。
江還西咬緊牙齒，狠狠踩下油門。引擎聲中，大腳車向前狂飆。
前方有幾只喪屍瘋狂奔來，瞬間被疾馳的大腳車展撞得四仰八叉、漫天飛舞。
而道路兩邊的高樓，不斷有喪屍跳下。車頂上被落下的喪屍連續砸出幾個癟坑。
一只喪屍扒了前車窗，死死不放。
江還西毫不猶豫，徑直沖向了路邊的電線桿，頓時將喪屍壓成兩半。
繼續前沖。但很快，喪屍前仆後繼，扒住車頂和車窗，不停用頭用力撞擊，甚至撞出了腦.漿和血液，黑黃惡心的液體糊滿了透明的車窗玻璃。
撞擊還在持續不斷，一瞬間，車後方的玻璃被撞出了蜘蛛網裂紋。
F.U.C.K！
餘甜吼道：“江還西，再加速！”
“來了！”江還西狠踩油門，對著喪屍們大喊，“爺爺讓你們見識，什麽叫速度與激情！”
他把穩方向盤，在道路叉口，狠狠向左漂移。大腳車劃出了巨大的幅度，慣性將幾只喪屍狠狠甩了出去。
江還西繼續打死方向盤，將大腳車變身甩尾陀螺。右後的喪屍被甩落在地，隨後就被後退的巨型輪胎碾成了肉餅。
“幹得漂亮！”
大腳車再次飆了出去。
很快，車與喪屍拉了接近百米的距離。
前方是超大的廣場空地。
陳卻拍板，“是時候了。”
他看向餘甜，“等會，你扔，我掩護。”
餘甜將小玉米塞給陳卻，“明白。”
大腳車駛過廣場。很快，喪屍群也追來。
當喪屍群跑進廣場空地時。
陳卻：“走！”
車頂窗開啟，餘甜從空間調度大西瓜。倆人同時從車頂窗裏站起。
餘甜開啟大西瓜彈射按鈕，向喪屍群發射。
陳卻將她護在身前，雙手左右開工，將兩旁突襲的喪屍擊退。
大西瓜彈出瞬間。
倆人默契地縮回車內，關起車窗。
三秒鐘後，巨大的爆炸聲響起。藍色激光輻射出巨大的光芒。
即使隔著百米距離，大腳車還是被瞬間氣流震得猛地抖動。
車窗上七零八落地落下喪屍殘肢。
世界頓時清凈了不少，只有零星的嘶吼還在繼續。
“掉頭。”餘甜作準備，“咱掃尾去。”
江還西：“收到！”
大腳車一個旋風擺尾，掉頭返回廣場空地。
餘甜和陳卻鉆出車頂窗，倆人同時向喪屍餘孽開火。
突突聲連續響起。很快，零星的喪屍也被消滅幹凈。
“clear！”
三人同時松一口氣。江還西跌坐在座位上，摸了把臉，“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陳卻吩咐江還西留守車內，他與餘甜抓緊去替喪屍搜身。
餘甜提醒道：“它們會潛伏。不知道會不會裝死，要小心。”
陳卻點頭。
倆人走向遍地的喪屍，分頭行動。
四處都是喪屍的屍體和殘肢。餘甜戴上手套，挨個翻過。
果然如同陳卻說的那樣，樣本多了，拿到線索的概率就高了許多。
“這個喪屍有紋身，前面是A，後背是三角形。”
“這個也有，是D和……這是逗號還是蝌蚪？”
“這個是F和……這是什麽符號，一點與一橫。”
陳卻走過來，盯著喪屍背後的字符，“喪屍背後的字符既然代表的是外語文字。那麽它就有自己的形狀。比如這一點一橫，我們只用記住它代表F就可以了。”
餘甜：“那是不是得拿個小本本記下來。這麽多字母。”
陳卻：“隨便你。”隨後又補了句，“我看過的都在腦子裏。”
餘甜：呵，凡爾賽·卻。
但她還是拿起小本本記起來，一邊對陳卻說：“那我也得做兩手準備。萬一你撒手西去，我和表弟孤弟寡嫂的可咋整。做人吶還是得靠自……”
話音未落，餘甜就被陳卻一把抱進懷裏，同時他舉起了右手的突突。
突突聲響起。
那只剛撐起身的喪屍硬挺挺地倒回地上。
餘甜順手抱住了陳卻的腰，竊笑起來。
陳卻：“犯什麽病？”
“你抱了我兩次。我抱回來一次怎麽了？”餘甜偏不放手。
陳卻：“什麽時候兩次？”
餘甜：“在車上時，你環抱著我打掩護的時候。像不像泰塔尼砍號。”
此時，餘甜從前面環抱著陳卻轉向一側，左手舉起小玉米，迅速擊殺了另外一只意欲偷襲的喪屍。
“you kill，i kill。”她用塑料英語補充道。
陳卻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你的頭，很臭。熏到我了。”
餘甜：“……現在這個氛圍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啊！你做個人吧啊！不能洗頭我有什麽辦法！你活該單身一輩子！”
陳卻嫌棄地推開餘甜，繼續搜檢字母。餘甜轉身，罵罵咧咧地去另一邊檢查喪屍。
半小時後，倆人終於集齊了26個字母，終於大功告成。
正想回去，餘甜警覺地從不遠處的角落後傳來了腳步聲。
她舉起小玉米對準那個方向就是一連串不停歇的射擊。
“別打了！是自己人！”角落裏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
“出來！”餘甜命令道。
一對男女走出來。餘甜記得，是運輸機上的那對情侶。
女孩的臉色蒼白，看起來很虛弱，靠在男生懷裏。男生面帶懇求的神色，“對不起，我們只是想活下去。”
餘甜和陳卻秒懂。這對情侶應該也發現了喪屍紋身的秘密，為了活下去，所以想不勞而獲，跟在別人身後撿便宜。
沈默了很久，餘甜對陳卻說：“我們走吧。”到底還是決定放人一馬。陳卻沒有異議，倆人一同離開。
男生欣喜地擡起頭，望著遠去的倆背影，低頭對女孩說：“沒事了，別擔心。都會好的。”
回到原地，才發現江還西和大腳車不知所蹤。
倆人正準備去找人，江還西就開著大腳車回來了。
剛上車，江還西就開始叨叨：“媽呀，剛才好驚險，從天上掉下一只喪屍，嚇得我立刻開著大jio車就跑，那玩意追了我8條街。哎呦我的天，剛剛送它上了天。”
一口氣叨完，他才想起問：“怎麽樣怎麽樣？集齊26個字母了嗎？”
餘甜：“當然。”
江還西松了口氣，“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哥你上次說過，我們找到外語字符與英文字母的對標後，就要去尋找發音與字符之間的聯系。那我們該去哪找？”
陳卻調度出電子地圖，伸手在電子屏上滑動，將原本橙紅的地方不斷縮小。這時，橙紅的地區之外顯示出了新的地區，呈現著藍色。
他道：“橙紅區的喪屍有一個特點，它們沒有發音能力，開口的發音全部是無意識的，能提供的線索看來只有字符形狀。所以我們必須離開這片區域，去其他地方尋找線索。”
江還西目瞪口呆，“哥，你什麽時候發現這藍區的！”
陳卻：“很早。”
他指著那片藍色區域道，“接下來，我們就去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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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甜：“江還西。”
江還西：“誒。”
餘甜：“現在你聽我指揮，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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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江還西聽話地踩下油門。大腳車瞬間飆起，向前快速行駛。
餘甜指著前方一棵窄樹，“看到那棵樹沒？”
“嗯嗯。”江還西點頭。
“撞上去。”餘甜命令道。
江還西：？？？為啥他嫂子從來不按套路來！
“撞啊！”餘甜催促。
江還西不自禁手抖，“那我撞啦，真撞啦。”
陳卻知道餘甜的目的，並未阻止，對江還西嗯了一聲。
“撞，你就給我大膽撞！”餘甜鼓勵道。
“你們系好安全帶啊！”江還西深深呼吸，狠狠踩下了油門，“啊啊啊——”
大腳車飛速地撞向了窄樹。
碰撞的一剎那，所有人都被重重甩向了後座。
江還西的表情尤其精彩，瞪大眼，嘴巴張得老大，連頭發都立了起來。
但下一秒，讓他擔心的並未來臨。
相反，隨著哢嚓一聲，窄樹被撞斷了。巨無霸大腳車輕而易舉地從上方碾了過去，顛簸一段之後繼續穩穩前行。
江還西伸頭往窗戶後看，那棵樹已經完全被碾扁壓平，他緊繃的神經瞬間放松，興奮地大笑出來，“太酷了！”
“幹得漂亮。”餘甜讚道，“保持你的狀態，踩住油門，如果到了H區，看到喪屍群。別怕，就把它們當作那棵樹，往死裏撞就對了。記住了嗎？”
如果江還西有尾巴，大概要搖飛了。他回答的氣勢很足：“收到！”
他開足馬力、踩下油門，向著目標方向前進。
一路上，江司機撞倒了二十多棵樹和十幾間茅草屋。所到之處，一馬平川。
沖刺、漂移、旋轉、飛躍。
江還西越開越high，徹底放飛自我，一路像猩猩似的嗚呼嗚呼個不停。
1個多小時後，三人駛進了H區。
H區與其他幾個區的環境完全不同。有些類似廢棄的工業城市。道路交錯，兩旁都是廢舊的毛坯高樓，像鋼筋水泥拼湊的世界，全然呈現著暗黑色的陰郁色調。
整個地區的上方都被灰霾籠罩，散發著森冷詭異的氣息。
四周靜如死水，連風也沒有，安靜到異常。
大腳車在道路中間行駛前進。只有輪胎碾路的聲音劃破死寂。
江還西放慢了速度，“不是說這裏是喪屍最多的地方嗎？怎麽一個都沒看見。”
話不能說太早。因為下一秒，陳卻就指著一個方向，“看那。”
在左前方灰色的高樓走廊上，有一只喪屍露出腦袋，直直向大腳車方向看來。
隨後，兩個腦袋、三個、四個、五個……
無數個喪屍腦袋從那些鋼筋水泥中探出來。
密密麻麻，遍布每一棟樓。
它們盯著大腳車裏的人，那個視角，仿佛是盯著鍋中鮮肉的饞鬼。下一秒，就張開血盆大口吞噬食物。
“臥槽——”江還西帶著顫音感嘆道。
陳卻出聲：“總數比我們預想的多。目測光這裏就有兩三百只。”他看向餘甜，“你有多少大範圍殺傷武器？”
餘甜：“五個大西瓜，殺傷範圍大約百米。”
陳卻：“江還西先帶跑，集中一批再上大西瓜，我們再收尾。”
餘甜：“同意。”
江還西聽得糊裏糊塗，“什麽帶跑，我往哪跑？”
餘甜深深呼吸，“江還西。”
江還西：“到！”
餘甜：“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話嗎？”
江還西：“記得！”
餘甜：“聽我們指揮。淦就完了！”
第一聲喪屍的嘶吼忽然響起。仿佛是沖鋒的號角，所有喪屍像被按下啟動鍵，瞬間脫離靜止狀態，齊齊向著獵物沖刺而來。
頓時，喪屍的狂吼此起彼伏，響徹天際。
一大片喪屍從周圍的高樓中湧出，像浪潮般襲來。還有許多喪屍從高樓上直接跳下，像黑色雨點般墜落。
危險從四面八方圍來。
“往前跑啊！”餘甜喊道。
江還西咬緊牙齒，狠狠踩下油門。引擎聲中，大腳車向前狂飆。
前方有幾只喪屍瘋狂奔來，瞬間被疾馳的大腳車展撞得四仰八叉、漫天飛舞。
而道路兩邊的高樓，不斷有喪屍跳下。車頂上被落下的喪屍連續砸出幾個癟坑。
一只喪屍扒了前車窗，死死不放。
江還西毫不猶豫，徑直沖向了路邊的電線桿，頓時將喪屍壓成兩半。
繼續前沖。但很快，喪屍前仆後繼，扒住車頂和車窗，不停用頭用力撞擊，甚至撞出了腦.漿和血液，黑黃惡心的液體糊滿了透明的車窗玻璃。
撞擊還在持續不斷，一瞬間，車後方的玻璃被撞出了蜘蛛網裂紋。
F.U.C.K！
餘甜吼道：“江還西，再加速！”
“來了！”江還西狠踩油門，對著喪屍們大喊，“爺爺讓你們見識，什麽叫速度與激情！”
他把穩方向盤，在道路叉口，狠狠向左漂移。大腳車劃出了巨大的幅度，慣性將幾只喪屍狠狠甩了出去。
江還西繼續打死方向盤，將大腳車變身甩尾陀螺。右後的喪屍被甩落在地，隨後就被後退的巨型輪胎碾成了肉餅。
“幹得漂亮！”
大腳車再次飆了出去。
很快，車與喪屍拉了接近百米的距離。
前方是超大的廣場空地。
陳卻拍板，“是時候了。”
他看向餘甜，“等會，你扔，我掩護。”
餘甜將小玉米塞給陳卻，“明白。”
大腳車駛過廣場。很快，喪屍群也追來。
當喪屍群跑進廣場空地時。
陳卻：“走！”
車頂窗開啟，餘甜從空間調度大西瓜。倆人同時從車頂窗裏站起。
餘甜開啟大西瓜彈射按鈕，向喪屍群發射。
陳卻將她護在身前，雙手左右開工，將兩旁突襲的喪屍擊退。
大西瓜彈出瞬間。
倆人默契地縮回車內，關起車窗。
三秒鐘後，巨大的爆炸聲響起。藍色激光輻射出巨大的光芒。
即使隔著百米距離，大腳車還是被瞬間氣流震得猛地抖動。
車窗上七零八落地落下喪屍殘肢。
世界頓時清凈了不少，只有零星的嘶吼還在繼續。
“掉頭。”餘甜作準備，“咱掃尾去。”
江還西：“收到！”
大腳車一個旋風擺尾，掉頭返回廣場空地。
餘甜和陳卻鉆出車頂窗，倆人同時向喪屍餘孽開火。
突突聲連續響起。很快，零星的喪屍也被消滅幹凈。
“clear！”
三人同時松一口氣。江還西跌坐在座位上，摸了把臉，“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陳卻吩咐江還西留守車內，他與餘甜抓緊去替喪屍搜身。
餘甜提醒道：“它們會潛伏。不知道會不會裝死，要小心。”
陳卻點頭。
倆人走向遍地的喪屍，分頭行動。
四處都是喪屍的屍體和殘肢。餘甜戴上手套，挨個翻過。
果然如同陳卻說的那樣，樣本多了，拿到線索的概率就高了許多。
“這個喪屍有紋身，前面是A，後背是三角形。”
“這個也有，是D和……這是逗號還是蝌蚪？”
“這個是F和……這是什麽符號，一點與一橫。”
陳卻走過來，盯著喪屍背後的字符，“喪屍背後的字符既然代表的是外語文字。那麽它就有自己的形狀。比如這一點一橫，我們只用記住它代表F就可以了。”
餘甜：“那是不是得拿個小本本記下來。這麽多字母。”
陳卻：“隨便你。”隨後又補了句，“我看過的都在腦子裏。”
餘甜：呵，凡爾賽·卻。
但她還是拿起小本本記起來，一邊對陳卻說：“那我也得做兩手準備。萬一你撒手西去，我和表弟孤弟寡嫂的可咋整。做人吶還是得靠自……”
話音未落，餘甜就被陳卻一把抱進懷裏，同時他舉起了右手的突突。
突突聲響起。
那只剛撐起身的喪屍硬挺挺地倒回地上。
餘甜順手抱住了陳卻的腰，竊笑起來。
陳卻：“犯什麽病？”
“你抱了我兩次。我抱回來一次怎麽了？”餘甜偏不放手。
陳卻：“什麽時候兩次？”
餘甜：“在車上時，你環抱著我打掩護的時候。像不像泰塔尼砍號。”
此時，餘甜從前面環抱著陳卻轉向一側，左手舉起小玉米，迅速擊殺了另外一只意欲偷襲的喪屍。
“you kill，i kill。”她用塑料英語補充道。
陳卻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你的頭，很臭。熏到我了。”
餘甜：“……現在這個氛圍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啊！你做個人吧啊！不能洗頭我有什麽辦法！你活該單身一輩子！”
陳卻嫌棄地推開餘甜，繼續搜檢字母。餘甜轉身，罵罵咧咧地去另一邊檢查喪屍。
半小時後，倆人終於集齊了26個字母，終於大功告成。
正想回去，餘甜警覺地從不遠處的角落後傳來了腳步聲。
她舉起小玉米對準那個方向就是一連串不停歇的射擊。
“別打了！是自己人！”角落裏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
“出來！”餘甜命令道。
一對男女走出來。餘甜記得，是運輸機上的那對情侶。
女孩的臉色蒼白，看起來很虛弱，靠在男生懷裏。男生面帶懇求的神色，“對不起，我們只是想活下去。”
餘甜和陳卻秒懂。這對情侶應該也發現了喪屍紋身的秘密，為了活下去，所以想不勞而獲，跟在別人身後撿便宜。
沈默了很久，餘甜對陳卻說：“我們走吧。”到底還是決定放人一馬。陳卻沒有異議，倆人一同離開。
男生欣喜地擡起頭，望著遠去的倆背影，低頭對女孩說：“沒事了，別擔心。都會好的。”
回到原地，才發現江還西和大腳車不知所蹤。
倆人正準備去找人，江還西就開著大腳車回來了。
剛上車，江還西就開始叨叨：“媽呀，剛才好驚險，從天上掉下一只喪屍，嚇得我立刻開著大jio車就跑，那玩意追了我8條街。哎呦我的天，剛剛送它上了天。”
一口氣叨完，他才想起問：“怎麽樣怎麽樣？集齊26個字母了嗎？”
餘甜：“當然。”
江還西松了口氣，“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哥你上次說過，我們找到外語字符與英文字母的對標後，就要去尋找發音與字符之間的聯系。那我們該去哪找？”
陳卻調度出電子地圖，伸手在電子屏上滑動，將原本橙紅的地方不斷縮小。這時，橙紅的地區之外顯示出了新的地區，呈現著藍色。
他道：“橙紅區的喪屍有一個特點，它們沒有發音能力，開口的發音全部是無意識的，能提供的線索看來只有字符形狀。所以我們必須離開這片區域，去其他地方尋找線索。”
江還西目瞪口呆，“哥，你什麽時候發現這藍區的！”
陳卻：“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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