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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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6 章
凡骨是一切都做完後才意識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如果，他在偷天換日的時候，“不小心”慢了一拍，或者是調數據的時候出了個無傷大雅的小bug，裏間人治毫無疑問會在他的親眼見證下死在這裏，就像被赤井秀一踩到的手臂一樣，整個人被炸得四分五裂，拼都無從拼起，雖然要搭上島袋君惠一條命……
凡骨：但這不還是超劃算的嗎！
用一個島袋君惠換一個作惡多端、死不足惜的人渣下地獄，這個世上真的還能有第二次這麽劃算又沒有風險的交易嗎！
錯失嘎宿主良機，凡骨痛心疾首，是往後午夜夢回起來都要扇自己一下的悔恨級別。
裏間人治不曉得凡骨在想什麽，也沒想去深挖凡骨腦內思維，不如說他覺得一個人如果經常去深入揣摩豬的思維，自己的思維也會變成豬，而他很不巧，暫時沒有變成凡骨的興趣。
黃昏別館早在轉到裏間人治手下的時候就被挖了個底兒朝天，不僅是上方的建築，下方的地基也被組織成員掘地三尺，生怕漏掉一丁點黃金……然後被裏間人治找借口丟去行動組成為光榮的炮灰。
轉移走黃金後，裏間人治就把這片土地廢物利用了一下，向boss學習，在下面挖了一個超長隧道，在上面蓋了一棟簡單的二層建築用作掩飾，他還去其糟柏，將隧道做成向下直行的，只要滑下去就行，不用費勁巴拉地在裏面打轉個半死。
——只是開啟隧道入口的要求比較苛刻而且是一次性的。
首先需要強烈的爆破炸掉覆蓋隧道上方掩飾用的厚土層，接著隧道入口會打開，這個時候人需要快速進去，因為很快第二個機關會啟動，以黃昏別館舊址為界限，下方的土地會直接閉合，堵死隧道入口，除非有第二個人想掘地三尺，否則想要發現隧道，就得老老實實等這座山山體滑坡。
第二個機關可以自動也可以控制，前者純看運氣，倒黴一點就會被夾成肉餅，後者則需要廣域視野與控制力，早一秒啟動，使用者就會缺胳膊少腿，晚一秒則會把碎石瓦礫一起帶下去導致露餡，隨時要註意外在表現與內裏情況，嚴格來說，這個機關從造出來開始，裏間人治就沒想讓其他人使用。
凡骨太蠢了，只要拿主角在他眼前釣著，凡骨就會打雞血一樣興奮，眼睛裏看不到別的東西了，不管多少次都會上當。
想嘎掉他，還是做夢快一點。
裏間人治這麽想著，從出口下來，身上滿是泥土灰塵，走路跌跌撞撞，活像是才墳墓裏爬出來的僵屍，就差眼睛發綠了。
在他後面出來的島袋君惠同樣身上沾滿塵土，但比裏間人治像話多了，只是扶著山壁緩了一會兒，腳步就恢覆正常。
不遠處的小路上，伏特加靠著車看了看時間，再擡頭就看見了裏間人治和島袋君惠，面不改色地招呼他們上車，內心給自己畫了個十字架。
這次琴酒沒跟他一起，沒人能打暈裏間人治，伏特加不僅要把裏間人治開車帶走，還得開直升機把人送回美國，起碼十三小時以上的交通時間——他只能祈禱了啊！
不管哪個神在聽著，看在他一生壞事做了不少，但一直盡忠盡責的份兒上，都保佑他伏特加能活著把人送到，半路不要出交通事故，他不年輕，但正值壯年，還想繼續跟著大哥血雨腥風……
省略到伏特加多災多難、痛不欲生的十四小時，裏間人治抵達FBI安排的公寓樓頂，摘下眼鏡，下樓回去小宮菅夫的身份。
到了門口，小宮菅夫轉了轉門把手，想起來他是被琴酒從窗口提走的，門上了鎖，可以從內部打開也可以用鑰匙打開，但他既沒有鑰匙也不在內部。
小宮菅夫：卑鄙的麥克，走之前還要暗算他。
（麥克：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小宮菅夫從口袋裏掏了掏，沒掏出鑰匙，掏出兩根鐵絲，插進鎖孔，耐心鼓搗起來。
該說是這人有兩把刷子嗎，不到兩分鐘，公寓門就繳械投降，大開屋門。
凡骨覺得自己核心在發燙：“你什麽時候學會開鎖的？”
“吃飯手藝，我什麽時候學會偷別人錢包就什麽時候學會的開鎖。”小宮菅夫慢慢悠悠走進去。
凡骨：“那你什麽時候學會偷別人錢包的？”
“前世是一個人逛街的時候，這次嘛，”小宮菅夫摸了摸自己下頜，“大概是遇到宮野一家的時候。”
凡骨做了個減法，得出的答案卻讓他的困惑有增無減：“也就是你剛被完工一年就去招攬宮野夫婦的時候？不是，你怎麽做到既學會開鎖偷錢包又招攬到宮野一家進組織的？”
“很簡單啊，”小宮菅夫搞不懂凡骨不明白的點在哪，“當時他們一家去銀行存錢，我開了他家的鎖，闖空門了一下，搜刮走了所有值錢的東西，然後在跑路的時候正面撞上他們，用招攬當借口摸了他們的錢包，他們一家現金跟存款包括家裏的應急錢都被我拿走了，還有個孩子要出生，雖然宮野艾蓮娜聯系我的時候沒提他們有多窘迫，但我估計也好不到哪去，現在想想，他們投靠組織或許有這一部分原因在內。”
凡骨：“……”
他必須得想個比人渣更具有攻擊性的詞，否則難解他心頭之恨。
小宮菅夫沒給凡骨思考的時間，反正凡骨哪次思考都是在想怎麽罵他，他幹脆換了個話題：“行了，就別想那些老掉牙的舊事了，閑的話，關心關心你宿主的終身大事吧。”
“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騙了哪個女孩子跳你這個火坑？”凡骨說完頓了頓，補上一句，“或者男孩子？”
“……少看點情感劇場，那種事怎麽可能是我的‘終身大事’，”小宮菅夫渾身散發著“孤寡”的清香，“快幫我多盯著FBI跟柯南。”
凡骨用“我就知道”的虛空眼神瞪他：“你終於要對主角下手了嗎？”
“那取決於他們怎麽對待裏間人治的財產，”小宮菅夫認真道，“如果他們私吞了，在文件的被贈與人乙方上隨便簽字，我就是他們敵人，如果他們沒有私吞，我就還是他們忠實的夥伴。”
“？”凡骨覺得小宮菅夫在杞人憂天，“首先你跟‘忠實’兩個字不沾邊，其次你當主角是你嗎，他們就是死了都不會做出私吞財產的事。”
“呵呵，一個非法入境的FBI一個非法入學的小學生。”小宮菅夫向來不吝嗇以最大惡意揣測任何可能會侵吞他財產的人。
凡骨認識小宮菅夫不是一天兩天了，直接戳破他的作怪：“你少來這套，既然你把文件丟給他們，證明他們在你那裏已經被歸納進‘不會貪心你財產’的集合了，現在才毫無用處地詆毀他們對你有什麽好處嗎？”
小宮菅夫：“……切，凡骨你變了。”
“變聰明了，我知道，不用你誇，”凡骨自動補全他沒說完的話，此時心情格外美妙，“我一直是這麽聰明，別以為你汙糟的人類壞心眼一直能在我身上起效~”
“不，我上一句只是口嗨，現在你才是讓我大開眼界，”小宮菅夫眼神微妙，語氣也很微妙，“你居然一直都這麽自戀，我是真沒想到。”
凡骨：“……”
可惡，明明小宮菅夫也沒說什麽奇怪的話，為什麽現在他會突然覺得很羞恥啊！
“不過你確實說對了，”小宮菅夫擺弄著公寓裏的電視機，“通過我對他們的接觸、島袋君惠對赤井秀一的接觸、諾亞方舟對他們的分析，他們將文件原封不動交到我手上的可能性接近百分之百……”
擺弄了一會兒，Made in China的電視開始工作，屏幕蹦出幾個穿著清涼的肌肉男女，正在進行美國日常挑戰極限（奔赴彼岸）的綜藝活動。
小宮菅夫一邊換臺想選個溫馨安全不見血的節目，一邊對凡骨碎碎念：“但我現在真的超緊張，以柯南他們表現出來的道德水平，大概會先把文件給我，讓我繼承裏間人治的財產，再進行清算，‘裏間人治’名下的黑色財產一定會被官方收繳，但我事先就做好切割，現在‘裏間人治’掛名下的都是被各種探子、臥底查到阻止已暴露產業，被收繳了說不定能讓別的一些生意賺更多，白色部分他們會自發給我保駕護航，確保我能全部拿到手……”
裏間人治最賺錢的灰色產業，高利貸、賭場、包括阿笠博士的知識產權創造的財富在內，全部都被諾亞方舟包上了一層漂亮的殼，只要換個身份，那層殼就能成為事實，也會被納入真正合法產業的計算範圍。
小宮菅夫盯的就是這個。
“好緊張啊，一想到再有幾天，我就能實現前後兩輩子的心願，成為世界首富，我就——”小宮菅夫丟掉遙控器，對著空氣握拳，“我就迫不及待想讓BOSS死快點！他現在呼吸已經不是呼吸了，是在給我成為世界首富的路上造空氣磚！”
凡骨看不得小宮菅夫這副快樂的樣子，硬是要給他添堵：“我覺得，主角不一定會給你裏間人治的財產，你看，主動要求簽合約的是烏丸俊所，主角是站在裏間人治那邊的，烏丸俊所拉著裏間人治一起完了，他給你財產豈不是如了烏丸俊所的意……”
“放心，我早有準備！”
小宮菅夫一臉“計畫通り.jpg”的卡密表情。
“所以我才安排了弘樹之後介入，一是為了讓他們知道諾亞方舟徹底完了，二是給他們留下弘樹清白的印象，三就是讓弘樹拿我的後備隱藏郵件出來，告訴他們即使沒有合約，裏間人治也是要把財產交給小宮菅夫的！完美的三管齊下！”
凡骨陷入沈默。
這個人到底搞什麽鬼啊？
在該準備劇本的地方完全不準備，到處是即興發揮，偏偏在不該有準備的地方硬是搞出了天衣無縫，瞧不起主角嗎！
……等會兒，澤田弘樹拿出郵件證明裏間人治要把財產給小宮菅夫這段——
是不是……哪裏不太對？——by 突然發現小宮菅夫名聲危機的凡骨
本來想找個讓烏丸俊所發家的路子的，但後來想想，烏丸俊所發家，他就不能跟小宮菅夫同居了，之後也不能用這個身份拖住赤井秀一，所以最後還是讓他窮到了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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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骨是一切都做完後才意識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如果，他在偷天換日的時候，“不小心”慢了一拍，或者是調數據的時候出了個無傷大雅的小bug，裏間人治毫無疑問會在他的親眼見證下死在這裏，就像被赤井秀一踩到的手臂一樣，整個人被炸得四分五裂，拼都無從拼起，雖然要搭上島袋君惠一條命……
凡骨：但這不還是超劃算的嗎！
用一個島袋君惠換一個作惡多端、死不足惜的人渣下地獄，這個世上真的還能有第二次這麽劃算又沒有風險的交易嗎！
錯失嘎宿主良機，凡骨痛心疾首，是往後午夜夢回起來都要扇自己一下的悔恨級別。
裏間人治不曉得凡骨在想什麽，也沒想去深挖凡骨腦內思維，不如說他覺得一個人如果經常去深入揣摩豬的思維，自己的思維也會變成豬，而他很不巧，暫時沒有變成凡骨的興趣。
黃昏別館早在轉到裏間人治手下的時候就被挖了個底兒朝天，不僅是上方的建築，下方的地基也被組織成員掘地三尺，生怕漏掉一丁點黃金……然後被裏間人治找借口丟去行動組成為光榮的炮灰。
轉移走黃金後，裏間人治就把這片土地廢物利用了一下，向boss學習，在下面挖了一個超長隧道，在上面蓋了一棟簡單的二層建築用作掩飾，他還去其糟柏，將隧道做成向下直行的，只要滑下去就行，不用費勁巴拉地在裏面打轉個半死。
——只是開啟隧道入口的要求比較苛刻而且是一次性的。
首先需要強烈的爆破炸掉覆蓋隧道上方掩飾用的厚土層，接著隧道入口會打開，這個時候人需要快速進去，因為很快第二個機關會啟動，以黃昏別館舊址為界限，下方的土地會直接閉合，堵死隧道入口，除非有第二個人想掘地三尺，否則想要發現隧道，就得老老實實等這座山山體滑坡。
第二個機關可以自動也可以控制，前者純看運氣，倒黴一點就會被夾成肉餅，後者則需要廣域視野與控制力，早一秒啟動，使用者就會缺胳膊少腿，晚一秒則會把碎石瓦礫一起帶下去導致露餡，隨時要註意外在表現與內裏情況，嚴格來說，這個機關從造出來開始，裏間人治就沒想讓其他人使用。
凡骨太蠢了，只要拿主角在他眼前釣著，凡骨就會打雞血一樣興奮，眼睛裏看不到別的東西了，不管多少次都會上當。
想嘎掉他，還是做夢快一點。
裏間人治這麽想著，從出口下來，身上滿是泥土灰塵，走路跌跌撞撞，活像是才墳墓裏爬出來的僵屍，就差眼睛發綠了。
在他後面出來的島袋君惠同樣身上沾滿塵土，但比裏間人治像話多了，只是扶著山壁緩了一會兒，腳步就恢覆正常。
不遠處的小路上，伏特加靠著車看了看時間，再擡頭就看見了裏間人治和島袋君惠，面不改色地招呼他們上車，內心給自己畫了個十字架。
這次琴酒沒跟他一起，沒人能打暈裏間人治，伏特加不僅要把裏間人治開車帶走，還得開直升機把人送回美國，起碼十三小時以上的交通時間——他只能祈禱了啊！
不管哪個神在聽著，看在他一生壞事做了不少，但一直盡忠盡責的份兒上，都保佑他伏特加能活著把人送到，半路不要出交通事故，他不年輕，但正值壯年，還想繼續跟著大哥血雨腥風……
省略到伏特加多災多難、痛不欲生的十四小時，裏間人治抵達FBI安排的公寓樓頂，摘下眼鏡，下樓回去小宮菅夫的身份。
到了門口，小宮菅夫轉了轉門把手，想起來他是被琴酒從窗口提走的，門上了鎖，可以從內部打開也可以用鑰匙打開，但他既沒有鑰匙也不在內部。
小宮菅夫：卑鄙的麥克，走之前還要暗算他。
（麥克：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小宮菅夫從口袋裏掏了掏，沒掏出鑰匙，掏出兩根鐵絲，插進鎖孔，耐心鼓搗起來。
該說是這人有兩把刷子嗎，不到兩分鐘，公寓門就繳械投降，大開屋門。
凡骨覺得自己核心在發燙：“你什麽時候學會開鎖的？”
“吃飯手藝，我什麽時候學會偷別人錢包就什麽時候學會的開鎖。”小宮菅夫慢慢悠悠走進去。
凡骨：“那你什麽時候學會偷別人錢包的？”
“前世是一個人逛街的時候，這次嘛，”小宮菅夫摸了摸自己下頜，“大概是遇到宮野一家的時候。”
凡骨做了個減法，得出的答案卻讓他的困惑有增無減：“也就是你剛被完工一年就去招攬宮野夫婦的時候？不是，你怎麽做到既學會開鎖偷錢包又招攬到宮野一家進組織的？”
“很簡單啊，”小宮菅夫搞不懂凡骨不明白的點在哪，“當時他們一家去銀行存錢，我開了他家的鎖，闖空門了一下，搜刮走了所有值錢的東西，然後在跑路的時候正面撞上他們，用招攬當借口摸了他們的錢包，他們一家現金跟存款包括家裏的應急錢都被我拿走了，還有個孩子要出生，雖然宮野艾蓮娜聯系我的時候沒提他們有多窘迫，但我估計也好不到哪去，現在想想，他們投靠組織或許有這一部分原因在內。”
凡骨：“……”
他必須得想個比人渣更具有攻擊性的詞，否則難解他心頭之恨。
小宮菅夫沒給凡骨思考的時間，反正凡骨哪次思考都是在想怎麽罵他，他幹脆換了個話題：“行了，就別想那些老掉牙的舊事了，閑的話，關心關心你宿主的終身大事吧。”
“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騙了哪個女孩子跳你這個火坑？”凡骨說完頓了頓，補上一句，“或者男孩子？”
“……少看點情感劇場，那種事怎麽可能是我的‘終身大事’，”小宮菅夫渾身散發著“孤寡”的清香，“快幫我多盯著FBI跟柯南。”
凡骨用“我就知道”的虛空眼神瞪他：“你終於要對主角下手了嗎？”
“那取決於他們怎麽對待裏間人治的財產，”小宮菅夫認真道，“如果他們私吞了，在文件的被贈與人乙方上隨便簽字，我就是他們敵人，如果他們沒有私吞，我就還是他們忠實的夥伴。”
“？”凡骨覺得小宮菅夫在杞人憂天，“首先你跟‘忠實’兩個字不沾邊，其次你當主角是你嗎，他們就是死了都不會做出私吞財產的事。”
“呵呵，一個非法入境的FBI一個非法入學的小學生。”小宮菅夫向來不吝嗇以最大惡意揣測任何可能會侵吞他財產的人。
凡骨認識小宮菅夫不是一天兩天了，直接戳破他的作怪：“你少來這套，既然你把文件丟給他們，證明他們在你那裏已經被歸納進‘不會貪心你財產’的集合了，現在才毫無用處地詆毀他們對你有什麽好處嗎？”
小宮菅夫：“……切，凡骨你變了。”
“變聰明了，我知道，不用你誇，”凡骨自動補全他沒說完的話，此時心情格外美妙，“我一直是這麽聰明，別以為你汙糟的人類壞心眼一直能在我身上起效~”
“不，我上一句只是口嗨，現在你才是讓我大開眼界，”小宮菅夫眼神微妙，語氣也很微妙，“你居然一直都這麽自戀，我是真沒想到。”
凡骨：“……”
可惡，明明小宮菅夫也沒說什麽奇怪的話，為什麽現在他會突然覺得很羞恥啊！
“不過你確實說對了，”小宮菅夫擺弄著公寓裏的電視機，“通過我對他們的接觸、島袋君惠對赤井秀一的接觸、諾亞方舟對他們的分析，他們將文件原封不動交到我手上的可能性接近百分之百……”
擺弄了一會兒，Made in China的電視開始工作，屏幕蹦出幾個穿著清涼的肌肉男女，正在進行美國日常挑戰極限（奔赴彼岸）的綜藝活動。
小宮菅夫一邊換臺想選個溫馨安全不見血的節目，一邊對凡骨碎碎念：“但我現在真的超緊張，以柯南他們表現出來的道德水平，大概會先把文件給我，讓我繼承裏間人治的財產，再進行清算，‘裏間人治’名下的黑色財產一定會被官方收繳，但我事先就做好切割，現在‘裏間人治’掛名下的都是被各種探子、臥底查到阻止已暴露產業，被收繳了說不定能讓別的一些生意賺更多，白色部分他們會自發給我保駕護航，確保我能全部拿到手……”
裏間人治最賺錢的灰色產業，高利貸、賭場、包括阿笠博士的知識產權創造的財富在內，全部都被諾亞方舟包上了一層漂亮的殼，只要換個身份，那層殼就能成為事實，也會被納入真正合法產業的計算範圍。
小宮菅夫盯的就是這個。
“好緊張啊，一想到再有幾天，我就能實現前後兩輩子的心願，成為世界首富，我就——”小宮菅夫丟掉遙控器，對著空氣握拳，“我就迫不及待想讓BOSS死快點！他現在呼吸已經不是呼吸了，是在給我成為世界首富的路上造空氣磚！”
凡骨看不得小宮菅夫這副快樂的樣子，硬是要給他添堵：“我覺得，主角不一定會給你裏間人治的財產，你看，主動要求簽合約的是烏丸俊所，主角是站在裏間人治那邊的，烏丸俊所拉著裏間人治一起完了，他給你財產豈不是如了烏丸俊所的意……”
“放心，我早有準備！”
小宮菅夫一臉“計畫通り.jpg”的卡密表情。
“所以我才安排了弘樹之後介入，一是為了讓他們知道諾亞方舟徹底完了，二是給他們留下弘樹清白的印象，三就是讓弘樹拿我的後備隱藏郵件出來，告訴他們即使沒有合約，裏間人治也是要把財產交給小宮菅夫的！完美的三管齊下！”
凡骨陷入沈默。
這個人到底搞什麽鬼啊？
在該準備劇本的地方完全不準備，到處是即興發揮，偏偏在不該有準備的地方硬是搞出了天衣無縫，瞧不起主角嗎！
……等會兒，澤田弘樹拿出郵件證明裏間人治要把財產給小宮菅夫這段——
是不是……哪裏不太對？——by 突然發現小宮菅夫名聲危機的凡骨
本來想找個讓烏丸俊所發家的路子的，但後來想想，烏丸俊所發家，他就不能跟小宮菅夫同居了，之後也不能用這個身份拖住赤井秀一，所以最後還是讓他窮到了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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