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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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章
直到看不見心心念念的女秘書候選人，小宮菅夫才戀戀不舍去登機口檢票登機，因為行李只有一個輕量級包，不需要托運，幹脆一起帶上了飛機。
小宮菅夫跟FBI搭乘的飛機特意選的普通民用機，款式既不是年久失修的老人機又不是什麽受歡迎的新款，乘客裏也沒有特別顯眼的人物，不能百分百保證機長不猝死，但劫機的可能性確實被人為降低了。
進入機艙，路過漂亮的空乘小姐姐，小宮菅夫視野豁然開朗——空座位比人頭數壓倒性地多，左邊空空的只有靠走道的地方坐著三四個人，右邊則是圍著一個座位前後左都有人，其他都是空座位。
“這一趟飛機人很少哇，”小宮菅夫邊走邊跟身後記不清名字的FBI搭話，“你們包機了嗎？真稀奇，我還以為不管哪裏的公務員都不敢光明正大地講排場，不愧是從資本家發源地來的，公款吃喝都比別的地方張揚，我很欣賞你們的直白。”
走在小宮菅夫身後的麥克扯了扯嘴：“不，我們沒有包機。”
再說了，機艙裏的人少是少了點，但“包機”是指整個飛機只有他們一行人，這種程度的日語應用都有問題，到底他是日本人還是小宮菅夫是日本人？
小宮菅夫不知道自己被腹誹懷疑國籍，找到自己機票對應的位置坐下，果然是“前後左”的包圍圈正中間，麥克坐在他左手邊。
小宮菅夫抱著自己的行李，縮在座位上：“哇哦，一下子擁擠起來了。”
麥克解釋道：“坐在你旁邊的都是我的同事，以防萬一，這附近的座位票不少都被FBI買下了。”
坐在小宮菅夫右手邊的高大黑皮男人點頭，用嘻哈唱法說：“而且全部可以報銷，很不可思議吧！”
小宮菅夫：“……”
小宮菅夫探出頭看了看走道盡頭的空乘，發現那邊的門還開著，他就什麽都沒說，但就算什麽都沒說，他的這番動作也活像是對FBI印象不佳想要伺機跑路證人ABC。
從虎膽龍威之後，聽說他們是FBI的證人總會出現一兩個以為他們是幕後黑手想半道跑路的……
可惡的好萊塢，明明在那些電影熱播前，FBI就算被罵是政府的狗也是悄悄罵的！
“我來介紹一下，”麥克在FBI裏也算是專業的溝通人才，見此忍不住找點話說，“你左邊的是約翰，別看他不著調的樣子，槍法好得離譜——”
小宮菅夫趴在座位上方，看著走道盡頭的空乘離開了門口，不多時，廣播傳出要乘客系好安全帶，飛機即將起飛的語音。
“介意我問一下嗎，槍法好的意思，”小宮菅夫扭臉看著右邊抱臂裝模作樣的約翰，認真道，“是比赤井的槍法好嗎？”
約翰臉上冒出冷汗，尷尬地把手放下：“不，還不能跟赤井比……”
“說起來，有件事我從進飛機就想問你了，”小宮菅夫打斷了約翰自尊心跟現實的艱難鬥爭，“在你同事介紹你之前，我還以為你真的是說唱歌手。”
“……經常有人這麽說，”約翰尬笑，“是我穿著打扮太非主流了吧。”
“不不不，”飛機抖動中，小宮菅夫的神情越發嚴肅，並且一開口就是敏感話題，“你對自己的膚色是沒有一點自覺嗎？”
約翰：“你是不是——”
“事先說好我沒有種族歧視，經常有人誇我‘黑白不分’呢，”小宮菅夫看起來甚至有些自滿，“但這樣的我，在看到你的時候，第一反應是說唱歌手，還是唱嘻哈b-box的，你是不是該反省一下自己，稍微對自己的遺傳基因做一下反抗之類的？難得在3k精神發源地找了個工資卡發放地，不想改變好萊塢對黑人的刻板印象嗎？”
別人說你“黑白不分”不是在誇你吧！——by 日語很好的麥克。
“不、不對！”麥克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這不就是在種族歧視嗎！好萊塢先不管，你自己都承認了，你不也是問都沒問一句就把約翰當說唱歌手了嗎！該反省的是你對黑人的刻板印象啊！”
“但給我留下這種刻板印象的那群白人，是他們的種族歧視無意間刻印在了我身上，我是受害人，”小宮菅夫搖頭，“跟約翰一樣，吶，約翰？”
這語氣跟喊狗一樣……
“那個，我平時不這樣的，”約翰把身上花裏胡哨的掛墜跟項鏈扯下來，臉上擺著同仇敵愾的表情，“我懂，都是那些沒節操的白人至上主義，稍微會拍一兩部電影，就肆無忌憚地抹黑我們，我們絕不是什麽只會說唱的，現在我入職FBI，正是最有力的佐證，等到那邊，就讓你看看我平常的作風。”
你為什麽要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啊！你是不是傻啊！——by 麥克
“欸——”
飛機結束起飛升高的劇烈抖動，空姐說可以在機內松開安全帶走動了。
小宮菅夫拖長了調子：“要我去你們貧民窟裏看糞便跟恒河水嗎？抱歉呢，我口味沒那麽重，還是說，我搞錯了，你其實不是印度人？但是黑皮膚的不都是印度人嗎？你們印度人不都是住在非洲嗎？首都就是叫‘印度’對吧？”
三言兩語間，印度人的雷點被踩了一遍，從外觀到內涵，從個人到國家……
不曉得比起種族歧視，被誤解成印度人會不會讓黑皮膚的人舒服一點，但從腦袋青筋亂崩的約翰臉上，兩者的煩人程度不相上下。
麥克跨步過去攔住要暴起的約翰，質問小宮菅夫：“什麽跟什麽都不對啊！你是在故意找茬嗎小宮先生！”
前座的白人捏著拳頭站起來，面貌猙獰：“抱歉，我們印度人不住在非洲，在亞洲，而且我們皮膚也不全是黑色的，你們通稱‘埃及艷後’的克利奧帕特拉七世就是個如假包換的白人，以及印度的首都是新德裏。”
“抱歉抱歉，你是印度人嗎，我沒註意到，但是沒想到FBI裏真的是什麽國籍的人都有呢，想必朝別的組織派遣臥底或者別的組織臥底進來都很方便吧，”小宮菅夫抱著自己的包坐到靠走道的座位，順便系好安全帶：“還是說，這就是所謂的‘無論是什麽顏色的豬，剝了皮能吃的都是好豬’嗎……”
四個FBI忍住了。
聽起來很讓人火大，但從語義解釋來看應該是在誇他們——
小宮菅夫拉開拉鏈，從自己包裏翻出一只藍牙耳機賽進耳朵，語氣悠哉地下結論：“簡直像是回收所有垃圾的垃圾車。”
轟——
三個FBI沒忍住，理智跟槍上的保險一起飛走了，特別是前面那個印度白人，別人掏出一把，他掏出了兩把。
“小宮先生！”麥克火急火燎地安撫同僚，讓他們把手上不該出現的東西收起來，“大家冷靜！把手放下！”
“啊！”
心理素質不過關的乘務尖叫：“是槍啊！有人帶槍上飛機了！”
隨著沈不住氣的FBI暴露手上會噴子彈的武器，又被乘務人肉廣播，機艙內騷動不斷，如果不是人太少，早就到處是哭嚎跟尖叫了，哪會是現在除了絕望哭泣的乘客跟心理素質堪憂走後門的乘務，機艙從前到後安靜如雞。
FBI：“……”
FBI只好先收起槍，示意自己沒有劫機的打算。
“好吵啊，FBI是怎麽選飛機的，說是保護我，結果選了一飛機都沒素質的人。”災禍頭子事不關己地小聲抱怨，在死一樣的寂靜中字字清晰。
被小宮菅夫聊天聊出真火、現在在收拾爛攤子的FBI：“……”
以為飛機要被劫持的無辜乘客：“……”
得知事情真相正在擦眼淚的乘務：“……”
縱觀全程的凡骨：“……”
少說兩句吧，再說下去，他擔心這一飛機的人會跟你同歸於盡。
“嗯？”註意到周圍安靜下來，小宮菅夫卻沒有收斂，“怎麽不吵了？難得我留了一只耳朵，正聽到關鍵的地方呢——”
麥克覺得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麽，否則小宮菅夫很高可能被飛機乘客眾籌打死：“小宮先生，能請你去廁所嗎？”
小宮菅夫發頂冒出兩個問號：“你大小便失禁？還是只有讓人看著才能排洩？惡趣味啊，Milk。”
別隨便篡改別人的名字！也別隨意給別人潑這種一看就難洗的臟水！
感受到周圍人奇怪的目光，麥克臉部肌肉差點錯亂，生拉硬拽把小宮菅夫扯出座位，一路帶到飛機洗手間，見裏面沒人直接把小宮菅夫塞進去，然後火速關門在外部上鎖，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過。
麥克：“……”
行動雖然暴力了點，但總算終結了這場戰爭，以及之後可能會被小宮引起的其他戰爭。
不知道是不是麥克的錯覺，從過道回座位的途中，他好像聽到周圍不只他一個人松了口氣的聲音。
“被丟進廁所關禁閉的感覺如何？”
仗著沒人聽得見，凡骨.藍牙版毫無忌憚地吐槽：“活該，我這次站在FBI那邊。”
“你什麽時候站在我這邊過？”把坐便器蓋子闔上，小宮菅夫施施然坐在上面，“而且，這也不是我第一次被關進來了，以前跟神代一起坐飛機的時候，就被關過好幾次了，還有一次居然當著我的面在投票要不要開機艙門你敢信。”
凡骨：“……我比較好奇你做了什麽，讓他們有了跟你玉石俱焚的念頭。”
“不小心把水潑在了不防水的電子產品上，害得下飛機就要交稿的作家整個人都變成灰白色的，就是他提議的，”小宮菅夫一邊回憶，一邊吐槽，“我覺得他編輯的錯更多一點。”
凡骨：“其他的人呢？”
“死掉了，”小宮菅夫若無其事道，“當時加上神代，整個飛機的人只剩下兩個機長，四個乘務小姐姐裏三個是劫機的，還有一個是首領女朋友，我說他女朋友跟機長有兩腿，他就跟瘋了一樣，拽著飛機上的所有人說要一起死，唉，男人心，海底針。”
凡骨：“……”
你說的是名叫“定海神針”，其實有鬥來粗、二丈多長的大鐵柱嗎？
“夠了，你的功績就說到這裏吧，”凡骨心累道，“我比較想知道你接下來的戲要怎麽唱。”
“我跟你沒法長距離分開，所以你人在美國，我就必須跟你一起在那邊，因此‘烏丸俊所’我是沒法扮演下去了。”
小宮菅夫頷首：“我知道。”
“你知道？”凡骨給他投影出小宮菅夫自己寫的計劃，“你的破爛劇本，現在需要‘烏丸俊所’回去跟赤井秀一對戲，貝爾摩德站在主角那邊，還有誰能負責‘烏丸俊所’這個角色？”
小宮菅夫：“有的哦。”
凡骨：“是誰？”
“讓我看之前說過的‘girugamessyu’，我就告訴你。”
“girugamessyu”，日本一部因為尺度過大被砍掉的深夜節目的開場白。
凡骨：“你做夢！”
赤井秀一in小宮菅夫拿鑰匙開了門，走進屋子。
廚房傳來陣陣飯菜香味。
身材高挑，金發的男人系著圍裙，背對著他，頭也不回地開口：“城之內被富婆買走了，口糧隨便你扣，你的地自己拖。”
赤井秀一in小宮菅夫：“……”
1999是在起點進修的斷章吧！斷哪裏不好偏偏斷在37臉接炮彈的地方！雖然我抽到了，但還是會擔心的啊！我沒人性的大天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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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不見心心念念的女秘書候選人，小宮菅夫才戀戀不舍去登機口檢票登機，因為行李只有一個輕量級包，不需要托運，幹脆一起帶上了飛機。
小宮菅夫跟FBI搭乘的飛機特意選的普通民用機，款式既不是年久失修的老人機又不是什麽受歡迎的新款，乘客裏也沒有特別顯眼的人物，不能百分百保證機長不猝死，但劫機的可能性確實被人為降低了。
進入機艙，路過漂亮的空乘小姐姐，小宮菅夫視野豁然開朗——空座位比人頭數壓倒性地多，左邊空空的只有靠走道的地方坐著三四個人，右邊則是圍著一個座位前後左都有人，其他都是空座位。
“這一趟飛機人很少哇，”小宮菅夫邊走邊跟身後記不清名字的FBI搭話，“你們包機了嗎？真稀奇，我還以為不管哪裏的公務員都不敢光明正大地講排場，不愧是從資本家發源地來的，公款吃喝都比別的地方張揚，我很欣賞你們的直白。”
走在小宮菅夫身後的麥克扯了扯嘴：“不，我們沒有包機。”
再說了，機艙裏的人少是少了點，但“包機”是指整個飛機只有他們一行人，這種程度的日語應用都有問題，到底他是日本人還是小宮菅夫是日本人？
小宮菅夫不知道自己被腹誹懷疑國籍，找到自己機票對應的位置坐下，果然是“前後左”的包圍圈正中間，麥克坐在他左手邊。
小宮菅夫抱著自己的行李，縮在座位上：“哇哦，一下子擁擠起來了。”
麥克解釋道：“坐在你旁邊的都是我的同事，以防萬一，這附近的座位票不少都被FBI買下了。”
坐在小宮菅夫右手邊的高大黑皮男人點頭，用嘻哈唱法說：“而且全部可以報銷，很不可思議吧！”
小宮菅夫：“……”
小宮菅夫探出頭看了看走道盡頭的空乘，發現那邊的門還開著，他就什麽都沒說，但就算什麽都沒說，他的這番動作也活像是對FBI印象不佳想要伺機跑路證人ABC。
從虎膽龍威之後，聽說他們是FBI的證人總會出現一兩個以為他們是幕後黑手想半道跑路的……
可惡的好萊塢，明明在那些電影熱播前，FBI就算被罵是政府的狗也是悄悄罵的！
“我來介紹一下，”麥克在FBI裏也算是專業的溝通人才，見此忍不住找點話說，“你左邊的是約翰，別看他不著調的樣子，槍法好得離譜——”
小宮菅夫趴在座位上方，看著走道盡頭的空乘離開了門口，不多時，廣播傳出要乘客系好安全帶，飛機即將起飛的語音。
“介意我問一下嗎，槍法好的意思，”小宮菅夫扭臉看著右邊抱臂裝模作樣的約翰，認真道，“是比赤井的槍法好嗎？”
約翰臉上冒出冷汗，尷尬地把手放下：“不，還不能跟赤井比……”
“說起來，有件事我從進飛機就想問你了，”小宮菅夫打斷了約翰自尊心跟現實的艱難鬥爭，“在你同事介紹你之前，我還以為你真的是說唱歌手。”
“……經常有人這麽說，”約翰尬笑，“是我穿著打扮太非主流了吧。”
“不不不，”飛機抖動中，小宮菅夫的神情越發嚴肅，並且一開口就是敏感話題，“你對自己的膚色是沒有一點自覺嗎？”
約翰：“你是不是——”
“事先說好我沒有種族歧視，經常有人誇我‘黑白不分’呢，”小宮菅夫看起來甚至有些自滿，“但這樣的我，在看到你的時候，第一反應是說唱歌手，還是唱嘻哈b-box的，你是不是該反省一下自己，稍微對自己的遺傳基因做一下反抗之類的？難得在3k精神發源地找了個工資卡發放地，不想改變好萊塢對黑人的刻板印象嗎？”
別人說你“黑白不分”不是在誇你吧！——by 日語很好的麥克。
“不、不對！”麥克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這不就是在種族歧視嗎！好萊塢先不管，你自己都承認了，你不也是問都沒問一句就把約翰當說唱歌手了嗎！該反省的是你對黑人的刻板印象啊！”
“但給我留下這種刻板印象的那群白人，是他們的種族歧視無意間刻印在了我身上，我是受害人，”小宮菅夫搖頭，“跟約翰一樣，吶，約翰？”
這語氣跟喊狗一樣……
“那個，我平時不這樣的，”約翰把身上花裏胡哨的掛墜跟項鏈扯下來，臉上擺著同仇敵愾的表情，“我懂，都是那些沒節操的白人至上主義，稍微會拍一兩部電影，就肆無忌憚地抹黑我們，我們絕不是什麽只會說唱的，現在我入職FBI，正是最有力的佐證，等到那邊，就讓你看看我平常的作風。”
你為什麽要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啊！你是不是傻啊！——by 麥克
“欸——”
飛機結束起飛升高的劇烈抖動，空姐說可以在機內松開安全帶走動了。
小宮菅夫拖長了調子：“要我去你們貧民窟裏看糞便跟恒河水嗎？抱歉呢，我口味沒那麽重，還是說，我搞錯了，你其實不是印度人？但是黑皮膚的不都是印度人嗎？你們印度人不都是住在非洲嗎？首都就是叫‘印度’對吧？”
三言兩語間，印度人的雷點被踩了一遍，從外觀到內涵，從個人到國家……
不曉得比起種族歧視，被誤解成印度人會不會讓黑皮膚的人舒服一點，但從腦袋青筋亂崩的約翰臉上，兩者的煩人程度不相上下。
麥克跨步過去攔住要暴起的約翰，質問小宮菅夫：“什麽跟什麽都不對啊！你是在故意找茬嗎小宮先生！”
前座的白人捏著拳頭站起來，面貌猙獰：“抱歉，我們印度人不住在非洲，在亞洲，而且我們皮膚也不全是黑色的，你們通稱‘埃及艷後’的克利奧帕特拉七世就是個如假包換的白人，以及印度的首都是新德裏。”
“抱歉抱歉，你是印度人嗎，我沒註意到，但是沒想到FBI裏真的是什麽國籍的人都有呢，想必朝別的組織派遣臥底或者別的組織臥底進來都很方便吧，”小宮菅夫抱著自己的包坐到靠走道的座位，順便系好安全帶：“還是說，這就是所謂的‘無論是什麽顏色的豬，剝了皮能吃的都是好豬’嗎……”
四個FBI忍住了。
聽起來很讓人火大，但從語義解釋來看應該是在誇他們——
小宮菅夫拉開拉鏈，從自己包裏翻出一只藍牙耳機賽進耳朵，語氣悠哉地下結論：“簡直像是回收所有垃圾的垃圾車。”
轟——
三個FBI沒忍住，理智跟槍上的保險一起飛走了，特別是前面那個印度白人，別人掏出一把，他掏出了兩把。
“小宮先生！”麥克火急火燎地安撫同僚，讓他們把手上不該出現的東西收起來，“大家冷靜！把手放下！”
“啊！”
心理素質不過關的乘務尖叫：“是槍啊！有人帶槍上飛機了！”
隨著沈不住氣的FBI暴露手上會噴子彈的武器，又被乘務人肉廣播，機艙內騷動不斷，如果不是人太少，早就到處是哭嚎跟尖叫了，哪會是現在除了絕望哭泣的乘客跟心理素質堪憂走後門的乘務，機艙從前到後安靜如雞。
FBI：“……”
FBI只好先收起槍，示意自己沒有劫機的打算。
“好吵啊，FBI是怎麽選飛機的，說是保護我，結果選了一飛機都沒素質的人。”災禍頭子事不關己地小聲抱怨，在死一樣的寂靜中字字清晰。
被小宮菅夫聊天聊出真火、現在在收拾爛攤子的FBI：“……”
以為飛機要被劫持的無辜乘客：“……”
得知事情真相正在擦眼淚的乘務：“……”
縱觀全程的凡骨：“……”
少說兩句吧，再說下去，他擔心這一飛機的人會跟你同歸於盡。
“嗯？”註意到周圍安靜下來，小宮菅夫卻沒有收斂，“怎麽不吵了？難得我留了一只耳朵，正聽到關鍵的地方呢——”
麥克覺得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麽，否則小宮菅夫很高可能被飛機乘客眾籌打死：“小宮先生，能請你去廁所嗎？”
小宮菅夫發頂冒出兩個問號：“你大小便失禁？還是只有讓人看著才能排洩？惡趣味啊，Milk。”
別隨便篡改別人的名字！也別隨意給別人潑這種一看就難洗的臟水！
感受到周圍人奇怪的目光，麥克臉部肌肉差點錯亂，生拉硬拽把小宮菅夫扯出座位，一路帶到飛機洗手間，見裏面沒人直接把小宮菅夫塞進去，然後火速關門在外部上鎖，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過。
麥克：“……”
行動雖然暴力了點，但總算終結了這場戰爭，以及之後可能會被小宮引起的其他戰爭。
不知道是不是麥克的錯覺，從過道回座位的途中，他好像聽到周圍不只他一個人松了口氣的聲音。
“被丟進廁所關禁閉的感覺如何？”
仗著沒人聽得見，凡骨.藍牙版毫無忌憚地吐槽：“活該，我這次站在FBI那邊。”
“你什麽時候站在我這邊過？”把坐便器蓋子闔上，小宮菅夫施施然坐在上面，“而且，這也不是我第一次被關進來了，以前跟神代一起坐飛機的時候，就被關過好幾次了，還有一次居然當著我的面在投票要不要開機艙門你敢信。”
凡骨：“……我比較好奇你做了什麽，讓他們有了跟你玉石俱焚的念頭。”
“不小心把水潑在了不防水的電子產品上，害得下飛機就要交稿的作家整個人都變成灰白色的，就是他提議的，”小宮菅夫一邊回憶，一邊吐槽，“我覺得他編輯的錯更多一點。”
凡骨：“其他的人呢？”
“死掉了，”小宮菅夫若無其事道，“當時加上神代，整個飛機的人只剩下兩個機長，四個乘務小姐姐裏三個是劫機的，還有一個是首領女朋友，我說他女朋友跟機長有兩腿，他就跟瘋了一樣，拽著飛機上的所有人說要一起死，唉，男人心，海底針。”
凡骨：“……”
你說的是名叫“定海神針”，其實有鬥來粗、二丈多長的大鐵柱嗎？
“夠了，你的功績就說到這裏吧，”凡骨心累道，“我比較想知道你接下來的戲要怎麽唱。”
“我跟你沒法長距離分開，所以你人在美國，我就必須跟你一起在那邊，因此‘烏丸俊所’我是沒法扮演下去了。”
小宮菅夫頷首：“我知道。”
“你知道？”凡骨給他投影出小宮菅夫自己寫的計劃，“你的破爛劇本，現在需要‘烏丸俊所’回去跟赤井秀一對戲，貝爾摩德站在主角那邊，還有誰能負責‘烏丸俊所’這個角色？”
小宮菅夫：“有的哦。”
凡骨：“是誰？”
“讓我看之前說過的‘girugamessyu’，我就告訴你。”
“girugamessyu”，日本一部因為尺度過大被砍掉的深夜節目的開場白。
凡骨：“你做夢！”
赤井秀一in小宮菅夫拿鑰匙開了門，走進屋子。
廚房傳來陣陣飯菜香味。
身材高挑，金發的男人系著圍裙，背對著他，頭也不回地開口：“城之內被富婆買走了，口糧隨便你扣，你的地自己拖。”
赤井秀一in小宮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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