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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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凡骨看著任憑東京連環爆都沒被波及過一絲的房子就這麽變成一朵地上煙火，內心的情緒覆雜難明。
真的假的，登場一兩次的跑龍套也就算了，主角的家也能炸啊……
不，不對！
“你居然炸掉了工藤新一的家！”凡骨一把將裏間人治從沙發上拖起來，拽著他的衣領搖晃，“你腦袋正常嗎！不管有天大的理由，你怎麽能炸掉主角的家？！你對柯南有哪裏不滿嗎！不是用得很順手嗎啊！說啊！給我個理由啊！”
“別、別晃、我話都說不了了……”裏間人治被晃得暈頭轉向，吐魂不止。
凡骨松開手，任憑裏間人治掉下去，冷酷得神似琴酒：“說。”
“誒呦歪！”
裏間人治摔了一下，揉著可能也許大概摔腫的屁股蛄蛹回沙發上：“我好歹是心智成熟健康的20歲成年人，怎麽會做那種違法爆破的工作……”
“是是，所以你指使組織裏的家夥炸掉工藤家有什麽目的，”凡骨自動過濾出能聽的部分，“你看他家裏一堆書不爽嗎？”
“不把我想得這麽低劣你就沒法思考了嗎？”裏間人治嘆氣，“首先，你的關註點就很奇怪，那不只是‘主角的家’這麽簡單的場所吧？”
不等凡骨思索出結果，裏間人治繼續道：“其次，別忘了我已經把工藤新一的秘密告訴了琴酒，那個炸彈是琴酒他們幹的才對，這種情況還懷疑我，只能說你對我偏見深入骨髓了。”
“……”凡骨沈默了片刻，才開口道，“這是，你給主角的考驗跟陷阱。”
什麽宴會，什麽名單，藥物也好，烏丸俊所也罷，都只是誘餌，唯一的作用是轉移主角們的註意力，如果主角另有所獲則全都是贈品，手筆一如既往地大氣、簡單。
不能躲過這種簡單陷阱的人，沒有資格被納入接下來的計劃內。
以組織做事的風格，當然負責調查這部分的警察也一定打好招呼了，明天無論怎麽調查，電視上放送的結果都只會是天然氣洩露，只要糊個“不引起民眾恐慌”的名頭，懂事的警察廳就會閉嘴，不懂事的，組織會讓他連嘴都不會有。
“說了是琴酒做的壞事，你非推到我頭上我也沒辦法，”裏間人治聳肩，仿佛曝出情報的人不是他似的，“不過在你滿眼都是主角的時候，我提醒你一下。”
“在你關心的FBI王牌、主角團們離開的時候，那個房子並不是空空的哦。”
裏間人治用頗為憐憫的眼神看他：“給赤井秀一化妝的工藤有希子，還有跟工藤有希子綁定的工藤優作，你以為他們淩晨三點半會在哪呢？”
身後的建築殘骸在焚燒的火焰中劈啪作響，不時有木質的結構倒下，迸濺出火星，灼燒地面。
服部平次在地上撐了兩次，才把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赤井秀一力氣很大，及時把他從直面爆炸的地方撲開，免去被炸得四分五裂或者被壓得四分五裂的結局，但給了他正面扣在水泥地上的結局，手臂跟手心的皮膚都被剮蹭出大片的紅血絲，火辣感不輸背後的灼熱……灼熱？
服部平次被強行打斷的思緒終於重新上線，他立刻四下尋找起柯南的身影，在曾經是鐵欄如今是一片殘骸的位置看到了柯南跟赤井秀一。
柯南臉上的眼鏡碎掉了一邊，但他恍然未覺，只是不停地想要繞過阻攔在他前面的赤井秀一，想要前往那正熊熊燃燒的火焰之中。
他聽不見火焰吞食宅邸的聲音，也聽不見赤井秀一跟服部平次的勸阻，在他視野中除了鮮血般艷麗火熱的紅，還有他的父母。
赤井秀一：“冷靜，現在不能進去，裏面可能有其他炸彈！”
服部平次：“進去的路被堵死了，先打火警電話，讓他們來救火！”
“冷靜！你一定要冷靜！”
“當心，橫梁倒下了！いそけ！はやく——！”
聽進耳朵的漢字被不受控制的主觀扭曲成平假名，卻沒有模糊成聽不清的音節。
“……”柯南奪回了感官的控制權，嗓子終於開始發聲，“放開……放開我！裏面還有人！還有兩個人在裏面！”
生活了17的家正在燃燒，光和熱都刺目得讓人想流淚，但柯南、不，工藤新一一滴淚都沒流，他在友人跟同伴的阻止下，在周圍鄰居跟火警朝這邊集中之前，被裝回車裏，然後卡邁爾將車開進了隔壁阿笠博士家。
泥土、爆炸物混雜著鮮血，車內的空氣覆雜程度瞬間碾壓了半小時前的狀態。
卡邁爾是最完整的一個了，他沒下車，除了爆炸時嚇了一跳撞了下腦袋，就沒受什麽傷，救了服部跟柯南的赤井秀一則正相反，他身前完好，背後代替服部跟柯南直面爆炸，傷勢看著比其他人淒慘得多，但現在卻能保持撲克臉坐在副駕駛一動不動，仔細想想，這種忍耐力也能算是一種才能了。
服部平次漫不經心地挑著受傷位置刺入的砂石，擔憂地看著從進車開始就一言不發的柯南，想說點什麽，卻無論如何想不出開場白。
他必須說點什麽，安慰？鼓勵？
作為朋友，作為死黨，哪怕一句話也好，讓這家夥振作起來……
就在服部平次搜腸刮肚找詞的時候，車門被刷地一聲從門外打開。
赤井秀一立刻將警惕提到最高峰值，看向主駕駛座的門外，同時用毫無感情的餘光掃了一眼卡邁爾，卡邁爾腦袋一縮，條件反射想道歉，卻被外面的人聲打斷。
“真是的，既然都把車開進來了，幹嘛不下車啊？”
服部平次張了張口，還沒把疑惑問出口就感覺自己大腿被人踩了一腳，眼前竄過去一只大黑耗子。
“小新！怎麽了，小新？在哭嗎？啊啦，乖乖……”
服部平次剛想把頭探出去，卻被人揪住了衣領。
赤井秀一朝他搖頭，撲克臉上能看出些微笑意：“現在就給男孩一點私人空間吧。”
服部平次蠻好奇平常臭屁的家夥哭哭臉是什麽樣的，但看在自己是他死黨的份上，服部平次善良地把車門關上了。
“赤井先生，你的傷不要緊嗎？”
“皮外傷而已。”
天空邊際再次染上薄紅色，這一次，卻不是爆炸物帶來的光彩，而是日輪。
凡骨喜極而泣。
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工藤新一沒有父母雙亡太好了！
這又不是在起點！真沒必要要求主角孤兒院出身的！
“欸，是嗎，失敗了嗎，”裏間人治邊打哈欠邊接電話，“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啦，如果這麽簡單就能把失敗抹去，不就顯得犯下錯誤的你很蠢了嗎，越強的人就該犯點更難以挽回的錯，這才合乎常理……”
電話對面的冷酷殺手：“你想就這麽把你瞞下工藤新一這件事糊弄過去嗎？”
“不是不是，”裏間人治看著凡骨一副蠢樣，搖著頭不去看他，對著電話好聲好氣道，“琴酒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太傷人心了，我可全是為了你好啊。”
裏間人治循循善誘：“想想看，如果組織知道是因為你的一點點小錯誤，漏掉了一只小魚苗，而那只魚苗又死咬著組織不放，還跟難纏的虎鯨、章魚聯手組成剿滅組織相親相愛的鐵三角，你在組織裏的名聲就要毀之一旦了。”
“少胡說八道了，我不是宮野那些白癡，不吃你這一套，有了錯漏就滅掉，只要斬草除根得深，名聲那種東西自己會附上來，更何況我跟你不一樣，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看重名聲那種不能當子彈裝填進槍裏的東西。”琴酒還是那個琴酒，不解人意、不近人情、不留情面。
裏間人治：“啊，你是不是又在diss我了？我可是你的上司哦。”
琴酒翻看著攤開在他腿上的書頁，毫不為裏間人治的廢話所動：“明天電視上會播出日本空中交通廳換屆的新聞，日本已經完了。”
“已經滲透到這種地步了？真是過分啊，你在客人買走的貨物裏摻太多私貨了吧，”裏間人治歪了歪頭，“控制狂真是可怕。”
“別裝傻，”琴酒合上書，聲音冷徹，“工藤新一不過一個偵探，處理掉他跟他的一切相關者，對組織來說輕而易舉，真正的問題在你，裏間人治。”
裏間人治：“欸，何出此言啊？”
“伏特加裝炸彈之前，做過基礎搜查，”琴酒漠然，“他找了一個工藤夫婦不在的時候潛入，他們廚房跟新裝的沒多大區別，平常沒事也不會去做飯，因此起火點安排在廚房燃氣管道不會被發現，其他都裝在靠外的地方確保房子坍塌，他們無法逃生。”
裏間人治捧哏：“但人家還是活下來了，為什麽呢？”
“因為貝爾摩德。”
琴酒聲音急速冷凍，寒氣幾乎要從聽筒裏溢出：“貝爾摩德提前抵達了東京，跟那兩個人聯系上了，給出提示，讓他們全須全尾地離開，她的定位現在就在工藤宅邸隔壁。”
“那問題就該是貝爾摩德啊，她是叛徒，”裏間人治饒有興致地問，“為什麽你卻說是我呢？”
“能把那個工於心計的女人騙得團團轉，像遙控器一樣操控她行動，只有你做得到，”琴酒斷言，“能讓諾亞方舟數據造假的人，只有你。”
——澤田弘樹也不行，只有裏間人治可以。
“貝爾摩德的數據模型，其實已經完成了。”
——所以貝爾摩德的每一步都能被精確算計，貝爾摩德這個人的存在已經被完全解析，再不存在任何秘密，更別提她一心想隱瞞的最大秘密。
電話靜默了一會兒，才響起裏間人治的聲音。
“琴酒，我們現在沒有面對面真是太讓人遺憾了，如果現在我站在你面前，一定會為你的機敏鼓掌喝彩，”裏間人治在電話那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拍電話麥克風，“你就拿這個將就一下好了。”
“不愧是我選中的，唯一合作者。”
金田一作者是不是對“遠”這個字有什麽特殊感情啊，一個“高遠”天生犯罪才能，進牢跟去免費旅館一樣，說進就進，說出就出，一個“遠野”趕完傑森的連環殺人戲份還能抱得美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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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骨看著任憑東京連環爆都沒被波及過一絲的房子就這麽變成一朵地上煙火，內心的情緒覆雜難明。
真的假的，登場一兩次的跑龍套也就算了，主角的家也能炸啊……
不，不對！
“你居然炸掉了工藤新一的家！”凡骨一把將裏間人治從沙發上拖起來，拽著他的衣領搖晃，“你腦袋正常嗎！不管有天大的理由，你怎麽能炸掉主角的家？！你對柯南有哪裏不滿嗎！不是用得很順手嗎啊！說啊！給我個理由啊！”
“別、別晃、我話都說不了了……”裏間人治被晃得暈頭轉向，吐魂不止。
凡骨松開手，任憑裏間人治掉下去，冷酷得神似琴酒：“說。”
“誒呦歪！”
裏間人治摔了一下，揉著可能也許大概摔腫的屁股蛄蛹回沙發上：“我好歹是心智成熟健康的20歲成年人，怎麽會做那種違法爆破的工作……”
“是是，所以你指使組織裏的家夥炸掉工藤家有什麽目的，”凡骨自動過濾出能聽的部分，“你看他家裏一堆書不爽嗎？”
“不把我想得這麽低劣你就沒法思考了嗎？”裏間人治嘆氣，“首先，你的關註點就很奇怪，那不只是‘主角的家’這麽簡單的場所吧？”
不等凡骨思索出結果，裏間人治繼續道：“其次，別忘了我已經把工藤新一的秘密告訴了琴酒，那個炸彈是琴酒他們幹的才對，這種情況還懷疑我，只能說你對我偏見深入骨髓了。”
“……”凡骨沈默了片刻，才開口道，“這是，你給主角的考驗跟陷阱。”
什麽宴會，什麽名單，藥物也好，烏丸俊所也罷，都只是誘餌，唯一的作用是轉移主角們的註意力，如果主角另有所獲則全都是贈品，手筆一如既往地大氣、簡單。
不能躲過這種簡單陷阱的人，沒有資格被納入接下來的計劃內。
以組織做事的風格，當然負責調查這部分的警察也一定打好招呼了，明天無論怎麽調查，電視上放送的結果都只會是天然氣洩露，只要糊個“不引起民眾恐慌”的名頭，懂事的警察廳就會閉嘴，不懂事的，組織會讓他連嘴都不會有。
“說了是琴酒做的壞事，你非推到我頭上我也沒辦法，”裏間人治聳肩，仿佛曝出情報的人不是他似的，“不過在你滿眼都是主角的時候，我提醒你一下。”
“在你關心的FBI王牌、主角團們離開的時候，那個房子並不是空空的哦。”
裏間人治用頗為憐憫的眼神看他：“給赤井秀一化妝的工藤有希子，還有跟工藤有希子綁定的工藤優作，你以為他們淩晨三點半會在哪呢？”
身後的建築殘骸在焚燒的火焰中劈啪作響，不時有木質的結構倒下，迸濺出火星，灼燒地面。
服部平次在地上撐了兩次，才把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赤井秀一力氣很大，及時把他從直面爆炸的地方撲開，免去被炸得四分五裂或者被壓得四分五裂的結局，但給了他正面扣在水泥地上的結局，手臂跟手心的皮膚都被剮蹭出大片的紅血絲，火辣感不輸背後的灼熱……灼熱？
服部平次被強行打斷的思緒終於重新上線，他立刻四下尋找起柯南的身影，在曾經是鐵欄如今是一片殘骸的位置看到了柯南跟赤井秀一。
柯南臉上的眼鏡碎掉了一邊，但他恍然未覺，只是不停地想要繞過阻攔在他前面的赤井秀一，想要前往那正熊熊燃燒的火焰之中。
他聽不見火焰吞食宅邸的聲音，也聽不見赤井秀一跟服部平次的勸阻，在他視野中除了鮮血般艷麗火熱的紅，還有他的父母。
赤井秀一：“冷靜，現在不能進去，裏面可能有其他炸彈！”
服部平次：“進去的路被堵死了，先打火警電話，讓他們來救火！”
“冷靜！你一定要冷靜！”
“當心，橫梁倒下了！いそけ！はやく——！”
聽進耳朵的漢字被不受控制的主觀扭曲成平假名，卻沒有模糊成聽不清的音節。
“……”柯南奪回了感官的控制權，嗓子終於開始發聲，“放開……放開我！裏面還有人！還有兩個人在裏面！”
生活了17的家正在燃燒，光和熱都刺目得讓人想流淚，但柯南、不，工藤新一一滴淚都沒流，他在友人跟同伴的阻止下，在周圍鄰居跟火警朝這邊集中之前，被裝回車裏，然後卡邁爾將車開進了隔壁阿笠博士家。
泥土、爆炸物混雜著鮮血，車內的空氣覆雜程度瞬間碾壓了半小時前的狀態。
卡邁爾是最完整的一個了，他沒下車，除了爆炸時嚇了一跳撞了下腦袋，就沒受什麽傷，救了服部跟柯南的赤井秀一則正相反，他身前完好，背後代替服部跟柯南直面爆炸，傷勢看著比其他人淒慘得多，但現在卻能保持撲克臉坐在副駕駛一動不動，仔細想想，這種忍耐力也能算是一種才能了。
服部平次漫不經心地挑著受傷位置刺入的砂石，擔憂地看著從進車開始就一言不發的柯南，想說點什麽，卻無論如何想不出開場白。
他必須說點什麽，安慰？鼓勵？
作為朋友，作為死黨，哪怕一句話也好，讓這家夥振作起來……
就在服部平次搜腸刮肚找詞的時候，車門被刷地一聲從門外打開。
赤井秀一立刻將警惕提到最高峰值，看向主駕駛座的門外，同時用毫無感情的餘光掃了一眼卡邁爾，卡邁爾腦袋一縮，條件反射想道歉，卻被外面的人聲打斷。
“真是的，既然都把車開進來了，幹嘛不下車啊？”
服部平次張了張口，還沒把疑惑問出口就感覺自己大腿被人踩了一腳，眼前竄過去一只大黑耗子。
“小新！怎麽了，小新？在哭嗎？啊啦，乖乖……”
服部平次剛想把頭探出去，卻被人揪住了衣領。
赤井秀一朝他搖頭，撲克臉上能看出些微笑意：“現在就給男孩一點私人空間吧。”
服部平次蠻好奇平常臭屁的家夥哭哭臉是什麽樣的，但看在自己是他死黨的份上，服部平次善良地把車門關上了。
“赤井先生，你的傷不要緊嗎？”
“皮外傷而已。”
天空邊際再次染上薄紅色，這一次，卻不是爆炸物帶來的光彩，而是日輪。
凡骨喜極而泣。
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工藤新一沒有父母雙亡太好了！
這又不是在起點！真沒必要要求主角孤兒院出身的！
“欸，是嗎，失敗了嗎，”裏間人治邊打哈欠邊接電話，“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啦，如果這麽簡單就能把失敗抹去，不就顯得犯下錯誤的你很蠢了嗎，越強的人就該犯點更難以挽回的錯，這才合乎常理……”
電話對面的冷酷殺手：“你想就這麽把你瞞下工藤新一這件事糊弄過去嗎？”
“不是不是，”裏間人治看著凡骨一副蠢樣，搖著頭不去看他，對著電話好聲好氣道，“琴酒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太傷人心了，我可全是為了你好啊。”
裏間人治循循善誘：“想想看，如果組織知道是因為你的一點點小錯誤，漏掉了一只小魚苗，而那只魚苗又死咬著組織不放，還跟難纏的虎鯨、章魚聯手組成剿滅組織相親相愛的鐵三角，你在組織裏的名聲就要毀之一旦了。”
“少胡說八道了，我不是宮野那些白癡，不吃你這一套，有了錯漏就滅掉，只要斬草除根得深，名聲那種東西自己會附上來，更何況我跟你不一樣，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看重名聲那種不能當子彈裝填進槍裏的東西。”琴酒還是那個琴酒，不解人意、不近人情、不留情面。
裏間人治：“啊，你是不是又在diss我了？我可是你的上司哦。”
琴酒翻看著攤開在他腿上的書頁，毫不為裏間人治的廢話所動：“明天電視上會播出日本空中交通廳換屆的新聞，日本已經完了。”
“已經滲透到這種地步了？真是過分啊，你在客人買走的貨物裏摻太多私貨了吧，”裏間人治歪了歪頭，“控制狂真是可怕。”
“別裝傻，”琴酒合上書，聲音冷徹，“工藤新一不過一個偵探，處理掉他跟他的一切相關者，對組織來說輕而易舉，真正的問題在你，裏間人治。”
裏間人治：“欸，何出此言啊？”
“伏特加裝炸彈之前，做過基礎搜查，”琴酒漠然，“他找了一個工藤夫婦不在的時候潛入，他們廚房跟新裝的沒多大區別，平常沒事也不會去做飯，因此起火點安排在廚房燃氣管道不會被發現，其他都裝在靠外的地方確保房子坍塌，他們無法逃生。”
裏間人治捧哏：“但人家還是活下來了，為什麽呢？”
“因為貝爾摩德。”
琴酒聲音急速冷凍，寒氣幾乎要從聽筒裏溢出：“貝爾摩德提前抵達了東京，跟那兩個人聯系上了，給出提示，讓他們全須全尾地離開，她的定位現在就在工藤宅邸隔壁。”
“那問題就該是貝爾摩德啊，她是叛徒，”裏間人治饒有興致地問，“為什麽你卻說是我呢？”
“能把那個工於心計的女人騙得團團轉，像遙控器一樣操控她行動，只有你做得到，”琴酒斷言，“能讓諾亞方舟數據造假的人，只有你。”
——澤田弘樹也不行，只有裏間人治可以。
“貝爾摩德的數據模型，其實已經完成了。”
——所以貝爾摩德的每一步都能被精確算計，貝爾摩德這個人的存在已經被完全解析，再不存在任何秘密，更別提她一心想隱瞞的最大秘密。
電話靜默了一會兒，才響起裏間人治的聲音。
“琴酒，我們現在沒有面對面真是太讓人遺憾了，如果現在我站在你面前，一定會為你的機敏鼓掌喝彩，”裏間人治在電話那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拍電話麥克風，“你就拿這個將就一下好了。”
“不愧是我選中的，唯一合作者。”
金田一作者是不是對“遠”這個字有什麽特殊感情啊，一個“高遠”天生犯罪才能，進牢跟去免費旅館一樣，說進就進，說出就出，一個“遠野”趕完傑森的連環殺人戲份還能抱得美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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