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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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章
自覺良好的裏間師傅沒有給人收屍，這不是他的失誤，保險增值服務裏確實有收斂遺骨這一項，但客戶沒買，至於打白工是不可能打白工的，人活著的時候他都沒吃上人家一口免費的飯，憑什麽死了還要他打白工。
“你不是要他的屍體去套路琴酒嗎？”凡骨站在原地不動，“如果就這麽放在這兒，不出半天就會被搜捕他的人帶走了吧？”
“管那麽多做什麽，反正愛爾蘭會來收拾的，等他把那些人解決掉再路過這裏，看到屍體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這點理解能力愛爾蘭還是有的……”
裏間人治嫌棄地擰了擰自己身上濕透的衣服，費盡力氣擰出一股，轉眼又被雨水續上，臉色頓時不好了。
“萬一愛爾蘭沒路過……”
“那種小事是你該關心的嗎！”裏間人治從凡骨手裏把傘搶過來，“再不換身幹的，你明天就要失去你健康的宿主了！”
被搶走雨傘在雨裏透心涼的凡骨：……真有那種好事就好了。
凡骨摸了把臉上的雨水，重新掃描了一遍無聲無息的屍體——心臟停止、血管堵塞、腦電靜默、身體的細胞因為缺氧而一個個死去——或許因為安室透原本就是強弩之末，原本在人類腦死亡後還能活個半小時的細胞在數分鐘內快速死絕。
現在就算是主系統出手，都無法將這具屍體覆活，即使覆活也不會是原本的那個人，之後誕生的只會是新的意識體……
人的命，就這麽消散了，果然很脆R——
凡骨在雨中的身形突然一陣閃爍，這是系統跟宿主距離過遠產生的波動，也算是一種警告，如果沒法在下一次波動發生前趕回宿主身邊，系統會直接受到處罰。
回頭一看，裏間人治果然已經連人影都沒有了！
凡骨：……
那個混蛋人渣！
凡骨估算了下裏間人治的腳程跟時間，毫不猶豫跟上去。
這個距離被處罰了的話，他怕是連數據庫都要被打出來！
屍體在雨中被沖刷，被人與非人遺忘。
屍體表面的血跟臟汙都被水洗幹凈，露出俊俏的臉，這副樣子沒有組織裏蘇格蘭陰晦狡詐，也沒有日本公安降谷零的沈重艱澀……不看眼睛的話，倒是跟流竄於各個地方打工的安室透一模一樣。
帶著濕透了的身體回家，就算及時洗了熱水澡喝了姜茶，戰五渣第二天還是被感冒病毒一發打癱在床，再起不能。
體溫燒到39℃，裏間人治搖搖晃晃地從被窩裏伸出手，抓住凡骨手腕：“驅邪、我被蘇格蘭詛咒了、凡骨、快幫我驅邪……！”
凡骨輕易把自己的手腕從裏間人治那裏扯回來。
從沒切身體會過生老病死的系統：“封建迷信不可取，多喝熱水。”
裏間人治一臉虛弱：“但我眼前總是出現一只金發鬼影，一定是蘇格蘭在詛咒我……”
金發碧眼的凡骨發出了冷漠的單音：“哦。”
既然膽小怕死，就少做點缺德事啊。
“不行了，”裏間人治在肉體跟精神（自找）的雙重折磨下，從枕頭下摸出手機，顫顫巍巍地按鍵，“俗話說，要用魔法打敗魔法，惡鬼只有惡鬼能驅……我需要場外支援。”
凡骨：“惡鬼……你要找琴酒？”
“你又在犯蠢了，”裏間人治用“這系統真是蠢得沒邊了”的眼神看了他一會兒，搖了搖頭，“說到這個世界最強的惡鬼，你才是最應該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
“抱歉！小蘭！”
工藤新一雙手合十，拿出十二萬分的真誠道歉：“難得有大案子找上來，我暫時真的沒辦法回來！”
他對面的毛利蘭抱著胸口，低頭只能看著偵探的發旋，語氣不陰不陽：“哦，什麽案子能讓偵探癡辦了半年都沒有解決，我能聽聽嗎？”
這種時候還有餘力照顧委托人的隱私，足以證明毛利蘭的教養了。
“抱歉，小蘭，”工藤新一再次道歉，“我不能告訴你，並不是我不相信你啦，只是我跟案件當事人有過契約，不能告訴跟案件無關者，而且……”
毛利蘭：“而且？”
工藤新一抓了抓臉頰，不好意思道：“這可是我第一個參與到的國際性案件……”
毛利蘭看著竹馬的傲嬌表現，表情跟心不由得跟著軟化。
“唉，”毛利蘭嘆氣，“我又不是什麽不明事理的人，只是覺得……我們好像真的有好長時間沒見了……”
工藤新一：“……”
虛擬的草地柔軟無刺，毛利蘭拉著工藤新一一起坐下，裹著青草香氣的風從這對小情侶中間穿過，衣服跟頭發隨風而動，嗅覺觸覺都無比真實。
“你忙案子忙得我連你影子都看不到，”毛利蘭頗為怨念，“如果不是‘繭’能讓我們在虛擬游戲裏見面，我連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們只能電話聯系，但不見面就沒法確定你的狀況，可擔心死我了，就怕你查案出什麽意外。”
真的出意外了·工藤新一：“哈、哈哈，我這麽謹慎的人怎麽會出意外呢，別小看我啊！”
“我才沒有小看你，”毛利蘭視線看向無垠草地，語氣溫柔得不像話，“我很清楚，不管什麽案子，新一你只要認真起來就一定能破。”
工藤新一臉頰發燙，若無其事地不去看她：“當、當然了！”
“所以，等查完案子，你一定要馬上到我這邊來，”毛利蘭認真地看著他，“我會等你的，所以、所以！無論發生什麽，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工藤新一怔住。
“下次我們絕對要在現實裏見面！約好了哦！”
“嗯，約定了。”
不愧是小蘭，有些話哪怕他沒有說出口，有些事哪怕他自以為藏得很好，但還是被察覺到了一部分。
……還是讓她擔心了啊。
對於未成年人，繭有稱得上嚴苛的時間限制，快半年沒見面的未成年小情侶只能在草地上看星星看月亮、談天說地半個小時，就得下線。
跟毛利蘭揮手告別，工藤新一卻沒下線。
不，草地上的工藤新一確實消失了，取而代之出現的卻是一個小個子的戴眼鏡男孩——江戶川柯南。
生活不易，柯南嘆氣。
雖然約好了下次見面就是在現實裏見，但是江戶川柯南可不能去赴工藤新一的約啊……
“你剛才的行為跟我計算中的出現了較大誤差。”諾亞方舟的彩色光圈默默出現在柯南面前。
柯南：“……什麽誤差？”
“你利用毛利蘭的善良與體貼，堵住了她的問題，讓她自己因為體諒你而不再追問，”諾亞方舟閃了閃，“避重就輕，轉移話題，利用他人，你知道自己在做感情騙子的活嗎？”
柯南：“……”聽著真刺耳啊。
“你當然知道，”諾亞方舟自問自答，“在你身邊，就有個活生生的例子，不是嗎？”
不用過腦子就知道指的是小宮菅夫。
柯南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跟小宮菅夫對標，忍不住反駁：“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欺騙是建立在做不到為前提下的，我會做到的。”
“跟小蘭的約定，我一定會做到。”
說幹就幹，柯南下了全息，立馬給灰原哀打了數個騷擾電話，不為別的，就為了確認她有沒有認真幹活。
灰原哀：催催催，催化劑都沒這人能催的。
一天雷打不動的三次電話，比吃飯都準時，還逮著空給她發心靈雞湯“你小小的一步，拯救了多少人”“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今天你科研了嗎”……要不是諾亞方舟給柯南開掛，灰原哀早把人拉黑到大洋彼岸了。
棄明投暗的心，蠢蠢欲動.jpg。
只有灰原哀受傷的世界出現了.jpg。
就在柯南琢磨如何才能讓灰原哀繼續提高效率時，手機傳來了收到郵件的提示音。
發信人是小宮菅夫，內容是……！
柯南看清楚郵件內容的瞬間，臉色大變，從沙發上蹦下來，匆匆把手機帶上，穿了鞋子就跑。
路上還不忘給赤井秀一打了個電話，詢問小宮菅夫現在的情況。
“保護他的人說今天沒見他出門，怎麽，出意外了？”
柯南在心裏不斷質疑FBI的工作能力，腳程卻是很快，一溜煙就跑到小宮菅夫的新家。
“保持聯系，有情況隨時支援。”柯南想到郵件上寫得“遺言”，又想到手機對面就是FBI王牌，自覺優勢很大，悄悄開門進去。
說到開門，小宮菅夫家的院子大門跟玄關的門都是不關的，這在關門都會被入室搶劫的米花市已經不是心大能說得通的事了。
柯南不理解，現在他也沒功夫去理解。
“From 小宮菅夫：
我快不行了，柯南，這次是真的沒救了。
我的錢都藏在書房電腦下的暗格裏，密碼是******，祝你撬工藤新一的墻角順利，我會在那個世界支持你的。
撒由那拉。
To 柯南”
柯南一路火花帶閃電，蹭蹭蹭爬上樓，直接打開臥室門。
“餵！小宮！小宮你出什麽事了！小宮！”
凡骨坐在床邊，眼神莫名地看向他，床上乖巧地躺著一個人形，臉被白布蓋著。
柯南大慟：“小宮！到底發生什麽了！死亡信息呢，沒有一點兇手的線索嗎？！”
“噗呼呼！”
白布被吹上去一角，下面的人艱難地在被窩裏蠕動：“呸呸、我還沒死呢！快給我松綁！有人綁架我！”
柯南：“？！”
凡骨解釋道：“他發燒了，不想吃藥不想蓋被子，我就把手腳綁起來塞進被子裏。”說著他讓開位置，好讓柯南看得更清楚一點，最好直接看透這家夥人渣的本質。
柯南先是跟電話對面同樣無語的赤井先生道了個歉，把電話掛了，然後才腦袋青筋直跳，找小宮菅夫算賬：“就為了這，郵件裏連你的遺產密碼都說清楚了！”
“那是假的，”小宮菅夫理直氣壯，“我不那樣說，柯南你不一定能來啊！”
柯南大聲：“只是想脫身的話，老老實實把藥吃了，乖乖休息不就好了！”
“誰說我是為了那種事要你過來的！”小宮菅夫更大聲，“我有更加重要、非你不可的事情不得不拜托柯南你！只有你能做到！”
柯南表情略微松動：“……什麽事？”
凡骨端著空杯子離開，不忍再看。
小宮菅夫百分百嚴肅道：“驅邪除魔，其實我好像被惡鬼纏身，所以想以毒攻毒——餵！等等！別走啊柯南！我真的需要你！別走啊柯南！”
“哐！”
門被用力甩上，柯南連根頭發都沒留下。
雙節就是爽啊。(=3=)
原神歪了迪盧克……方舟歪了號角……我！
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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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他的屍體去套路琴酒嗎？”凡骨站在原地不動，“如果就這麽放在這兒，不出半天就會被搜捕他的人帶走了吧？”
“管那麽多做什麽，反正愛爾蘭會來收拾的，等他把那些人解決掉再路過這裏，看到屍體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這點理解能力愛爾蘭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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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小事是你該關心的嗎！”裏間人治從凡骨手裏把傘搶過來，“再不換身幹的，你明天就要失去你健康的宿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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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骨摸了把臉上的雨水，重新掃描了一遍無聲無息的屍體——心臟停止、血管堵塞、腦電靜默、身體的細胞因為缺氧而一個個死去——或許因為安室透原本就是強弩之末，原本在人類腦死亡後還能活個半小時的細胞在數分鐘內快速死絕。
現在就算是主系統出手，都無法將這具屍體覆活，即使覆活也不會是原本的那個人，之後誕生的只會是新的意識體……
人的命，就這麽消散了，果然很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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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距離被處罰了的話，他怕是連數據庫都要被打出來！
屍體在雨中被沖刷，被人與非人遺忘。
屍體表面的血跟臟汙都被水洗幹凈，露出俊俏的臉，這副樣子沒有組織裏蘇格蘭陰晦狡詐，也沒有日本公安降谷零的沈重艱澀……不看眼睛的話，倒是跟流竄於各個地方打工的安室透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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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骨輕易把自己的手腕從裏間人治那裏扯回來。
從沒切身體會過生老病死的系統：“封建迷信不可取，多喝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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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骨：“惡鬼……你要找琴酒？”
“你又在犯蠢了，”裏間人治用“這系統真是蠢得沒邊了”的眼神看了他一會兒，搖了搖頭，“說到這個世界最強的惡鬼，你才是最應該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
“抱歉！小蘭！”
工藤新一雙手合十，拿出十二萬分的真誠道歉：“難得有大案子找上來，我暫時真的沒辦法回來！”
他對面的毛利蘭抱著胸口，低頭只能看著偵探的發旋，語氣不陰不陽：“哦，什麽案子能讓偵探癡辦了半年都沒有解決，我能聽聽嗎？”
這種時候還有餘力照顧委托人的隱私，足以證明毛利蘭的教養了。
“抱歉，小蘭，”工藤新一再次道歉，“我不能告訴你，並不是我不相信你啦，只是我跟案件當事人有過契約，不能告訴跟案件無關者，而且……”
毛利蘭：“而且？”
工藤新一抓了抓臉頰，不好意思道：“這可是我第一個參與到的國際性案件……”
毛利蘭看著竹馬的傲嬌表現，表情跟心不由得跟著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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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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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忙案子忙得我連你影子都看不到，”毛利蘭頗為怨念，“如果不是‘繭’能讓我們在虛擬游戲裏見面，我連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們只能電話聯系，但不見面就沒法確定你的狀況，可擔心死我了，就怕你查案出什麽意外。”
真的出意外了·工藤新一：“哈、哈哈，我這麽謹慎的人怎麽會出意外呢，別小看我啊！”
“我才沒有小看你，”毛利蘭視線看向無垠草地，語氣溫柔得不像話，“我很清楚，不管什麽案子，新一你只要認真起來就一定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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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等查完案子，你一定要馬上到我這邊來，”毛利蘭認真地看著他，“我會等你的，所以、所以！無論發生什麽，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工藤新一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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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約定了。”
不愧是小蘭，有些話哪怕他沒有說出口，有些事哪怕他自以為藏得很好，但還是被察覺到了一部分。
……還是讓她擔心了啊。
對於未成年人，繭有稱得上嚴苛的時間限制，快半年沒見面的未成年小情侶只能在草地上看星星看月亮、談天說地半個小時，就得下線。
跟毛利蘭揮手告別，工藤新一卻沒下線。
不，草地上的工藤新一確實消失了，取而代之出現的卻是一個小個子的戴眼鏡男孩——江戶川柯南。
生活不易，柯南嘆氣。
雖然約好了下次見面就是在現實裏見，但是江戶川柯南可不能去赴工藤新一的約啊……
“你剛才的行為跟我計算中的出現了較大誤差。”諾亞方舟的彩色光圈默默出現在柯南面前。
柯南：“……什麽誤差？”
“你利用毛利蘭的善良與體貼，堵住了她的問題，讓她自己因為體諒你而不再追問，”諾亞方舟閃了閃，“避重就輕，轉移話題，利用他人，你知道自己在做感情騙子的活嗎？”
柯南：“……”聽著真刺耳啊。
“你當然知道，”諾亞方舟自問自答，“在你身邊，就有個活生生的例子，不是嗎？”
不用過腦子就知道指的是小宮菅夫。
柯南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跟小宮菅夫對標，忍不住反駁：“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欺騙是建立在做不到為前提下的，我會做到的。”
“跟小蘭的約定，我一定會做到。”
說幹就幹，柯南下了全息，立馬給灰原哀打了數個騷擾電話，不為別的，就為了確認她有沒有認真幹活。
灰原哀：催催催，催化劑都沒這人能催的。
一天雷打不動的三次電話，比吃飯都準時，還逮著空給她發心靈雞湯“你小小的一步，拯救了多少人”“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今天你科研了嗎”……要不是諾亞方舟給柯南開掛，灰原哀早把人拉黑到大洋彼岸了。
棄明投暗的心，蠢蠢欲動.jpg。
只有灰原哀受傷的世界出現了.jpg。
就在柯南琢磨如何才能讓灰原哀繼續提高效率時，手機傳來了收到郵件的提示音。
發信人是小宮菅夫，內容是……！
柯南看清楚郵件內容的瞬間，臉色大變，從沙發上蹦下來，匆匆把手機帶上，穿了鞋子就跑。
路上還不忘給赤井秀一打了個電話，詢問小宮菅夫現在的情況。
“保護他的人說今天沒見他出門，怎麽，出意外了？”
柯南在心裏不斷質疑FBI的工作能力，腳程卻是很快，一溜煙就跑到小宮菅夫的新家。
“保持聯系，有情況隨時支援。”柯南想到郵件上寫得“遺言”，又想到手機對面就是FBI王牌，自覺優勢很大，悄悄開門進去。
說到開門，小宮菅夫家的院子大門跟玄關的門都是不關的，這在關門都會被入室搶劫的米花市已經不是心大能說得通的事了。
柯南不理解，現在他也沒功夫去理解。
“From 小宮菅夫：
我快不行了，柯南，這次是真的沒救了。
我的錢都藏在書房電腦下的暗格裏，密碼是******，祝你撬工藤新一的墻角順利，我會在那個世界支持你的。
撒由那拉。
To 柯南”
柯南一路火花帶閃電，蹭蹭蹭爬上樓，直接打開臥室門。
“餵！小宮！小宮你出什麽事了！小宮！”
凡骨坐在床邊，眼神莫名地看向他，床上乖巧地躺著一個人形，臉被白布蓋著。
柯南大慟：“小宮！到底發生什麽了！死亡信息呢，沒有一點兇手的線索嗎？！”
“噗呼呼！”
白布被吹上去一角，下面的人艱難地在被窩裏蠕動：“呸呸、我還沒死呢！快給我松綁！有人綁架我！”
柯南：“？！”
凡骨解釋道：“他發燒了，不想吃藥不想蓋被子，我就把手腳綁起來塞進被子裏。”說著他讓開位置，好讓柯南看得更清楚一點，最好直接看透這家夥人渣的本質。
柯南先是跟電話對面同樣無語的赤井先生道了個歉，把電話掛了，然後才腦袋青筋直跳，找小宮菅夫算賬：“就為了這，郵件裏連你的遺產密碼都說清楚了！”
“那是假的，”小宮菅夫理直氣壯，“我不那樣說，柯南你不一定能來啊！”
柯南大聲：“只是想脫身的話，老老實實把藥吃了，乖乖休息不就好了！”
“誰說我是為了那種事要你過來的！”小宮菅夫更大聲，“我有更加重要、非你不可的事情不得不拜托柯南你！只有你能做到！”
柯南表情略微松動：“……什麽事？”
凡骨端著空杯子離開，不忍再看。
小宮菅夫百分百嚴肅道：“驅邪除魔，其實我好像被惡鬼纏身，所以想以毒攻毒——餵！等等！別走啊柯南！我真的需要你！別走啊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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