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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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三個秀色可餐的青春美少女端正坐在一排沙發上，溫婉秀麗活潑可愛，風格各異，但臉上卻是一致的面如死灰。
“恭喜啊你們三個混球，”犬金組老大鼓勵性地拍拍她們肩膀，“才成為偶像兩年，就能去武道會開演唱會了，這可是專業偶像努力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做成的事，搞不好你們在這方面格外有才能呢，哈哈哈！”
愛理眼神死水一樣平靜：“是，多虧了老大支持，我們這群臭魚爛蝦才有了今天……”
“哈哈哈，太會說話了你小子，”犬金組老大蒲扇大的巴掌又拍了她肩膀兩下，撚著自己的一字胡道，“要感謝就去感謝裏間人治先生吧，跟武道館那邊聯系合作都是他一手包辦的，整個策劃都是他起的頭，你們三個還真是走運啊。”
極道少女表情驟然扭曲。
又是那個混蛋！
有完沒完！
一開始偷他們錢包被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怎麽好意思記仇到現在的？！
“網上的門票全部售罄，線下的也都賣光了，”犬金組老大知道偶像賺錢，親身體驗後才知道居然這麽賺錢，墨鏡後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盯著面前的三張臉，“這次演唱會如果有一個人掉鏈子，讓買票來的粉絲失望到來退票的話……”
桌案上的美少女印章被齊腰折斷，仿佛是某種寓意不深的暗示。
極道少女刷地立正，目光堅毅，聲音洪亮：“是！放心吧老大！我們絕不會讓你失望！”
犬金組老大滿意地點頭：“這才是我的好部下。”
極道少女：“……”
不敢表現出反抗情緒，三個混混只能在心裏不約而同戴上了痛苦面具。
這種日子……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凡骨重新上線，對裏間人治的態度上坡連跳八級，具體表現在裏間人治做一點違法亂紀的小偷小摸時，再也沒在暗地裏偷偷報警過。
裏間人治：……
嗯，系統還是那個系統，道德感高得離譜。
而且唯獨在他身上，道德格外低。
“呵，現在賣慘已經過時了，”凡骨冷笑，“而且，你也該反省一下你當時的處境是怎麽造成的了。”
裏間人治委屈：“你這話太過分了吧，我當時可是徒有一具成熟身體的小嬰兒，認知錯亂又被時間拋棄，稍微走錯一步，你遇到的就不是現在這個神志清醒的我，而是一個蒙昧混沌的……嗯，要我定義那種東西還真是為難我。”
“受害者有罪論並不是什麽好東西，但它在你身上卻很適用，”凡骨沒被裏間人治的表演打動，“別忘了，你從來不是被系統選中的主角，上個世界是為了阻止你對世界的破壞行為，我才被指派到你身邊，盯著你的一言一行。”
裏間人治眨了眨眼：“那看起來沒什麽用。”
“你的世界稍微特殊，不僅有天賦超絕的天才，異常才能者層出不窮，各個國家、種族、宗教維持著令人難以置信的平衡和平共處，哪怕只是表面上。”
“說起來也是讓人懷念呢，”裏間人治給自己倒了杯水，“不曉得為了那種表面上的和平，多少可憐鬼被拿去墊了腳~”
“然而，創造出那樣奇跡的世界，卻被主系統觀測到於一年後湮滅，花了6個月搜索無果，主系統才意識到，引起這種變動的或許並非那些在各種舞臺上活躍的特別之人，而是一個普通到落入水中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凡人。”
裏間人治捧著水坐下：“遍歷查詢真是作弊行為。”
“你的存在被發現後，事情卻陷入了僵局，”這些是凡骨過去的運行日志，“殺了你很容易，但太晚了，過去6個月才找到你，世界的毀滅線已經運行到一半，系統判斷，殺了你也無法阻止。”
聽到殺了自己這種說法，裏間人治技術性喝水。
“讓你活下來，反而能延續世界的存活時間，給主系統找到拯救世界機會的時間，所以我才會去到你身邊，滿足你的要求，壓制你身上的病癥蔓延。”
裏間人治聽得連連點頭，仿佛凡骨口中的人不是他一樣，甚至還補充了一點：“順便一提，沒有徹底治愈也是為了在一切解決後，不用特意再費力送我去死，可以說是非常周到了，還很節能~”
“……”凡骨難以理解地看了他一眼，“主系統跟我盡了最大努力維持那個世界存活，但在你膩了的第二天，世界依然毫無征兆地崩潰了。”
那個情況下，說裏間人治跟世界毀滅沒有關系，根本不可能。
系統難以理解這個人為什麽到現在還在說這種無意義的話。
“並不是沒有征兆哦，”裏間人治倒不覺得系統難以理解，除了種族不同，他們距離人就差一個名詞，“只是那些征兆都太不起眼了，即使你們遍歷找出了我，卻依然把我當一個特殊個體，光是這一點，你們的失敗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你們確實很努力，平息了爭奪世界最強單體戰力的超人類們的爭端，化解了不同種族千百年來積累的怨恨，創造了那個世界僅次於和平的最大奇跡。”
裏間人治畢竟是人，心臟會跳，感情會動，自然會被主系統他們的努力打動。
“不過，當你的視線聚焦在某個人的身上時，難免會漏掉別人，你們的眼光太高，能看進去的人太少，這就導致被漏掉的人……太多了。”
裏間人治直視著坐在對面的凡骨。
“並不只有特別的人值得關註，而是所有人都是特別的。”
凡骨：“這話不像是一個把整個世界抹去的人說得出來的。”
“說了那不是我做的，”裏間人治嘆氣，“你們的偏見真是要命，為什麽就不能接受那個結局不是我造成的，而是其他被你們忽略掉的人做的呢？”
“你們自己明明也知道，把一切推到我頭上是沒道理的。”
“時間機器不是我發明的，錯亂的時間線不是我撥動的，導致世界毀滅的按鈕更不是我按下的……”
裏間人治放下空杯，為自己可悲可嘆的經歷總結——
“就這麽讓我的新人生黑洞開局，世界也是夠不講理的了。”
未知片段A-1。
“不可思議，剛誕生10個小時，目標A腦電波平穩，波動幅度接近情緒平穩的成年人的平均值。”研究員A9語氣激動。
研究員A10：“但目標A的體細胞活躍異常，取出的樣本在以極快的速度死去，伴隨過度消耗養分，身體平衡很可能在短時間內崩潰。”
“我們目前對此束手無策，”A1平靜看著罐中生命，“最差不過又一條錯誤途徑，先給目標A提供養分，看看它能成長到什麽地步。”
“是。”
透明溶液中，還未明辨五官的胚胎獲得生存許可。
未知片段A-2。
“他活下來了，”A9匯報實驗進度，“生理男性，目前有正常18個月的嬰孩大小，但他的生命時長才不到24小時。”
A1：“異常的成長速度，可能會讓目標在短時間內走向壽命終點，這與我們一開始設想的藥物效果截然相反。”
“要中止嗎？”A9問。
“不，繼續吧。”
“在目標A變成一灘屍泥前，我們得從他身上撈出值得我們花這麽多錢的價值。”
未知片段A-3。
“停止采樣後，目標A依然沒有繼續生長，”A10拿到了最新報告，找A1裁決，“三小時後要按原計劃分裝目標A嗎？”
“暫時停止。”
由此，目標A給自己爭取到為期1年的實驗動物生活。
半個月後。
武道館演唱會還沒開場，門外就站了一堆來聽演唱會的人，他們大多穿著正常的便服，也有不少人穿著寫有“極道少女Love”的應援服，更不乏一些穿黑西裝看著就不好惹的家夥。
小宮菅夫在家裏修養了一陣，身上的傷好得七七八八，穿著清爽的連帽衫看起來倒也人模人樣。
他一只耳朵裏塞著耳機，聽諾亞方舟給他報柯南他們的坐標，隨意走到人群邊緣。
一只咖啡色的野貓鉆出草叢，金色眼睛眨也不眨地瞧著他。
小宮菅夫蹲下來，伸手撓了撓它下巴：“哇哦，凡骨你新形象不錯，是參考誰的？”
“好奇我怎麽知道的？”小宮菅夫把貓臉捏圓搓扁，“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世界在針對我，根本沒有毛茸茸的可愛動物願意跟我和平相處，實驗室裏的小白鼠看到我都會想咬，順便一提，蘇格蘭也是通過這點發現我的身份的，很過分吧~”
咖啡貓版凡骨：“你再蹂躪下去，我也要動手了。”
“開玩笑的啦~”小宮菅夫松開手，“但你就這麽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嗎，寧願變成小動物躲躲藏藏，也不樂意隨便變個耳機或者別的什麽待在我身上？”
“免了，”凡骨擡爪轉身，“跟你待久了，我的基礎判斷都會被影響，以後我們還是漂流瓶聯系。”
“……你也太無情了。”
凡骨扭頭就走。
最近對人渣源世界的調查有了進展，主系統特意告知了他情報。
在後面嚷嚷他無情的那個家夥確實沒有做出什麽實質性的危害舉動，但時間機器的消息是他透露出去的，而最初時間線的波瀾就是從那一刻產生的，至於最後是怎麽變成驚濤駭浪的，還在調查中。
反正跟人渣脫不了幹系……
看著貓科動物連個尾巴都不留，小宮菅夫收起臉上的失落，起身在入口處逡巡片刻，很快找到了人。
“哦，柯南，這邊這邊~！”
礙事的系統不在了，監視的眼睛也去掉了一半。
真是的，明明主系統都對他下過定義了，卻還是會被三言兩語動搖，稍微相信一下自己也好啊……
小宮菅夫歡快小跑著朝入口處的一大一小過去。
“這麽多人的嗎？”柯南沒有人群恐懼癥，但也對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望而生畏。
“嘛，畢竟是人氣偶像的演唱會，熱鬧很正常~”小宮菅夫輕松地打了個響指，“別擔心，稍後會更熱鬧的~”
柯南吐槽：“你這是讓我別擔心什麽啊？”
“意會，意會即可。”
秋風掃落葉，興趣漸搖曳。
不想再碼字，一心向跑團。
——（現）作者《秋天》
好詩好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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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理眼神死水一樣平靜：“是，多虧了老大支持，我們這群臭魚爛蝦才有了今天……”
“哈哈哈，太會說話了你小子，”犬金組老大蒲扇大的巴掌又拍了她肩膀兩下，撚著自己的一字胡道，“要感謝就去感謝裏間人治先生吧，跟武道館那邊聯系合作都是他一手包辦的，整個策劃都是他起的頭，你們三個還真是走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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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案上的美少女印章被齊腰折斷，仿佛是某種寓意不深的暗示。
極道少女刷地立正，目光堅毅，聲音洪亮：“是！放心吧老大！我們絕不會讓你失望！”
犬金組老大滿意地點頭：“這才是我的好部下。”
極道少女：“……”
不敢表現出反抗情緒，三個混混只能在心裏不約而同戴上了痛苦面具。
這種日子……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凡骨重新上線，對裏間人治的態度上坡連跳八級，具體表現在裏間人治做一點違法亂紀的小偷小摸時，再也沒在暗地裏偷偷報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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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系統還是那個系統，道德感高得離譜。
而且唯獨在他身上，道德格外低。
“呵，現在賣慘已經過時了，”凡骨冷笑，“而且，你也該反省一下你當時的處境是怎麽造成的了。”
裏間人治委屈：“你這話太過分了吧，我當時可是徒有一具成熟身體的小嬰兒，認知錯亂又被時間拋棄，稍微走錯一步，你遇到的就不是現在這個神志清醒的我，而是一個蒙昧混沌的……嗯，要我定義那種東西還真是為難我。”
“受害者有罪論並不是什麽好東西，但它在你身上卻很適用，”凡骨沒被裏間人治的表演打動，“別忘了，你從來不是被系統選中的主角，上個世界是為了阻止你對世界的破壞行為，我才被指派到你身邊，盯著你的一言一行。”
裏間人治眨了眨眼：“那看起來沒什麽用。”
“你的世界稍微特殊，不僅有天賦超絕的天才，異常才能者層出不窮，各個國家、種族、宗教維持著令人難以置信的平衡和平共處，哪怕只是表面上。”
“說起來也是讓人懷念呢，”裏間人治給自己倒了杯水，“不曉得為了那種表面上的和平，多少可憐鬼被拿去墊了腳~”
“然而，創造出那樣奇跡的世界，卻被主系統觀測到於一年後湮滅，花了6個月搜索無果，主系統才意識到，引起這種變動的或許並非那些在各種舞臺上活躍的特別之人，而是一個普通到落入水中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凡人。”
裏間人治捧著水坐下：“遍歷查詢真是作弊行為。”
“你的存在被發現後，事情卻陷入了僵局，”這些是凡骨過去的運行日志，“殺了你很容易，但太晚了，過去6個月才找到你，世界的毀滅線已經運行到一半，系統判斷，殺了你也無法阻止。”
聽到殺了自己這種說法，裏間人治技術性喝水。
“讓你活下來，反而能延續世界的存活時間，給主系統找到拯救世界機會的時間，所以我才會去到你身邊，滿足你的要求，壓制你身上的病癥蔓延。”
裏間人治聽得連連點頭，仿佛凡骨口中的人不是他一樣，甚至還補充了一點：“順便一提，沒有徹底治愈也是為了在一切解決後，不用特意再費力送我去死，可以說是非常周到了，還很節能~”
“……”凡骨難以理解地看了他一眼，“主系統跟我盡了最大努力維持那個世界存活，但在你膩了的第二天，世界依然毫無征兆地崩潰了。”
那個情況下，說裏間人治跟世界毀滅沒有關系，根本不可能。
系統難以理解這個人為什麽到現在還在說這種無意義的話。
“並不是沒有征兆哦，”裏間人治倒不覺得系統難以理解，除了種族不同，他們距離人就差一個名詞，“只是那些征兆都太不起眼了，即使你們遍歷找出了我，卻依然把我當一個特殊個體，光是這一點，你們的失敗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你們確實很努力，平息了爭奪世界最強單體戰力的超人類們的爭端，化解了不同種族千百年來積累的怨恨，創造了那個世界僅次於和平的最大奇跡。”
裏間人治畢竟是人，心臟會跳，感情會動，自然會被主系統他們的努力打動。
“不過，當你的視線聚焦在某個人的身上時，難免會漏掉別人，你們的眼光太高，能看進去的人太少，這就導致被漏掉的人……太多了。”
裏間人治直視著坐在對面的凡骨。
“並不只有特別的人值得關註，而是所有人都是特別的。”
凡骨：“這話不像是一個把整個世界抹去的人說得出來的。”
“說了那不是我做的，”裏間人治嘆氣，“你們的偏見真是要命，為什麽就不能接受那個結局不是我造成的，而是其他被你們忽略掉的人做的呢？”
“你們自己明明也知道，把一切推到我頭上是沒道理的。”
“時間機器不是我發明的，錯亂的時間線不是我撥動的，導致世界毀滅的按鈕更不是我按下的……”
裏間人治放下空杯，為自己可悲可嘆的經歷總結——
“就這麽讓我的新人生黑洞開局，世界也是夠不講理的了。”
未知片段A-1。
“不可思議，剛誕生10個小時，目標A腦電波平穩，波動幅度接近情緒平穩的成年人的平均值。”研究員A9語氣激動。
研究員A10：“但目標A的體細胞活躍異常，取出的樣本在以極快的速度死去，伴隨過度消耗養分，身體平衡很可能在短時間內崩潰。”
“我們目前對此束手無策，”A1平靜看著罐中生命，“最差不過又一條錯誤途徑，先給目標A提供養分，看看它能成長到什麽地步。”
“是。”
透明溶液中，還未明辨五官的胚胎獲得生存許可。
未知片段A-2。
“他活下來了，”A9匯報實驗進度，“生理男性，目前有正常18個月的嬰孩大小，但他的生命時長才不到24小時。”
A1：“異常的成長速度，可能會讓目標在短時間內走向壽命終點，這與我們一開始設想的藥物效果截然相反。”
“要中止嗎？”A9問。
“不，繼續吧。”
“在目標A變成一灘屍泥前，我們得從他身上撈出值得我們花這麽多錢的價值。”
未知片段A-3。
“停止采樣後，目標A依然沒有繼續生長，”A10拿到了最新報告，找A1裁決，“三小時後要按原計劃分裝目標A嗎？”
“暫時停止。”
由此，目標A給自己爭取到為期1年的實驗動物生活。
半個月後。
武道館演唱會還沒開場，門外就站了一堆來聽演唱會的人，他們大多穿著正常的便服，也有不少人穿著寫有“極道少女Love”的應援服，更不乏一些穿黑西裝看著就不好惹的家夥。
小宮菅夫在家裏修養了一陣，身上的傷好得七七八八，穿著清爽的連帽衫看起來倒也人模人樣。
他一只耳朵裏塞著耳機，聽諾亞方舟給他報柯南他們的坐標，隨意走到人群邊緣。
一只咖啡色的野貓鉆出草叢，金色眼睛眨也不眨地瞧著他。
小宮菅夫蹲下來，伸手撓了撓它下巴：“哇哦，凡骨你新形象不錯，是參考誰的？”
“好奇我怎麽知道的？”小宮菅夫把貓臉捏圓搓扁，“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世界在針對我，根本沒有毛茸茸的可愛動物願意跟我和平相處，實驗室裏的小白鼠看到我都會想咬，順便一提，蘇格蘭也是通過這點發現我的身份的，很過分吧~”
咖啡貓版凡骨：“你再蹂躪下去，我也要動手了。”
“開玩笑的啦~”小宮菅夫松開手，“但你就這麽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嗎，寧願變成小動物躲躲藏藏，也不樂意隨便變個耳機或者別的什麽待在我身上？”
“免了，”凡骨擡爪轉身，“跟你待久了，我的基礎判斷都會被影響，以後我們還是漂流瓶聯系。”
“……你也太無情了。”
凡骨扭頭就走。
最近對人渣源世界的調查有了進展，主系統特意告知了他情報。
在後面嚷嚷他無情的那個家夥確實沒有做出什麽實質性的危害舉動，但時間機器的消息是他透露出去的，而最初時間線的波瀾就是從那一刻產生的，至於最後是怎麽變成驚濤駭浪的，還在調查中。
反正跟人渣脫不了幹系……
看著貓科動物連個尾巴都不留，小宮菅夫收起臉上的失落，起身在入口處逡巡片刻，很快找到了人。
“哦，柯南，這邊這邊~！”
礙事的系統不在了，監視的眼睛也去掉了一半。
真是的，明明主系統都對他下過定義了，卻還是會被三言兩語動搖，稍微相信一下自己也好啊……
小宮菅夫歡快小跑著朝入口處的一大一小過去。
“這麽多人的嗎？”柯南沒有人群恐懼癥，但也對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望而生畏。
“嘛，畢竟是人氣偶像的演唱會，熱鬧很正常~”小宮菅夫輕松地打了個響指，“別擔心，稍後會更熱鬧的~”
柯南吐槽：“你這是讓我別擔心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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