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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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凡骨打掃的時候在地上遇到了阻礙。
“不想去，不想去……不想去……”
簡直像隔壁片場的咒靈，在地上陰暗蛄蛹，還發出一些代表自身怨念的細碎聲音……
“不想去，不想去……”
“有完沒完！”
凡骨忍無可忍把地板色史萊姆踢到一邊：“不想去就不去，你不去會被琴酒殺了嗎？”
裏間人治抱著自己被踹的地方，陰暗蠕動：“不會被殺，但會被打……那個家夥在正事以外，對我這個上司沒有半點尊敬，遲早要讓他把代號空出來……”
有尊敬才奇怪……
誰會尊敬一個整天盤算著怎麽要幹掉自己搶代號的垃圾上司啊！
“那你差不多該出發了，”凡骨覺得再忍耐下去，他非得在憋出內傷跟揍一頓裏間人治再被懲罰之間做出抉擇，“否則又要被琴酒打。”
“呵，我怕區區一個琴酒？”裏間人治翻身坐起來，認真看向凡骨，“你格鬥技錄入到什麽級別了？能打得贏他嗎？”
凡骨：“……”
凡骨給他的回答是變成藍牙。
黑箱是一種黑話專有名詞，一般指蓋在碼頭的倉庫，但與正常存儲用的倉庫不同，那種倉庫裏不會放什麽東西也不對外出售，從外面看一天到晚都是黑漆漆的，所以被稱作黑箱。
居無定所的流浪漢寧可在垃圾場支一個帳篷都不會靠近這裏，這算是他們失敗人生中少數能稱得上可貴的生存智慧了。
裏間人治從的士下車，呼吸一口碼頭的晚間空氣，身心與錢包一陣清涼。
大意了，雖然早知道日本計程車收費有毒，但直到這次花自己的錢，他才意識到日本計程車毒性之大。
裏間人治：下次還是找個錢包打車吧……
從居民區打車到東京灣，車費都能換三分之一板3乘3的APTX藥了。
掛在裏間人治耳朵上的凡骨：“不用我提醒你也知道你已經遲到了吧？”
“只是一兩分鐘，”裏間人治磨磨唧唧地龜速移動，“而且要怪就怪那個司機，他一定是為了多賺我的車費繞了遠路……”
“不，人家是走的近路，價錢很公道了，是你吃晚飯太磨蹭，”凡骨聽不得他的汙蔑，開口還司機清白，“而且也不是一兩分鐘，你手上的表在戴上的時候就停轉了，現在是7點12分，你已經遲到2小時12分了。”
裏間人治：“……”
“說實話，琴酒還在不在等你都不是好結局，”凡骨有理有據地分析，“在等你，你遲到了2小時12分，他一定不會簡單地放過你，不在等你，說明他的報覆不是一頓打能了結的。”
裏間人治：“……所以你一路上都沒提醒我？”
“我提醒過了，”凡骨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是你當耳旁風的。”
裏間人治的屬相逐漸從十二生肖轉向烏龜，再到蝸牛。
磨蹭了十分鐘，他覺著站得腿軟，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一刀，與其在外面平白消耗體力，還不如被幹脆地揍一頓，早死早超生。
凡骨一直不能理解裏間人治衡量事物的比重，就像他不能理解裏間人治為什麽在挨揍跟在外面罰站之間果斷選了前者。
裏間人治推開7號黑箱的門，裏面的燈沒開，倉庫內部漆黑一片。
吼吼，看來琴酒早走人了，他白跑一趟……真是的，害他花那麽多錢打車，早知道幹脆不來了。
這個人完全忘記這裏沒人是因為他遲到了兩個多鐘頭，理直氣壯地開始腹誹琴酒。
登——
數盞燈接連亮起，將漆黑的倉庫照得宛如白晝。
“啊！”裏間人治抱頭慘叫，“我有燈光恐懼癥！關掉！快關掉！”
一邊叫還一邊摸索著逃跑路線，摸到一半突覺手感不對——門一開始有這麽硬的嗎？
硬質的靴子底猝不及防從背後踹來，裏間人治被踹到半空才想起來那是琴酒的防彈衣。
Ambition實驗室裏出來的特殊材質，特色是冰冷，越冷硬度越高——
重重摔在地上，裏間人治腦袋一蒙，條件反射地想求饒，就被踩住了臉。
裏間人治：不能忍啊琴酒！只有這點不能忍！打就打了，為什麽總是要踩臉？！
呀咩咯！
琴酒深谙裏間人治的痛腳，冷笑著碾了碾：“說了5點集合，你7點出現是什麽意思？挑釁我？”
感到臉上的力道在加重，裏間人治驚恐尖叫：“不要啊，這副長相雖然不是池面但我還是很滿意的！你再踩下去我就要破相了！”
琴酒權當他在放屁：“你不會以為這樣能蒙混過關吧？”
“要出人命了琴酒！你的上司要被你踩死了！腦袋要裂開了！”裏間人治繼續鬼哭狼嚎。
琴酒冷漠得讓裏間人治害怕：“放心吧，人頭沒這麽容易裂。”
“……你這話細思恐極，等等！”眼看這招不起效，裏間人治迅速換了手牌，“你忘記我們之間19年出生入死的深厚感情了嗎！”
琴酒：“……”
裏間人治不提也就算了，一提起來……
“啊！疼疼疼！為什麽你還加重了！”裏間人治滿是震驚。
19年的情誼居然換來了這種待遇？！
琴酒果然不是人！
19年前。
還沒有“琴酒”這個名字的人偷渡到墨西哥，原本他的目的地是美國，但中途他搭順風車的組織頭目被不明身份的人狙擊掉，剩下的人被趕盡殺絕的趕盡殺絕，被收編進其他組織的被收編，弱肉強食，不用人提醒的自然法則。
不得已，他只好暫時在墨西哥停留。
這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一次選擇，也是唯一一次後悔的選擇。
墨西哥本地生態不錯，黑市懸賞都有，他在學會寫字前就學會殺人了，用賞金過活更是基本操作。
初來乍到，他謹慎地選了個身份背景都不怎麽樣的目標，賞金也不怎麽高，主要是試探一下當地的評估標準。
根據懸賞描述，目標住在一棟平價公寓，身邊沒有保鏢，連門牌號都貼出來了，從行動軌跡來看完全就是個普通人，唯一不普通的是，這個平平無奇的懸賞在黑市掛了一個月都沒有人完成。
要麽是這個任務有問題，要麽是這個地方的業務水平不行。
他這麽想著，背著自己的“工具”包去目標附近踩點。
人生地不熟，不謹慎跟找死一個意思。
時間飛逝，他在那棟公寓蹲了一個月都沒蹲到目標，委托人通過黑市明裏暗裏催了幾次，問目標為什麽還在活蹦亂跳。
他：……
他重新核實了下目標的住址跟身份特征，出入公寓裏的住戶沒一個符合，覺得委托人是給了假消息。
黑市卻認為他要玩賴的，看他是個新來的年紀又不大，直接告訴他不完成已接取的任務，就休想接其他懸賞。
他：……
平價公寓的安保設施不怎麽樣，他潛入得很輕松，通過門牌號找到目標住的屋子也不難。
從屋子裏的痕跡來看，這個房子每天都有人在使用，而且是單人用，書房內的文件上也有目標的名字，筆跡新鮮。
委托方的情報或許真沒出錯。
他將門鎖恢覆原樣，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確保目標回來能一擊致命。
下午4點，門鎖響動，目標回來。
他備好武器跟子彈，隨時準備出手。
目標關上門，走進來，一步、兩步……
匕首橫在脖頸，目標卻沒有任何驚恐反應。
“咦，那個懸賞真有人接啊？”目標困惑地看著他，仿佛看不到自己脖子前的銀光鋒刃，“黑市已經撤掉了哦，殺了我也拿不到錢的，殺手……小朋友？”
“說起來，你缺錢嗎？”
他當然缺錢，否則也不會為了省子彈用匕首。
“我給你介紹一份工作好了，唔，只是這麽說你也不會相信，眼見為實好了。”
刀刃在目標脖子上留下一道不淺的血痕，當他移開，那道血痕立刻止住了血，不多時，那道傷痕就愈合了。
這不正常——不僅是指目標的自愈能力，同樣指目標的作為……
他瞬間意識到目標不是想招攬他，而是要拖他下水！
數個紅外線點位在他身上游離，被狙擊手通過狙擊鎖定的滋味，讓他躁動難安……他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人數粗略估計有上百人，就算是他也插翅難逃。
“你到底要做什麽？”
先是拖延時間，讓監視的人察覺異常，又故意在那些人的視線下暴露他親眼目睹對方異常特性……
“這是我的誠意，殺手先生。”
目標輕松地笑了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來，到時候我們的合作才能正式開始。”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殺手先生誤會了，”目標歉意地打斷了他的話，“你沒有選擇。”
“你看到了不能看的東西，又剛好被膽小的主人家發現，想活下來就只能加入……”
被闖入的全身武裝人員按在地上時，他只能看到目標的側臉。
“這也是我對你的小小報覆，自行承擔吧，殺手先生~”
從那時起，他匱乏的情感被強行破開一片荒地。
其中，恨意瘋長。
19年後的現在。
新仇舊恨疊在一起，裏間人治被打成史萊姆。
凡骨心情暢快到極點：好！打得好！
這趟沒白來！
凡骨對琴酒的好感UPUPUP——！
這邊的琴酒是被主角坑進組織的，雖然四舍五入也能說是青梅竹馬，但琴酒但凡能選，都不會要這個“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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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骨打掃的時候在地上遇到了阻礙。
“不想去，不想去……不想去……”
簡直像隔壁片場的咒靈，在地上陰暗蛄蛹，還發出一些代表自身怨念的細碎聲音……
“不想去，不想去……”
“有完沒完！”
凡骨忍無可忍把地板色史萊姆踢到一邊：“不想去就不去，你不去會被琴酒殺了嗎？”
裏間人治抱著自己被踹的地方，陰暗蠕動：“不會被殺，但會被打……那個家夥在正事以外，對我這個上司沒有半點尊敬，遲早要讓他把代號空出來……”
有尊敬才奇怪……
誰會尊敬一個整天盤算著怎麽要幹掉自己搶代號的垃圾上司啊！
“那你差不多該出發了，”凡骨覺得再忍耐下去，他非得在憋出內傷跟揍一頓裏間人治再被懲罰之間做出抉擇，“否則又要被琴酒打。”
“呵，我怕區區一個琴酒？”裏間人治翻身坐起來，認真看向凡骨，“你格鬥技錄入到什麽級別了？能打得贏他嗎？”
凡骨：“……”
凡骨給他的回答是變成藍牙。
黑箱是一種黑話專有名詞，一般指蓋在碼頭的倉庫，但與正常存儲用的倉庫不同，那種倉庫裏不會放什麽東西也不對外出售，從外面看一天到晚都是黑漆漆的，所以被稱作黑箱。
居無定所的流浪漢寧可在垃圾場支一個帳篷都不會靠近這裏，這算是他們失敗人生中少數能稱得上可貴的生存智慧了。
裏間人治從的士下車，呼吸一口碼頭的晚間空氣，身心與錢包一陣清涼。
大意了，雖然早知道日本計程車收費有毒，但直到這次花自己的錢，他才意識到日本計程車毒性之大。
裏間人治：下次還是找個錢包打車吧……
從居民區打車到東京灣，車費都能換三分之一板3乘3的APTX藥了。
掛在裏間人治耳朵上的凡骨：“不用我提醒你也知道你已經遲到了吧？”
“只是一兩分鐘，”裏間人治磨磨唧唧地龜速移動，“而且要怪就怪那個司機，他一定是為了多賺我的車費繞了遠路……”
“不，人家是走的近路，價錢很公道了，是你吃晚飯太磨蹭，”凡骨聽不得他的汙蔑，開口還司機清白，“而且也不是一兩分鐘，你手上的表在戴上的時候就停轉了，現在是7點12分，你已經遲到2小時12分了。”
裏間人治：“……”
“說實話，琴酒還在不在等你都不是好結局，”凡骨有理有據地分析，“在等你，你遲到了2小時12分，他一定不會簡單地放過你，不在等你，說明他的報覆不是一頓打能了結的。”
裏間人治：“……所以你一路上都沒提醒我？”
“我提醒過了，”凡骨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是你當耳旁風的。”
裏間人治的屬相逐漸從十二生肖轉向烏龜，再到蝸牛。
磨蹭了十分鐘，他覺著站得腿軟，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一刀，與其在外面平白消耗體力，還不如被幹脆地揍一頓，早死早超生。
凡骨一直不能理解裏間人治衡量事物的比重，就像他不能理解裏間人治為什麽在挨揍跟在外面罰站之間果斷選了前者。
裏間人治推開7號黑箱的門，裏面的燈沒開，倉庫內部漆黑一片。
吼吼，看來琴酒早走人了，他白跑一趟……真是的，害他花那麽多錢打車，早知道幹脆不來了。
這個人完全忘記這裏沒人是因為他遲到了兩個多鐘頭，理直氣壯地開始腹誹琴酒。
登——
數盞燈接連亮起，將漆黑的倉庫照得宛如白晝。
“啊！”裏間人治抱頭慘叫，“我有燈光恐懼癥！關掉！快關掉！”
一邊叫還一邊摸索著逃跑路線，摸到一半突覺手感不對——門一開始有這麽硬的嗎？
硬質的靴子底猝不及防從背後踹來，裏間人治被踹到半空才想起來那是琴酒的防彈衣。
Ambition實驗室裏出來的特殊材質，特色是冰冷，越冷硬度越高——
重重摔在地上，裏間人治腦袋一蒙，條件反射地想求饒，就被踩住了臉。
裏間人治：不能忍啊琴酒！只有這點不能忍！打就打了，為什麽總是要踩臉？！
呀咩咯！
琴酒深谙裏間人治的痛腳，冷笑著碾了碾：“說了5點集合，你7點出現是什麽意思？挑釁我？”
感到臉上的力道在加重，裏間人治驚恐尖叫：“不要啊，這副長相雖然不是池面但我還是很滿意的！你再踩下去我就要破相了！”
琴酒權當他在放屁：“你不會以為這樣能蒙混過關吧？”
“要出人命了琴酒！你的上司要被你踩死了！腦袋要裂開了！”裏間人治繼續鬼哭狼嚎。
琴酒冷漠得讓裏間人治害怕：“放心吧，人頭沒這麽容易裂。”
“……你這話細思恐極，等等！”眼看這招不起效，裏間人治迅速換了手牌，“你忘記我們之間19年出生入死的深厚感情了嗎！”
琴酒：“……”
裏間人治不提也就算了，一提起來……
“啊！疼疼疼！為什麽你還加重了！”裏間人治滿是震驚。
19年的情誼居然換來了這種待遇？！
琴酒果然不是人！
19年前。
還沒有“琴酒”這個名字的人偷渡到墨西哥，原本他的目的地是美國，但中途他搭順風車的組織頭目被不明身份的人狙擊掉，剩下的人被趕盡殺絕的趕盡殺絕，被收編進其他組織的被收編，弱肉強食，不用人提醒的自然法則。
不得已，他只好暫時在墨西哥停留。
這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一次選擇，也是唯一一次後悔的選擇。
墨西哥本地生態不錯，黑市懸賞都有，他在學會寫字前就學會殺人了，用賞金過活更是基本操作。
初來乍到，他謹慎地選了個身份背景都不怎麽樣的目標，賞金也不怎麽高，主要是試探一下當地的評估標準。
根據懸賞描述，目標住在一棟平價公寓，身邊沒有保鏢，連門牌號都貼出來了，從行動軌跡來看完全就是個普通人，唯一不普通的是，這個平平無奇的懸賞在黑市掛了一個月都沒有人完成。
要麽是這個任務有問題，要麽是這個地方的業務水平不行。
他這麽想著，背著自己的“工具”包去目標附近踩點。
人生地不熟，不謹慎跟找死一個意思。
時間飛逝，他在那棟公寓蹲了一個月都沒蹲到目標，委托人通過黑市明裏暗裏催了幾次，問目標為什麽還在活蹦亂跳。
他：……
他重新核實了下目標的住址跟身份特征，出入公寓裏的住戶沒一個符合，覺得委托人是給了假消息。
黑市卻認為他要玩賴的，看他是個新來的年紀又不大，直接告訴他不完成已接取的任務，就休想接其他懸賞。
他：……
平價公寓的安保設施不怎麽樣，他潛入得很輕松，通過門牌號找到目標住的屋子也不難。
從屋子裏的痕跡來看，這個房子每天都有人在使用，而且是單人用，書房內的文件上也有目標的名字，筆跡新鮮。
委托方的情報或許真沒出錯。
他將門鎖恢覆原樣，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確保目標回來能一擊致命。
下午4點，門鎖響動，目標回來。
他備好武器跟子彈，隨時準備出手。
目標關上門，走進來，一步、兩步……
匕首橫在脖頸，目標卻沒有任何驚恐反應。
“咦，那個懸賞真有人接啊？”目標困惑地看著他，仿佛看不到自己脖子前的銀光鋒刃，“黑市已經撤掉了哦，殺了我也拿不到錢的，殺手……小朋友？”
“說起來，你缺錢嗎？”
他當然缺錢，否則也不會為了省子彈用匕首。
“我給你介紹一份工作好了，唔，只是這麽說你也不會相信，眼見為實好了。”
刀刃在目標脖子上留下一道不淺的血痕，當他移開，那道血痕立刻止住了血，不多時，那道傷痕就愈合了。
這不正常——不僅是指目標的自愈能力，同樣指目標的作為……
他瞬間意識到目標不是想招攬他，而是要拖他下水！
數個紅外線點位在他身上游離，被狙擊手通過狙擊鎖定的滋味，讓他躁動難安……他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人數粗略估計有上百人，就算是他也插翅難逃。
“你到底要做什麽？”
先是拖延時間，讓監視的人察覺異常，又故意在那些人的視線下暴露他親眼目睹對方異常特性……
“這是我的誠意，殺手先生。”
目標輕松地笑了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來，到時候我們的合作才能正式開始。”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殺手先生誤會了，”目標歉意地打斷了他的話，“你沒有選擇。”
“你看到了不能看的東西，又剛好被膽小的主人家發現，想活下來就只能加入……”
被闖入的全身武裝人員按在地上時，他只能看到目標的側臉。
“這也是我對你的小小報覆，自行承擔吧，殺手先生~”
從那時起，他匱乏的情感被強行破開一片荒地。
其中，恨意瘋長。
19年後的現在。
新仇舊恨疊在一起，裏間人治被打成史萊姆。
凡骨心情暢快到極點：好！打得好！
這趟沒白來！
凡骨對琴酒的好感UPUPUP——！
這邊的琴酒是被主角坑進組織的，雖然四舍五入也能說是青梅竹馬，但琴酒但凡能選，都不會要這個“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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