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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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第二天，凡骨在小宮菅夫的信箱裏摸到了常盤集團發來的邀請函。
凡骨此刻莫名感動。
人類堅韌的意志難能可貴，即使她是個邪惡的資本家，這份閃光點依舊值得系統為之稱讚。
“你可以不用拐著彎貶低我，”裏間人治咬著早餐三明治，“而且我不會去的。”
凡骨：“就因為你被她禮貌地喊司機送回來？”
“……不，那叫攆回來，不叫送，”裏間人治正色道，“我不想把自己置身在有能把我炸得屍骨無存當量的炸藥所在地，順便一提，那才叫送。”
凡骨震驚：“不可能！我在這幾天一直監視琴酒，他人在意大利跟西西裏Mafia打得血流成河，波河裏流淌的幾乎都是那些西西裏Mafia的血！”
“唔，比喻很棒，但你侵犯了琴酒的隱私權，記得向他道歉。”
裏間人治咽下最後一點早餐，擦擦嘴：“不過，誰告訴你動手的是琴酒？”
組織又不是真的只有一瓶酒。
“現在是東京早間15分鐘速報，半個月前襲擊警察並造成熱帶雨林樂園爆炸事故的犯人，風戶京介在看護所自殺身亡，詳細情況，警方正在跟進……”
柯南聽到熟悉的名字，下意識朝電視看過去，不僅是他，毛利小五郎跟毛利蘭都分心了。
“風戶醫生自殺了啊……”
事到如今還對想殺自己的人用敬稱的，也就毛利蘭一個了。
毛利小五郎不屑：“那種混賬庸醫會因為想不開自殺，這就是報應！”
毛利蘭：“爸爸！人家已經死了就別說這種話了！”
柯南咬著筷子：“但是，叔叔，你仔細想想，那個人是專門研究心理的人，他會因為想不開自殺嗎？”
“小鬼懂什麽，”毛利小五郎講得頭頭是道，“善泳者多溺亡，他就是那種在心理領域自以為是卻會因為一個小坑把自己跌得爬不出來的人，自尊心又那麽高，在看護所自殺有什麽好奇怪。”
毛利小五郎說得很有道理，輕易說服了毛利蘭。
但沒說服柯南。
柯南堅持著樸素的正義觀，有罪應罰，但他也知道現代司法體系的局限性，法律不僅是為伸張正義，尤其是在日本，一個好的律師能將司法對當事人的負面影響削低到何種地步，是不關註這方面的人難以想象的。
風戶京介跟森谷帝二都是身處優越階層的精英，森谷帝二案中死傷上百，他依然能從容地申請法外就醫，從而脫離看護所，風戶京介則更好取巧，他就職精神科，只要找關系開張精神鑒定異常的單子，他隨時能獲得自由……
而這樣的風戶京介放棄了一切，選擇在看護所裏自殺，顯然是不合常理的。
裏面一定有更覆雜的內情。
柯南打算找個時間登一下大號，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線索。
“組織裏都是一群瘋子……”
安全屋裏，安室透冷不丁說出這樣一句話。
“我以為這件事我們早就知道了，”波本轉頭看他，“發生什麽我不知道的事了嗎？”
“前不久組織丟失的資料三天前被發現是原佳明轉走的，”安室透說著似乎無關問題的內容，“他沒有接受公安的保護，還以為我給他做了點遮掩就久萬事大吉，現在好了，他成為滅口目標了。”
不配合的汙點證人，確實讓人頭疼，但不至於讓安室透脫口而出。
“更糟的不是他，”安室透控制不住地冷笑，“是我在他被滅口後才知道這件事，組織沒找到他轉移走的資料，但能查出來他是通過常盤集團主系統做的，所以出現了新的任務，炸毀剛建成的雙子大樓。”
波本向他確認：“你說的是常盤集團把大半身家都投進去的西多摩市新地標建築？”
“日本還有第二個雙子大樓嗎，”安室透咬牙，“這個任務本來是交給琴酒的，但他人在意大利，所以在32分鐘前交給了我，而我，直到這個任務負責人的名字被改成了‘蘇格蘭’後才知道我要在三天內炸毀那棟雙子大樓。”
“但明天它就正式舉辦落成宴會了，”波本皺眉，“現在讓公安跟常盤集團溝通，疏散人的話——”
“直到我跟你開口前2分鐘，我都在做這件事。”
波本：“……”
“最可笑的是公安拒絕了，”安室透被氣到笑都笑出不來，“他們一致認為，與其告知常盤集團避難事項，跟他們扯皮定好政府賠償金額丟掉一大筆明年的經費，不如讓我找個人少的時候悄悄完成任務他們分毫不損，出於人道主義，我可以把在樓裏巡視的保安救下來，但為了臥底的身份不被曝光，強烈不建議我這麽做，聽聽。”
安室透目露兇光：“這就是公安該做的事，這就是公安該做的事……”
波本趕緊去拉他：“……冷靜，Zero，別給自己洗腦！”
雖然他也沒法冷靜，但顯然安室透比他更需要冷靜。
組織顯然是一群瘋子。
而更讓他們困擾的是，某些時候，日本公安也沒比他們好到哪去。
安室透沒有讓自己被憤怒支配太久，如果不是在波本面前，他甚至不會讓自己的憤怒有機會表現在心裏以外的地方。
“那棟樓必須炸掉，”安室透冷靜道，“我弄到了他們的賓客名單，裏面有灰原哀跟江戶川柯南，趁大樓爆炸，我把他們從社會關系中脫離。”
波本：“……”
安室透看向波本：“計劃有什麽不妥之處嗎？”
波本：“Zero，誘拐小孩在公安的無罪權限之內嗎？”
安室透沒什麽負擔地攤手：“不讓他們知道不就好了，讓他們知道也給不出像話的回執。”
波本聽得出來安室透對公安反饋的怨念。
“但他們一個17，一個18，你有把握把他們帶走？”波本分析道，“那個時候你還要引爆雙子大樓，大概率分身乏術不是一個年少成名的偵探加一個藥物學天才的對手。”
安室透：“你說的沒錯，所以我動用了情報組的權限更改了任務執行者名單。”
“你把琴酒喊回來了？”波本問。
“不是，”安室透見好就收，“我安排了你跟我一起去。”
波本：“……”
安室透是他的好朋友，但朋友也常出現這種情況，會讓他反思自己當初為什麽要跟安室透成為朋友。
時間快進到行動前一個小時。
波本突然想到了某件事，拉住要混進宴會的安室透：“Zero，你要炸這棟雙子大樓並不是完全出於任務需求，是嗎？”
安室透：“……”
“不，我跟常盤集團沒有任何仇怨，要炸這棟大樓沒有任務以外的需求，”安室透否認，制服服帖，金發耀眼，坦率而真誠，“跟它的存在違反日本建築法沒有半點關系。”
波本松開手，看著自己選擇的摯友，青梅竹馬的好朋友，最終慢吞吞說出三個字：“……我信你。”
他開始了第二次反思。
慶祝雙子大樓落成的宴會沒有因為一個程序猿的死亡取消，連影響都極為有限，參加者臉上洋溢著微笑，嘴角上揚的每一度都塞滿了虛情假意。
柯南他們不是虛情假意的一員，但現在也被現場氛圍感染得忘記了程序猿。
“江戶川，過來一下。”
在人多的地方，灰原哀不會喊“工藤”，她自覺沒有服部平次那樣的詞匯量就不會為難自己。
真希望服部能學會這一點。——by 經常被嚇到心臟停跳的柯南
灰原哀把柯南拖到能讓他們隱身的桌子旁邊，語氣嚴肅：“這地方讓我感覺不太舒服。”
柯南漫不經心：“空調冷氣開太大了嗎？”
灰原哀：“如果你能把你的視線從那個可憐的女孩身上移開，我會感激你的。”
假如把“感激”說得跟“同情”一樣是某種才能，灰原哀在這方面登峰造極。
“好吧，”柯南不得不收回視線，“你發現了什麽？”
“沒有任何發現，”看著柯南一臉“你逗我嗎”的表情，灰原哀冷酷道，“但我確信這個會場有組織的人在。”
柯南拼命控制住自己環顧四周的沖動：“！你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
灰原哀：“……”
柯南：“……對不起。”
灰原哀：“我去聯系赤井秀一，對方很高概率是沖我們來的，讓他提高警惕。”
“赤井先生也來了，”柯南眼睛一亮，“那我們能反過來將計就計，只要抓到一個，我們就能擺脫現在情報不足的困境。”
灰原哀很早就想打開柯南大腦看看裏面裝的東西除了“莽”“推理”跟“毛利蘭”以外還有什麽，但從未有現在這麽想！
“灰原，你聽我說，現在是個打破僵局的好機會，現在錯過下次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來，”柯南看出灰原哀的不讚同，拼命勸說，“對方不知道赤井先生，目暮警官他們在樓下待機，一有情況西多摩市的警察能第一時間感到，明刀暗槍我們都有——”
“工藤，”灰原哀喊停，“你知道我們手上的籌碼就那麽幾個吧？”
柯南：“是，但足夠我們用了。”
“但你知道對方手上的籌碼是整個會場的人嗎？”
柯南不太確定：“……他們不至於瘋狂到給這個會場安裝炸彈吧？”
灰原哀沒說話，她冷冰冰的面部表情將她的心理活動表現得很清楚——明知故問。
組織什麽時候不瘋狂了？
明明是很嚴肅的劇情，為什麽寫得……有點搞笑？
因為我在一邊看情景喜劇一邊碼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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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凡骨在小宮菅夫的信箱裏摸到了常盤集團發來的邀請函。
凡骨此刻莫名感動。
人類堅韌的意志難能可貴，即使她是個邪惡的資本家，這份閃光點依舊值得系統為之稱讚。
“你可以不用拐著彎貶低我，”裏間人治咬著早餐三明治，“而且我不會去的。”
凡骨：“就因為你被她禮貌地喊司機送回來？”
“……不，那叫攆回來，不叫送，”裏間人治正色道，“我不想把自己置身在有能把我炸得屍骨無存當量的炸藥所在地，順便一提，那才叫送。”
凡骨震驚：“不可能！我在這幾天一直監視琴酒，他人在意大利跟西西裏Mafia打得血流成河，波河裏流淌的幾乎都是那些西西裏Mafia的血！”
“唔，比喻很棒，但你侵犯了琴酒的隱私權，記得向他道歉。”
裏間人治咽下最後一點早餐，擦擦嘴：“不過，誰告訴你動手的是琴酒？”
組織又不是真的只有一瓶酒。
“現在是東京早間15分鐘速報，半個月前襲擊警察並造成熱帶雨林樂園爆炸事故的犯人，風戶京介在看護所自殺身亡，詳細情況，警方正在跟進……”
柯南聽到熟悉的名字，下意識朝電視看過去，不僅是他，毛利小五郎跟毛利蘭都分心了。
“風戶醫生自殺了啊……”
事到如今還對想殺自己的人用敬稱的，也就毛利蘭一個了。
毛利小五郎不屑：“那種混賬庸醫會因為想不開自殺，這就是報應！”
毛利蘭：“爸爸！人家已經死了就別說這種話了！”
柯南咬著筷子：“但是，叔叔，你仔細想想，那個人是專門研究心理的人，他會因為想不開自殺嗎？”
“小鬼懂什麽，”毛利小五郎講得頭頭是道，“善泳者多溺亡，他就是那種在心理領域自以為是卻會因為一個小坑把自己跌得爬不出來的人，自尊心又那麽高，在看護所自殺有什麽好奇怪。”
毛利小五郎說得很有道理，輕易說服了毛利蘭。
但沒說服柯南。
柯南堅持著樸素的正義觀，有罪應罰，但他也知道現代司法體系的局限性，法律不僅是為伸張正義，尤其是在日本，一個好的律師能將司法對當事人的負面影響削低到何種地步，是不關註這方面的人難以想象的。
風戶京介跟森谷帝二都是身處優越階層的精英，森谷帝二案中死傷上百，他依然能從容地申請法外就醫，從而脫離看護所，風戶京介則更好取巧，他就職精神科，只要找關系開張精神鑒定異常的單子，他隨時能獲得自由……
而這樣的風戶京介放棄了一切，選擇在看護所裏自殺，顯然是不合常理的。
裏面一定有更覆雜的內情。
柯南打算找個時間登一下大號，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線索。
“組織裏都是一群瘋子……”
安全屋裏，安室透冷不丁說出這樣一句話。
“我以為這件事我們早就知道了，”波本轉頭看他，“發生什麽我不知道的事了嗎？”
“前不久組織丟失的資料三天前被發現是原佳明轉走的，”安室透說著似乎無關問題的內容，“他沒有接受公安的保護，還以為我給他做了點遮掩就久萬事大吉，現在好了，他成為滅口目標了。”
不配合的汙點證人，確實讓人頭疼，但不至於讓安室透脫口而出。
“更糟的不是他，”安室透控制不住地冷笑，“是我在他被滅口後才知道這件事，組織沒找到他轉移走的資料，但能查出來他是通過常盤集團主系統做的，所以出現了新的任務，炸毀剛建成的雙子大樓。”
波本向他確認：“你說的是常盤集團把大半身家都投進去的西多摩市新地標建築？”
“日本還有第二個雙子大樓嗎，”安室透咬牙，“這個任務本來是交給琴酒的，但他人在意大利，所以在32分鐘前交給了我，而我，直到這個任務負責人的名字被改成了‘蘇格蘭’後才知道我要在三天內炸毀那棟雙子大樓。”
“但明天它就正式舉辦落成宴會了，”波本皺眉，“現在讓公安跟常盤集團溝通，疏散人的話——”
“直到我跟你開口前2分鐘，我都在做這件事。”
波本：“……”
“最可笑的是公安拒絕了，”安室透被氣到笑都笑出不來，“他們一致認為，與其告知常盤集團避難事項，跟他們扯皮定好政府賠償金額丟掉一大筆明年的經費，不如讓我找個人少的時候悄悄完成任務他們分毫不損，出於人道主義，我可以把在樓裏巡視的保安救下來，但為了臥底的身份不被曝光，強烈不建議我這麽做，聽聽。”
安室透目露兇光：“這就是公安該做的事，這就是公安該做的事……”
波本趕緊去拉他：“……冷靜，Zero，別給自己洗腦！”
雖然他也沒法冷靜，但顯然安室透比他更需要冷靜。
組織顯然是一群瘋子。
而更讓他們困擾的是，某些時候，日本公安也沒比他們好到哪去。
安室透沒有讓自己被憤怒支配太久，如果不是在波本面前，他甚至不會讓自己的憤怒有機會表現在心裏以外的地方。
“那棟樓必須炸掉，”安室透冷靜道，“我弄到了他們的賓客名單，裏面有灰原哀跟江戶川柯南，趁大樓爆炸，我把他們從社會關系中脫離。”
波本：“……”
安室透看向波本：“計劃有什麽不妥之處嗎？”
波本：“Zero，誘拐小孩在公安的無罪權限之內嗎？”
安室透沒什麽負擔地攤手：“不讓他們知道不就好了，讓他們知道也給不出像話的回執。”
波本聽得出來安室透對公安反饋的怨念。
“但他們一個17，一個18，你有把握把他們帶走？”波本分析道，“那個時候你還要引爆雙子大樓，大概率分身乏術不是一個年少成名的偵探加一個藥物學天才的對手。”
安室透：“你說的沒錯，所以我動用了情報組的權限更改了任務執行者名單。”
“你把琴酒喊回來了？”波本問。
“不是，”安室透見好就收，“我安排了你跟我一起去。”
波本：“……”
安室透是他的好朋友，但朋友也常出現這種情況，會讓他反思自己當初為什麽要跟安室透成為朋友。
時間快進到行動前一個小時。
波本突然想到了某件事，拉住要混進宴會的安室透：“Zero，你要炸這棟雙子大樓並不是完全出於任務需求，是嗎？”
安室透：“……”
“不，我跟常盤集團沒有任何仇怨，要炸這棟大樓沒有任務以外的需求，”安室透否認，制服服帖，金發耀眼，坦率而真誠，“跟它的存在違反日本建築法沒有半點關系。”
波本松開手，看著自己選擇的摯友，青梅竹馬的好朋友，最終慢吞吞說出三個字：“……我信你。”
他開始了第二次反思。
慶祝雙子大樓落成的宴會沒有因為一個程序猿的死亡取消，連影響都極為有限，參加者臉上洋溢著微笑，嘴角上揚的每一度都塞滿了虛情假意。
柯南他們不是虛情假意的一員，但現在也被現場氛圍感染得忘記了程序猿。
“江戶川，過來一下。”
在人多的地方，灰原哀不會喊“工藤”，她自覺沒有服部平次那樣的詞匯量就不會為難自己。
真希望服部能學會這一點。——by 經常被嚇到心臟停跳的柯南
灰原哀把柯南拖到能讓他們隱身的桌子旁邊，語氣嚴肅：“這地方讓我感覺不太舒服。”
柯南漫不經心：“空調冷氣開太大了嗎？”
灰原哀：“如果你能把你的視線從那個可憐的女孩身上移開，我會感激你的。”
假如把“感激”說得跟“同情”一樣是某種才能，灰原哀在這方面登峰造極。
“好吧，”柯南不得不收回視線，“你發現了什麽？”
“沒有任何發現，”看著柯南一臉“你逗我嗎”的表情，灰原哀冷酷道，“但我確信這個會場有組織的人在。”
柯南拼命控制住自己環顧四周的沖動：“！你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
灰原哀：“……”
柯南：“……對不起。”
灰原哀：“我去聯系赤井秀一，對方很高概率是沖我們來的，讓他提高警惕。”
“赤井先生也來了，”柯南眼睛一亮，“那我們能反過來將計就計，只要抓到一個，我們就能擺脫現在情報不足的困境。”
灰原哀很早就想打開柯南大腦看看裏面裝的東西除了“莽”“推理”跟“毛利蘭”以外還有什麽，但從未有現在這麽想！
“灰原，你聽我說，現在是個打破僵局的好機會，現在錯過下次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來，”柯南看出灰原哀的不讚同，拼命勸說，“對方不知道赤井先生，目暮警官他們在樓下待機，一有情況西多摩市的警察能第一時間感到，明刀暗槍我們都有——”
“工藤，”灰原哀喊停，“你知道我們手上的籌碼就那麽幾個吧？”
柯南：“是，但足夠我們用了。”
“但你知道對方手上的籌碼是整個會場的人嗎？”
柯南不太確定：“……他們不至於瘋狂到給這個會場安裝炸彈吧？”
灰原哀沒說話，她冷冰冰的面部表情將她的心理活動表現得很清楚——明知故問。
組織什麽時候不瘋狂了？
明明是很嚴肅的劇情，為什麽寫得……有點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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