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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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德國經典的新天鵝城堡，難得保存到了現代，卻沒躲過被大火燒毀的結局。
“真浪費，”小宮菅夫遺憾嘆氣，“最近日本稍微有點歷史的建築怎麽總是一個接一個地完蛋，莫非織田信長覆活，要讓大火從比叡山上蔓延下來？”
毛利蘭毛骨悚然：“這麽說確實是有可能，那東京的天空樹也！”
小宮菅夫煽風點火：“應該也會被燒掉吧……”
“小宮哥哥能不能別再說這麽迷信的話了，”柯南沒好氣地出聲，“你來偵探事務所應該有別的事吧！”
“差點忘記了，小蘭，我借柯南用一下。”
小宮菅夫想像電視劇表演那樣把人夾腋下帶走，但他試了試，發現他夾不動柯南，能把人提起來離地二十公分已經是極限了。
柯南用死魚眼看了他一眼，默默避開他的手，自己邁著小短腿走在前面。
來到一樓的波洛咖啡廳，小宮菅夫看著柯南熟練地朝服務員點單冰咖啡，心情微妙地向金發服務員點了杯橙汁。
“說吧，”等周圍不再有人，柯南老成道，“你應該是有什麽發現才來找我的吧？”
小宮菅夫嗦了兩口橙汁：“確實有發現，柯南，你有聽說過‘青春/藥’嗎？”
柯南：“什麽青春？”
小宮菅夫小聲：“能讓人永葆青春、時光倒流的藥。”
柯南手指間的吸管被瞬間捏扁，手臂上汗毛倒豎，連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哇哦，”小宮菅夫手掌撐著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看起來柯南聽說過呢。”
柯南壓下內心的震動，嚴肅道：“你詳細說一下事情經過。”
“情報不能白給，”小宮菅夫擺出一副待價而沽的嘴臉，“柯南你能出多少錢？”
柯南瞳孔地震。
你問一個七歲小孩要情報費是不是太離譜了？！而且——
“我不是已經幫你打聽完黃昏別館的事了嗎？”柯南強烈譴責小宮菅夫出爾反爾的不道德行為，“你不是答應過嗎！”
“問題是黃昏別館沒有到我朋友手上嘛，”小宮菅夫無奈道，“中途被別人截胡了，現在聽說連墻皮都不剩，烏丸一直在跟我哭訴這件事。”
柯南拍桌而起：“那跟我有什麽關系？！”
“歸根結底，是柯南發現寶藏的鍋，如果你當時沒有啟動機關，黃昏別館就不會被人截胡了，就算被人截胡，也不至於連墻皮都保不住，”小宮菅夫有商有量地說，“你說，這鍋該不該你背？”
柯南憋著氣坐下。
聽起來蠻有道理的，把人家祖傳的寶藏挖出來，那一看就是給烏丸家後人留的，現在卻因為他在半路被別的人截走……
“嘛，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小宮菅夫見柯南態度松動，繼續道，“今天的果汁就當柯南的情報費，下次就是咖啡了。”
柯南四舍五入算個富二代，這點錢還是能自由支配的，連帶著心底對小宮菅夫出爾反爾的不快散去了八成。
“行，我買單，”柯南把桌面上壓著的點單紙條放在自己手邊，催促道，“你都打聽出什麽了？”
“事先說明，我只是聽說，並不保證情報的準確性，”小宮菅夫事先疊滿了防禦，“來自宴會裏喝得醉醺醺的油膩大叔，他是西多摩市的議員，比剛上任沒多久的市長勢力還要大，他說自己在議員位置上待了這麽長時間，好不容易等到市長之位出現空缺卻被別人摘了桃子非常不爽……”
柯南不想聽議員勾心鬥角的心理歷程，提醒他：“青春/藥，講青春/藥的事！”
“就來了就來了，”小宮菅夫不在意道，“那之後我就說日本市長的平均任職時間在8到9年之間，稍微努努力就能超過10年，議員今年55年，運氣好的話在退休前都要看這一任市長的臉色。”
柯南嘴角微微失控。
……你管這叫運氣好？那個議員當時沒跟你吵起來，都算他脾氣好了！
“議員一開始是生氣的，”小宮菅夫繼續道，“不過他很快就得意起來，說他找到了特別的路子，能買到傳說中讓人長生不老返老還童的‘青春/藥’。”
見話題終於聊到關鍵的地方，柯南忍不住追問：“然後呢？”
“然後，”小宮菅夫正襟危坐，“然後我就說，就算能返老還童，身份證件上的年齡也不會縮短，議員還是得在原定時間退休，還是當不上市長……”
柯南卡殼了兩秒：“……然後呢？”
小宮菅夫攤手：“然後議員就兩眼一翻，被人擡進救護車了，聽說是酒精中毒。”
柯南有不同的看法。
比起酒精中毒，被你氣暈過去的可能性也不低。
“算了，能打聽出這些消息就夠了，”柯南想到小宮菅夫的語言藝術，沒有在這方面苛求，“你應該還記得那個議員的名字吧。”
小宮菅夫滿臉坦誠：“不，完全不記得，只知道是西多摩市的議員。”
柯南哽住，看著小宮菅夫清澈的眼睛，一瞬間想要揪住對方衣領問他打聽消息到底打聽了個什麽——說他消極怠工嘛，他確實打聽出特別重要的情報了，但一問起重要情報，他又不知道。
你都把人氣暈過去了，連對方的名字都不打聽一下的嗎？太無情了吧！
小宮菅夫：“不過他的特征我還記得。”
無情的小宮菅夫在柯南眼中又有情有義起來。
柯南拿出偵探小本本：“你說。”
“渾身酒氣，肥肥胖胖，一把年紀……對了，”小宮菅夫打了個響指，“他是禿頂，但頭頂還欲蓋彌彰地用幾根頭發掩飾了一下。”
柯南放下偵探小本本：“日本55歲的議員十有八九都是這樣的。”
結果除了打聽到那種藥在日本上層出沒，什麽消息都沒有。
小宮菅夫理直氣壯：“我帶給你的情報還不夠勁爆嗎，一杯橙汁能換這麽多情報已經物超所值了，小小年紀不要人心不足蛇吞象。”
“那關於幕後操盤手的事呢？”柯南沒忘記這件事，不如說這件事才是他要求小宮菅夫打聽的正事，“青春/藥”只是順帶的爆炸消息。
小宮菅夫理不直氣也壯：“今天的情報交流就到這裏，剩下的情報以後再來交易吧！”
柯南輕易地看破了他：“是你壓根沒找到吧。”
天色漸暗，小宮菅夫要趕電車，率先提出告別。
“你不是有駕照嗎，幹嘛不買車？”柯南好奇。
小宮菅夫：“毛利先生也沒買車，像我們這樣作風簡樸、註重環保的大人才是值得人學習的榜樣。”
柯南把他的話左耳進右耳出：“毛利叔叔是因為他收入不穩定，存不起錢養不起車，你應該沒有這個限制，而且有車出行也方便很多，不是嗎？”
“……柯南將來打算從事汽車銷售行業嗎？”
柯南聽得出小宮菅夫的潛臺詞：“不願意說原因就算了。”
他不是一時心血來潮才想勸小宮菅夫買車，而是出於防範。
灰原哀有告訴過他，貝爾摩德一般是通過殺死本尊然後易容成那個人的模樣來取代別人的身份，尤其是小宮菅夫這樣身價突然上漲、剛剛接觸新階層的普通人，是貝爾摩德會優先選擇的取代對象。
小宮菅夫平常騎自行車外出的話，貝爾摩德隨便就能解決他，但換成車的話，可操作空間就大了許多，無論是提高生還率還是假裝事故實則逃生，在車體掩護下，可行性都很高。
小宮菅夫嘆息道：“我也想開車啊，但我暈車。”
柯南納悶：“你駕照怎麽考到的？”
“開窗我會舒服一點，”小宮菅夫悻悻道，“教練說我有開拖拉機跟敞篷跑車的天賦，至於其他車……Emmmm，為了車好也為了我好，都別碰。”
柯南：“……”
也是啊，這種人也是有的，教練燃燒了壽命才讓他拿到了駕照，又為了其他人的性命著想，盡可能打消他開車的念頭。
而他卻要勸這樣的人開車上路……
柯南把自己的良心掐掉一半：“就算是敞篷車，小宮哥哥也想開的吧，不然辛苦拿到的駕照就白費了。”
“柯南說得對，”小宮菅夫煞有其事地點頭，“我其實很中意保時捷的車型，只是之前手頭太緊買不起。”
柯南鬼使神差道：“神代先生沒買了送給你嗎？”
小宮菅夫跟柯南對視，隔著透明鏡片看到了他眼睛裏閃爍的“八卦”二字。
小宮菅夫：“沒有，當時我基本都在蹭車，連開車的念頭都沒有過。”
柯南在心裏默念了兩聲罪過。
“說起來，神代遺產裏有不少車，”小宮菅夫可有可無地繼續說，“保時捷裏的古董車都有，保養得還挺好，是黑色的356A。”
柯南的琴酒ptsd短暫地發作了一下，很快意識到作為富豪收藏古董車也很正常，把額頭冷汗擦掉：“小宮哥哥不開那輛車嗎？”
“都什麽年代了，誰還開那種破車。”
小宮菅夫對琴酒有意見，連帶著對他的車、槍、衣品都有意見。
柯南不知道內情，暫時拋棄了道德感，跟著小宮菅夫討伐某個勞模：“對啊，對啊，也不知道開那種古董車的人腦子裏在想什麽！”
小宮菅夫：“估計腦子裏都是銹跡斑斑的了。”
頓時，柯南感覺他跟小宮菅夫的關系又拉近了幾分。
就好比，合作共贏的雙方會結下一定友誼，但一起做壞事的夥伴卻會是生死之交。
“不過我不打算買車。”小宮菅夫話鋒一轉。
柯南瞬間理解了那些在賣車店裏圍著叔叔轉、端茶送水好話說盡卻被告知下次再來的推銷員的心情。
——好想揍這個人！
小宮菅夫沒有感知到身邊危險的氣息，優哉游哉道：“像我這麽受歡迎的人，當然會有人主動送車咯~”
柯南板著臉呵呵。
這人沒救了，居然到現在還相信天上掉餡餅……
難怪到現在還是單身。
看到保時捷356a的時候我就想，琴酒是個念舊的，那麽古董的車型他都愛。
但我更喜歡新出的MissionX，雖然有人說她像柯尼塞格+阿斯頓馬丁或者凱迪拉克，反正就是不像保時捷（沒了青蛙燈泡），但給我的視覺印象超好。
可惜還沒上市，預計量產得27年，上市我估計也買不起（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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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浪費，”小宮菅夫遺憾嘆氣，“最近日本稍微有點歷史的建築怎麽總是一個接一個地完蛋，莫非織田信長覆活，要讓大火從比叡山上蔓延下來？”
毛利蘭毛骨悚然：“這麽說確實是有可能，那東京的天空樹也！”
小宮菅夫煽風點火：“應該也會被燒掉吧……”
“小宮哥哥能不能別再說這麽迷信的話了，”柯南沒好氣地出聲，“你來偵探事務所應該有別的事吧！”
“差點忘記了，小蘭，我借柯南用一下。”
小宮菅夫想像電視劇表演那樣把人夾腋下帶走，但他試了試，發現他夾不動柯南，能把人提起來離地二十公分已經是極限了。
柯南用死魚眼看了他一眼，默默避開他的手，自己邁著小短腿走在前面。
來到一樓的波洛咖啡廳，小宮菅夫看著柯南熟練地朝服務員點單冰咖啡，心情微妙地向金發服務員點了杯橙汁。
“說吧，”等周圍不再有人，柯南老成道，“你應該是有什麽發現才來找我的吧？”
小宮菅夫嗦了兩口橙汁：“確實有發現，柯南，你有聽說過‘青春/藥’嗎？”
柯南：“什麽青春？”
小宮菅夫小聲：“能讓人永葆青春、時光倒流的藥。”
柯南手指間的吸管被瞬間捏扁，手臂上汗毛倒豎，連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哇哦，”小宮菅夫手掌撐著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看起來柯南聽說過呢。”
柯南壓下內心的震動，嚴肅道：“你詳細說一下事情經過。”
“情報不能白給，”小宮菅夫擺出一副待價而沽的嘴臉，“柯南你能出多少錢？”
柯南瞳孔地震。
你問一個七歲小孩要情報費是不是太離譜了？！而且——
“我不是已經幫你打聽完黃昏別館的事了嗎？”柯南強烈譴責小宮菅夫出爾反爾的不道德行為，“你不是答應過嗎！”
“問題是黃昏別館沒有到我朋友手上嘛，”小宮菅夫無奈道，“中途被別人截胡了，現在聽說連墻皮都不剩，烏丸一直在跟我哭訴這件事。”
柯南拍桌而起：“那跟我有什麽關系？！”
“歸根結底，是柯南發現寶藏的鍋，如果你當時沒有啟動機關，黃昏別館就不會被人截胡了，就算被人截胡，也不至於連墻皮都保不住，”小宮菅夫有商有量地說，“你說，這鍋該不該你背？”
柯南憋著氣坐下。
聽起來蠻有道理的，把人家祖傳的寶藏挖出來，那一看就是給烏丸家後人留的，現在卻因為他在半路被別的人截走……
“嘛，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小宮菅夫見柯南態度松動，繼續道，“今天的果汁就當柯南的情報費，下次就是咖啡了。”
柯南四舍五入算個富二代，這點錢還是能自由支配的，連帶著心底對小宮菅夫出爾反爾的不快散去了八成。
“行，我買單，”柯南把桌面上壓著的點單紙條放在自己手邊，催促道，“你都打聽出什麽了？”
“事先說明，我只是聽說，並不保證情報的準確性，”小宮菅夫事先疊滿了防禦，“來自宴會裏喝得醉醺醺的油膩大叔，他是西多摩市的議員，比剛上任沒多久的市長勢力還要大，他說自己在議員位置上待了這麽長時間，好不容易等到市長之位出現空缺卻被別人摘了桃子非常不爽……”
柯南不想聽議員勾心鬥角的心理歷程，提醒他：“青春/藥，講青春/藥的事！”
“就來了就來了，”小宮菅夫不在意道，“那之後我就說日本市長的平均任職時間在8到9年之間，稍微努努力就能超過10年，議員今年55年，運氣好的話在退休前都要看這一任市長的臉色。”
柯南嘴角微微失控。
……你管這叫運氣好？那個議員當時沒跟你吵起來，都算他脾氣好了！
“議員一開始是生氣的，”小宮菅夫繼續道，“不過他很快就得意起來，說他找到了特別的路子，能買到傳說中讓人長生不老返老還童的‘青春/藥’。”
見話題終於聊到關鍵的地方，柯南忍不住追問：“然後呢？”
“然後，”小宮菅夫正襟危坐，“然後我就說，就算能返老還童，身份證件上的年齡也不會縮短，議員還是得在原定時間退休，還是當不上市長……”
柯南卡殼了兩秒：“……然後呢？”
小宮菅夫攤手：“然後議員就兩眼一翻，被人擡進救護車了，聽說是酒精中毒。”
柯南有不同的看法。
比起酒精中毒，被你氣暈過去的可能性也不低。
“算了，能打聽出這些消息就夠了，”柯南想到小宮菅夫的語言藝術，沒有在這方面苛求，“你應該還記得那個議員的名字吧。”
小宮菅夫滿臉坦誠：“不，完全不記得，只知道是西多摩市的議員。”
柯南哽住，看著小宮菅夫清澈的眼睛，一瞬間想要揪住對方衣領問他打聽消息到底打聽了個什麽——說他消極怠工嘛，他確實打聽出特別重要的情報了，但一問起重要情報，他又不知道。
你都把人氣暈過去了，連對方的名字都不打聽一下的嗎？太無情了吧！
小宮菅夫：“不過他的特征我還記得。”
無情的小宮菅夫在柯南眼中又有情有義起來。
柯南拿出偵探小本本：“你說。”
“渾身酒氣，肥肥胖胖，一把年紀……對了，”小宮菅夫打了個響指，“他是禿頂，但頭頂還欲蓋彌彰地用幾根頭發掩飾了一下。”
柯南放下偵探小本本：“日本55歲的議員十有八九都是這樣的。”
結果除了打聽到那種藥在日本上層出沒，什麽消息都沒有。
小宮菅夫理直氣壯：“我帶給你的情報還不夠勁爆嗎，一杯橙汁能換這麽多情報已經物超所值了，小小年紀不要人心不足蛇吞象。”
“那關於幕後操盤手的事呢？”柯南沒忘記這件事，不如說這件事才是他要求小宮菅夫打聽的正事，“青春/藥”只是順帶的爆炸消息。
小宮菅夫理不直氣也壯：“今天的情報交流就到這裏，剩下的情報以後再來交易吧！”
柯南輕易地看破了他：“是你壓根沒找到吧。”
天色漸暗，小宮菅夫要趕電車，率先提出告別。
“你不是有駕照嗎，幹嘛不買車？”柯南好奇。
小宮菅夫：“毛利先生也沒買車，像我們這樣作風簡樸、註重環保的大人才是值得人學習的榜樣。”
柯南把他的話左耳進右耳出：“毛利叔叔是因為他收入不穩定，存不起錢養不起車，你應該沒有這個限制，而且有車出行也方便很多，不是嗎？”
“……柯南將來打算從事汽車銷售行業嗎？”
柯南聽得出小宮菅夫的潛臺詞：“不願意說原因就算了。”
他不是一時心血來潮才想勸小宮菅夫買車，而是出於防範。
灰原哀有告訴過他，貝爾摩德一般是通過殺死本尊然後易容成那個人的模樣來取代別人的身份，尤其是小宮菅夫這樣身價突然上漲、剛剛接觸新階層的普通人，是貝爾摩德會優先選擇的取代對象。
小宮菅夫平常騎自行車外出的話，貝爾摩德隨便就能解決他，但換成車的話，可操作空間就大了許多，無論是提高生還率還是假裝事故實則逃生，在車體掩護下，可行性都很高。
小宮菅夫嘆息道：“我也想開車啊，但我暈車。”
柯南納悶：“你駕照怎麽考到的？”
“開窗我會舒服一點，”小宮菅夫悻悻道，“教練說我有開拖拉機跟敞篷跑車的天賦，至於其他車……Emmmm，為了車好也為了我好，都別碰。”
柯南：“……”
也是啊，這種人也是有的，教練燃燒了壽命才讓他拿到了駕照，又為了其他人的性命著想，盡可能打消他開車的念頭。
而他卻要勸這樣的人開車上路……
柯南把自己的良心掐掉一半：“就算是敞篷車，小宮哥哥也想開的吧，不然辛苦拿到的駕照就白費了。”
“柯南說得對，”小宮菅夫煞有其事地點頭，“我其實很中意保時捷的車型，只是之前手頭太緊買不起。”
柯南鬼使神差道：“神代先生沒買了送給你嗎？”
小宮菅夫跟柯南對視，隔著透明鏡片看到了他眼睛裏閃爍的“八卦”二字。
小宮菅夫：“沒有，當時我基本都在蹭車，連開車的念頭都沒有過。”
柯南在心裏默念了兩聲罪過。
“說起來，神代遺產裏有不少車，”小宮菅夫可有可無地繼續說，“保時捷裏的古董車都有，保養得還挺好，是黑色的356A。”
柯南的琴酒ptsd短暫地發作了一下，很快意識到作為富豪收藏古董車也很正常，把額頭冷汗擦掉：“小宮哥哥不開那輛車嗎？”
“都什麽年代了，誰還開那種破車。”
小宮菅夫對琴酒有意見，連帶著對他的車、槍、衣品都有意見。
柯南不知道內情，暫時拋棄了道德感，跟著小宮菅夫討伐某個勞模：“對啊，對啊，也不知道開那種古董車的人腦子裏在想什麽！”
小宮菅夫：“估計腦子裏都是銹跡斑斑的了。”
頓時，柯南感覺他跟小宮菅夫的關系又拉近了幾分。
就好比，合作共贏的雙方會結下一定友誼，但一起做壞事的夥伴卻會是生死之交。
“不過我不打算買車。”小宮菅夫話鋒一轉。
柯南瞬間理解了那些在賣車店裏圍著叔叔轉、端茶送水好話說盡卻被告知下次再來的推銷員的心情。
——好想揍這個人！
小宮菅夫沒有感知到身邊危險的氣息，優哉游哉道：“像我這麽受歡迎的人，當然會有人主動送車咯~”
柯南板著臉呵呵。
這人沒救了，居然到現在還相信天上掉餡餅……
難怪到現在還是單身。
看到保時捷356a的時候我就想，琴酒是個念舊的，那麽古董的車型他都愛。
但我更喜歡新出的MissionX，雖然有人說她像柯尼塞格+阿斯頓馬丁或者凱迪拉克，反正就是不像保時捷（沒了青蛙燈泡），但給我的視覺印象超好。
可惜還沒上市，預計量產得27年，上市我估計也買不起（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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