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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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大上祝善倒地現場。
白馬探掏出他的懷表：“22點34分51秒，確認心肺停止，看起來是不能覆原了。”（*）
毛利小五郎：“不會吧。”
柯南不由得毛利小五郎化：不會吧……
前檢察官已經開始驗屍：“他的嘴唇沒有發現發青或發紫的跡象，卻有股氰酸基氣體特有的杏仁味。”
說到“氰酸基”“杏仁味”，茂木遙史立刻想到了：“會不會是他剛才喝的茶裏有氰酸鉀？”
“不，”老太太從紅茶裏拿起銹跡斑斑的硬幣，“紅茶沒有酸化還原反應，他的死因跟紅茶應該無關。”
再去檢查假人跟擴音器，發現與他們猜測的即時通訊不同，裏面是計時器與錄音帶，與他們的對話是提前錄制好的……兇手沒有用前一種方式，是因為用不了嗎？
四位偵探各顯神通，屍檢，推理，勘察現場……顯得啥事不會，啥事不幹的毛利小五郎非常名不副實。
確認大上祝善死亡後，偵探們得出了兩個結論。
一、邀請他們參加宴會的主人是認真的。
二、殺害大上祝善要麽是宴會主人一開始就決定好的，要麽是兇手就在他們當中。
柯南沒太糾結自己之前的猜測被事實全盤否定，這在偵探中也是常有的事，畢竟偵探要的就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不管什麽樣離譜的假設都有存在的必要，特別的兇殺案，越離譜的假設，成立的可能性就越高，誰讓現實不講合理性呢。
給自己挽面了十分鐘，柯南才重整旗鼓，跟上偵探們的腳步，投身破案流程。
偵探思路都很清晰，他們的第一目的是離開這棟別墅，其次才是偵破大上祝善死亡的案件，而想離開，就要去確定吊橋與交通工具的存亡。
門口的五輛車在火焰中升天，走得很安詳，沒有搶救必要。
除了毛利小五郎租來的車，茂木遙史的阿爾法羅密歐，槍田郁美認領了她的法拉利，茂木遙史順便幫已故的大上祝善認領了他的保時捷，勤儉持家的白馬探說是打車來的，剩下一輛賓士無人認領。
“那或許是別墅主人的車，”女仆憂心忡忡，“我早上到別墅前車就在了。”
毛利蘭閃現一絲絲偵探的靈光：“會不會是除了我們以外，這裏還有別人！”
這話女仆沒法回答，苦惱得下意識要啃手：“這麽看來，我的車子也難逃一劫……”
“你的車沒停在停車場嗎？”柯南立刻意識到了華點。
女仆沒啃成，答道：“對，主人要求我把車停在後門。”
柯南：“後門有捷徑嗎？”
女仆：“穿過中庭就是了。”
眼看可能有一條車命尚存，偵探們蜂擁而至後門。
“Lucky，”毛利小五郎大喜，“看來犯人漏掉了這輛車！”
“不一定，”柯南拉住他，“是別墅主人要女仆特意把車停在這裏，他怎麽可能會忘記這輛車。”
“小鬼說的有道理，”茂木遙史點頭，“怎麽看都像是陷阱。”
白馬探頷首：“是陷阱也必須去探一探，我們沒有選擇。”
“那麽，我們就開這輛車去看看吊橋是不是真的被炸掉了吧。”年紀最大的千間降代接受得最快。
“我可以奉陪。”茂木遙史指了指自己。
其他偵探都表示自己不缺積極性，至於毛利蘭跟柯南則被自然而然地排除在人選之外。
考慮到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不能所有人都參與進來，需要進行篩選。
“那，我們就來擲硬幣決定吧。”柯南若無其事地提供了五個硬幣，其中一個銹跡斑斑。
“小不點還挺機靈的。”千間降代讚了他一句，率先拿起銹掉的那枚硬幣。
柯南眨了眨眼。
繞了挺大一個圈子，但只要認真觀察，偵探依舊能直面真相。
兩天後，米花兒童公園。
周圍的學齡前兒童在塑料小車上撲騰，他們的父母在不遠處交談，只偶爾註意一下他們，而在公園唯二的秋千上，坐著一大一小兩個人。
戴著眼鏡的小男孩，嘴角抽搐：“你非要約在這種地方談話嗎？”
“動物世界中，帶崽的雌性最可怕，”小宮菅夫自信道，“有這麽多媽媽看著，確保不會有可疑的人接近，我們的話，這些小孩也聽不懂，保密性比咖啡廳之類的好多了。”
柯南看著不遠處流哈喇子看他們的單蠢小孩，嘆了口氣。
“黃昏別館的所有者是大上祝善，但他在兩天前死亡，”柯南的話確實在那些小孩的理解範圍之外，“殺人者是千間降代，她跟大上祝善一起策劃了這起黃昏別館案件，大上祝善想要召集偵探一起破解黃昏別館的寶藏之謎，好挽回他的公司，但千間降代利用了他的手法將他本人殺死，目前已被逮捕。”
小宮菅夫聽得認真：“也就是說，黃昏別館的主人已經不存在了？”
“不一定，它目前的所有權在大上祝善手上，”柯南解釋道，“大上祝善死後，他的遺產會由他的遺族繼承，不過他的公司欠債累累，他的遺族如果要繼承大上祝善的遺產，除了要交遺產稅，還要繼承那些債務，如果大上祝善的遺族拒絕承擔債務與遺產，包括黃昏別館在內的大上祝善的所有遺產會被折現，用在還債上。”
“哇哦，柯南好厲害，”小宮菅夫鼓掌，“懂得好多。”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柯南不吃那一套，“你的朋友現在想要那棟別墅有兩個辦法，一是從遺族的手上購買別墅的所有權，二是填平大上祝善的債務，他會擁有大上祝善的財產處置權，前者不確定遺族願不願意賣，後者花的錢不是一筆小數目，你們自己選。”
“連方案都給出來了，比心比心。”小宮菅夫拇指對拇指，食指對食指，動作很標準，但話很敷衍。
柯南：“……”
你的話裏如果能帶點誠意，他也不至於這麽無動於衷。
“你們打算怎麽做？”柯南癟了癟嘴，“別怪我沒提醒你，今時不同往日，黃昏別館現在的身價與之前不能同日而語，畢竟整個別墅都是金燦燦的，黃金愛好者為此傾家蕩產都不奇怪。”
小宮菅夫問：“別墅全部是黃金做的嗎？”
“怎麽可能，”柯南看他就像是在看文盲，“黃金太柔軟了，不可能撐得起那麽大一個別墅，應該是在外殼覆了一層黃金，不過全部剝離下來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盡管我有拜托其他偵探保密，不讓人知道黃昏別館的秘密，他們也都同意了，但裏面那個女仆就不確定了，不過，別墅就在那裏，被人發現是遲早的事，留給你們考慮的時間不多了。”
說完，柯南拍拍屁股從秋千上跳下來。
“總之，你的條件我已經全部完成了，之後你加油，”柯南兩手插兜，留給小宮菅夫他的背影，“我等你的消息。”
小宮菅夫：……
哇，這個退場好酷哦。
“那麽，你打算怎麽辦，”金發碧眼的男人停下推秋千的機械動作，冷不丁出聲，“花錢，還是打感情牌？”
“沒必要。”
裏間人治離開秋千，瀟灑地打了個響指：“大上祝善欠的是我的錢，大上祝善還不起，他的家人也還不起，他的別墅自然歸我。”
凡骨：“你又進行了非法的商業競爭？”
“哪個商業競爭是合法的？”裏間人治笑了下，“我一沒有二沒搶，只是給大上祝善提供了貸款，還給他開放了高到能挽救他公司的額度，之後他的事業進一步失敗導致血本無歸，你看我怪過他嗎？沒有。”
裏間人治覺得自己哪怕不是個聖人，也是在成聖的路上。
凡骨覺得他確實在那條路上，只不過是背道而馳。
“等等，”凡骨以手機為媒介，分析數據分析出了疑點，“你給大上祝善貸款的時間點比你得知劇情還要早兩個月，就算他沒有死於劇情，這個月底也要把自己的所有資產全部折給你……”
裏間人治轉過臉：“沒辦法嘛，他是我的朋友啊。”
裏間人治的朋友……
凡骨沒再往下說，他突然理解了大上祝善為什麽發展良好的公司如今在破產的邊緣，本人還欠下了大筆高利貸，資產全滅……
造孽啊。
裏間人治沒管凡骨內心的洶湧澎湃，他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媽媽在看這邊，找了個騎著塑料小車的小孩，蹲下來跟他互動起來……
凡骨內心還在譴責裏間人治，突然聽到一聲尖銳的哭聲。
裏間人治站在他旁邊，離哭聲源遠遠的，仿佛他什麽都沒做。
孩子母親聽到哭聲立刻刷新進來，詢問孩子是不是哪裏痛哪裏不舒服，但平常乖巧的孩子還是一直哭，嘴巴長得大大的，剛有合攏的跡象就又開始哭。
“會不會是牙疼啊，”裏間人治擔憂地看著孩子，“快帶孩子去醫院看看吧。”
孩子母親覺得有道理，謝過裏間人治把孩子抱起離開。
小孩被帶走一只，塑料車就空出來一輛。
裏間人治愉快地坐在塑料車上，塑料車是開放式設計質量也很好，承擔一個成年人沒有任何不良反應，努力一下，還能把腳踩在腳踏上。
裏間人治蹬塑料車蹬得很快樂，一看就知道蓄謀已久。
凡骨：“你對那孩子做了什麽？”
裏間人治：“沒做什麽啊，我只給他一顆糖。”
凡骨踩住塑料車，裏間人治才不情不願地補上後半句。
“黃連味的。”
來個人制裁他吧！
黃昏別館還是裏間人治得到了。
烏丸俊所，發家失敗，身份從“家道中落但突然暴富的貴公子”變成了“家道中落且貧窮的落魄人”。
我是很嚴格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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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探掏出他的懷表：“22點34分51秒，確認心肺停止，看起來是不能覆原了。”（*）
毛利小五郎：“不會吧。”
柯南不由得毛利小五郎化：不會吧……
前檢察官已經開始驗屍：“他的嘴唇沒有發現發青或發紫的跡象，卻有股氰酸基氣體特有的杏仁味。”
說到“氰酸基”“杏仁味”，茂木遙史立刻想到了：“會不會是他剛才喝的茶裏有氰酸鉀？”
“不，”老太太從紅茶裏拿起銹跡斑斑的硬幣，“紅茶沒有酸化還原反應，他的死因跟紅茶應該無關。”
再去檢查假人跟擴音器，發現與他們猜測的即時通訊不同，裏面是計時器與錄音帶，與他們的對話是提前錄制好的……兇手沒有用前一種方式，是因為用不了嗎？
四位偵探各顯神通，屍檢，推理，勘察現場……顯得啥事不會，啥事不幹的毛利小五郎非常名不副實。
確認大上祝善死亡後，偵探們得出了兩個結論。
一、邀請他們參加宴會的主人是認真的。
二、殺害大上祝善要麽是宴會主人一開始就決定好的，要麽是兇手就在他們當中。
柯南沒太糾結自己之前的猜測被事實全盤否定，這在偵探中也是常有的事，畢竟偵探要的就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不管什麽樣離譜的假設都有存在的必要，特別的兇殺案，越離譜的假設，成立的可能性就越高，誰讓現實不講合理性呢。
給自己挽面了十分鐘，柯南才重整旗鼓，跟上偵探們的腳步，投身破案流程。
偵探思路都很清晰，他們的第一目的是離開這棟別墅，其次才是偵破大上祝善死亡的案件，而想離開，就要去確定吊橋與交通工具的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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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毛利小五郎租來的車，茂木遙史的阿爾法羅密歐，槍田郁美認領了她的法拉利，茂木遙史順便幫已故的大上祝善認領了他的保時捷，勤儉持家的白馬探說是打車來的，剩下一輛賓士無人認領。
“那或許是別墅主人的車，”女仆憂心忡忡，“我早上到別墅前車就在了。”
毛利蘭閃現一絲絲偵探的靈光：“會不會是除了我們以外，這裏還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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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後門有捷徑嗎？”
女仆：“穿過中庭就是了。”
眼看可能有一條車命尚存，偵探們蜂擁而至後門。
“Lucky，”毛利小五郎大喜，“看來犯人漏掉了這輛車！”
“不一定，”柯南拉住他，“是別墅主人要女仆特意把車停在這裏，他怎麽可能會忘記這輛車。”
“小鬼說的有道理，”茂木遙史點頭，“怎麽看都像是陷阱。”
白馬探頷首：“是陷阱也必須去探一探，我們沒有選擇。”
“那麽，我們就開這輛車去看看吊橋是不是真的被炸掉了吧。”年紀最大的千間降代接受得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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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偵探都表示自己不缺積極性，至於毛利蘭跟柯南則被自然而然地排除在人選之外。
考慮到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不能所有人都參與進來，需要進行篩選。
“那，我們就來擲硬幣決定吧。”柯南若無其事地提供了五個硬幣，其中一個銹跡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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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米花兒童公園。
周圍的學齡前兒童在塑料小車上撲騰，他們的父母在不遠處交談，只偶爾註意一下他們，而在公園唯二的秋千上，坐著一大一小兩個人。
戴著眼鏡的小男孩，嘴角抽搐：“你非要約在這種地方談話嗎？”
“動物世界中，帶崽的雌性最可怕，”小宮菅夫自信道，“有這麽多媽媽看著，確保不會有可疑的人接近，我們的話，這些小孩也聽不懂，保密性比咖啡廳之類的好多了。”
柯南看著不遠處流哈喇子看他們的單蠢小孩，嘆了口氣。
“黃昏別館的所有者是大上祝善，但他在兩天前死亡，”柯南的話確實在那些小孩的理解範圍之外，“殺人者是千間降代，她跟大上祝善一起策劃了這起黃昏別館案件，大上祝善想要召集偵探一起破解黃昏別館的寶藏之謎，好挽回他的公司，但千間降代利用了他的手法將他本人殺死，目前已被逮捕。”
小宮菅夫聽得認真：“也就是說，黃昏別館的主人已經不存在了？”
“不一定，它目前的所有權在大上祝善手上，”柯南解釋道，“大上祝善死後，他的遺產會由他的遺族繼承，不過他的公司欠債累累，他的遺族如果要繼承大上祝善的遺產，除了要交遺產稅，還要繼承那些債務，如果大上祝善的遺族拒絕承擔債務與遺產，包括黃昏別館在內的大上祝善的所有遺產會被折現，用在還債上。”
“哇哦，柯南好厲害，”小宮菅夫鼓掌，“懂得好多。”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柯南不吃那一套，“你的朋友現在想要那棟別墅有兩個辦法，一是從遺族的手上購買別墅的所有權，二是填平大上祝善的債務，他會擁有大上祝善的財產處置權，前者不確定遺族願不願意賣，後者花的錢不是一筆小數目，你們自己選。”
“連方案都給出來了，比心比心。”小宮菅夫拇指對拇指，食指對食指，動作很標準，但話很敷衍。
柯南：“……”
你的話裏如果能帶點誠意，他也不至於這麽無動於衷。
“你們打算怎麽做？”柯南癟了癟嘴，“別怪我沒提醒你，今時不同往日，黃昏別館現在的身價與之前不能同日而語，畢竟整個別墅都是金燦燦的，黃金愛好者為此傾家蕩產都不奇怪。”
小宮菅夫問：“別墅全部是黃金做的嗎？”
“怎麽可能，”柯南看他就像是在看文盲，“黃金太柔軟了，不可能撐得起那麽大一個別墅，應該是在外殼覆了一層黃金，不過全部剝離下來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盡管我有拜托其他偵探保密，不讓人知道黃昏別館的秘密，他們也都同意了，但裏面那個女仆就不確定了，不過，別墅就在那裏，被人發現是遲早的事，留給你們考慮的時間不多了。”
說完，柯南拍拍屁股從秋千上跳下來。
“總之，你的條件我已經全部完成了，之後你加油，”柯南兩手插兜，留給小宮菅夫他的背影，“我等你的消息。”
小宮菅夫：……
哇，這個退場好酷哦。
“那麽，你打算怎麽辦，”金發碧眼的男人停下推秋千的機械動作，冷不丁出聲，“花錢，還是打感情牌？”
“沒必要。”
裏間人治離開秋千，瀟灑地打了個響指：“大上祝善欠的是我的錢，大上祝善還不起，他的家人也還不起，他的別墅自然歸我。”
凡骨：“你又進行了非法的商業競爭？”
“哪個商業競爭是合法的？”裏間人治笑了下，“我一沒有二沒搶，只是給大上祝善提供了貸款，還給他開放了高到能挽救他公司的額度，之後他的事業進一步失敗導致血本無歸，你看我怪過他嗎？沒有。”
裏間人治覺得自己哪怕不是個聖人，也是在成聖的路上。
凡骨覺得他確實在那條路上，只不過是背道而馳。
“等等，”凡骨以手機為媒介，分析數據分析出了疑點，“你給大上祝善貸款的時間點比你得知劇情還要早兩個月，就算他沒有死於劇情，這個月底也要把自己的所有資產全部折給你……”
裏間人治轉過臉：“沒辦法嘛，他是我的朋友啊。”
裏間人治的朋友……
凡骨沒再往下說，他突然理解了大上祝善為什麽發展良好的公司如今在破產的邊緣，本人還欠下了大筆高利貸，資產全滅……
造孽啊。
裏間人治沒管凡骨內心的洶湧澎湃，他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媽媽在看這邊，找了個騎著塑料小車的小孩，蹲下來跟他互動起來……
凡骨內心還在譴責裏間人治，突然聽到一聲尖銳的哭聲。
裏間人治站在他旁邊，離哭聲源遠遠的，仿佛他什麽都沒做。
孩子母親聽到哭聲立刻刷新進來，詢問孩子是不是哪裏痛哪裏不舒服，但平常乖巧的孩子還是一直哭，嘴巴長得大大的，剛有合攏的跡象就又開始哭。
“會不會是牙疼啊，”裏間人治擔憂地看著孩子，“快帶孩子去醫院看看吧。”
孩子母親覺得有道理，謝過裏間人治把孩子抱起離開。
小孩被帶走一只，塑料車就空出來一輛。
裏間人治愉快地坐在塑料車上，塑料車是開放式設計質量也很好，承擔一個成年人沒有任何不良反應，努力一下，還能把腳踩在腳踏上。
裏間人治蹬塑料車蹬得很快樂，一看就知道蓄謀已久。
凡骨：“你對那孩子做了什麽？”
裏間人治：“沒做什麽啊，我只給他一顆糖。”
凡骨踩住塑料車，裏間人治才不情不願地補上後半句。
“黃連味的。”
來個人制裁他吧！
黃昏別館還是裏間人治得到了。
烏丸俊所，發家失敗，身份從“家道中落但突然暴富的貴公子”變成了“家道中落且貧窮的落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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