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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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近日，現代前衛插花藝術家被發現與白木會社社長聯手強占他人研究成果，真正的藝術家另有其人，涉案金融高達八千萬日元，警方目前已介入調查……”
“同周，巨木企業社長在家中去世，犯人投案自首，現在已……”
“嗶。”
毛利小五郎把電視關掉，拿卷成筒的雜志敲了敲柯南腦袋，醉醺醺道：“小孩子少看這些，出去踢你的足球去。”
柯南頂著一頭亂發走出去，滿臉不快樂。
作為偵探，一大早就喝得半醉……
如果不是小蘭今天不在家，你這個月的零用錢就完了。
腹誹完毛利小五郎，柯南出門左轉，前往阿笠博士家，路上撞見一輛裝著犯人滴嗚滴嗚的巡邏車，他都見怪不怪了。
最近這個月，罪犯像是在沖KPI似的爆發出現，而且受害人還大都是在各個領域執掌一定話語權的人物，仿佛集體中了某種詛咒，但偏偏每個人出事都有跡可循，最長能追尋到十幾二十年前，只是現在才曝光。
柯南也有懷疑過其中有沒有貓膩，但裏面的案子都是他通過毛利小五郎破的，整個案子他翻來覆去地查，都查不出什麽巧合。
“難道真的是現代人素養太低了？”柯南仍然覺得不對勁，“前一起案件風頭還沒過去就有下一起，再低的素質也知道頂風作案的風險吧？”
“不，這個時候反過來思考會比較好，風聲鶴唳時，敢頂風作案的都不是簡單的罪犯。”
柯南點頭：“沒錯，那……”
柯南點頭點到一半，發現剛才說話的不是他的聲音，偏頭一看：“小宮哥哥？”
小宮菅夫蹲在他旁邊，手裏拎著一罐可樂，目光炯炯地看著他：“大偵探又有什麽發現嗎，說來我聽聽！”
“……”柯南就不追究這個人已經在聽的事實了，他也想跟人分享一下自己的懷疑，“最近案件頻發，命案頻發並不是什麽怪事，但死者都聚集在同一個層次就很蹊蹺了。”
小宮菅夫若有所思：“你這麽說，確實。”
柯南見小宮菅夫沒有反對自己得到認同，頓時興致大增，兩人蹲在馬路牙子上就開始腦袋對對碰。
“我只是個人推測，”柯南小短腿一蹲，小宮菅夫只能看到他頭頂，“有人在針對這些人，或者說，是在借刀殺人。”
小宮菅夫：“你覺得那些犯人不是真的犯人？”
“是真的犯人，”柯南沒有懷疑這點，“他們的殺人證據、動機都能成立，推理非常完美，但有人在當背後推手，就像莫裏亞蒂給罪犯提出‘建議’那樣，通過人與人之間的聯系，讓憎惡某個人的人得到能夠犯案的道具、機會，協助他切實地完成犯罪。”
小宮菅夫幹脆在馬路邊坐下，這些偵探真的有毛病，說歸說，倒是把臉擡一擡啊，他都看不見他們的表情了。
“莫裏亞蒂嗎，”小宮菅夫對著可樂拉環親了一口，若無其事地放下拉開拉環，“讓我想起剛剛申請法外就醫的森谷帝二，他的名字聽起來就很像‘莫裏亞蒂’的，他成功法外就醫還引起不小的社會反抗，有錢人真可怕，如果他能把錢無償捐給我就好了……”
柯南小臉一皺：“你認真一點，森谷帝二是建築家，他的人脈確實很廣，但不可能有耐性涉及那麽多數年前的案子，他是有仇及時報的類型，如果我猜想中的‘莫裏亞蒂’真的存在，他一定是個耐性極佳，喜好戲劇性演出，所以才把那些陳年舊案的火引都聚集在一起爆出來，不偏不倚受害人是差不多的層次，他或許還有點強迫癥。”
小宮菅夫挑眉：“你還真的想過森谷帝二有嫌疑？”
“那還用說嗎，”柯南理所當然道，“手上什麽線索都沒有，我只能廣撒網，多斂魚，擇優而從之，不僅森谷帝二，我把我遇見過的所有罪犯都過了一遍。”
小宮菅夫對柯南高山仰止：“那你的結論是？”
“他們都還好好待在看守所裏，”柯南托著下巴，無奈看車來車往，“保外就醫的也就森谷帝二一個，介於他之前的破壞力，警方對他還留了人監察，就更不可能犯這麽密集的案子了。”
小宮菅夫覺得柯南變態起來了。
就為了一個猜想，把自己破案的罪犯連夜查了一遍，連森谷帝二未公開的人身信息都查到了，別的不說，行動效率真的高，還是偵探的執行力就是這麽離譜的嗎？
“好吧，”小宮菅夫喝完可樂，打了個飽含二氧化碳的嗝，“假設一切都如柯南所說，真有那麽一個‘莫裏亞蒂’，你打算怎麽把他找出來？”
這個問題問住柯南了。
他苦惱地抓了抓自己腦袋上的頭發：“連存在的可能都摸不清，就只有兩個辦法了，一是守株待兔，二是看利益變動，前者太被動，後者我實在缺乏信息渠道，小學生怎麽混得進去，偵探一進去就會被戒備，如果有值得相信又不是偵探的人的話……”
柯南停住聲音，擡起連，深藍色的眼睛直視著小宮菅夫。
小宮菅夫看回去：“？”
柯南拋出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小宮哥哥，你得到神代先生遺產後，是不是有很多人給你發邀請函？”
小宮菅夫：“是啊，但我最近有點忙沒去，之後就會閑下來挑幾個參加，畢竟那些錢只是當不動產放在銀行裏，升值空間就太小了，想找幾個合適靠譜的理財方還是得親自探查一番。”
“小宮哥哥，”柯南突然換了個聲線，眼中閃爍著瀲灩波光，“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
小宮菅夫看著他誠懇帶著請求的目光，緩緩綻出一個笑：“要我幫什麽忙？”
——我需要你成為一個臥底。
“我想你能不能給我當一個信息中轉站，”柯南雙手合十，開始演他，“我好想破案啊，但我是小孩子，想要更多信息就只能靠你了。”
柯南當小孩這麽久，學到最多的就是如何在適當的時候示弱，
“你還挺誠實，”小宮菅夫薅了薅柯南頭發，“那好吧，我是對小孩友好的大人，對小天才更友好，反正本來就是我要做的事，順便做個無間道而已，舉手之勞啦。”
小宮菅夫這麽輕易就答應，柯南有些被餡餅砸到的眩暈感。
“不過，”小宮菅夫突然正色道，“作為交換，我也需要柯南幫我的忙。”
心裏的靴子落下了，柯南警惕心上升的同時又難以自掩松了口氣：“你說。”
“我有個朋友，他曾經出身大家，但現在落魄了，”小宮菅夫娓娓道來，“家族內部為了最後一點財產打破了頭，有血緣關系的人互相爭鬥，一部分進了監獄，剩下一部分進了醫院，最後只剩下他一個完整的。”
柯南皺眉：“我能幫上什麽忙？我只是一個小學生，資助朋友的話，你自己不是更方便嗎？”
偵探真難忽悠。
小宮菅夫假裝他沒有過讓柯南資助的想法，悻悻道：“柯南你怎麽能那麽想我呢，我只是想讓你幫忙把我朋友被別人拿走的家產找回來。”
柯南癟了下嘴，對他的前一句話沒有任何反應，把註意力集中在後半句：“被別人拿走的家產？”
“是他們家意義重大的一棟別墅，”小宮菅夫從口袋拿出手機，把資料調出來給柯南，“名字叫黃昏別館，自從半世紀的所有者烏丸蓮耶死亡，那棟別墅就落到他的子孫手上，但是十年後，在公開拍賣烏丸蓮耶收藏品時發生了一件謎團重重的案件，讓那棟別墅跟裏面的藏品價值陡降，當時的烏丸蓮耶子孫為了償付欠款不得不賣掉了那棟別墅。”
柯南一目十行：“這是正常的交易啊，為什麽要找回來？”
“當時出售別墅的烏丸蓮耶子孫現在已經垂危，”小宮菅夫示意他往下翻，“他死前最大的心願就是買回那棟別墅，所以拜托到了我這裏。”
柯南往下翻，翻到了一棟畫風略顯破敗的別墅。
“我找人買保險還算拿手，找東西怎麽想都是偵探的工作，”小宮菅夫拍了拍柯南的肩膀，“我希望柯南能找出那棟別墅現在的所有者是誰，可以的話請他免費把別墅轉讓給我的朋友，因為我的朋友沒有錢。”
為什麽可以把話說得這麽理直氣壯？
柯南把手機還給小宮菅夫，轉身要走：“抱歉，我幫不了你，我是偵探，不是阿拉丁神燈，朝我許不切實際的願望是沒用的。”
“別嘛，別嘛，條件我們可以談的！”
小宮菅夫起身要追，卻因為坐久了腿使不上勁，一個向前撲在地上，臉朝下。
柯南：“……”
柯南木著臉把人扶起來：“我只能幫你找現在別墅的所有者，買回來得靠你朋友自己。”
“唉，好吧好吧，”小宮菅夫齜牙咧嘴，擡手跟柯南擊掌，“那就這麽說定了，我給柯南當無間道找‘莫裏亞蒂’的蛛絲馬跡，柯南幫我的朋友找他的別墅所有者。”
柯南不情不願地跟他擊掌。
都不是小孩子了……
——偵探真好騙。
好期待真相揭露的那一天，偵探的表情啊！
說到底，主角的本職工作是什麽呢？
賣保險？洗黑錢？發展公司？擴張組織？都很有趣，但都不適合作為主角幹一輩子的本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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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現代前衛插花藝術家被發現與白木會社社長聯手強占他人研究成果，真正的藝術家另有其人，涉案金融高達八千萬日元，警方目前已介入調查……”
“同周，巨木企業社長在家中去世，犯人投案自首，現在已……”
“嗶。”
毛利小五郎把電視關掉，拿卷成筒的雜志敲了敲柯南腦袋，醉醺醺道：“小孩子少看這些，出去踢你的足球去。”
柯南頂著一頭亂發走出去，滿臉不快樂。
作為偵探，一大早就喝得半醉……
如果不是小蘭今天不在家，你這個月的零用錢就完了。
腹誹完毛利小五郎，柯南出門左轉，前往阿笠博士家，路上撞見一輛裝著犯人滴嗚滴嗚的巡邏車，他都見怪不怪了。
最近這個月，罪犯像是在沖KPI似的爆發出現，而且受害人還大都是在各個領域執掌一定話語權的人物，仿佛集體中了某種詛咒，但偏偏每個人出事都有跡可循，最長能追尋到十幾二十年前，只是現在才曝光。
柯南也有懷疑過其中有沒有貓膩，但裏面的案子都是他通過毛利小五郎破的，整個案子他翻來覆去地查，都查不出什麽巧合。
“難道真的是現代人素養太低了？”柯南仍然覺得不對勁，“前一起案件風頭還沒過去就有下一起，再低的素質也知道頂風作案的風險吧？”
“不，這個時候反過來思考會比較好，風聲鶴唳時，敢頂風作案的都不是簡單的罪犯。”
柯南點頭：“沒錯，那……”
柯南點頭點到一半，發現剛才說話的不是他的聲音，偏頭一看：“小宮哥哥？”
小宮菅夫蹲在他旁邊，手裏拎著一罐可樂，目光炯炯地看著他：“大偵探又有什麽發現嗎，說來我聽聽！”
“……”柯南就不追究這個人已經在聽的事實了，他也想跟人分享一下自己的懷疑，“最近案件頻發，命案頻發並不是什麽怪事，但死者都聚集在同一個層次就很蹊蹺了。”
小宮菅夫若有所思：“你這麽說，確實。”
柯南見小宮菅夫沒有反對自己得到認同，頓時興致大增，兩人蹲在馬路牙子上就開始腦袋對對碰。
“我只是個人推測，”柯南小短腿一蹲，小宮菅夫只能看到他頭頂，“有人在針對這些人，或者說，是在借刀殺人。”
小宮菅夫：“你覺得那些犯人不是真的犯人？”
“是真的犯人，”柯南沒有懷疑這點，“他們的殺人證據、動機都能成立，推理非常完美，但有人在當背後推手，就像莫裏亞蒂給罪犯提出‘建議’那樣，通過人與人之間的聯系，讓憎惡某個人的人得到能夠犯案的道具、機會，協助他切實地完成犯罪。”
小宮菅夫幹脆在馬路邊坐下，這些偵探真的有毛病，說歸說，倒是把臉擡一擡啊，他都看不見他們的表情了。
“莫裏亞蒂嗎，”小宮菅夫對著可樂拉環親了一口，若無其事地放下拉開拉環，“讓我想起剛剛申請法外就醫的森谷帝二，他的名字聽起來就很像‘莫裏亞蒂’的，他成功法外就醫還引起不小的社會反抗，有錢人真可怕，如果他能把錢無償捐給我就好了……”
柯南小臉一皺：“你認真一點，森谷帝二是建築家，他的人脈確實很廣，但不可能有耐性涉及那麽多數年前的案子，他是有仇及時報的類型，如果我猜想中的‘莫裏亞蒂’真的存在，他一定是個耐性極佳，喜好戲劇性演出，所以才把那些陳年舊案的火引都聚集在一起爆出來，不偏不倚受害人是差不多的層次，他或許還有點強迫癥。”
小宮菅夫挑眉：“你還真的想過森谷帝二有嫌疑？”
“那還用說嗎，”柯南理所當然道，“手上什麽線索都沒有，我只能廣撒網，多斂魚，擇優而從之，不僅森谷帝二，我把我遇見過的所有罪犯都過了一遍。”
小宮菅夫對柯南高山仰止：“那你的結論是？”
“他們都還好好待在看守所裏，”柯南托著下巴，無奈看車來車往，“保外就醫的也就森谷帝二一個，介於他之前的破壞力，警方對他還留了人監察，就更不可能犯這麽密集的案子了。”
小宮菅夫覺得柯南變態起來了。
就為了一個猜想，把自己破案的罪犯連夜查了一遍，連森谷帝二未公開的人身信息都查到了，別的不說，行動效率真的高，還是偵探的執行力就是這麽離譜的嗎？
“好吧，”小宮菅夫喝完可樂，打了個飽含二氧化碳的嗝，“假設一切都如柯南所說，真有那麽一個‘莫裏亞蒂’，你打算怎麽把他找出來？”
這個問題問住柯南了。
他苦惱地抓了抓自己腦袋上的頭發：“連存在的可能都摸不清，就只有兩個辦法了，一是守株待兔，二是看利益變動，前者太被動，後者我實在缺乏信息渠道，小學生怎麽混得進去，偵探一進去就會被戒備，如果有值得相信又不是偵探的人的話……”
柯南停住聲音，擡起連，深藍色的眼睛直視著小宮菅夫。
小宮菅夫看回去：“？”
柯南拋出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小宮哥哥，你得到神代先生遺產後，是不是有很多人給你發邀請函？”
小宮菅夫：“是啊，但我最近有點忙沒去，之後就會閑下來挑幾個參加，畢竟那些錢只是當不動產放在銀行裏，升值空間就太小了，想找幾個合適靠譜的理財方還是得親自探查一番。”
“小宮哥哥，”柯南突然換了個聲線，眼中閃爍著瀲灩波光，“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
小宮菅夫看著他誠懇帶著請求的目光，緩緩綻出一個笑：“要我幫什麽忙？”
——我需要你成為一個臥底。
“我想你能不能給我當一個信息中轉站，”柯南雙手合十，開始演他，“我好想破案啊，但我是小孩子，想要更多信息就只能靠你了。”
柯南當小孩這麽久，學到最多的就是如何在適當的時候示弱，
“你還挺誠實，”小宮菅夫薅了薅柯南頭發，“那好吧，我是對小孩友好的大人，對小天才更友好，反正本來就是我要做的事，順便做個無間道而已，舉手之勞啦。”
小宮菅夫這麽輕易就答應，柯南有些被餡餅砸到的眩暈感。
“不過，”小宮菅夫突然正色道，“作為交換，我也需要柯南幫我的忙。”
心裏的靴子落下了，柯南警惕心上升的同時又難以自掩松了口氣：“你說。”
“我有個朋友，他曾經出身大家，但現在落魄了，”小宮菅夫娓娓道來，“家族內部為了最後一點財產打破了頭，有血緣關系的人互相爭鬥，一部分進了監獄，剩下一部分進了醫院，最後只剩下他一個完整的。”
柯南皺眉：“我能幫上什麽忙？我只是一個小學生，資助朋友的話，你自己不是更方便嗎？”
偵探真難忽悠。
小宮菅夫假裝他沒有過讓柯南資助的想法，悻悻道：“柯南你怎麽能那麽想我呢，我只是想讓你幫忙把我朋友被別人拿走的家產找回來。”
柯南癟了下嘴，對他的前一句話沒有任何反應，把註意力集中在後半句：“被別人拿走的家產？”
“是他們家意義重大的一棟別墅，”小宮菅夫從口袋拿出手機，把資料調出來給柯南，“名字叫黃昏別館，自從半世紀的所有者烏丸蓮耶死亡，那棟別墅就落到他的子孫手上，但是十年後，在公開拍賣烏丸蓮耶收藏品時發生了一件謎團重重的案件，讓那棟別墅跟裏面的藏品價值陡降，當時的烏丸蓮耶子孫為了償付欠款不得不賣掉了那棟別墅。”
柯南一目十行：“這是正常的交易啊，為什麽要找回來？”
“當時出售別墅的烏丸蓮耶子孫現在已經垂危，”小宮菅夫示意他往下翻，“他死前最大的心願就是買回那棟別墅，所以拜托到了我這裏。”
柯南往下翻，翻到了一棟畫風略顯破敗的別墅。
“我找人買保險還算拿手，找東西怎麽想都是偵探的工作，”小宮菅夫拍了拍柯南的肩膀，“我希望柯南能找出那棟別墅現在的所有者是誰，可以的話請他免費把別墅轉讓給我的朋友，因為我的朋友沒有錢。”
為什麽可以把話說得這麽理直氣壯？
柯南把手機還給小宮菅夫，轉身要走：“抱歉，我幫不了你，我是偵探，不是阿拉丁神燈，朝我許不切實際的願望是沒用的。”
“別嘛，別嘛，條件我們可以談的！”
小宮菅夫起身要追，卻因為坐久了腿使不上勁，一個向前撲在地上，臉朝下。
柯南：“……”
柯南木著臉把人扶起來：“我只能幫你找現在別墅的所有者，買回來得靠你朋友自己。”
“唉，好吧好吧，”小宮菅夫齜牙咧嘴，擡手跟柯南擊掌，“那就這麽說定了，我給柯南當無間道找‘莫裏亞蒂’的蛛絲馬跡，柯南幫我的朋友找他的別墅所有者。”
柯南不情不願地跟他擊掌。
都不是小孩子了……
——偵探真好騙。
好期待真相揭露的那一天，偵探的表情啊！
說到底，主角的本職工作是什麽呢？
賣保險？洗黑錢？發展公司？擴張組織？都很有趣，但都不適合作為主角幹一輩子的本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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