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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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凡骨站在舞臺中央，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這是前所未有的主角待遇，不，這一刻他超越了主角，畢竟身為主角的柯南還坐在下面看著他！
作為一個出廠就被判定為“廢棄物”的系統，凡骨理應為地位反轉感到高興，但他此刻半點開心都擠不出來。
凡骨不是完美的系統，他有自己局限性帶來的巨大缺陷——一旦變成與聯網無關的生物，他就會失去大部分數據支持，這對正常人來說不值一提，但對依賴數據成性的系統來說是致命的。
好比人被削掉四肢，在冰天雪地裏對抗整個世界，只是想想就要死機了。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當主持人介紹他的名稱時，投射到他身上的視線仿若針刺，紮得他恨不得當場化為灰燼。
——見鬼的“人間骨頭”！
骨頭個鬼啊！他身上的骨頭都是擬造的，沒一根真貨，這破名字跟他沒半毛錢關系，還不如被叫成廢物點心的“凡骨”！
——仔細想想，明知道他最厭惡這種若有似無的牽扯感還取這種藝名……惡趣味！太惡趣味了！完全是沖著讓他不爽故意找茬來起的超惡趣味的爛名字！
臺下罪魁禍首還在招搖顯擺，生怕他的仇恨找錯了人。
——可惡！仗著權宿主限優先度高玩弄他就這麽讓你爽嗎！垃圾人渣！死吧！趕緊死在《柯南》這一集！
無措後怕都化為針對罪魁禍首的惡意，一股腦朝人渣傾倒，將忐忑不安硬壓下去。
實際上，臺下觀眾對凡骨藝名的接受度很高——他有一副挑戰日本人容忍度上限的出色外貌，金發碧眼看著像外國人，不懂日文也很正常，取名沒有直接上片假名就讓他們心滿意足了。
就是性格挺冷，站在舞臺上半天都沒吱聲。
不會講日語嗎？
“人間君，”主持人見凡骨冷冰冰地杵在臺上，一點互動的欲望都沒有，只好自己打圓場提醒他，“來對觀眾們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凡骨盯著觀眾席上毫不心虛甚至有些自豪的小宮菅夫，“嘖”了一聲：“現在知道名字就夠了。”
他的人形是初始版沒有加載任何技能，其他技能得現學。
主持人腦門崩出十字，拿出自己全部的職業素養才沒懟回去。
好囂張的家夥。
我倒要看看你個走後門的能囂張到什麽時候！
節目的錄制時間分上下午兩部分，上午10點到12點，中間休息兩個小時，下午2點到4點結束。
凡骨都不知道自己上午的兩個小時是怎麽度過的。
他感覺自己不是系統，而是老舊的提線木偶，被人拽著繩子動一下，拽一下動一下，沒被拽就跟死了一樣安靜，就像舞臺背景板裏的一株植物。
直到夢游似的飄下舞臺，凡骨才反應過來。
第一次被人矚目，第一次站在舞臺上，第一次被主角關註……
就這麽結束了……
自己好遜啊。
“好帥！”鈴木園子滿眼都是花癡的真心，“果然冷酷系的男人最帥了！氣質高冷，神聖凜然，就像神明大人！感覺無論如何被冷待我都無怨無悔！”
柯南：噫，一提到帥哥，園子就跟叔叔一樣油裏油氣的。
毛利蘭：“真是的，園子你太誇張了。”
柯南點頭：就是就是。
“不過凡骨君真的好可愛，”毛利蘭沒有看見柯南震驚的眼神，說得同樣起勁，“我有註意到哦，其他人在唱歌的時候，他看得超級入迷，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好期待下午凡骨君的表演！”
鈴木園子不能更同意：“對對對，還有說著狂妄的話自己卻沒有自覺，這份天然，也超棒的！”
柯南：……
跟他一樣無語的還有毛利小五郎：“切，男人用什麽‘可愛’，惡心死了，剛才後街女孩那麽美妙的歌聲都不懂欣賞，現在的女孩啊——”
“對啊，我也同感，”小宮菅夫跟著起哄，渾然不顧他“凡骨摯友”的身份，“我跟不懂得後街女孩有多出色的人無話可談。”
“你們看看小宮！這才是有眼光的年輕人！”毛利小五郎得到支持，嗓門瞬間大了起來。
鈴木園子提醒他：“叔叔，你說的有眼光的年輕人，是凡骨君的經紀人。”
毛利蘭笑道：“這不正是說明凡骨君也是有才能的嘛。”
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居然被你給繞進去了。”
午間休息時間，毛利一行人不樂意吃盒飯，到電視臺外面找個了餐廳坐下。
“說起來，”柯南捧著一杯橙汁默默喝著，看向歡快翻菜單的小宮菅夫，“把凡骨哥哥一個人留在電視臺，自己溜出來跟我們一起吃飯真的好嗎？對凡骨哥哥來說。”
小宮菅夫：“沒關系，凡骨不挑食。”
“我不是指那個，”柯南把話說得更明白一點，“你不用去道歉嗎，凡骨哥哥很不情願上去的吧，感覺他看你的眼神都帶著殺意。”
“NONONO，”小宮菅夫朝柯南晃了晃手指，“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愛到極限就用船載，柯南的想法可以積極一點，或許是凡骨對我的善意大過頭了才讓你產生了誤會，以為是殺意。”
柯南37度的嘴說出接近0度的話：“小宮哥哥，普信也要有個限度，你就是一直這麽自信才到現在沒有女朋友。”
小宮菅夫側目：“毒舌是天才的通病嗎？”
柯南打消小宮菅夫的妄念：“不是，我是有感而發，真心的。”
真誠是與人交際中的最強武器，拜小宮菅夫所賜，柯南正逐漸認知到這一點。
午休一直是短暫的，養精蓄銳一段時間，下午場的節目也要開拍了，觀眾紛紛回到觀眾席。
鈴木園子跟毛利蘭拿著“人間骨頭”的小旗子，鬥志昂揚，她們手上的定制品都是鈴木園子打電話拜托家裏加急做出來的，他進來前在電視臺外面還看見有人支起了販賣“人間骨頭”燈牌的攤子。
柯南露出看到放學時想請同學喝蘋果汁的人轉頭就打了個電話去買蘋果園的表情。
這就是鈴木財團的力量嗎。
前面是“ZINGS”應援團，左右是不知世事的小鬼跟沒有眼光的兩個女孩，毛利小五郎不甘示弱地戴上後街女孩頭巾，拼命為最棒的後街女孩應援。
小宮菅夫左看看右看看，決定雙擔，左手是“後街女孩”，右手是“人間骨頭”。
他其實也蠻喜歡ZINGS的，吉野和希時不時露出的崩潰表情很戳他，但他只有兩只手，沒法再擔一個。
下午兩點，準時開機。
主持人坐在舞臺中央，按照臺本，他應該隨著燈光逐漸亮起開始說詞，起承上啟下的作用，但不知道為什麽，直到燈光徹底亮齊，主持人依舊坐在舞臺中央，低垂著腦袋，一動不動。
觀眾因為主持人不同尋常的做法產生了些許騷動。
“叔叔，”柯南敏銳的直覺提醒他情況不對，“那個主持人的狀態不太對勁，我們去看看吧！”
毛利小五郎皺眉，放下應援棒：“就是，這麽慢吞吞的，都妨礙到後街女孩之後的演出了，我們去看看。”
柯南撇嘴。
這個時候你撒謊也要說是擔心主持人的狀況啊。
毛利小五郎跟柯南離開座位，他們的態度過於理直氣壯，工作人員猶豫再三，還是沒上前阻止，正在騷動的觀眾就更不可能妨礙他們。
毛利小五郎來到舞臺，推了推主持人：“餵，主持人，該起床主持節目了，到底要我們等到什麽時……候？！”
主持人的身體隨著毛利小五郎施加力的方向倒下。
毛利小五郎蹲下，用手捏住主持人手腕。
不出所料，脈搏一片安靜。
“小蘭，報警。”
“是！”
小宮菅夫看著場面逐漸失控，在心裏嘆了口氣。
同樣是主角也有所不同，這個世界果然《柯南》是主流，其他舞臺都沒法動搖他，哪怕他們才是主場……唉，難得他湊齊了另外兩組主角試水。
日賣電視臺下停了數輛警車，keep out黃條把發現屍體的舞臺封鎖起來，在場的觀眾跟工作人員都要跟警察打照面，做完訊問才能離開。
主持人在舞臺死亡的影響非常惡劣，警官拿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力，但除了取證，光是收集屍體第一發現人的證言就要不少的時間，破案的進度卡得很死。
“死亡時間是兩個小時前到一個小時前，在午後1點左右，”高木警官翻了頁檢屍報告，“死因是胸口的刀傷，穿過心臟一擊斃命，胃部殘留的是午飯食物殘渣……”
目暮警官頷首：“看來是在用過午飯後遇害的。”
“關於用餐情況，觀眾們都出去用餐，在午後0到1點半之間，沒有人回來，餐廳方面已經核實過，確定他們有到場用餐，收據上也有他們離開的具體時間，工作人員則是在五樓的食堂，那一層的食堂跟電梯都有監控，沒有人來過案發現場，所以……”
高木警官擡頭看了看其他人：“現在嫌疑最大的是這六位。”
後街女孩*3：“呃……”
ZINGS*2：“啊？”
凡骨：“嘖。”
後街女孩：艹！是條子艹！
ZINGS：？？？
凡骨：人渣就是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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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骨站在舞臺中央，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這是前所未有的主角待遇，不，這一刻他超越了主角，畢竟身為主角的柯南還坐在下面看著他！
作為一個出廠就被判定為“廢棄物”的系統，凡骨理應為地位反轉感到高興，但他此刻半點開心都擠不出來。
凡骨不是完美的系統，他有自己局限性帶來的巨大缺陷——一旦變成與聯網無關的生物，他就會失去大部分數據支持，這對正常人來說不值一提，但對依賴數據成性的系統來說是致命的。
好比人被削掉四肢，在冰天雪地裏對抗整個世界，只是想想就要死機了。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當主持人介紹他的名稱時，投射到他身上的視線仿若針刺，紮得他恨不得當場化為灰燼。
——見鬼的“人間骨頭”！
骨頭個鬼啊！他身上的骨頭都是擬造的，沒一根真貨，這破名字跟他沒半毛錢關系，還不如被叫成廢物點心的“凡骨”！
——仔細想想，明知道他最厭惡這種若有似無的牽扯感還取這種藝名……惡趣味！太惡趣味了！完全是沖著讓他不爽故意找茬來起的超惡趣味的爛名字！
臺下罪魁禍首還在招搖顯擺，生怕他的仇恨找錯了人。
——可惡！仗著權宿主限優先度高玩弄他就這麽讓你爽嗎！垃圾人渣！死吧！趕緊死在《柯南》這一集！
無措後怕都化為針對罪魁禍首的惡意，一股腦朝人渣傾倒，將忐忑不安硬壓下去。
實際上，臺下觀眾對凡骨藝名的接受度很高——他有一副挑戰日本人容忍度上限的出色外貌，金發碧眼看著像外國人，不懂日文也很正常，取名沒有直接上片假名就讓他們心滿意足了。
就是性格挺冷，站在舞臺上半天都沒吱聲。
不會講日語嗎？
“人間君，”主持人見凡骨冷冰冰地杵在臺上，一點互動的欲望都沒有，只好自己打圓場提醒他，“來對觀眾們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凡骨盯著觀眾席上毫不心虛甚至有些自豪的小宮菅夫，“嘖”了一聲：“現在知道名字就夠了。”
他的人形是初始版沒有加載任何技能，其他技能得現學。
主持人腦門崩出十字，拿出自己全部的職業素養才沒懟回去。
好囂張的家夥。
我倒要看看你個走後門的能囂張到什麽時候！
節目的錄制時間分上下午兩部分，上午10點到12點，中間休息兩個小時，下午2點到4點結束。
凡骨都不知道自己上午的兩個小時是怎麽度過的。
他感覺自己不是系統，而是老舊的提線木偶，被人拽著繩子動一下，拽一下動一下，沒被拽就跟死了一樣安靜，就像舞臺背景板裏的一株植物。
直到夢游似的飄下舞臺，凡骨才反應過來。
第一次被人矚目，第一次站在舞臺上，第一次被主角關註……
就這麽結束了……
自己好遜啊。
“好帥！”鈴木園子滿眼都是花癡的真心，“果然冷酷系的男人最帥了！氣質高冷，神聖凜然，就像神明大人！感覺無論如何被冷待我都無怨無悔！”
柯南：噫，一提到帥哥，園子就跟叔叔一樣油裏油氣的。
毛利蘭：“真是的，園子你太誇張了。”
柯南點頭：就是就是。
“不過凡骨君真的好可愛，”毛利蘭沒有看見柯南震驚的眼神，說得同樣起勁，“我有註意到哦，其他人在唱歌的時候，他看得超級入迷，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好期待下午凡骨君的表演！”
鈴木園子不能更同意：“對對對，還有說著狂妄的話自己卻沒有自覺，這份天然，也超棒的！”
柯南：……
跟他一樣無語的還有毛利小五郎：“切，男人用什麽‘可愛’，惡心死了，剛才後街女孩那麽美妙的歌聲都不懂欣賞，現在的女孩啊——”
“對啊，我也同感，”小宮菅夫跟著起哄，渾然不顧他“凡骨摯友”的身份，“我跟不懂得後街女孩有多出色的人無話可談。”
“你們看看小宮！這才是有眼光的年輕人！”毛利小五郎得到支持，嗓門瞬間大了起來。
鈴木園子提醒他：“叔叔，你說的有眼光的年輕人，是凡骨君的經紀人。”
毛利蘭笑道：“這不正是說明凡骨君也是有才能的嘛。”
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居然被你給繞進去了。”
午間休息時間，毛利一行人不樂意吃盒飯，到電視臺外面找個了餐廳坐下。
“說起來，”柯南捧著一杯橙汁默默喝著，看向歡快翻菜單的小宮菅夫，“把凡骨哥哥一個人留在電視臺，自己溜出來跟我們一起吃飯真的好嗎？對凡骨哥哥來說。”
小宮菅夫：“沒關系，凡骨不挑食。”
“我不是指那個，”柯南把話說得更明白一點，“你不用去道歉嗎，凡骨哥哥很不情願上去的吧，感覺他看你的眼神都帶著殺意。”
“NONONO，”小宮菅夫朝柯南晃了晃手指，“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愛到極限就用船載，柯南的想法可以積極一點，或許是凡骨對我的善意大過頭了才讓你產生了誤會，以為是殺意。”
柯南37度的嘴說出接近0度的話：“小宮哥哥，普信也要有個限度，你就是一直這麽自信才到現在沒有女朋友。”
小宮菅夫側目：“毒舌是天才的通病嗎？”
柯南打消小宮菅夫的妄念：“不是，我是有感而發，真心的。”
真誠是與人交際中的最強武器，拜小宮菅夫所賜，柯南正逐漸認知到這一點。
午休一直是短暫的，養精蓄銳一段時間，下午場的節目也要開拍了，觀眾紛紛回到觀眾席。
鈴木園子跟毛利蘭拿著“人間骨頭”的小旗子，鬥志昂揚，她們手上的定制品都是鈴木園子打電話拜托家裏加急做出來的，他進來前在電視臺外面還看見有人支起了販賣“人間骨頭”燈牌的攤子。
柯南露出看到放學時想請同學喝蘋果汁的人轉頭就打了個電話去買蘋果園的表情。
這就是鈴木財團的力量嗎。
前面是“ZINGS”應援團，左右是不知世事的小鬼跟沒有眼光的兩個女孩，毛利小五郎不甘示弱地戴上後街女孩頭巾，拼命為最棒的後街女孩應援。
小宮菅夫左看看右看看，決定雙擔，左手是“後街女孩”，右手是“人間骨頭”。
他其實也蠻喜歡ZINGS的，吉野和希時不時露出的崩潰表情很戳他，但他只有兩只手，沒法再擔一個。
下午兩點，準時開機。
主持人坐在舞臺中央，按照臺本，他應該隨著燈光逐漸亮起開始說詞，起承上啟下的作用，但不知道為什麽，直到燈光徹底亮齊，主持人依舊坐在舞臺中央，低垂著腦袋，一動不動。
觀眾因為主持人不同尋常的做法產生了些許騷動。
“叔叔，”柯南敏銳的直覺提醒他情況不對，“那個主持人的狀態不太對勁，我們去看看吧！”
毛利小五郎皺眉，放下應援棒：“就是，這麽慢吞吞的，都妨礙到後街女孩之後的演出了，我們去看看。”
柯南撇嘴。
這個時候你撒謊也要說是擔心主持人的狀況啊。
毛利小五郎跟柯南離開座位，他們的態度過於理直氣壯，工作人員猶豫再三，還是沒上前阻止，正在騷動的觀眾就更不可能妨礙他們。
毛利小五郎來到舞臺，推了推主持人：“餵，主持人，該起床主持節目了，到底要我們等到什麽時……候？！”
主持人的身體隨著毛利小五郎施加力的方向倒下。
毛利小五郎蹲下，用手捏住主持人手腕。
不出所料，脈搏一片安靜。
“小蘭，報警。”
“是！”
小宮菅夫看著場面逐漸失控，在心裏嘆了口氣。
同樣是主角也有所不同，這個世界果然《柯南》是主流，其他舞臺都沒法動搖他，哪怕他們才是主場……唉，難得他湊齊了另外兩組主角試水。
日賣電視臺下停了數輛警車，keep out黃條把發現屍體的舞臺封鎖起來，在場的觀眾跟工作人員都要跟警察打照面，做完訊問才能離開。
主持人在舞臺死亡的影響非常惡劣，警官拿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力，但除了取證，光是收集屍體第一發現人的證言就要不少的時間，破案的進度卡得很死。
“死亡時間是兩個小時前到一個小時前，在午後1點左右，”高木警官翻了頁檢屍報告，“死因是胸口的刀傷，穿過心臟一擊斃命，胃部殘留的是午飯食物殘渣……”
目暮警官頷首：“看來是在用過午飯後遇害的。”
“關於用餐情況，觀眾們都出去用餐，在午後0到1點半之間，沒有人回來，餐廳方面已經核實過，確定他們有到場用餐，收據上也有他們離開的具體時間，工作人員則是在五樓的食堂，那一層的食堂跟電梯都有監控，沒有人來過案發現場，所以……”
高木警官擡頭看了看其他人：“現在嫌疑最大的是這六位。”
後街女孩*3：“呃……”
ZINGS*2：“啊？”
凡骨：“嘖。”
後街女孩：艹！是條子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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