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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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小宮菅夫把柯南灰原跟三小只都交給了有車的阿笠博士，比起跟小宮菅夫一起擠電車，孩子們還是更喜歡坐阿笠博士的甲殼蟲。
有駕照但沒買車的小宮菅夫：“小孩沒良心啊。”
“這話你說不大適合，”凡骨嘲諷的語氣聽起來特別誠懇，“你把他們帶過來也不只是想請他們吃飯。”
小宮菅夫想了下：“我承認我別有用心，但我也確實請他們吃飯了。”
凡骨：“那你別有的是什麽心？”
小宮菅夫：“讓他們當一下籌碼。”
凡骨：“什麽籌碼？”
“讓灰原哀在這一切結束後，繼續當‘灰原哀’的籌碼。”
“謝謝博士！再見博士，柯南，灰原同學！”
“再見。”
送完最後一個孩子回家，說好了送他們回家的小宮菅夫不見蹤影，阿笠博士從孩子父母和善的態度中，不難看出他們對小宮菅夫原本就很低的好感度驟降了50點。
終於，甲殼蟲內剩下一個身寬體胖的成年人並小孩兩只。
“小哀，”阿笠博士擔負起成年人的責任，開口道，“大家都平安回去了，我們也該去醫院了吧？”
“不用，”灰原哀把遮擋血跡的外套脫下來，肩膀上的血漬凝固，“不是什麽嚴重的傷，我一個人也能處理，可以的話，我想盡快離開。”
阿笠博士一懵：“離開？去哪？”
“不知道，但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灰原哀臉上露出倦態，“貝爾摩德在組織裏被叫做‘千面魔女’，只要她想，隨時都能換一張臉偽裝成你們的熟人，滲透進任何社交網絡，即使工藤你現在還好好的，遲早也會因為我被她發現……相信我，我離開米花對你們和你們的熟人都好。”
與大家已經告過別了，她能不留遺憾地離開。
阿笠博士聽她的口氣知道自己沒法用一兩句話打消她的想法，將求救的視線投向了柯南A夢，希望他有辦法。
柯南：“你沒搞清楚情況，灰原。”
“什麽？”
“為什麽貝爾摩德會以小宮的身份出現，又堂而皇之地跟我打招呼，”柯南握拳，後悔自己沒更加慎重，牽連了別的人，“她在恐嚇你，威脅你，如果逃跑的話，小宮就真正地危險了。”
灰原哀：“……”
“但也不用太悲觀，那對我們來說，搞不好是個好機會。”
灰原哀：“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工藤君？”
“她需要你活著替她做某件事，”柯南一步步分析，“要避開琴酒波本，說明不是能告知組織的事，而你只是藥物的研究員，那麽除了研究藥物以外的其他可能性不做他想，她對你的雙親抱有極大恨意，卻能壓制這份恨意放你一馬，她需求的一定在那之上，還是只有你一人能做到的事……”
“解藥！”灰原哀坐起身，“她也需要aptx的解藥？！”
“所以，”灰原哀覺得自己喉嚨幹渴起來，“她不會把我的存在上報組織？”
“沒錯，而且是絕對不能告知組織，”柯南看向她，“這種藥要是真的出現解藥，那些已經服用了藥物變年輕的人是最無法忍耐的，這意味著他們的‘年輕’隨時能被取消，也能動搖組織的根本。”
灰原哀懂了：“貝爾摩德知道這種後果，所以會反過來幫我隱藏身份。”
“不僅如此，”柯南補充道，“因為保密需求，她針對你采取的行動也要瞞著組織，很大可能會單槍匹馬，那就是我們逮捕她的機會。”
灰原哀算了一下敵我雙方的差距，歪了歪腦袋：“工藤君，對方即使只有一個人，也是組織的人，平民百姓是沒法做出像樣的抵抗的。”
“我知道，但是——”
“所以，我有個增加己方戰力的建議，”灰原哀看著柯南陡然亮起來的眼睛，不怎麽適應地避開，“但不保證成功……”
柯南迫不及待道：“是幫助你從組織逃出來的那個人嗎？我就猜到你們不可能想著僅靠自己就能全家脫離，是日本公安還是FBI？CIA？M16？”
灰原哀：“……”
偵探，怪討人厭的。
“莫西莫西，貝爾摩德嗎？”
裏間人治坐在陽臺欣賞月光：“你欠我的賬單還記得算上今天的身份借用費，是情報費的兩倍，我可是瞞著琴酒波本悄悄把情報給你的，稍微再請幾頓高級料理如何？”
“……莫西莫西？”
裏間人治納悶地將手機從耳朵上放下來，通訊斷開的頁面向他發射了無情嘲諷。
凡骨：“往好處想，你要的錢已經一分不少地打到指定賬戶了。”
“嘁，我又不是貪那筆財。”
裏間人治嘟嚷著撥通了另一個電話：“莫西莫西，蘇格蘭嗎？”
凡骨：……
確實瞞著琴酒跟波本，但你告訴蘇格蘭了！
“……無論怎麽樣，謝謝你目暮警官。”
柯南放下變聲器，掛掉電話，工藤新一的信用被挽回了，但他表情微妙。
杯戶飯店的案子被公安接手，目暮警官無權插手，也沒有人能向他追責，以往也不是沒有這種案子被公安截胡的先例，但這次幾乎是在他通知目暮警官進場時就有公安跟目暮警官接觸，這個速度……
組織裏有公安的臥底嗎？
安室透結束手上的任務，回到他的安全屋。
屋子裏亮著電腦，波本正在電腦前檢索資料，聽到開門聲回頭看了一眼，又轉回來繼續檢索。
安室透也沒阻止他，拖了個凳子坐過去，一起看屏幕：“確認報案者身份了嗎？”
“沒有，他用的是變聲器，”波本拿下頜指指桌面的磁盤，“拷貝出來的在那，連男女都聽不清。”
安室透把磁盤放出來聽了聽：“有掩飾自己的身份口音，但太稚嫩了，年紀不大，東京人，問題是意外聽到的，還是故意的？”
意外的話，不過是幾個不良少年無意中涉足了黑暗一角，然後報了警，但如果是有意的……
波本捏了捏眉心：“我開始希望是雪莉做的了，最怕是好奇心太重的普通人。”
他們做的事，哪怕是洩露一絲，都能把一個人拖入不見天光的沼澤。
“你之前給我打電話只響了一聲就掛斷了，”安室透提起另一件事，“是怎麽回事？”
波本按鍵盤的動作停了下來，語氣不太確定：“我好像看到雪莉了。”
安室透：“你看到宮野志保了？跟照片一樣？”
“不太一樣，”波本也覺得自己有些離譜，但跟從小到大的竹馬說些離譜的猜測卻是正常的，“她看起來只有七八歲，是個小孩子，她的頭發眼睛，都跟照片上的‘宮野志保’一模一樣，長相也能看出來有幾分相似，但也有可能是我分不清混血兒的長相……”
安室透懂了他的意思，沒有上來懷疑他是不是在白日做夢，而是讓波本將在追悼會上發生了什麽詳細告訴他。
當聽到波本說他在酒窖裏看到一個名叫“小宮”的男人帶著那個可疑小女孩出現的時候，安室透打斷了他。
“那不是‘小宮’，‘小宮菅夫’是裏間人治用的對外身份之一，”安室透冷靜道，“你的直覺沒錯，那是貝爾摩德。”
波本皺眉：“那麽，那個花醬果然就是，但我沒有檢索到她的學籍資料……”
“不一定是叫這個名字，但你聽見那個男孩找人時喊‘灰原’，那麽她現在用的姓氏很大概率就是‘灰原’，”安室透跟波本交換位置坐到電腦面前，藍色屏幕映照在他眼中，“至於那個男孩，‘工藤’是他的姓氏，卻不一定是他對外使用的姓氏……”
“無論如何，有名字就有使用的餘地，先從小學資料開始搜索。”
作為公安，安室透有訪問文化科資料的權限。
“他們出現在杯戶，就以杯戶為中心，向外搜索……”
設置好篩選條件，電腦根據需求一個個檢索人名，在日本所有入學小學的學籍資料中檢索“灰原”“工藤”這兩個姓氏，鎖定“灰原”性別女“工藤”性別男就能篩掉一堆同姓，最重要的地域篩選更是給力，幾乎是不到二十秒，就將米花唯一符合要求的“灰原”顯示出來。
波本看著那種稚嫩的臉，輕聲道：“是她，原來她叫灰原哀。”
確認她是不是雪莉也沒必要了，如果真的只是普通小孩，不會有人特意用個假名來給她打掩護，現在那種掩護，卻反向證明了灰原哀的身份。
而且，現在也不是關心那個的時候。
波本看向安室透：“那個藥，最低適用年齡不是25歲嗎？”
“有24歲的人用過，”安室透看著他調出來的小學女孩照片跟旁邊並列的少女照片，眼神閃爍不定，“他連一分鐘都沒忍過去。”
波本排出胸腔的氣體：“這件事絕不能被組織知道。”
如果那群鬣狗知道這件事，他們會做出什麽樣的事，他不用想都知道……
波本握拳：“可惡，貝爾摩德已經知道了！”
“不用擔心，她是受害人，死都不會告訴組織，”安室透將照片銷毀，同時給灰原哀的學籍信息提高了保密等級，“她阻止你也是為了不讓你發現這點。”
波本勉強按捺住把人滅口的焦慮。
“Hiro，”安室透突然開口，“我找到你提到的‘工藤’了。”
波本看向電腦屏幕。
意氣風發的高中生偵探躍然於屏幕上，並列排著的另一張照片卻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孩。
——“江戶川柯南”。
唉，不說“這個仇我記下了”的優菈，就像沒有兔兔伯爵的安柏，沒有鍋巴的香菱，沒有蹦蹦炸彈的可莉，失去了靈魂。
唔，想要修一修文，現在劇情太溫和了沒什麽意思，想換成另一個版本，那個版本，主角會稍微惡劣一點，但我很中意……決定了，這幾天空下來就全文大修。
累死了……吐魂……下次再一拍腦袋修文，我就把鍵盤吧唧吧唧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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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宮菅夫把柯南灰原跟三小只都交給了有車的阿笠博士，比起跟小宮菅夫一起擠電車，孩子們還是更喜歡坐阿笠博士的甲殼蟲。
有駕照但沒買車的小宮菅夫：“小孩沒良心啊。”
“這話你說不大適合，”凡骨嘲諷的語氣聽起來特別誠懇，“你把他們帶過來也不只是想請他們吃飯。”
小宮菅夫想了下：“我承認我別有用心，但我也確實請他們吃飯了。”
凡骨：“那你別有的是什麽心？”
小宮菅夫：“讓他們當一下籌碼。”
凡骨：“什麽籌碼？”
“讓灰原哀在這一切結束後，繼續當‘灰原哀’的籌碼。”
“謝謝博士！再見博士，柯南，灰原同學！”
“再見。”
送完最後一個孩子回家，說好了送他們回家的小宮菅夫不見蹤影，阿笠博士從孩子父母和善的態度中，不難看出他們對小宮菅夫原本就很低的好感度驟降了50點。
終於，甲殼蟲內剩下一個身寬體胖的成年人並小孩兩只。
“小哀，”阿笠博士擔負起成年人的責任，開口道，“大家都平安回去了，我們也該去醫院了吧？”
“不用，”灰原哀把遮擋血跡的外套脫下來，肩膀上的血漬凝固，“不是什麽嚴重的傷，我一個人也能處理，可以的話，我想盡快離開。”
阿笠博士一懵：“離開？去哪？”
“不知道，但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灰原哀臉上露出倦態，“貝爾摩德在組織裏被叫做‘千面魔女’，只要她想，隨時都能換一張臉偽裝成你們的熟人，滲透進任何社交網絡，即使工藤你現在還好好的，遲早也會因為我被她發現……相信我，我離開米花對你們和你們的熟人都好。”
與大家已經告過別了，她能不留遺憾地離開。
阿笠博士聽她的口氣知道自己沒法用一兩句話打消她的想法，將求救的視線投向了柯南A夢，希望他有辦法。
柯南：“你沒搞清楚情況，灰原。”
“什麽？”
“為什麽貝爾摩德會以小宮的身份出現，又堂而皇之地跟我打招呼，”柯南握拳，後悔自己沒更加慎重，牽連了別的人，“她在恐嚇你，威脅你，如果逃跑的話，小宮就真正地危險了。”
灰原哀：“……”
“但也不用太悲觀，那對我們來說，搞不好是個好機會。”
灰原哀：“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工藤君？”
“她需要你活著替她做某件事，”柯南一步步分析，“要避開琴酒波本，說明不是能告知組織的事，而你只是藥物的研究員，那麽除了研究藥物以外的其他可能性不做他想，她對你的雙親抱有極大恨意，卻能壓制這份恨意放你一馬，她需求的一定在那之上，還是只有你一人能做到的事……”
“解藥！”灰原哀坐起身，“她也需要aptx的解藥？！”
“所以，”灰原哀覺得自己喉嚨幹渴起來，“她不會把我的存在上報組織？”
“沒錯，而且是絕對不能告知組織，”柯南看向她，“這種藥要是真的出現解藥，那些已經服用了藥物變年輕的人是最無法忍耐的，這意味著他們的‘年輕’隨時能被取消，也能動搖組織的根本。”
灰原哀懂了：“貝爾摩德知道這種後果，所以會反過來幫我隱藏身份。”
“不僅如此，”柯南補充道，“因為保密需求，她針對你采取的行動也要瞞著組織，很大可能會單槍匹馬，那就是我們逮捕她的機會。”
灰原哀算了一下敵我雙方的差距，歪了歪腦袋：“工藤君，對方即使只有一個人，也是組織的人，平民百姓是沒法做出像樣的抵抗的。”
“我知道，但是——”
“所以，我有個增加己方戰力的建議，”灰原哀看著柯南陡然亮起來的眼睛，不怎麽適應地避開，“但不保證成功……”
柯南迫不及待道：“是幫助你從組織逃出來的那個人嗎？我就猜到你們不可能想著僅靠自己就能全家脫離，是日本公安還是FBI？CIA？M16？”
灰原哀：“……”
偵探，怪討人厭的。
“莫西莫西，貝爾摩德嗎？”
裏間人治坐在陽臺欣賞月光：“你欠我的賬單還記得算上今天的身份借用費，是情報費的兩倍，我可是瞞著琴酒波本悄悄把情報給你的，稍微再請幾頓高級料理如何？”
“……莫西莫西？”
裏間人治納悶地將手機從耳朵上放下來，通訊斷開的頁面向他發射了無情嘲諷。
凡骨：“往好處想，你要的錢已經一分不少地打到指定賬戶了。”
“嘁，我又不是貪那筆財。”
裏間人治嘟嚷著撥通了另一個電話：“莫西莫西，蘇格蘭嗎？”
凡骨：……
確實瞞著琴酒跟波本，但你告訴蘇格蘭了！
“……無論怎麽樣，謝謝你目暮警官。”
柯南放下變聲器，掛掉電話，工藤新一的信用被挽回了，但他表情微妙。
杯戶飯店的案子被公安接手，目暮警官無權插手，也沒有人能向他追責，以往也不是沒有這種案子被公安截胡的先例，但這次幾乎是在他通知目暮警官進場時就有公安跟目暮警官接觸，這個速度……
組織裏有公安的臥底嗎？
安室透結束手上的任務，回到他的安全屋。
屋子裏亮著電腦，波本正在電腦前檢索資料，聽到開門聲回頭看了一眼，又轉回來繼續檢索。
安室透也沒阻止他，拖了個凳子坐過去，一起看屏幕：“確認報案者身份了嗎？”
“沒有，他用的是變聲器，”波本拿下頜指指桌面的磁盤，“拷貝出來的在那，連男女都聽不清。”
安室透把磁盤放出來聽了聽：“有掩飾自己的身份口音，但太稚嫩了，年紀不大，東京人，問題是意外聽到的，還是故意的？”
意外的話，不過是幾個不良少年無意中涉足了黑暗一角，然後報了警，但如果是有意的……
波本捏了捏眉心：“我開始希望是雪莉做的了，最怕是好奇心太重的普通人。”
他們做的事，哪怕是洩露一絲，都能把一個人拖入不見天光的沼澤。
“你之前給我打電話只響了一聲就掛斷了，”安室透提起另一件事，“是怎麽回事？”
波本按鍵盤的動作停了下來，語氣不太確定：“我好像看到雪莉了。”
安室透：“你看到宮野志保了？跟照片一樣？”
“不太一樣，”波本也覺得自己有些離譜，但跟從小到大的竹馬說些離譜的猜測卻是正常的，“她看起來只有七八歲，是個小孩子，她的頭發眼睛，都跟照片上的‘宮野志保’一模一樣，長相也能看出來有幾分相似，但也有可能是我分不清混血兒的長相……”
安室透懂了他的意思，沒有上來懷疑他是不是在白日做夢，而是讓波本將在追悼會上發生了什麽詳細告訴他。
當聽到波本說他在酒窖裏看到一個名叫“小宮”的男人帶著那個可疑小女孩出現的時候，安室透打斷了他。
“那不是‘小宮’，‘小宮菅夫’是裏間人治用的對外身份之一，”安室透冷靜道，“你的直覺沒錯，那是貝爾摩德。”
波本皺眉：“那麽，那個花醬果然就是，但我沒有檢索到她的學籍資料……”
“不一定是叫這個名字，但你聽見那個男孩找人時喊‘灰原’，那麽她現在用的姓氏很大概率就是‘灰原’，”安室透跟波本交換位置坐到電腦面前，藍色屏幕映照在他眼中，“至於那個男孩，‘工藤’是他的姓氏，卻不一定是他對外使用的姓氏……”
“無論如何，有名字就有使用的餘地，先從小學資料開始搜索。”
作為公安，安室透有訪問文化科資料的權限。
“他們出現在杯戶，就以杯戶為中心，向外搜索……”
設置好篩選條件，電腦根據需求一個個檢索人名，在日本所有入學小學的學籍資料中檢索“灰原”“工藤”這兩個姓氏，鎖定“灰原”性別女“工藤”性別男就能篩掉一堆同姓，最重要的地域篩選更是給力，幾乎是不到二十秒，就將米花唯一符合要求的“灰原”顯示出來。
波本看著那種稚嫩的臉，輕聲道：“是她，原來她叫灰原哀。”
確認她是不是雪莉也沒必要了，如果真的只是普通小孩，不會有人特意用個假名來給她打掩護，現在那種掩護，卻反向證明了灰原哀的身份。
而且，現在也不是關心那個的時候。
波本看向安室透：“那個藥，最低適用年齡不是25歲嗎？”
“有24歲的人用過，”安室透看著他調出來的小學女孩照片跟旁邊並列的少女照片，眼神閃爍不定，“他連一分鐘都沒忍過去。”
波本排出胸腔的氣體：“這件事絕不能被組織知道。”
如果那群鬣狗知道這件事，他們會做出什麽樣的事，他不用想都知道……
波本握拳：“可惡，貝爾摩德已經知道了！”
“不用擔心，她是受害人，死都不會告訴組織，”安室透將照片銷毀，同時給灰原哀的學籍信息提高了保密等級，“她阻止你也是為了不讓你發現這點。”
波本勉強按捺住把人滅口的焦慮。
“Hiro，”安室透突然開口，“我找到你提到的‘工藤’了。”
波本看向電腦屏幕。
意氣風發的高中生偵探躍然於屏幕上，並列排著的另一張照片卻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孩。
——“江戶川柯南”。
唉，不說“這個仇我記下了”的優菈，就像沒有兔兔伯爵的安柏，沒有鍋巴的香菱，沒有蹦蹦炸彈的可莉，失去了靈魂。
唔，想要修一修文，現在劇情太溫和了沒什麽意思，想換成另一個版本，那個版本，主角會稍微惡劣一點，但我很中意……決定了，這幾天空下來就全文大修。
累死了……吐魂……下次再一拍腦袋修文，我就把鍵盤吧唧吧唧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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