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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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波本,計劃有變。”

琴酒的聲音經過電波傳播照樣清晰:“除了要解決目標,你還要在會場找出那個女人,一找到就抓住她,是死是活無所謂,就算從頭顱往下的部分都沒了也沒關系。”

“知道了。”

波本沒有問多餘的話,琴酒口中的女人他其實沒有見過,但照片已經傳到他郵箱裏,等過會兒他找機會看兩眼,就能知道對方什麽樣子。

思索間,他松了松領口的領結。

這家飯店的侍者裝扮有夠累的,要求形容整潔,他還把胡子掛掉了……也不知道Zero怎麽做到同時兼顧這家飯店跟夜店酒吧的打工的……

說起來,也不知道那兩個小孩子找到他們父母了沒?

任務結束後還有時間的話,順便幫忙找找吧。

雪未停,夜未明。

隨著來賓到齊,追悼會的氣氛攀登到最高點。

柯南找了個最好的視野盯著“吞口重彥”——六點前後抵達,是可能會被警方逮捕的受賄嫌疑人,毫無疑問是在場最符合需要組織滅口條件的目標。

當然,他一個人盯是不可能面面俱到的,以防萬一,目暮警官也被他喊過來,幫忙看住這個小命已如風中殘燭的政治家。

來吧,波本,這麽多警察在場,讓我看看你還能用什麽辦法暗殺目標!

柯南鬥志昂揚。

有端著托盤跟酒杯的侍者從他附近路過,柯南默默把自己往桌子旁邊挪了挪,免得關鍵時刻被“小孩子在這裏幹嘛”逮到丟出去。

侍者走向餐車更換空杯,步履輕巧穩健,餘光收集情報。

這個會場,警察的濃度異常地高,是“第三者”通知警方的嗎?

……看來不是FBI那群人。

波本一邊完成自己偽裝身份的本職工作,一邊思索著另外兩份見不得光的任務。

他此次任務的目標是吞口重彥,原本只是個跟組織合作卻因為賄賂曝光可能將組織拖下水的垃圾政治家,如果不是時間限定在被警方逮捕前,他大可以優哉游哉地找個狙擊點,等人出現再用一顆子彈解決,然而目標隨時可能被警方逮捕,那他就不得不提高效率。

會場裏警察太多了,雖然有“第三者”向警察通風報信的原因,但吞口重彥被警方帶走保護跟被警方逮捕對組織來說都沒差……把人從警察監視下帶走是不可能的,他的臉沒有偽裝,強行擊殺有暴露風險,之前的計劃作廢,他需要一個機會,也需要一個幫手……

波本看到在會場中心談笑的金發麗人,拿了杯味美思放在托盤上,朝那邊移動。

“在場的各位來賓。”

波本跟柯南的註意力中斷了一瞬。

司儀對一切陰謀詭計都無知無覺,他看氣氛差不多,在人群最前端拿起話筒:“我們現在一起來欣賞酒卷導演在生前沒有公諸於世的、這幾張個人保有的幻燈片。”

隨著他話音落下,背後的幕布緩緩拉開,頭頂照明燈也配合熄滅。

一片黑暗中,柯南眼前失去了吞口重彥的身影。

糟糕!

更糟糕的是,為了更好地觀賞幻燈片,與會人員位置在黑暗中變動,原本吞口重彥站立的位置現在已經空無一人,警察也沒能盯住人。

——“你這樣的人,身上常備一把槍是好習慣,不是嗎?”

波本在心中嘆息。

真是……一切都如你所說。

抵著後腦,極近距離的射擊,不會有任何誤傷,安靜地——

“咻——”

臺上的司儀滔滔不絕的聲音蓋過了槍聲:“……沒錯,這就是為酒卷導演囊括一切獎項的代表作——《彩虹手帕》的拍攝現場,也就是酒卷導演在頭發脫落前最珍貴的一部電影……”

“哈哈哈……”

波本收起槍,扶著失去生命跡象的身體,輕輕放下,然後重新站起,轉身離開會場,與正在尋找目標的警察擦肩而過也沒有引起懷疑。

他的動作又輕又快,但還是快不過光速。

“哢嚓!”

閃光燈一閃而過,照亮了波本四分之一的側臉。

波本沒有在原地停留,他對自己移動的速度有信心,即使被拍到也是張模糊的圖片,更何況是他側臉的四分之一,頂多能拍到耳朵附近。

現在還是先換掉這身衣服,免得硝煙反應暴露他。

會場除了正門,還有個隱密的小門,專門方便會場服務人員進出,現在全場漆黑,波本推門進去,沒有任何人發現。

考慮到在場警察比較多,他的動作得快一點……

幻燈片快要放到最後一張,柯南在黑暗中摸索著尋找吞口重彥,越來越急。

“啊呀,什麽東西橫在地上,真是的……”女性抱怨的聲音從右前方傳來。

“啊!”她的男伴也踉蹌了一下,語中帶著憤怒,“怎麽回事?地上這是什麽東西!故意想絆倒我們嗎?!”

會場地上怎麽會有障礙物……難道是!

柯南撥開周圍黑色長褲,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來到女聲附近,在地上摸索起來。

很快他就摸到了正在失溫的屍體。

脈搏……早就沒有了,但身體還有餘溫,犯人還沒走遠!

柯南放開屍體,躲進人群中拿變聲器大聲喊:“啊!好痛!有人踩到我了!”

“是踩踏事故……快把燈打開!”

燈光因為騷動而亮起,照亮了會場,自然也照亮了會場中央的人體——跪坐在地板上,面目猙獰,臉上的血跡還在往下滴落,那張臉——是吞口重彥。

“啊啊啊——!”

報喪的尖叫聲,雖遲但到。

目暮警官刷新了最快出警記錄,帶著手下的警察控制場面,沒有讓現場亂起來。

“目暮警官,這個人沒救了,”負責檢查人是否還有生命跡象的年輕警察擡起頭,顏色略深的臉上極為嚴肅,“是槍傷,從腦後一擊斃命,傷口有點焦,距離很近。”

目暮警官點頭:“門口有我們的人看著沒有進出,只要讓在場的人進行一次硝煙反應的測試,就能把兇手緝拿歸案了,高木,立刻向局內報告這件事,再安排人手過來進行檢查。”

高木:“是!”

柯南在人群的遮掩下偷聽。

警察的反應沒有可指摘的地方,但是……這麽簡單就能把人找出來嗎?那個“波本”真的還在會場嗎?

會場中的人被警察召集起來,準備一個個進行硝煙反應的測試。

雖然被當成嫌疑人令會場裏相當一部分人不快,但畢竟是有人被槍殺,他們還是忍耐著配合警察進行檢查。

硝煙反應的檢查簡單便捷,就算與會人員不少,半個小時內也能全部做完。

目暮警官:“誰都沒有檢查出來?!”

最棘手的情況出現了。

“不僅如此,”高木打開警察手冊,“所有人都搜過身,會場也被徹底檢查過,但到現在都沒有找到發射子彈的槍。”

目暮警官愕然:“連兇器都找不到嗎……”

“餵餵餵,你們警察到底幹嘛來了,”光頭的職業棒球出資老板語氣非常沖,“犯人,犯人找不到,兇器,兇器找不到,這裏可是死了一個人啊!”

“就是說啊,你們要求的硝煙反應跟身體檢查我們可都聽話做了,”大晚上戴墨鏡裝逼的音樂制作人陰陽怪氣,“你們倒是快點把殺人者找出來。”

理虧的目暮警官無言以對。

“嘛,這種情況也沒辦法,”汽車公司董事長倒是為警察說了兩句,“沒有兇器沒有嫌疑人,怎麽看都像是職業殺手幹的,現在在這裏找已經於事無補,人估計已經用別的方法逃走了。”

目暮警官也覺得是這樣。

“對了,警官,”枡山憲三瞇著眼,“之前您說有人向警方打電話報案,那個人是誰?在你訊問我們之前,能否詳細說明一下那個報案的人?說不定,那個人就是攪混水的殺手。”

目暮警官:“他是用機器改變了聲音報的案,連男女都分不清。”

“那一定是他了!”司儀信誓旦旦,“這麽鬼鬼祟祟,一定是殺手想渾水摸魚才故意報警的!”

“就是啊。”

“警察與其在我們身上浪費時間,不如幹點正事,去抓那個殺手如何?”

會場被引導了風向,兇手一下被釘到已經逃之夭夭的“殺手”身上。

目暮警官皺眉:“但是……”

“有什麽好‘但是’的,”在場的社會名流深知待在警察的包圍中時間一長,沒事都要惹一身騷,語氣越發不客氣,“反正我們身上沒有槍也沒有硝煙反應,警方有什麽理由繼續把我們留下來!”

警方在遭受詰問時,灰原哀也在把柯南往門口扯。

“等等,等等!”柯南一路被拖著走,“你要帶我去哪裏啊?”

灰原哀覺得他在明知故問:“逃離這裏,如果我們繼續留在這裏,不僅白白浪費時間,而且還有危險,再說,目暮警官他們一旦發現了我們,你打算用什麽理由跟他們解釋我們為什麽在這裏?”

越說她越冷靜:“我們手上什麽線索都沒有,你再神通廣大,也沒法揪出那個犯人。”

柯南:……

平心而論,灰原說的非常有道理,但現在走了,他就失去探查組織的機會,又要回歸到對組織一無所知的尷尬境況。

“抱歉,警察叔叔,”在柯南跟灰原角力輸得一塌糊塗的時候,灰原哀已經戴上小孩的面具在套路門口的警察了,“他想上廁所不好意思說,現在快憋不住了。”

被迫憋不住的柯南:!

警察誤會了柯南的表情,以為是“你居然出賣我”,寬容地看了看“惱羞成怒”的小男孩,想著小孩子也沒法殺人,讓他們出去一會兒也沒關系,善解人意地打開門。

門才開了一條縫,一堆照相機跟麥克變著法地伸進來,還摻雜著記者激動難耐的心情:“讓我們采訪一下好不好!”

“聽說吞口議員死於槍殺,犯人就在會場內,是真的嗎!”

“警察也請說兩句!”

趁警察攔著記者敷衍他們,柯南抓著灰原哀往閃光燈的反方向跑。

但有了記者刺激,現場情況逐漸有了失控的苗頭,畢竟在這裏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上流人士,警方半點證據都沒有還把他們扣押,天知道在記者筆下會變成什麽樣子。

高木頂不住了:“現在怎麽辦呢,警官?”

“再把他們留下恐怕會造成騷亂,”憑目暮警官的身份要把人都留下還是不太夠,“只能先讓他們離開了。”

柯南還在重覆“跟灰原哀角力-失敗-被拖走”的流程時,會場的門打開,裏面的人拼了命往外跑,外面的人扛著相機麥克拼了命地往裏跑,逮住一個就用閃光燈集火,恨不得把麥克風捅進他們嘴裏。

“請問一下,暗殺發生的時候,你在死者旁邊是不是啊!”

“不知道,讓開!”

“請將這件事的經過告訴我們!”

“這種事你們去問警方!”

人流如潮,口舌嘈雜,怎麽看都不適合繼續查案。

“我們先回博士車上,我有幾個猜想……”柯南說著說著,發現他沒有被懟,“灰原?”

他回頭一看,哪還有灰原哀的身影,到處都是腿腿腿腿腿。

凡骨=凡人的骨頭=凡人+骨頭

凡人=人間

骨頭=骨頭

凡骨=人間骨頭

(:P)對不起凡骨,我是起名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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