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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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早上小宮菅夫照例去保險公司打卡，名單裏看不到感興趣的客戶，他就利落地早退了。
將公司裏從上到下的職員的仇恨拉得穩穩地。
小宮菅夫回到家，正打算看看是去找人蹭飯，還是點外賣，屬於裏間人治的手機響了。
“東洋火藥庫？”
裏間人治癱在沙發上聽電話：“我為什麽要幫你運那麽危險的硝酸銨，還是從東洋火藥庫裏，你不是說凡事不親自動手就不放心嗎，自己去運不就好了？”
“時間不足？”裏間人治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歷，挑眉，“怎麽，你還要趕在勞動節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裏間人治依舊果斷拒絕：“不行不行，那麽危險的事我才不幹。”
“……”
“欸，”裏間人治眼睛一亮，從沙發上坐起來，“你願意把你在波爾多的葡萄酒莊給我！真的假的，我會當真的哦！”
“……”
“可以可以，只是運個火藥而已，馬上就運！”
能讓人的答案在如此短時間內完成180°轉彎的只有利益。
利欲熏心的裏間人治結束通話後，立刻打開手機通訊錄點了第一個名字：“愛爾蘭，我有個任務需要你來幫忙，從東洋火藥庫把一批炸藥運出來，嗯，不喜歡我用‘運’的話，你可以直接用‘偷’。”
“……我現在在羅馬，地域不太方便。”
“對了，”見對面的人不太樂意，裏間人治故意道，“皮斯可這季度的營業指標好像沒有達標呢，要是這麽報上去的話，他在組織的處境就要更加難過了，畢竟他老了嘛……”
“……閉嘴，我做。”愛爾蘭的語氣聽起來像是要把牙齒咬碎了。
裏間人治：“拜托了~”
有把柄的人，不用白不用。
等裏間人治打完兩個電話，重新琢磨今天午飯吃什麽的時候，凡骨系統默默探頭。
凡骨系統：“給你電話說要送你酒莊的是誰？”
“森谷帝二，聽起來像‘莫裏亞蒂’，名字很中二吧，”裏間人治心情很好地把手機丟開，“日本建築師，精神英國人，但跟小氣的約翰牛不一樣，為人很大方哦，就是稍微有點強迫癥，我現在的房子就是他設計的，免費哦~”
稍微……
凡骨系統：“你有看過《柯南》劇場版嗎？”
“聽說過，”裏間人治一邊專註電視，一邊敷衍他，“風戶京介是犯人對吧。”
凡骨系統：“那是第四部劇場版的，第一部最經典的《計時引爆摩天樓》，跟柯南打擂臺的就是剛才要你幫忙的‘森谷帝二’。”
裏間人治回憶了下腦袋裏有關劇場版的零碎記憶，只檢索出“爆炸”二字：“哇哦，他要炸哪裏？”
凡骨系統幸災樂禍：“森谷帝二炸的是他自己設計的建築。”
正住在森谷帝二設計的房屋裏的裏間人治：“？”
“森谷帝二最討厭不對稱，”凡骨系統沒搭理他，看著對這棟屋子掃描出來的結果，語氣涼涼，“完咯，你家屋頂只有一個煙囪不對稱，鐵定要被炸了。”
裏間人治：“……”
*
典型的英式書房，放在置物架上的電話震動起來。
“鈴鈴鈴——”
森谷帝二取下煙鬥放在一旁，不快不慢地走過去接起電話。
“森谷，你的要求我滿足你了，”電話那邊是剛才通話過的人，“但是呢，我有個附加條件。”
森谷帝二挑眉：“一個高品質酒莊還不夠嗎？”
“那就要看你的波及範圍裏有沒有我的房子了。”
森谷帝二一瞬間的驚愕溢於言表：“……”
該慶幸裏間沒有在他面前，否則他失態的樣子就要被那個家夥嘲笑了。
但是——
“你是怎麽知道我的打算的？”森谷帝二覆盤了一遍自己的上通電話，確認裏面沒有提到任何有關建築爆炸的字眼。
“不，我不知道，只是有只寵物小精靈告訴我，你的強迫癥加重了，要我推薦你一個心理醫生嗎？”裏間人治實話實說，卻無端給人一種他在裝模作樣的虛偽感，有的人會很厭惡這種虛偽，但也有人對這種虛偽饒有興趣。
森谷帝二就是後者。
“多謝好意，我會避開你的家的，”森谷帝二拿起煙鬥，“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你的人把炸藥送來，我就能請你在5月4日看一場盛大的煙火表演。”
“地點是米花市政廳？”
森谷帝二胡子翹起一個愉悅的弧度：“又是你的‘寵物小精靈’告訴你的？答對了。”
建築不需要愛，建築家也不需要，但有一個能心意相通的知己，森谷帝二覺得蠻好。
*
裏間人治掛掉電話，表情凝重。
“現在說實話都沒人信的嗎，總覺得森谷在腦補一些奇怪的東西……”
凡骨系統：“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裏間人治迅速調整回來，從床底下拖出一個行李箱，“東京不安全了，我得不快跑路等著挨炸嗎？”
通知警方、阻止森谷帝二、提醒柯南……這些人幹事你是壓根想都沒想過嗎？
*
柯南在阿笠博士家整理信件。
自從他變小不方便與人聯系後，打給工藤家的電話直接能轉接到阿笠博士家，他只需要定時清理信箱。
工藤家的信箱以往有三類，一類是工藤優作的粉絲來信，一類是工藤有希子的粉絲來信，最後一類是工藤新一的粉絲來信，隨著時間增長，第二類信件減少，第三類逐漸增多，而現在，第三類信件跟著第二類一起落魄了，只剩下工藤優作一個人在為信箱爆滿做出貢獻。
“博士，”柯南看到沒有給自己的信直撇嘴，但他沒忘記正事，“小宮那個人，你接觸下來感覺怎麽樣？”
正在工作臺忙碌的阿笠博士轉身：“小宮？他是個不錯的人啊，現在正在為我的發明商品化四處奔走，我只能盡量把晚餐做得豐盛一點，作為回報。”
“不是在說那個……”
他其實是想問問，小宮有沒有可疑的舉動，故意引導人的思考之類的……現在一想，柯南覺得沒戲唱了，至少在阿笠博士這裏，小宮的好感應該刷爆了，只能他自己觀察。
手上的信件翻著翻著就翻到了一個帶火印的信封。
不是給“工藤優作”，而是給“工藤新一”的！
柯南立刻把小宮菅夫的事放到一邊，興致勃勃地盤信封。
雖然火印下面的“森谷帝二”他並不認識，但物以稀為貴，能在這種時候給他這麽正式的信，哪怕只是普通的問候，柯南也給他漲20點的好感度！
*
停靠在東京灣的船只還有二十分鐘出發。
裏間人治緊趕慢趕，總算趕上了這趟從東京前往沖繩的船，一天一夜後，他就能在安全的沖繩度過五一假期。
“真是的，要上船也提前跟我打聲招呼，害得我臨出發還得找借口停船等你，”船長嘴上抱怨，但表情到沒有怨念，“怎麽想起來去沖繩了，不是說要在東京懶散三五個月嗎？”
“沒辦法，”裏間人治推了推眼鏡，“有一筆價值一個波爾多酒莊的交易，不去不行。”
海藤渡感慨：“謔，不愧是你，我這一趟船走下來，賺的錢加起來都不到你的零頭。”
“別把你跟我相提並論，”裏間人治拖著行李找房間，“你是收受賄賂中飽私囊，我幹的可是正經生意。”
海藤渡：“騙保也算正經生意？”
“那是15年前的事了，而且我也沒有騙保，”裏間人治義正言辭，“我只是知道了你跟你們社長的陰謀，給你們推薦了適合的保險公司，事後只收取了少量情報費。”
“少量情報費，”海藤渡看他的表情微妙，“你的少量情報費讓八代會長一家傾家蕩產了耶。”
裏間人治眼睛眨都不眨：“是他們沒有註意看合同，跟我有什麽關系。”
說完，他就把門關上，沒再關心外面的人有什麽想法。
畢竟，在他的劇本裏，海藤渡這個人也該從社會層面消失的，不知怎麽回事一直茍存到現在……跟不該不存在的人對話，總覺得怪怪的。
這個人要求幫助的時候倒不覺得奇怪，用完就開始挑剔了。
凡骨系統悶悶道：“你怎麽又跟劇場版扯上關系了？”
裏間人治瞬間理解他指的是誰，當下不滿：“那種貨色也能算劇場版？”
“算是起因吧，”凡骨系統累了，“他是第九部《水平線上的陰謀》，BOSS不是他，但成為BOSS的理由是要報覆他。”
“是不願意讓我搶先制裁他蝴蝶整個劇場版嗎，謔，真小心眼。”裏間人治搞懂海藤渡一直活蹦亂跳的原因了。
凡骨系統：“你的制裁正經嗎？”
“真相曝光，失去名譽地位，財產沒收，家庭崩壞，妻離子散，牢獄之災，為了防止他在牢獄裏說出不該說的話，讓人滅口以絕後患……”裏間人治一下下掰指頭，最後點頭肯定，“嗯，是很正經的制裁。”
被你“制裁”的，上輩子跟這輩子一定都造了不少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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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小宮菅夫照例去保險公司打卡，名單裏看不到感興趣的客戶，他就利落地早退了。
將公司裏從上到下的職員的仇恨拉得穩穩地。
小宮菅夫回到家，正打算看看是去找人蹭飯，還是點外賣，屬於裏間人治的手機響了。
“東洋火藥庫？”
裏間人治癱在沙發上聽電話：“我為什麽要幫你運那麽危險的硝酸銨，還是從東洋火藥庫裏，你不是說凡事不親自動手就不放心嗎，自己去運不就好了？”
“時間不足？”裏間人治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歷，挑眉，“怎麽，你還要趕在勞動節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裏間人治依舊果斷拒絕：“不行不行，那麽危險的事我才不幹。”
“……”
“欸，”裏間人治眼睛一亮，從沙發上坐起來，“你願意把你在波爾多的葡萄酒莊給我！真的假的，我會當真的哦！”
“……”
“可以可以，只是運個火藥而已，馬上就運！”
能讓人的答案在如此短時間內完成180°轉彎的只有利益。
利欲熏心的裏間人治結束通話後，立刻打開手機通訊錄點了第一個名字：“愛爾蘭，我有個任務需要你來幫忙，從東洋火藥庫把一批炸藥運出來，嗯，不喜歡我用‘運’的話，你可以直接用‘偷’。”
“……我現在在羅馬，地域不太方便。”
“對了，”見對面的人不太樂意，裏間人治故意道，“皮斯可這季度的營業指標好像沒有達標呢，要是這麽報上去的話，他在組織的處境就要更加難過了，畢竟他老了嘛……”
“……閉嘴，我做。”愛爾蘭的語氣聽起來像是要把牙齒咬碎了。
裏間人治：“拜托了~”
有把柄的人，不用白不用。
等裏間人治打完兩個電話，重新琢磨今天午飯吃什麽的時候，凡骨系統默默探頭。
凡骨系統：“給你電話說要送你酒莊的是誰？”
“森谷帝二，聽起來像‘莫裏亞蒂’，名字很中二吧，”裏間人治心情很好地把手機丟開，“日本建築師，精神英國人，但跟小氣的約翰牛不一樣，為人很大方哦，就是稍微有點強迫癥，我現在的房子就是他設計的，免費哦~”
稍微……
凡骨系統：“你有看過《柯南》劇場版嗎？”
“聽說過，”裏間人治一邊專註電視，一邊敷衍他，“風戶京介是犯人對吧。”
凡骨系統：“那是第四部劇場版的，第一部最經典的《計時引爆摩天樓》，跟柯南打擂臺的就是剛才要你幫忙的‘森谷帝二’。”
裏間人治回憶了下腦袋裏有關劇場版的零碎記憶，只檢索出“爆炸”二字：“哇哦，他要炸哪裏？”
凡骨系統幸災樂禍：“森谷帝二炸的是他自己設計的建築。”
正住在森谷帝二設計的房屋裏的裏間人治：“？”
“森谷帝二最討厭不對稱，”凡骨系統沒搭理他，看著對這棟屋子掃描出來的結果，語氣涼涼，“完咯，你家屋頂只有一個煙囪不對稱，鐵定要被炸了。”
裏間人治：“……”
*
典型的英式書房，放在置物架上的電話震動起來。
“鈴鈴鈴——”
森谷帝二取下煙鬥放在一旁，不快不慢地走過去接起電話。
“森谷，你的要求我滿足你了，”電話那邊是剛才通話過的人，“但是呢，我有個附加條件。”
森谷帝二挑眉：“一個高品質酒莊還不夠嗎？”
“那就要看你的波及範圍裏有沒有我的房子了。”
森谷帝二一瞬間的驚愕溢於言表：“……”
該慶幸裏間沒有在他面前，否則他失態的樣子就要被那個家夥嘲笑了。
但是——
“你是怎麽知道我的打算的？”森谷帝二覆盤了一遍自己的上通電話，確認裏面沒有提到任何有關建築爆炸的字眼。
“不，我不知道，只是有只寵物小精靈告訴我，你的強迫癥加重了，要我推薦你一個心理醫生嗎？”裏間人治實話實說，卻無端給人一種他在裝模作樣的虛偽感，有的人會很厭惡這種虛偽，但也有人對這種虛偽饒有興趣。
森谷帝二就是後者。
“多謝好意，我會避開你的家的，”森谷帝二拿起煙鬥，“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你的人把炸藥送來，我就能請你在5月4日看一場盛大的煙火表演。”
“地點是米花市政廳？”
森谷帝二胡子翹起一個愉悅的弧度：“又是你的‘寵物小精靈’告訴你的？答對了。”
建築不需要愛，建築家也不需要，但有一個能心意相通的知己，森谷帝二覺得蠻好。
*
裏間人治掛掉電話，表情凝重。
“現在說實話都沒人信的嗎，總覺得森谷在腦補一些奇怪的東西……”
凡骨系統：“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裏間人治迅速調整回來，從床底下拖出一個行李箱，“東京不安全了，我得不快跑路等著挨炸嗎？”
通知警方、阻止森谷帝二、提醒柯南……這些人幹事你是壓根想都沒想過嗎？
*
柯南在阿笠博士家整理信件。
自從他變小不方便與人聯系後，打給工藤家的電話直接能轉接到阿笠博士家，他只需要定時清理信箱。
工藤家的信箱以往有三類，一類是工藤優作的粉絲來信，一類是工藤有希子的粉絲來信，最後一類是工藤新一的粉絲來信，隨著時間增長，第二類信件減少，第三類逐漸增多，而現在，第三類信件跟著第二類一起落魄了，只剩下工藤優作一個人在為信箱爆滿做出貢獻。
“博士，”柯南看到沒有給自己的信直撇嘴，但他沒忘記正事，“小宮那個人，你接觸下來感覺怎麽樣？”
正在工作臺忙碌的阿笠博士轉身：“小宮？他是個不錯的人啊，現在正在為我的發明商品化四處奔走，我只能盡量把晚餐做得豐盛一點，作為回報。”
“不是在說那個……”
他其實是想問問，小宮有沒有可疑的舉動，故意引導人的思考之類的……現在一想，柯南覺得沒戲唱了，至少在阿笠博士這裏，小宮的好感應該刷爆了，只能他自己觀察。
手上的信件翻著翻著就翻到了一個帶火印的信封。
不是給“工藤優作”，而是給“工藤新一”的！
柯南立刻把小宮菅夫的事放到一邊，興致勃勃地盤信封。
雖然火印下面的“森谷帝二”他並不認識，但物以稀為貴，能在這種時候給他這麽正式的信，哪怕只是普通的問候，柯南也給他漲20點的好感度！
*
停靠在東京灣的船只還有二十分鐘出發。
裏間人治緊趕慢趕，總算趕上了這趟從東京前往沖繩的船，一天一夜後，他就能在安全的沖繩度過五一假期。
“真是的，要上船也提前跟我打聲招呼，害得我臨出發還得找借口停船等你，”船長嘴上抱怨，但表情到沒有怨念，“怎麽想起來去沖繩了，不是說要在東京懶散三五個月嗎？”
“沒辦法，”裏間人治推了推眼鏡，“有一筆價值一個波爾多酒莊的交易，不去不行。”
海藤渡感慨：“謔，不愧是你，我這一趟船走下來，賺的錢加起來都不到你的零頭。”
“別把你跟我相提並論，”裏間人治拖著行李找房間，“你是收受賄賂中飽私囊，我幹的可是正經生意。”
海藤渡：“騙保也算正經生意？”
“那是15年前的事了，而且我也沒有騙保，”裏間人治義正言辭，“我只是知道了你跟你們社長的陰謀，給你們推薦了適合的保險公司，事後只收取了少量情報費。”
“少量情報費，”海藤渡看他的表情微妙，“你的少量情報費讓八代會長一家傾家蕩產了耶。”
裏間人治眼睛眨都不眨：“是他們沒有註意看合同，跟我有什麽關系。”
說完，他就把門關上，沒再關心外面的人有什麽想法。
畢竟，在他的劇本裏，海藤渡這個人也該從社會層面消失的，不知怎麽回事一直茍存到現在……跟不該不存在的人對話，總覺得怪怪的。
這個人要求幫助的時候倒不覺得奇怪，用完就開始挑剔了。
凡骨系統悶悶道：“你怎麽又跟劇場版扯上關系了？”
裏間人治瞬間理解他指的是誰，當下不滿：“那種貨色也能算劇場版？”
“算是起因吧，”凡骨系統累了，“他是第九部《水平線上的陰謀》，BOSS不是他，但成為BOSS的理由是要報覆他。”
“是不願意讓我搶先制裁他蝴蝶整個劇場版嗎，謔，真小心眼。”裏間人治搞懂海藤渡一直活蹦亂跳的原因了。
凡骨系統：“你的制裁正經嗎？”
“真相曝光，失去名譽地位，財產沒收，家庭崩壞，妻離子散，牢獄之災，為了防止他在牢獄裏說出不該說的話，讓人滅口以絕後患……”裏間人治一下下掰指頭，最後點頭肯定，“嗯，是很正經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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