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川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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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川的選擇
“波本前輩。”鶴川凜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知是不是安室透的心理作用，鶴川凜的這個動作，看上去讓人覺得有那麽點寂寞或者說是悲傷。
“等你很久了，遲到可不好。”鶴川凜瞇起眼睛，嘴角露出笑意，略微提高聲調，他大概是想裝成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但少年青澀幹凈的樣子反倒讓他看著更加開朗。
“鶴川……抱歉。”安室透大步走到鶴川凜面前，左側的手擡了擡，又恢覆了平靜。
鶴川凜瞪大了眼睛，一臉見鬼的看向安室透，突然覺得哪哪都不自在，以前安室透也不是沒有對他說過什麽抱歉之類的話，但是他一聽就知道那些話不帶一點誠意的，可這次一聽就知道是真情實感。
鶴川凜哽了好幾秒，才別扭道：“沒事。”
“鶴川，你想好以後的去處了嗎？”安室透的口氣依然沈著，但有點過於冷靜，像是略過池面的晚風。
一陣夏風卷了過來，樹葉發出簌簌地顫動聲，聒耳的蟬聲還在無盡休地嘶叫。
“波本前輩，你就別裝傻了。”鶴川凜略微楞了一下，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了一眼安室透，“你不是知道我要去哪嗎。”
鶴川凜擡起手伸了一個懶腰，懶懶地趴在圍桿上，語氣裏帶了些揶揄，“周邊還都是你們的警察。”
“長野縣很好，那個地方很適合你。”安室透好像沒有聽到這句話，眉梢上染上些許笑意，“你不喜歡吵鬧，那個地方算是清凈，而且hiro也在那。”
“不算沒有人照顧你。”安室透一只手搭在鶴川凜的肩膀上，像是即將送自家小孩遠行的家長。
“等等等等！”鶴川凜瞬間彈開兩米遠，伸出一只手，掌心表達著自己的拒絕之意，大聲嚷嚷起來，“我是個成年人，而且也有錢，我不需要別人的照顧。”
“拜托不要把我說的和小孩一樣。”鶴川凜微微太高下巴，“我還混過組織呢。”
“而且，”鶴川凜驀地湊到安室透面前，表情嚴肅地盯著安室透的雙眼，嘴和臉頰上看不到一絲笑容，後者也不躲開，鶴川凜楞了楞，自己退開一點，若有所思道：“波本前輩你今晚怪怪的。”
安室透微微蹙眉，眼中透著疑惑，“哪裏怪了。”
“嗯……有種不暗裏嘲諷我和試探我的不正常感。”鶴川凜臉上再次出現了捉摸不透的笑容，酒紅色的眼睛探究地望著安室透。
“……你愛好挺特殊。”安室透沈默了片刻，慢吞吞地眨了一下眼睛。
“誒——舒坦，對味了對味了。”鶴川凜長長舒了一口氣，雙手叉腰頻頻點頭，臉上的表情放松下來。
安室透：……
“波本前輩，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這次的資料給你們以後我就會離開組織。”鶴川凜拿出一個U盤，收斂了臉上的神色，清透的眸子下覆蓋了一片暗色，他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正式。
“我無法幫你們之間擊垮組織，這些還需要你們自己的努力，但是我這次給你提供的名單應該可以讓你們大大減少損失。”
鶴川凜稍稍加重嗓音，酒紅色的眼裏多了幾分笑意，“這裏面是組織安排在警方等地的臥底名單，以及FBI、CIA等安排在組織裏的臥底名單。”
安室透瞳孔緊縮，他感覺自己現在心跳如鼓，如激蕩的海水一樣不平靜，鶴川凜手中的U盤對著他發出巨大的誘/惑。
“啊我知道你很驚訝，但你先別驚訝。”鶴川凜略微聳了聳肩，挑了挑眉，“明明都是臥底但是互相不知以至於誤殺這種情況肯定是最讓人痛苦的。”
“我已經確認過了，一切都可信。”鶴川凜淡淡一笑，但臉頰上浮現出來的依然是沒有笑意的笑容。
“……你怎麽……”安室透沈默了好幾秒，張了張嘴。
“波本前輩，”鶴川凜打斷安室透的話，做出雲淡風輕的樣子，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這些不重要。”
“你又喊了我‘波本前輩’。”安室透莫名說出這句話來。
鶴川凜楞了楞，才反應過來安室透是什麽意思，撇了撇嘴，“真是有夠無聊的，我那個是指今晚今晚啦。”
“好了，你就趕緊把這個收下吧。”鶴川凜扯過安室透的一只手，將U盤放到安室透的手心，他的手冰冷，似乎血液不流通，安室透一時不知這到底是U盤的溫度還是鶴川凜手的溫度。
“對了，告訴你個好消息，松田警官和姐姐已經在一起了哦！”鶴川凜惡作劇般的歪了歪腦袋，不慌不忙地將雙手擡至胸前，拍了一兩下巴掌。
安室透微微一楞，啞然失笑，眼裏的溫柔盛了幾分，“松田那個家夥真是幸運啊。”
安室透覺得這樣說是最好的，鶴川很在意羽生小姐，那種在意是他們看不清甚至有些惘然的。
“我也不差啊，”鶴川凜擡高音調，頗為驕傲道：“我以後就是松田警官的小舅子！”
鶴川凜聲音依然染著愉悅，眼睛雖然看著安室透，可安室透卻偏偏覺得看上去總覺得虛幻，感覺鶴川凜的視線似乎焦點並沒有匯聚在現實中，他揉了揉眉心，告訴自己想太多了，這樣歡脫的鶴川凜是他稍稍安下心來的。
“是是，就算是松田見了你也要恭恭敬敬地喊你小舅子。”安室透跟著附和，讚許地笑出聲。
見安室透如此上道鶴川凜滿意地點點頭，感覺自己完全不虧。
“鶴川，”安室透聲線有些發緊，接著道，“現在呢，你要去哪？”
鶴川凜的笑容停下來，一時之間有點懵，他似乎沒有想到安室透會管他那麽多，微微抿嘴，心裏又湧上一陣懷疑，今天的波本前輩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安室透看著眼前驀地安靜下來的銀發少年，感覺有些心痛，他有一天和hiro聊了很久，意外地又更加了解了鶴川凜，以及羽生今安在鶴川凜心中的份量。
時間或者緣分真的讓人覺得很奇妙，他最初對鶴川凜的警惕，對他的厭惡，對他的懷疑……在不知道什麽時候都煙消雲散，他開始擔心眼前這個尚且年輕的少年，開始在意他的未來，希望他以後可以好好生活，希望他的一切都可以得償所願。
“去長野縣。”鶴川凜摸索著下巴，猶豫了兩秒，認真思考道，“待會就出發吧。”
“那希望我們還會再次相遇。”安室透徹底放下心來，長野縣有hiro在，而且高明哥也在那，鶴川去那裏他可以完全放心。
hiro和鶴川的關系似乎很好，這點也有助於鶴川以後的生活，他不會覺得寂寞的，也不會被困在過去。
“別了別了，”鶴川凜轉過身擡起右手揮揮以作告別，“萬一你是拿著手銬來見我我可就危險了。”
“有緣再見了，波本前輩。”鶴川凜依舊沒有回頭。
一定要再見，鶴川。
安室透深深吸了一口氣，默默看著鶴川凜離開，握住U盤的那只手又緊了緊。
【你打算去哪？】路人系統驀地出聲，關於剛剛鶴川凜和安室透說的什麽去長野縣它是一點都不會信的。
“你說任務在哪我就去哪唄。”鶴川凜一邊放著歌哼著小調，一邊開著車，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去安安的家吧。】路人系統建議道。
“姐姐的家？”鶴川凜楞了楞，神色怔忪，眨巴眨巴眼睛，“姐姐今晚應該還沒回來吧。”
【回來了，在等你。】路人系統立刻接話，它也沒有想到安安居然會在剛剛接受表白的時候選擇回家等鶴川。
該怎麽說呢，不愧是安安嗎。
鶴川凜遮止住微顫的指尖，一言不發，眼睛依舊一眨不眨地註視著道路前方。
【明天我就會正式脫離安安，今天也是我最後一次給你們兩傳遞消息了。】路人系統的電子音好像帶了絲絲惋惜。
“姐姐已經知道我要走了。”鶴川凜吶吶道，俊秀的臉上扯出一絲微笑，他這句話說的不明不白，甚至有些含糊不清。
【安安知道啊，和你告別完還有夜宵局呢。】路人系統故意煽風點火。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也會過上這樣的生活的。”鶴川凜好像完全沒有聽懂路人系統話裏的意思。
【……我相信你。】路人系統的電子音仿佛發出了嘆息聲，卻又帶著堅定和信任。
【不過你想好了，真的不去長野縣？不去和諸伏警官告別？】路人系統又想起諸伏景光，憑它的分析諸伏景光對鶴川凜真的很好，僅次於安安，不過也確實沒什麽可以比較的，與鶴川凜有深交的人太少，多數人對他根本就不了解。
“上次就已經是告別了。”鶴川凜的嗓音清朗，聽起來很輕松，完全沒有糾結和無奈。
【我以為你很喜歡諸伏警官。】路人系統試圖繼續和鶴川凜延長這個話題，說到底，它還是希望鶴川凜可以安定下來。
“我確實很喜歡諸伏警官，他應該算是我的朋友吧。”鶴川凜沒有否認，他笑了笑，酒紅色的眼睛微微亮起來，“但是，就像姐姐期待的那樣。”
“也像我所期待的那樣，”鶴川凜那雙極其漂亮，又如醉人心魂的紅酒般的眼睛彎出月牙的形狀，聲音裏帶著釋然，“我該擁有一個自己的世界了。”
那個世界，是認真愛著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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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很久了，遲到可不好。”鶴川凜瞇起眼睛，嘴角露出笑意，略微提高聲調，他大概是想裝成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但少年青澀幹凈的樣子反倒讓他看著更加開朗。
“鶴川……抱歉。”安室透大步走到鶴川凜面前，左側的手擡了擡，又恢覆了平靜。
鶴川凜瞪大了眼睛，一臉見鬼的看向安室透，突然覺得哪哪都不自在，以前安室透也不是沒有對他說過什麽抱歉之類的話，但是他一聽就知道那些話不帶一點誠意的，可這次一聽就知道是真情實感。
鶴川凜哽了好幾秒，才別扭道：“沒事。”
“鶴川，你想好以後的去處了嗎？”安室透的口氣依然沈著，但有點過於冷靜，像是略過池面的晚風。
一陣夏風卷了過來，樹葉發出簌簌地顫動聲，聒耳的蟬聲還在無盡休地嘶叫。
“波本前輩，你就別裝傻了。”鶴川凜略微楞了一下，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了一眼安室透，“你不是知道我要去哪嗎。”
鶴川凜擡起手伸了一個懶腰，懶懶地趴在圍桿上，語氣裏帶了些揶揄，“周邊還都是你們的警察。”
“長野縣很好，那個地方很適合你。”安室透好像沒有聽到這句話，眉梢上染上些許笑意，“你不喜歡吵鬧，那個地方算是清凈，而且hiro也在那。”
“不算沒有人照顧你。”安室透一只手搭在鶴川凜的肩膀上，像是即將送自家小孩遠行的家長。
“等等等等！”鶴川凜瞬間彈開兩米遠，伸出一只手，掌心表達著自己的拒絕之意，大聲嚷嚷起來，“我是個成年人，而且也有錢，我不需要別人的照顧。”
“拜托不要把我說的和小孩一樣。”鶴川凜微微太高下巴，“我還混過組織呢。”
“而且，”鶴川凜驀地湊到安室透面前，表情嚴肅地盯著安室透的雙眼，嘴和臉頰上看不到一絲笑容，後者也不躲開，鶴川凜楞了楞，自己退開一點，若有所思道：“波本前輩你今晚怪怪的。”
安室透微微蹙眉，眼中透著疑惑，“哪裏怪了。”
“嗯……有種不暗裏嘲諷我和試探我的不正常感。”鶴川凜臉上再次出現了捉摸不透的笑容，酒紅色的眼睛探究地望著安室透。
“……你愛好挺特殊。”安室透沈默了片刻，慢吞吞地眨了一下眼睛。
“誒——舒坦，對味了對味了。”鶴川凜長長舒了一口氣，雙手叉腰頻頻點頭，臉上的表情放松下來。
安室透：……
“波本前輩，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這次的資料給你們以後我就會離開組織。”鶴川凜拿出一個U盤，收斂了臉上的神色，清透的眸子下覆蓋了一片暗色，他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正式。
“我無法幫你們之間擊垮組織，這些還需要你們自己的努力，但是我這次給你提供的名單應該可以讓你們大大減少損失。”
鶴川凜稍稍加重嗓音，酒紅色的眼裏多了幾分笑意，“這裏面是組織安排在警方等地的臥底名單，以及FBI、CIA等安排在組織裏的臥底名單。”
安室透瞳孔緊縮，他感覺自己現在心跳如鼓，如激蕩的海水一樣不平靜，鶴川凜手中的U盤對著他發出巨大的誘/惑。
“啊我知道你很驚訝，但你先別驚訝。”鶴川凜略微聳了聳肩，挑了挑眉，“明明都是臥底但是互相不知以至於誤殺這種情況肯定是最讓人痛苦的。”
“我已經確認過了，一切都可信。”鶴川凜淡淡一笑，但臉頰上浮現出來的依然是沒有笑意的笑容。
“……你怎麽……”安室透沈默了好幾秒，張了張嘴。
“波本前輩，”鶴川凜打斷安室透的話，做出雲淡風輕的樣子，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這些不重要。”
“你又喊了我‘波本前輩’。”安室透莫名說出這句話來。
鶴川凜楞了楞，才反應過來安室透是什麽意思，撇了撇嘴，“真是有夠無聊的，我那個是指今晚今晚啦。”
“好了，你就趕緊把這個收下吧。”鶴川凜扯過安室透的一只手，將U盤放到安室透的手心，他的手冰冷，似乎血液不流通，安室透一時不知這到底是U盤的溫度還是鶴川凜手的溫度。
“對了，告訴你個好消息，松田警官和姐姐已經在一起了哦！”鶴川凜惡作劇般的歪了歪腦袋，不慌不忙地將雙手擡至胸前，拍了一兩下巴掌。
安室透微微一楞，啞然失笑，眼裏的溫柔盛了幾分，“松田那個家夥真是幸運啊。”
安室透覺得這樣說是最好的，鶴川很在意羽生小姐，那種在意是他們看不清甚至有些惘然的。
“我也不差啊，”鶴川凜擡高音調，頗為驕傲道：“我以後就是松田警官的小舅子！”
鶴川凜聲音依然染著愉悅，眼睛雖然看著安室透，可安室透卻偏偏覺得看上去總覺得虛幻，感覺鶴川凜的視線似乎焦點並沒有匯聚在現實中，他揉了揉眉心，告訴自己想太多了，這樣歡脫的鶴川凜是他稍稍安下心來的。
“是是，就算是松田見了你也要恭恭敬敬地喊你小舅子。”安室透跟著附和，讚許地笑出聲。
見安室透如此上道鶴川凜滿意地點點頭，感覺自己完全不虧。
“鶴川，”安室透聲線有些發緊，接著道，“現在呢，你要去哪？”
鶴川凜的笑容停下來，一時之間有點懵，他似乎沒有想到安室透會管他那麽多，微微抿嘴，心裏又湧上一陣懷疑，今天的波本前輩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安室透看著眼前驀地安靜下來的銀發少年，感覺有些心痛，他有一天和hiro聊了很久，意外地又更加了解了鶴川凜，以及羽生今安在鶴川凜心中的份量。
時間或者緣分真的讓人覺得很奇妙，他最初對鶴川凜的警惕，對他的厭惡，對他的懷疑……在不知道什麽時候都煙消雲散，他開始擔心眼前這個尚且年輕的少年，開始在意他的未來，希望他以後可以好好生活，希望他的一切都可以得償所願。
“去長野縣。”鶴川凜摸索著下巴，猶豫了兩秒，認真思考道，“待會就出發吧。”
“那希望我們還會再次相遇。”安室透徹底放下心來，長野縣有hiro在，而且高明哥也在那，鶴川去那裏他可以完全放心。
hiro和鶴川的關系似乎很好，這點也有助於鶴川以後的生活，他不會覺得寂寞的，也不會被困在過去。
“別了別了，”鶴川凜轉過身擡起右手揮揮以作告別，“萬一你是拿著手銬來見我我可就危險了。”
“有緣再見了，波本前輩。”鶴川凜依舊沒有回頭。
一定要再見，鶴川。
安室透深深吸了一口氣，默默看著鶴川凜離開，握住U盤的那只手又緊了緊。
【你打算去哪？】路人系統驀地出聲，關於剛剛鶴川凜和安室透說的什麽去長野縣它是一點都不會信的。
“你說任務在哪我就去哪唄。”鶴川凜一邊放著歌哼著小調，一邊開著車，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去安安的家吧。】路人系統建議道。
“姐姐的家？”鶴川凜楞了楞，神色怔忪，眨巴眨巴眼睛，“姐姐今晚應該還沒回來吧。”
【回來了，在等你。】路人系統立刻接話，它也沒有想到安安居然會在剛剛接受表白的時候選擇回家等鶴川。
該怎麽說呢，不愧是安安嗎。
鶴川凜遮止住微顫的指尖，一言不發，眼睛依舊一眨不眨地註視著道路前方。
【明天我就會正式脫離安安，今天也是我最後一次給你們兩傳遞消息了。】路人系統的電子音好像帶了絲絲惋惜。
“姐姐已經知道我要走了。”鶴川凜吶吶道，俊秀的臉上扯出一絲微笑，他這句話說的不明不白，甚至有些含糊不清。
【安安知道啊，和你告別完還有夜宵局呢。】路人系統故意煽風點火。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也會過上這樣的生活的。”鶴川凜好像完全沒有聽懂路人系統話裏的意思。
【……我相信你。】路人系統的電子音仿佛發出了嘆息聲，卻又帶著堅定和信任。
【不過你想好了，真的不去長野縣？不去和諸伏警官告別？】路人系統又想起諸伏景光，憑它的分析諸伏景光對鶴川凜真的很好，僅次於安安，不過也確實沒什麽可以比較的，與鶴川凜有深交的人太少，多數人對他根本就不了解。
“上次就已經是告別了。”鶴川凜的嗓音清朗，聽起來很輕松，完全沒有糾結和無奈。
【我以為你很喜歡諸伏警官。】路人系統試圖繼續和鶴川凜延長這個話題，說到底，它還是希望鶴川凜可以安定下來。
“我確實很喜歡諸伏警官，他應該算是我的朋友吧。”鶴川凜沒有否認，他笑了笑，酒紅色的眼睛微微亮起來，“但是，就像姐姐期待的那樣。”
“也像我所期待的那樣，”鶴川凜那雙極其漂亮，又如醉人心魂的紅酒般的眼睛彎出月牙的形狀，聲音裏帶著釋然，“我該擁有一個自己的世界了。”
那個世界，是認真愛著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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