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會直接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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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人都會直接得到幸福
“姐姐？”鶴川凜走入客廳的腳步微頓，低頭打開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距離他給羽生今安安排回來的時間還有兩天。
晚風吹鼓了窗簾，像是一個圓滾滾的球，直到氣流往下沖才掀開了窗簾，隨風翻飛起來，冰涼的晚風混入客廳裏，羽生今安放松的瞇了瞇湛藍的眼睛。
在這遇到羽生今安鶴川凜是有點驚訝的，他其實不怎麽來羽生今安的公寓，今晚是順道來給家裏養的花澆澆水。
鶴川凜毛絨絨的腦袋微微一歪，發絲隨風飄了飄，註意到茶幾上的小花盆土壤微潤，嘴角輕抿一下，“姐姐怎麽提前回來了？”
“阿凜，我是回來找你的。”羽生今安端坐在沙發上，雙手疊放在膝蓋上，那樣的姿勢讓鶴川凜感到局促，這有些太過正式了，讓他回憶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找我嗎？”鶴川凜酒紅色的眼裏透著明晃晃的困惑，他將身上的黑色帆布包放到隔斷上，彎腰從鞋櫃裏拿出一雙灰色的拖鞋穿好，然後走到羽生今安面前蹲下來。
“阿凜怎麽回來這麽晚？天已經黑了。”羽生今安揉了揉鶴川凜軟軟的頭發，鶴川凜舒適地瞇起眼睛乖乖地蹭了蹭羽生今安的掌心，喉頭發出輕輕的哼唧聲。
“是啊，天已經黑了，不過路燈很亮，完全不用擔心。”鶴川凜好像攤成了一塊貓餅，他的聲音軟下來，但是依舊是少年人清澈的嗓音，聽著很是舒服。
“阿凜……”羽生今安的手順著鶴川凜銀色的發梢滑落在鶴川凜的肩膀上，閉了閉眼，聲音裏好像沒有任何情緒，甚至感受不到起伏，“你會消失嗎？”
這個問題羽生今安思考了很久，她也問過路人系統，但是路人系統沒有給出一個確切的回覆。
「鶴川也會有自己的選擇」
聽到這句話的羽生今安是有些無力的，因為她得到的是一句空話，模棱兩可的答案總是最容易讓人不安。
阿凜也會有自己的選擇，可是阿凜也就是她，即使阿凜是由她的負面情緒形成。
客廳裏其實沒有亮燈，只亮了與客廳靠在一起的走廊的小燈，是柔暖的杏黃色，可是這樣的光芒卻不足以讓客廳明亮，堪堪是看得清東西罷了。
鶴川凜一直沒有說話，羽生今安也沒有再開口，她沈默在自己的思緒裏，好像忘記了自己問了什麽問題。
羽生今安心中的思緒不斷蔓延著，她稍稍垂著頭，現在的她又好像完全沒有覺得阿凜是由她的負面情緒形成，哪怕阿凜不站在她這邊，但阿凜也不是絕對的惡，阿凜不是惡，當羽生今安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發現了一個最初被自己誤會的點，負面情緒其實不一定是惡。
那她的負面情緒是什麽呢？
羽生今安思考了很久很久，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或許是那份因為缺失而得到的遺憾，或許是曾經的逼迫，總之總總交匯在一起，就被籠統概括成了負面情緒。
羽生今安微微垂眸，湛藍的眼裏映著鶴川凜的身影，指尖感受著鶴川凜肩膀的溫度，也是那個時候她清晰地意識到了一點。
負面情緒組成的阿凜，其實是最脆弱的。
他的種種皆是苦澀。
“姐姐問的也太直接了吧。”鶴川凜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羽生今安的想法，他柔軟的臉頰貼著羽生今安的小腿側，好像埋在初夏的花叢中，他有些狡黠地眨巴眨巴眼睛。
“我當然不會離開姐姐，所以也不會消失。”
“只是姐姐已經找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吧。”鶴川凜的聲音裏帶著滿足，像是什麽難以實現的心願終於得到了實現，“這樣真是太好了。”
“幸好有松田警官的存在。”
“阿凜。”羽生今安微微皺眉，稍稍加重了語氣。
她不相信這是她的錯覺，鶴川凜這段時間好像有故意在推開她。
“姐姐，”鶴川凜打斷羽生今安的話，扭過頭看著羽生今安的眼睛，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我也想去找一找自己存在的真正意義了。”
羽生今安就這樣平靜地看著鶴川凜的眼睛，一直到對方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才緩緩道：“真的是這樣嗎？”
“姐姐不相信我嗎？”鶴川凜故意做出落寞受傷的樣子，眼睛像是被水潤濕了的小狗狗一樣。
“姐姐可以相信我的。”鶴川凜仰起頭笑盈盈地望著羽生今安，眼睛裏亮著些許微光，聲音卻有些顫抖。
“我一直都相信阿凜。”淡淡的憂傷和讓人安心的溫和輪番襲來，猶如陽光和日陰交替映照在羽生今安的面孔上。
鶴川凜飛快地轉動眸子，毫不掩飾地展現出那種特有的喜悅的勁頭，“我很高興，很高興一直被姐姐信任著。”
“姐姐，我永遠……”永遠愛著你。
羽生今安目光柔和地落在鶴川凜的身上，清澈明潔，那樣的目光像是春日綻開的櫻花，漂亮又溫柔，可總讓人害怕，害怕那樣的目光瞬間就會離自己遠去。
“我永遠都在你的身後。”鶴川凜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的聲音很是清朗，像是涓涓細流的溪水。
“姐姐會擁有自己想要的一切。”
“我會幫助姐姐的。”
“阿凜呢？”羽生今安扯住站起來的鶴川凜的黑色衣擺，潔白的手指在黑色的布料襯托下顯得越發遙不可及，她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不時從雲縫中露出的一塊塊晴空，“阿凜又想要什麽？”
“我想要姐姐幸福，想要姐姐擁有曾經想要擁有的。”鶴川凜他看著羽生今安好像看透了一塊窗玻璃，眉眼間全是有把握的笑，“姐姐，我先走了。”
“阿凜，這段時間任務很多嗎？”羽生今安遙遙望著鶴川凜，指尖動了動，聲音裏帶著挽留和猶豫。
“很快就不多了。”鶴川凜清朗的聲音融在涼爽的風裏，閃著亮晶晶的眼睛笑笑。
鶴川凜慢悠悠地走在大街上，夜已經很深了，路上幾乎看不見行人，除了偶爾會路過幾個喝的醉醺醺的大漢。
米花町夏季的風那麽涼快，鶴川凜抽了抽嘴角，莫名感覺到一陣惡寒，他隨意地看了看四周，故作吊兒郎當地踏進一個電話亭。
“摩西摩西，請問是諸伏警官嗎？”鶴川凜一手插在口袋裏，自顧自聳聳肩，視線聚焦在空氣中的某個點上。
“鶴川？！”諸伏景光壓低聲音驚呼起來。
“嗯嗯，是諸伏警官本人接的電話真是太好了。”鶴川凜有板有眼的說完這句，清了清喉嚨。
“鶴川，你現在……”
“諸伏警官你先聽我說，”鶴川凜直接打斷諸伏景光的話，聲音裏帶了絲絲急切和期待，“你可以幫我在長野縣找個房子嗎？”
“不用太好，也不用太高調，舒適就行。”鶴川凜稍稍仰起頭，酒紅色的眼睛瞇起，身體微屈靠在電話亭的玻璃上，腳跟時不時踮兩下。
“當然，你也不用擔心錢的問題，我會先給你打筆錢過來。”
“啊對了，都是合法的。”
“鶴川你這是，以後打算來長野縣定居？”諸伏景光握著固定電話的手不自覺的縮緊，溫柔的音色裏染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期待和驚喜。
“暫時是這麽計劃的啦。”鶴川凜在電話的另一頭眉眼彎彎，看起來也是一副很高興的樣子，他站直上半截身子，左膝仍微微彎著。
“好，我會幫你的。”諸伏景光頻頻點頭，腦海裏已經開始思索著哪一棟房子離他家近，可以更加方便的來往。
“鶴川，你最近還好嗎？”諸伏景光的聲音有些發緊，大半張臉隱藏在陰影之中，臉上的柔和像是黑夜裏的瑩光。
“挺好的。”
“可是zero和我說，你最近好像有點奇怪。”不知是不是諸伏景光的心理作用，鶴川凜的那三個字，聽上去讓他覺得有那麽點寂寞或者說是悲傷，舌尖也不由得嘗到了一絲苦澀。
“當然我和zero都沒有懷疑你什麽！”諸伏景光又匆匆解釋起來，哪怕他知道鶴川凜看不到還是忍不住揮著手。
“我知道的，放心吧，我沒事！”鶴川凜聲音無比篤定，甚至帶著愉悅的笑意，每一個字都有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對了，話說回來有件事情諸伏警官和波本前輩好像都不知道來著。”鶴川凜微微勾起嘴角，哧哧地笑起來，眼中亮起惡作劇般的趣光。
“是什麽事情？”諸伏景光能感覺到鶴川凜已經放松下來，他的表情也變得柔和，瞳孔內閃射著藍黑灰紫光彩的纖毫細微妙不可測。
“松田警官有喜歡的人了，那個人——是我姐姐，而且很快就要在一起了哦！”鶴川凜一手叉腰，臉上帶著些小得意。
電話那頭暫時沒有聲音，這種反應和鶴川凜料想中的一樣。
“諸伏警官要記得和波本前輩分享哦！他的表情一定很有趣。”鶴川凜像是一只歡快的小蝴蝶，說完以後不等諸伏景光的反應就馬上掛了電話。
“啊？”拿著固定電話的諸伏景光呆滯地眨巴眨巴眼睛。
誰？誰喜歡誰？誰和誰要在一起？
固定電話傳來嘟嘟的聲音，但諸伏景光好像置若未聞，這個消息在他腦子裏反覆徘徊。
鶴川要保護的人是他的姐姐，松田喜歡的人是鶴川的姐姐，而且很快就要在一起了，鶴川又是組織的人，雖然不完全是……等等，這都是什麽和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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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鶴川凜走入客廳的腳步微頓，低頭打開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距離他給羽生今安安排回來的時間還有兩天。
晚風吹鼓了窗簾，像是一個圓滾滾的球，直到氣流往下沖才掀開了窗簾，隨風翻飛起來，冰涼的晚風混入客廳裏，羽生今安放松的瞇了瞇湛藍的眼睛。
在這遇到羽生今安鶴川凜是有點驚訝的，他其實不怎麽來羽生今安的公寓，今晚是順道來給家裏養的花澆澆水。
鶴川凜毛絨絨的腦袋微微一歪，發絲隨風飄了飄，註意到茶幾上的小花盆土壤微潤，嘴角輕抿一下，“姐姐怎麽提前回來了？”
“阿凜，我是回來找你的。”羽生今安端坐在沙發上，雙手疊放在膝蓋上，那樣的姿勢讓鶴川凜感到局促，這有些太過正式了，讓他回憶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找我嗎？”鶴川凜酒紅色的眼裏透著明晃晃的困惑，他將身上的黑色帆布包放到隔斷上，彎腰從鞋櫃裏拿出一雙灰色的拖鞋穿好，然後走到羽生今安面前蹲下來。
“阿凜怎麽回來這麽晚？天已經黑了。”羽生今安揉了揉鶴川凜軟軟的頭發，鶴川凜舒適地瞇起眼睛乖乖地蹭了蹭羽生今安的掌心，喉頭發出輕輕的哼唧聲。
“是啊，天已經黑了，不過路燈很亮，完全不用擔心。”鶴川凜好像攤成了一塊貓餅，他的聲音軟下來，但是依舊是少年人清澈的嗓音，聽著很是舒服。
“阿凜……”羽生今安的手順著鶴川凜銀色的發梢滑落在鶴川凜的肩膀上，閉了閉眼，聲音裏好像沒有任何情緒，甚至感受不到起伏，“你會消失嗎？”
這個問題羽生今安思考了很久，她也問過路人系統，但是路人系統沒有給出一個確切的回覆。
「鶴川也會有自己的選擇」
聽到這句話的羽生今安是有些無力的，因為她得到的是一句空話，模棱兩可的答案總是最容易讓人不安。
阿凜也會有自己的選擇，可是阿凜也就是她，即使阿凜是由她的負面情緒形成。
客廳裏其實沒有亮燈，只亮了與客廳靠在一起的走廊的小燈，是柔暖的杏黃色，可是這樣的光芒卻不足以讓客廳明亮，堪堪是看得清東西罷了。
鶴川凜一直沒有說話，羽生今安也沒有再開口，她沈默在自己的思緒裏，好像忘記了自己問了什麽問題。
羽生今安心中的思緒不斷蔓延著，她稍稍垂著頭，現在的她又好像完全沒有覺得阿凜是由她的負面情緒形成，哪怕阿凜不站在她這邊，但阿凜也不是絕對的惡，阿凜不是惡，當羽生今安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發現了一個最初被自己誤會的點，負面情緒其實不一定是惡。
那她的負面情緒是什麽呢？
羽生今安思考了很久很久，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或許是那份因為缺失而得到的遺憾，或許是曾經的逼迫，總之總總交匯在一起，就被籠統概括成了負面情緒。
羽生今安微微垂眸，湛藍的眼裏映著鶴川凜的身影，指尖感受著鶴川凜肩膀的溫度，也是那個時候她清晰地意識到了一點。
負面情緒組成的阿凜，其實是最脆弱的。
他的種種皆是苦澀。
“姐姐問的也太直接了吧。”鶴川凜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羽生今安的想法，他柔軟的臉頰貼著羽生今安的小腿側，好像埋在初夏的花叢中，他有些狡黠地眨巴眨巴眼睛。
“我當然不會離開姐姐，所以也不會消失。”
“只是姐姐已經找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吧。”鶴川凜的聲音裏帶著滿足，像是什麽難以實現的心願終於得到了實現，“這樣真是太好了。”
“幸好有松田警官的存在。”
“阿凜。”羽生今安微微皺眉，稍稍加重了語氣。
她不相信這是她的錯覺，鶴川凜這段時間好像有故意在推開她。
“姐姐，”鶴川凜打斷羽生今安的話，扭過頭看著羽生今安的眼睛，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我也想去找一找自己存在的真正意義了。”
羽生今安就這樣平靜地看著鶴川凜的眼睛，一直到對方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才緩緩道：“真的是這樣嗎？”
“姐姐不相信我嗎？”鶴川凜故意做出落寞受傷的樣子，眼睛像是被水潤濕了的小狗狗一樣。
“姐姐可以相信我的。”鶴川凜仰起頭笑盈盈地望著羽生今安，眼睛裏亮著些許微光，聲音卻有些顫抖。
“我一直都相信阿凜。”淡淡的憂傷和讓人安心的溫和輪番襲來，猶如陽光和日陰交替映照在羽生今安的面孔上。
鶴川凜飛快地轉動眸子，毫不掩飾地展現出那種特有的喜悅的勁頭，“我很高興，很高興一直被姐姐信任著。”
“姐姐，我永遠……”永遠愛著你。
羽生今安目光柔和地落在鶴川凜的身上，清澈明潔，那樣的目光像是春日綻開的櫻花，漂亮又溫柔，可總讓人害怕，害怕那樣的目光瞬間就會離自己遠去。
“我永遠都在你的身後。”鶴川凜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的聲音很是清朗，像是涓涓細流的溪水。
“姐姐會擁有自己想要的一切。”
“我會幫助姐姐的。”
“阿凜呢？”羽生今安扯住站起來的鶴川凜的黑色衣擺，潔白的手指在黑色的布料襯托下顯得越發遙不可及，她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不時從雲縫中露出的一塊塊晴空，“阿凜又想要什麽？”
“我想要姐姐幸福，想要姐姐擁有曾經想要擁有的。”鶴川凜他看著羽生今安好像看透了一塊窗玻璃，眉眼間全是有把握的笑，“姐姐，我先走了。”
“阿凜，這段時間任務很多嗎？”羽生今安遙遙望著鶴川凜，指尖動了動，聲音裏帶著挽留和猶豫。
“很快就不多了。”鶴川凜清朗的聲音融在涼爽的風裏，閃著亮晶晶的眼睛笑笑。
鶴川凜慢悠悠地走在大街上，夜已經很深了，路上幾乎看不見行人，除了偶爾會路過幾個喝的醉醺醺的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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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摩西，請問是諸伏警官嗎？”鶴川凜一手插在口袋裏，自顧自聳聳肩，視線聚焦在空氣中的某個點上。
“鶴川？！”諸伏景光壓低聲音驚呼起來。
“嗯嗯，是諸伏警官本人接的電話真是太好了。”鶴川凜有板有眼的說完這句，清了清喉嚨。
“鶴川，你現在……”
“諸伏警官你先聽我說，”鶴川凜直接打斷諸伏景光的話，聲音裏帶了絲絲急切和期待，“你可以幫我在長野縣找個房子嗎？”
“不用太好，也不用太高調，舒適就行。”鶴川凜稍稍仰起頭，酒紅色的眼睛瞇起，身體微屈靠在電話亭的玻璃上，腳跟時不時踮兩下。
“當然，你也不用擔心錢的問題，我會先給你打筆錢過來。”
“啊對了，都是合法的。”
“鶴川你這是，以後打算來長野縣定居？”諸伏景光握著固定電話的手不自覺的縮緊，溫柔的音色裏染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期待和驚喜。
“暫時是這麽計劃的啦。”鶴川凜在電話的另一頭眉眼彎彎，看起來也是一副很高興的樣子，他站直上半截身子，左膝仍微微彎著。
“好，我會幫你的。”諸伏景光頻頻點頭，腦海裏已經開始思索著哪一棟房子離他家近，可以更加方便的來往。
“鶴川，你最近還好嗎？”諸伏景光的聲音有些發緊，大半張臉隱藏在陰影之中，臉上的柔和像是黑夜裏的瑩光。
“挺好的。”
“可是zero和我說，你最近好像有點奇怪。”不知是不是諸伏景光的心理作用，鶴川凜的那三個字，聽上去讓他覺得有那麽點寂寞或者說是悲傷，舌尖也不由得嘗到了一絲苦澀。
“當然我和zero都沒有懷疑你什麽！”諸伏景光又匆匆解釋起來，哪怕他知道鶴川凜看不到還是忍不住揮著手。
“我知道的，放心吧，我沒事！”鶴川凜聲音無比篤定，甚至帶著愉悅的笑意，每一個字都有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對了，話說回來有件事情諸伏警官和波本前輩好像都不知道來著。”鶴川凜微微勾起嘴角，哧哧地笑起來，眼中亮起惡作劇般的趣光。
“是什麽事情？”諸伏景光能感覺到鶴川凜已經放松下來，他的表情也變得柔和，瞳孔內閃射著藍黑灰紫光彩的纖毫細微妙不可測。
“松田警官有喜歡的人了，那個人——是我姐姐，而且很快就要在一起了哦！”鶴川凜一手叉腰，臉上帶著些小得意。
電話那頭暫時沒有聲音，這種反應和鶴川凜料想中的一樣。
“諸伏警官要記得和波本前輩分享哦！他的表情一定很有趣。”鶴川凜像是一只歡快的小蝴蝶，說完以後不等諸伏景光的反應就馬上掛了電話。
“啊？”拿著固定電話的諸伏景光呆滯地眨巴眨巴眼睛。
誰？誰喜歡誰？誰和誰要在一起？
固定電話傳來嘟嘟的聲音，但諸伏景光好像置若未聞，這個消息在他腦子裏反覆徘徊。
鶴川要保護的人是他的姐姐，松田喜歡的人是鶴川的姐姐，而且很快就要在一起了，鶴川又是組織的人，雖然不完全是……等等，這都是什麽和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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