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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約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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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約會(三)

“嗯……”羽生今安在直白講出來還是讓松田陣平心情好一點兩個方陣反覆跳躍,最後下定決心道:“陣平桑的畫確實很可愛。”

松田陣平微微挑眉,嗓音裏帶了絲絲笑意,看著羽生今安道:“你看起來說的很勉強。”

“哪裏哪裏。”羽生今安扯出一個笑容,大義凜然地搖頭。

“我們先進去吧。”松田陣平笑了笑,克制住想要揉揉對方腦袋的沖動。

帳篷裏面有小冰箱,松田陣平從裏面取出一罐西瓜汁遞到羽生今安面前,夾在上面的還有一根吸管,“防止口紅沾杯。”

“謝謝陣平桑!”羽生今安打開印著西瓜圖案的易拉罐,猛吸一大口,幸福地瞇起眼睛,“超級好喝!”

“今安很少在外面玩嗎?”松田陣平一手支撐著下巴,眼睛不再躲避羽生今安的目光,看到對方有些疑惑的目光又故意拖長調子,“因為今安可是大小姐~”

“奧奧奧,這個啊,”羽生今安端正坐好,兩只手捏著易拉罐,滲出來的水珠在掌心散開,冰冰涼涼的,“我小時候身體不太好,所以很少外出。”

“大多數都是在家裏待著,就算是外出玩,嗯……感覺就像是換了個房間待著。”羽生今安稍稍皺起眉頭,拋開咒術界不談,在三次元的她貌似確實也沒怎麽出去過,再加上當時不服輸的勁頭,不是在練習劍道就是扛著劍在練習劍道的路上。

“現在的今安很健康。”松田陣平想起在醫院時羽生今安曾經避開過小時候的話題,意識到自己這樣的問題大概是讓對方有些難過,真誠道:“我會帶著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的。”

羽生今安微微一楞,她直直看著松田陣平的眼睛,甚至可以看見自己在對方眼中的樣子,松田陣平腰桿挺直,大概是被看久了所以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沒有避開羽生今安的目光。

這是承諾。羽生今安有些出神的想,她好像在哪裏聽到過類似的話,是在哪呢?

「我會帶著安安去安安想去的地方的。」一副蒼老的帶著慈祥笑容的面容出現在羽生今安的腦海裏。

「安安,除了繼承家族你還想做什麽呢?去走自己想走的路吧。」老人拿起手裏的茶,老態的手在古樸的杯壁上感受了一下溫度,然後移到對面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女孩子面前。

「我不知道。」小羽生今安湛藍的眼裏透出迷茫,整齊擺放在膝蓋上的指尖在老人看不見的視線盲區裏動了動。

「那就自己去找吧。」老人的聲音變得柔和。

「爺爺會陪我一起嗎?」小羽生今安困惑地歪了歪頭,有些不確定地問。

「當然會的。」

陽光貌似變得更加炙熱了,小帳篷裏的風扇呼呼呼左右搖擺吹著風,林子裏的知了聲仿佛是用喇叭在唱歌。

“那真是超級感謝陣平桑啦!”羽生今安露出一個明麗的笑容,濡濕的雙手輕輕按在自己的臉頰上,冰涼涼的觸感讓她清醒了不少,她匆匆跳過了這個話題。

松田陣平註意到羽生今安表情的不對勁,但又不好追問,只能點了點頭。

還是太沖動了,松田陣平在心中暗暗勸誡自己,回想萩原研二傳授的真經,追女孩子不能讓對方不適。

“陣平桑呢?”羽生今安低頭喝了幾口西瓜汁,眼裏是滿滿的好奇,“小時候經常外出玩嗎?”

這個話題轉的很僵硬,但也很及時。

“經常和hagi在山裏跑,水裏游。”松田陣平摩挲著下巴,興致勃勃道,“基本周圍都被我們禍害過哈哈哈哈。”

羽生今安額前的銀色碎發被風吹的單單往一邊飄,蒼藍色的眼中露出羨慕的目光,“那真是……”

“啊啊啊——!!!”一道尖厲的女聲劃破天空。

松田陣平臉色一變,連忙站起來,因為太過匆忙被桌角磕到了腳背,嚴肅道:“今安我去看一下情況!”

“我也去!”羽生今安心中咯噔一下,淦!不會又碰上柯南了吧!

【安安,我們貌似激起了臨時任務。】路人系統也從待機的狀態中醒來。

【柯南他們……】羽生今安磨了磨牙,可惡,這可是她和朋友重要的出行!

【不在附近。】路人系統也有些驚訝,真是奇怪,那為什麽還會發生案件?不會真的是松田警官的問題吧,雖然話肯定不能這麽說。

“請大家冷靜下來!”松田陣平快速的跑到發出尖叫聲的地方,從口袋裏掏出警察證打開給周圍人幻時一圈,“我是警察!”

“任何人都不要離開,也不要靠近案發現場!”松田陣平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受害者身邊,半蹲下來試探了一下對方的鼻息。

“陣平桑,怎麽樣了?”羽生今安沒有靠松田陣平太近,擔心會影響到對方。

松田陣平搖了搖頭,表情凝重,“人已經沒有救了。”

受害者現在是躺在一棵巨大的櫻花樹下,男性,看著大概三十來歲的樣子。

“是你最先發現受害者是嗎?”松田陣平扭頭看旁邊的一位穿著米色連衣裙的女子。

“是,是我。”米色連衣裙女子雙目含著淚,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我叫茶見繪裏。”

“你和受害人認識嗎?”松田陣平繼續問道。

茶見繪裏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痛苦道:“他是我的姐夫,佐川貴樹。”

羽生今安面無表情,心裏已經非常活躍了,不是她說啊,這個茶見繪裏看死者的表情明顯就是有什麽隱情啊。

“發,發生什麽事情了?!”最初給松田陣平和羽生今安帶路的瘦瘦的工作人員慌慌張張跑過來,後面還跟著一位取下眼鏡不停擦汗的胖男士。

“佐,佐本先生?!”不停擦汗的男子和瘦瘦的男子同時驚訝地喊道。

“你們認識他?”松田陣平銳利的視線移到倆人身上。

“認識認識,他常來。”瘦瘦的工作人員頓了頓,想起自己帶路時貌似沒有做自我介紹,只是留了個姓氏,“我姓森田,森田演部。”

“我是太古弘一,”胖胖的男子將擦汗的手帕塞到口袋裏,慢悠悠地將眼鏡戴上,眼睛瞪大,“羽生社長?!”

太古弘一快步走上前,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羽生社長你怎麽不打一聲招呼就來了?”

“是來視察嗎?”太古弘一剛剛擦幹的額頭又冒出汗水,不停地鞠躬,“真是抱歉,這件事情,這件事情……”

“羽生社長?”松田陣平困惑地看向羽生今安。

“我不是我沒有!”羽生今安連忙擺手,語速又急又快,像機關槍一樣。

“羽生社長,”太古弘一明顯有些急切,壓低聲音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等等,是阿凜吧。”羽生今安驀地想起來,恍然大悟道。

“‘凜’?您是說副社長?”太古弘一彎著腰小心翼翼道。

“我知道了,”羽生今安扭頭向松田陣平解釋,“這個項目有我們羽生集團的投資,但是負責人是阿凜。”

“羽生社長家大業大。”松田陣平雙手插兜,將鶴川凜茶裏茶氣的樣子從腦子裏拋出去。

“啊,沒有沒有。”羽生今安頗為謙虛地搖了搖頭,連連道:“破案要緊,破案要緊。”

【安安,這是自殺。】路人系統的電子音有些凝重。

【這件事情,嗯,我覺得安安你應該……】路人系統支支吾吾,又說不出什麽。

羽生今安在腦袋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總之安安你就和松田警官一起加油吧。】路人系統甩下這句話就下線了。

【餵餵餵,路人哥你今天莫名其妙誒。】

“你們說死者常來是怎麽一回事?”松田陣平緊緊皺著眉,看向太古弘一和森田演部。

“佐川先生他是個畫家,”森田演部猶豫了一下,又看了幾眼依舊在抹眼淚的茶見繪裏,“這個地方是佐川先生和她亡妻一見鐘情的地方。”

“佐川先生的妻子在一年前因病去世了,後來佐川先生就常來這個地方。”

“那位小姐……也常來這裏喊佐川先生回去。”森田演部悄悄瞥了一眼茶見繪裏。

“因為佐川先生常常一待就是大半天,不吃不喝的。”

太古弘一在一旁頻頻點頭,“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今安你覺得呢?”松田陣平沈思幾秒,看向了旁聽的羽生今安。

“我?”羽生今安楞了楞,視線落在佐川貴樹胡渣拉碴的臉上,但看起來卻莫名安詳安心的臉上,“應該是自殺。”

“不可能!”沒等松田陣平發問,茶見繪裏就瞪大眼睛嘶聲大喊,“姐夫怎麽可能自殺!他都……他都答應會和我在一起了。”

“佐川先生怎麽可能會和你在一起!”森田演部忍不住反駁,在對上松田陣平的目光後又慫了下來,“我有好幾次看到佐川先生在這裏畫畫。”

“雖,雖然沒有畫臉,但我問過了,佐川先生說那是他的妻子!”

“沒有畫臉?”松田陣平和羽生今安對視一眼,松田陣平又看向森田演部,“只是沒有畫臉嗎?”

“也不是,”森田演部遲疑了一會,在自家上司的目光中繼續道:“有時候沒有手。”

“有時候缺一條腿。”

“雖然有臉,但是面容也是非常的模糊,完全看不出五官。”

“可是每一次問佐川先生的時候,”森田演部臉上的表情變得有點奇怪,“佐川先生都會笑的一臉溫柔地告訴我這是他的妻子。”

我基本是個案件廢物,所以每次的案件基本都不是用來破案,是用來促進劇情的(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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