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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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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鍋頭,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安室透坐在米白色的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杯熱咖啡,笑盈盈的一動不動地凝視著鶴川凜的眼睛。

鶴川凜有個習慣,就是將鑰匙放在去門的地毯下,鶴川凜專門和安室透說了,如果他不在安全屋,那麽安室透可以自己進來,不用在外面等著。

這裏是組織給鶴川凜的安全屋,但鶴川凜很少在這居住,除非最近有任務,即使這樣,房間裏的裝修卻意外的溫馨。

看起來像是精心挑選的暖色墻紙,茶幾上擺放整齊的幾本雜書,磨砂杯也被擦的幹幹凈凈,旁邊放在一個小水壺,尤其是天花板上獨具特色的枝型吊燈,顯然是花了不少心思,就好像一直有人住在這。

整整齊齊又不缺少生活氣息。

“波本前輩,我去救人了呢。”鶴川凜將薄外套掛在門口的玄關處,又將手裏精美的購物袋遞給安室透,露出一個清爽的笑容,像是一輪姣姣明月。

“這是我特地從大阪帶來給波本前輩的伴手禮哦!”

“謝謝。”安室透熟練地接過鶴川凜遞過來的購物袋,他已經習慣了鶴川凜日常送些禮物,用鶴川凜的話來說和自己的同事打好交道也是剛剛進入職場的年輕人必須學會的一環。

只有這樣才不至於完全孤立無援。

但鶴川凜又從來不給其他人送,他問過原因,鶴川凜給出的答案是這樣的:

「我只是走個流程而已,波本前輩不會真以為我要遵守什麽職場禮儀吧,拜托,我可是邪惡勢力的人呢!」

不,你那不像邪惡勢力,更加像個中二病患者。

安室透打開購物袋,裏面是大阪特制西芹餅幹,有星型、愛心型還有方型等形狀,看起來小巧可愛,但他的臉上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波本前輩好像很喜歡芹菜。”鶴川凜歪著腦袋,目不轉睛地盯著安室透的臉看,那俊朗,白凈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因為看到了所以順便買了,看樣子波本前輩應該很喜歡。”

“你怎麽會這麽覺得?”安室透停頓一下,淡淡地笑起來。

“啊……因為是波本前輩吧,如果不喜歡的話反而會在我們面前很開心,”鶴川凜隨性地在安室透旁邊坐下,自然地托住下巴,半弓著身子,震顫著清亮的嗓音,“如果送到波本前輩真的喜歡的東西了,波本前輩反而會不安吧。”

安室透將西芹餅幹蓋上重新放到購物袋裏,眼裏的笑意深不見底,“萬一是因為太不喜歡了呢。”

“那就是吧,反正這個餅幹也不貴。”大概是覺得不舒服,鶴川凜又換了個姿勢,他蹺著二郎腿,手臂撐在膝蓋上,手掌托著腮。

“二鍋頭,”安室透直直對上鶴川凜的眼睛,少年的眼裏滿是平和,根本看不出情緒的起伏,“不要躲避我最開始問的問題。”

“啊呀,被波本前輩發現了。”鶴川凜不慌不忙地將雙手擡至胸前,拍了一兩下巴掌,笑瞇瞇道:“真不愧是波本前輩。”

“說吧,你到底去做了什麽?我可是在這等了你一個晚上。”

“嗯……”鶴川凜的臉上露出少年人義憤填膺的表情,銀色的頭發跟著他不滿又有些驕傲的情緒顫了顫,“有個糟老頭子綁架了三名美少女,我去英雄救美了!”

“鶴川,你能不能稍微……”安室透擡眼對上鶴川凜那明顯帶著惡作劇的眼神,強行壓下額頭要暴起的青筋,“稍微正常點。”

安室透,現任臥底降谷零,真的真的要受不了鶴川凜了,他寧願鶴川凜是個變態也不願意他是個神經病,這麽長時間了,除了知道對方腦子總是抽以外幾乎沒套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你知不知道,貝爾摩德昨天下午在找你,要你和她出個任務,扮演她的情人。”安室透想起昨天貝爾摩德控告鶴川凜的電話。

“先不說她比我大那麽多,堪稱老牛吃嫩草,”鶴川凜歪了歪腦袋,眼裏滿是清澈的無辜,像是受不得半點冤枉和委屈,“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貝爾摩德的任務和我有什麽關系?”

“就算是波本前輩要我臨時出任務我都不一定會答應呢。”鶴川凜雙手叉腰理直氣壯道。

有那麽一瞬間,真就那麽一瞬間,安室透覺得鶴川凜的歪理很有道理。

“波本前輩,你看看這個。”鶴川凜的嗓音有些緊,像是冬末破開冰面。

鶴川凜低頭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隨便點了幾下破開密碼,找出一張圖將手機遞到安室透眼前,自己笑得一臉陽光燦爛,“這是琴酒前輩給我的任務安排表。”

“酒廠……還有這個?”安室透將信將疑地接過鶴川凜手中的手機,他微微蹙眉,眼中透著疑惑。

鶴川凜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安室透的錯覺,他從中看出了些許同情,“曾經是沒有,但現在有了。”

“要不是因為我足夠了解琴酒,我都要懷疑你是琴酒的私生子了。”安室透看著上面的任務時間安排,居然還包括鶴川凜總是掛在口中的午休,還有那屈指可數的任務讓他感受到了什麽叫區別對待。

鶴川凜直接忽略這句話,繼續叭叭叭地輸出自己價值觀,“我只會按照這個做任務,不會接其它額外任務。”

“任務是做不完的,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波本前輩,看在你是我搭檔的份上有些事我還是和你說說吧。”鶴川凜擦擦有些模糊的眼睛,慢慢千起身,聲音裏帶著絲絲疲倦。

安室透知道,少年要睡午覺的時間又要到了。

“不要攬下不屬於自己的任務,累就算了,還很危險的。”鶴川凜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和自己的好兄弟分享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算是這樣,”安室透將手機還給鶴川凜,眼裏帶著絲絲威脅,“二鍋頭,你也不該那麽隨心所欲,你是組織的人,應該不想暴露自己吧。”

“可是波本前輩,”鶴川凜好像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他重新揚起微笑,聲音清冽,“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從來沒有殺過不該死的人。”

這句話就像是點中了安室透的某根碰不得的心弦,“是嗎?”

“是啊。”少年像是一只白貓貓,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我代表的——是正義呢!”鶴川凜激動地揮了揮手,柔軟的燈光打在少年臉上,仿佛是什麽神聖的光芒,他彎了彎眸,眼裏宛若亮著星星,語調輕快詼諧。

安室透那碰不得的心弦瞬間就被無語代替了。

“好啦好啦,波本前輩不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務嗎?”鶴川凜笑容甜蜜像夏日搖搖奶昔裏的東西草莓醬,甜得讓人心頭發軟。

不知道是從哪一天開始,安室透已經可以自然的在鶴川凜面前露出死魚眼,“逐客?”

“哪裏哪裏。”鶴川凜擺擺手,臉上笑容真切,就差擡手發誓了。

“我可是非常珍惜和波本前輩聚在一起的時間,因為下一次再和波本前輩聚在一起就不知道了。”

“畢竟波本前輩超級忙!”

“今天晚上。”安室透的聲音猝不及防地插進來,臉上露出難以形容的溫柔微笑。

“嘎?”鶴川凜臉上的笑容一僵,他突然閉上嘴,笑容也漸漸從臉上消失。

今晚和姐姐的游樂園計劃……泡湯了。

“是臨時加的任務,”安室透滿意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眼裏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起來你還是不夠了解你的上司們。”

那一刻,安室透明白了什麽叫做笑容不會消失,只是轉移到了他臉上。

“松田警官,這也是目暮警官的意思,拜托你了。”高木涉十分熟練地鞠躬,語調裏帶著慌亂和歉意。

“要我代表搜查三課的同事請羽生小姐吃飯?”松田陣平的心忍不住快速跳了跳,腳不自覺地收回了二郎腿的姿勢,擺放的端端正正,但臉上的表情依舊很平靜,看不出絲毫不對勁。

“是,畢竟之前羽生小姐幫了我們很大的忙……再加上怪盜基德和青茂石宇的事情,松田警官你是知道的,羽生小姐已經不光是一名普通的熱心市民了。”高木涉也覺得對松田陣平提這個要求有點突兀,但現在也確實沒有其它辦法。

“我們本來是打算給羽生小姐獎金和錦旗,但羽生小姐很快就拒絕了,說什麽給她錢還不如請她吃頓飯實在。”

或者,找個厲害的人和她切磋切磋。這句高木涉沒說出來。

“她這個意思應該是說請她吃飯這件事也完全沒必要。”松田陣平慢慢地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沒有放糖和牛奶,淺淺地啜一口,皺皺鼻子,又將咖啡杯放下。

高木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表情悻悻,“我們當然知道是這個意思,畢竟羽生小姐完全不缺錢,更加不可能缺警視廳請她的一頓飯。”

“但是!這多少是我們的心意。”高木涉語調突然高昂起來,吸引了其他同事的目光,他瞬間又焉了回去。

“怎麽不是喊佐藤去,而是我去?”松田陣平雙手環胸,微微瞇眼繼續問道。

“你要是不去我就去了。”佐藤美和子探出半個腦袋,眼裏帶著笑意,像是在調侃松田陣平,“我可是超級想見羽生小姐呢。”

“可是佐藤警官……!”高木涉慌亂地筆畫著手勢,像是想要傳達出什麽意思,因為過於緊張完美錯過了佐藤美和子的暗示。

“……我去。”松田陣平的手無意識地伸進口袋裏,摸了摸一直放在口袋裏的禦守,略帶粗糙的觸感讓他稍稍回神。

“時間是什麽時候?”他擡起眼,裏面有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期待。

“今天晚上八點,地點是米花大酒店,松田警官千萬不要遲到了。”高木涉迅速且流利地回答道。

“我知道了,會準備好的,不過,”松田陣平遲疑了一下,將心中的喜悅壓了又壓,可這是徒勞的,那份喜悅就像因為杯滿而溢出來的水一樣,怎麽都止不住。

“羽生小姐她答應了?”

“嗯嗯,說起來還多虧了松田警官呢。”高木涉揚起一個笑容,笑瞇了眼。

“和我有什麽關系?”松田陣平耳朵微微動了動,身體稍稍往高木涉那邊傾,心中暗暗期待,說出來的話依舊染著漫不經心的情緒,仿佛這只是隨口一問。

“我說來的人會是松田警官,羽生小姐只是稍稍遲疑了一下就答應了。”高木涉帶著些神秘兮兮的表情,他又逗留了片刻,秘密地壓低聲音湊到松田陣平身邊說道:“松田警官要加油!”

松田陣平臉上飛快地掠過一抹驚訝和笑意,他想起在桃花神社的參拜。

神明大人,這會是你的牽線嗎?

除了安安,其他人在鶴川心中基本都是空氣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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