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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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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事件

羽生今安猛地扭過頭,兩道陰影籠在她的身上,她的心不斷下沈,直至深淵,最壞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毛利蘭和遠山和葉都被兩名陌生肌肉男鉗住後腰,拿深色厚布捂著嘴挾持住,遠山和葉的眼睛已經要閉上,毛利蘭還在努力掙紮,但掙紮幅度也漸漸變弱。

“唔……唔……”毛利蘭發出昏迷前最後的聲音,少女逐漸合上的眼睛裏透露著祈求的弱光,那樣的目光,她曾經看過很多次,羽生今安身側的手顫了顫,不忍再看,她知道毛利蘭的意思,是要她快逃。

“這位小姐,你是主動跟我們走,還是……”一位戴著老花鏡,拄著拐杖的老人笑瞇瞇地走到兩名壯漢中間,近乎灰白的雙目裏閃著混濁的惡意,像是一潭發臭的死水,“還是我讓我的人在你面前殺了你的朋友。”

從近乎昏暗的天空滲出的夕陽,像悶熱的霧霭一樣籠罩著這條仿佛望不到盡頭的巷子。汗水悄悄從羽生今安的背上流下來,如同一條條涼颼颼的線條。

就之前小蘭和和葉所說,住的酒店是提前預約的,羽生今安蒼藍色的眸子閃過些許警惕,無法硬碰硬,她們的行蹤恐怕早就有人監視。

不過只有兩個人,看來她最初並不在他們要綁架的範圍之中。

“我跟你們走。”羽生今安面不改色地站起來,動作自然的將手裏的繃帶放進包包裏,手指趁機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滑動了幾下。

“走之前能不能先救助一下那只貓。”羽生今安的聲音聽上去依然穩重、平和,表情也很自然,眼神裏透著幾分淩厲,“那只貓是你們弄傷的吧。”

戴眼鏡的老頭讓拐杖立在身旁,不慌不忙地將雙手擡至胸前,拍了一兩下巴掌,嘶啞的聲音裏透著詭異的慈祥,“還真是位冷靜的小姐,這是在拖延時間嗎?”

“不過這一切——可由不得你。”

“帶走。”戴老花鏡的老頭靜靜地瞇起鏡片後的老眼,不再多言,轉過身慢悠悠地上了不遠處的黑色轎車。

一名黑衣男子將毛利蘭扔給旁邊那名挾持著遠山和葉的黑衣男子,目光落在羽生今安身上。

羽生今安撩了撩耳旁的銀色發絲,聲音裏帶著顯然易見的厭惡和傲然,“我會自己走。”

“對了,那邊是我們的購物袋,記得拿走。”

“你這——”

“你什麽你,”羽生今安雙手環胸,嘲笑地看著眼前的大塊頭,“你應該知道我們可是你們主人重要的人質,怎麽,拿個東西還委屈你了?”

“你這個女人別得寸進尺!”黑衣男子惡狠狠道,但即使如此還是順從地去墻角拿了購物袋。

“我們老大可是——”

“宏越!”旁邊的黑衣男子止住了這名男子要說的話。

“我告訴你,你可別想耍什麽手段!”即使這樣那個被稱作宏越的男子也還是不忘一臉橫肉地威脅羽生今安。

還挺警惕的。

羽生今安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上了戴老花鏡老頭後面的車。

“給她戴上眼罩,還有,拿走她的包。”戴老花鏡老頭的聲音從大塊頭的對講機裏傳過來,像是一只烏鴉扯著嗓子喊。

“是。”接著羽生今安眼前一黑,手腕也被用粗糙的繩子綁住。

“你最好老實點!”

羽生今安並沒有反抗,這不是組織的人。她稍稍舒了一口氣,琴酒橫掃東京鐵塔的樣子不合時宜地在她腦海裏閃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如果是組織的人的話應該就是直接殺人了,組織可受不得半點威脅。

現在可以合理推斷她們被綁架和松田陣平在調查的案件有關,這場綁架估計也是臨時決定的,但準備的算是充分,對方應該是有錢有勢的人,反正錢和勢總得占一頭。

【路人哥你知道些什麽嗎?】羽生今安選擇問問自己的系統。

【嗚嗚嗚嗚安安我,我也不知道,我,們只能知道,道和任務相關的事情嗚嗚嗚嗚。】

【怎麽辦啊安安嗚嗚嗚嗚,都怪我,我不該選大阪嗚嗚嗚……】

羽生今安心中嘆氣,算了,看來這次路人哥是幫不上什麽忙了。

【你別擔心,我已經聯系鶴川凜了,他肯定能找過來。】這算是系統給她的一個福利,只要她認可了鶴川凜,那麽鶴川凜就可以知道她的位置,一開始羽生今安並不覺得,沒想到現在居然派上了用場。

【阿凜,嗚嗚嗚嗚阿凜。】路人系統顯然是承受不住羽生今安被綁架的事情,想想也可以理解,畢竟路人系統的任務往來都是沒有危險的,路人局甚至被喊作摸魚局,結果名柯裏的路人任務一個個和送命似的。

羽生今安想起自己開心快樂的假期,心中哀嘆,難道在名柯裏她真的不配擁有一個完美的假期嗎,算了,現在只能希望鶴川凜可以快點來吧。

羽生今安其實並不擔心毛利蘭和遠山和葉會有生命危險,畢竟主角光環在哪,死不了,但很難說會不會受傷,她也不想這兩個女孩子受到其它傷害。

“你們醒了?”羽生今安靠著一個木箱子,原本亮澤的銀發染上了灰塵,她百無聊賴地盯著唯一窗口,在聽到聲音的時候偏頭看向剛剛醒來的毛利蘭。

毛利蘭和遠山和葉綁在一起,她醒來的動作牽動了遠山和葉,後者也漸漸清醒過來。

“今……今安姐?”毛利蘭瞳孔微縮,語調擔憂,她試圖動了動手腕,發現綁的很嚴實,完全沒有掙脫繩子的可能,“你也被他們抓了。”

“啊……這個啊,沒事。”

“今安姐,我,我們是被綁架了嗎?”遠山和葉有些驚恐,顫抖的聲音裏帶著害怕。

“別害怕,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的。”羽生今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目光,實話實說。

“我們現在是在哪裏啊?”遠山和葉只當羽生今安是在安慰她,強忍著懼意轉移了話題。

“不清楚,我雖然沒有被迷暈,但是全程戴著眼罩,一直到這個房子裏才摘下了眼罩。”羽生今安往前挪了挪,後面的木箱抵著她的高馬尾讓她腦袋不太舒適,“但這裏應該是個廢舊的小倉庫。”

這個房間裏的東西很雜,鋸了一半的木板、大概已經過期的飲料、還有一些瓶瓶罐罐……而且灰塵也很厚,只有頭頂的白熾燈看起來像是不久前安裝的。

“相信我,會沒事的。”羽生今安蒼藍色的眸子定定看著毛利蘭和遠山和葉,裏面閃著點點柔光,仿佛所有的不安一經她的雙目過濾,就會全部變得晶瑩剔透、消失不見。

“他們為什麽要綁架我們?”毛利蘭緩緩地深呼吸,讓喧囂的內心回歸平靜,很快也冷靜下來,語調裏有些不解。

“不會是因為……那個案子吧?”遠山和葉不微微偏頭,側臉貼著毛利蘭的耳朵,有些不確定道。

“就是那個案子。”羽生今安輕描淡寫地肯定了遠山和葉的猜想。

羽生今安像是想起了什麽,神色變得認真起來,“和葉,你可以和我說說那個案子嗎?”

“怎麽樣!找到她們了嗎?!”服部平次喘著粗氣,臉上是少有的焦灼。

“沒有,我去調了這邊的監控,但是這條路的監控被人惡意破壞了。”松田陣平捏緊拳頭,心口像被冰冷的鞭子抽打了一記似的,胸口一陣發緊。

這種罕見的慌亂讓他一時亂了心緒,好不容易才強行鎮定下來,他沒有想到他們會被人盯上,還因此害得羽生今安和那兩個女生被綁架。

“可惡!”服部平次一拳打在旁邊的樹上,樹葉簌簌落下來,散亂無章,像是他們焦急不安的心。

“平次哥哥。”江戶川柯南扯了扯服部平次的衣擺,“冷靜一點,有羽生姐姐在,小蘭姐姐和和葉姐姐肯定沒事的。”

而且,柯南眼裏閃過堅定的目光,蘭,我一定會找到你。

“抱歉,是我連累了你們,如果不是我把你們扯進這個案子……”松田陣平微微低頭,縱然心緒難平,但還是掩去了眼裏的不安。

“這個不怪你,本來也就是我主動要加入的,這件事也是我和工藤考慮的不周。”服部平次壓下心中的慌亂,當時在警視廳是他認出了松田陣平是東京來的警察,也是他自己翻閱了那張報紙,後來提出了要幫忙查清真相,換句話說,松田陣平願意相信他的水平已經讓他感到這位警察是個有眼光的人了。

“工藤?是那個高中生偵探?”

“啊!平次哥哥的意思是說他有要我和新一哥哥聯系啦。”柯南趕緊站出來發聲,掏出手機,“我有一直給新一哥哥發消息哦。”

服部平次也反應過來,一只手摸了摸後腦勺,“對對,我一直讓柯南及時給工藤反映我們這邊的情況,人多力量大嘛。”

“原來是這樣。”松田陣平聽過工藤新一的名聲,也見過幾次,但都沒有交流過。

“這件事完全不是松田警官的錯,松田警官不要內疚。”柯南趕緊轉移話題,然後他順勢蹲下,指著原本那只大橘貓待的地方繼續道,“這裏的血跡已經幹了,而且血量很少。”

“血跡很集中,周邊又都沒有血跡,這證明沒有掙紮的痕跡,應該不是她們的血。”

柯南驀地對上松田陣平思索的目光,慌亂地將手背到身後,露出小孩子的笑容,“這些都是新一哥哥告訴我的!”

“原來如此。”松田陣平也蹲下來,皺著眉頭仔細觀察,“柯南,工藤新一說的很對。”

松田陣平用手拿起地上的一根毛,將其放置眼前,靛藍色的眼睛裏閃過一抹疑慮,“這是貓毛。”

“大哥哥,你們是在找一只大橘貓嗎?”一個抱著羽毛球拍的小男孩走過來,“那只貓已經被另外一個哥哥叫一個阿姨送到寵物醫院去了。”

“貓?”服部平次轉過身,先是看了一眼松田陣平手裏的毛,再走到小男孩面前,“可以告訴大哥哥是怎麽回事嗎?”

小男孩點了點頭,“就是之前這裏有只前腿受傷的大橘貓,我本來是想喊我朋友一起來幫忙的。”

“但是在我和我朋友過來的時候已經有一個哥哥到了,他把大橘貓遞給了紫葉阿姨,要紫葉阿姨把大橘貓送去醫院,還給了很多張鈔票呢!”

“紫葉阿姨人很好的,開始不肯收,但是那個哥哥直接就離開了。”

“那個哥哥長什麽樣?”松田陣平從口袋裏拿出幾塊糖,這還是hagi之前塞給他的。

小男孩搖了搖頭, “媽媽說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然後繼續道:“那個哥哥很帥,很高。”

“具體一點呢?”

“嗯……”小男孩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那個哥哥是銀色的頭發。”

“在夕陽下超級好看的!”

“銀發……”三個人相互對視一眼,皆想到了羽生今安。

“我要回家了,太晚媽媽會擔心的,哥哥們再見!”小男孩見他們沒什麽疑慮了就抱著羽毛球拍蹦噠蹦噠地離開了。

“註意安全啊小朋友。”松田陣平朝小男孩揮揮手。

“松田警官,你還認識羽生姐姐身邊其他銀發的人嗎?”柯南拽住松田陣平的衣擺。

“不認識,但是……”那次醫院門口的人的身影出現在松田陣平腦海裏,他頓了頓,“我見過一個銀發的少年,而且和羽生小姐好像很熟悉。”

“那個銀發少年會不會是來找那位羽生小姐的?”服部平次摩挲著下巴。

“有可能。”

“也就是說,在最後的時間裏羽生小姐很可能給這位銀發男子發送了什麽消息。”松田陣平微微瞇眼,但好奇怪,既然是來找羽生今安的就應該已經發現了她的失蹤,那麽為什麽沒有去報警呢?

他們在發現羽生今安等人失蹤以後就報了警,並且說拜托當地警察有人報警還請一定要和他們聯系。

“可是他為什麽不報警呢?”柯南問出了松田陣平心中的疑慮。

“可能他是之前就和那位羽生小姐約好了也說不定。”服部平次繼續道。

“可惡,線索又斷了!”

“現在就只能等他們主動聯系我們了。”松田陣平的眼底深處翻滾著黑色,既然綁架了人,那麽就必然有要求,只是……松田陣平閉了閉眼,羽生今安,你們可千萬不能有事。

“也就是說,松田警官是來追查那樁陳年舊案的?”不過,羽生今安皺了皺眉,為什麽感覺這更像松田陣平一個人負責的案件?

案件其實很簡單,二十五年前一個叫清越來安的女子不幸被殺害,兇手井下蘇一也在後來被繩之以法,只是,二十五年以後井下蘇一的孩子井下志安重新來到警視廳,說他的父親是被人冤枉的,並且還提供了證據。

松田陣平來大阪的原因之一就是為了根據井下志安提供的線索繼續查找證據,至於答應讓服部平次也加入調查則是因為當年的真正兇手早就已經改了名字並且更換信息,唯一的發現就是那個真正的兇手來到了大阪,松田陣平如果和服部平次合作的話有較大的便利。

“嗯嗯,但平次和我說因為這個案子早就結案了,所以再想要找到當年的兇手幾乎不可能。”

“可是平次那個家夥就是喜歡挑戰這些。”

“吱——”原本緊閉的大門被打開,最初的那位戴老花鏡的老頭在兩位黑衣保鏢的保護下走進來。

“居然都醒了。”老頭的聲音有些驚訝,“你們這輩年輕人身體素質不差嘛。”

不,是因為你剛好抓了賊強的兩個。羽生今安在心裏默默吐槽。

“是你!你是那個,報紙上那個人!”遠山和葉情緒激動,臉上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青茂石宇!”

“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真是讓人懷念。”青茂石宇臉上笑出了褶子,他瞇起眼睛,仿佛在回憶什麽事情,嘴角露出笑意,然後略微提高聲調,繼續說:“想不到那麽久的報紙還有人收藏著。”

“行了,那個東京來的警察和那個高中生偵探應該已經在四處尋找你們了。”青茂石宇伸出一直蒼老的手,旁邊的保鏢遞上手機,不知道是否是燈光的緣故,看起來就像是一只森森白骨。

“真是讓人意外,二十五年了,居然還有人會來查這個案子。”

“說出號碼,我和他們談談條件。”青茂石宇的嘴角露出殘忍的笑意,薄嘴唇分開成新月形的同時,那笑容劇烈扭曲起來,像是一條蠕動的蟲。

“打服部的。”羽生今安沒有管青茂石宇的神神叨叨,直接做出了選擇。

松田陣平的手機號碼她們肯定不知道,至於工藤新一……羽生今安偷偷看了一眼毛利蘭,算了,就這樣吧。

“啊……好。”遠山和葉和毛利蘭露出豆豆眼,那啥,咱們不要抗爭一下嗎?

“這位小姐很清楚流程嘛。”青茂石宇停頓了一下,淡淡地笑起來,仿佛整個蒼白的臉都在痙攣。

“平次!”遠山和葉的聲音剛剛傳過去,黑衣保鏢就把手機從遠山和葉的耳畔移到青茂石宇手中。

“和葉?!你們現在在哪,有沒有受傷?!”免提外放的聲音在空氣中炸開。

“你應該也聽到了,她們現在在我的手裏。”青茂石宇的口吻是常規的反派口吻,帶著粘稠且惡心的調子。

“不許動她們,你到底想要什麽!”服部平次的手緊緊拽著手機,柯南急得原地打轉,他希望服部平次蹲下來,但過於焦急的服部平次顯然是沒有註意到柯南的需求。

松田陣平直接將柯南抱起來一起湊到手機旁聽,突然離開地面的感覺讓柯南微微一楞,但很快就適應過來。

“我要什麽?”青茂石宇低低笑出聲,“你們幾個人難道不是心知肚明嗎?”

“…………”

“別裝傻!”青茂石宇的眼睛驀地瞪大,像是油盡燈枯的大燈籠,“毀了那張報紙!還有那封信!”

“你們可真厲害,連那封信都能找到。”

“不然……呵呵呵呵,你們懂的吧,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只是簡單去死未免也太浪費了。”

“你敢!!!”

“那就趕緊做選擇,”青茂石宇又變成了一副慈祥老頭的模樣,他笑呵呵地看了看三名被他綁架的女子,蒼老的眼睛像是淬了毒,“年輕人吶,要懂得珍惜眼前人。”

“快快選擇吧。”青茂石宇的聲音就像惡魔的低語。

“哐——”原本就破舊的門直接倒在地上,掀起一陣灰塵。

“欸——我好像來的剛剛好。”鶴川凜隨性踩在已經生銹的門板上,揉了揉自己的頭發,露出一個青澀的笑容,腳下則發出嘎嗒哢哢的聲響,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終於到我上演一場英雄救美啦!”鶴川凜的聲音明朗清亮,語氣染著絲絲愉悅,彎彎的眼睛裏有著少年的青澀和欣喜,像綴著星星亮晶晶的,手裏揮動著一把木倉,整個人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你是什麽人?!”青茂石宇躲到兩個壯漢保鏢身後,沖著中間的空隙嘶聲大叫,“我外面的人呢?!”

“餵餵?!!你們在說什麽?!”電話另一頭傳來急切的話語。

“當然是被我這樣——”鶴川凜側身朝著左邊的壯漢保鏢射了一木倉,後者轟然倒地,右邊的保鏢趕緊沖上來,試圖抓住鶴川凜。

鶴川凜機敏地向左輕盈一躍,又往右旋身一退,以從容而自然的姿態躲過了這次攻擊,最後舉起木倉,對準對方的心口,“然後這樣!”最後一個黑衣保鏢倒地不起,鶴川凜拍了拍袖口,笑起來,“都給解決啦!”

鶴川凜慢步走向青茂石宇,唇角一勾,俊朗的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無比,仿佛能夠給予每一個人光明,送予希望,驅散世間全部的黑暗與寒冷,嘴裏的話卻全然相反,“接下來,就到你了。”

青茂石宇已經嚇得癱倒在地,此時看起來到真像一個無助的老頭,木倉口對準他的額心,恐懼在他心中無線放大,他的手止不住顫抖,“你……你要什麽……”話未說完,直接歪脖子倒地。

鶴川凜扭頭看向被綁的三個人,露出一個可愛乖巧的笑容,見證了少年之前的行為,毛利蘭和遠山和葉齊齊打了個寒顫。

“發生了什麽?!和葉!和葉!你能聽見嗎?!”電話另一頭依舊不依不饒地傳來焦急的呼喚。

“羽生今安!你還好嗎?!”

“小蘭姐姐!!”

“好吵。”鶴川凜撿起地上的手機,語調不耐,“順著她們失蹤的巷子往前走,會看到一座山,找到有很多樹的那條路走,哦對了,還有個井,然後半山腰有個房子,她們在這。”隨即就掛了電話。

留下電話另一頭的三個人露出茫然的豆豆眼,這個突然出現的家夥在說些什麽啊。

“今,今安姐,怎,怎麽辦!”遠山和葉嚇得語音顫抖,眼前這個帥哥怎麽比那個老頭還兇殘啊,啊啊啊,快別笑了啊!總覺得下一秒就要殺人了!

“今安姐,和葉,我,我會保護你們的!”毛利蘭側過身子,雙腿攔在羽生今安面前,心中懇切,新一,新一……

鶴川凜一步一步走過來,跨過毛利蘭的雙腿,蹲在羽生今安面前,掏出一把小刀,薄暮沈靜的光芒從雲隙裏不住流瀉下來,小刀閃爍著跳躍的銀光。

“今安姐!!”

在她們看不見的地方,鶴川凜那雙酒紅色的眼睛內多了些生機,泛起了微弱的波瀾,像是久居外地的旅人得到了歸宿,毛絨絨的腦袋散發著愉快的小花花,乖巧道:“姐姐。”

“誒?”毛利蘭和遠山和葉一時大腦宕機。

“欸——?!!”

阿凜啊,雖然不路癡但是屬於那種不知道怎麽描繪自己在的具體位置那種人呢。比如這樣:

“阿凜你在哪?”

“姐姐我在最大的那顆樹下!”

有那種可以自己立起來的拐杖,然後就是現實生活中麻醉劑的效果如何我不是很清楚,這個效果可以參考柯南的麻醉針。最後在這裏感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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