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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那位主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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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那位主的呼喚

“是這個樣子。”亂步說,他引導幾人的目的就是想去那個屋子看看。

他依舊不知道那個來自印斯茅斯的怪物名什麽叫什麽,但是他有線索,他可以和其他人前往那個房子查看。

那個門被迪諾暴力打開,大門敞開洩露出裏面的暗色。

還有一種長時間沒有居住的潮濕感,艾薇感覺到了一種不可名狀的恐懼,她仿佛被這個恐懼所支配,一動也不敢動了。

這個領居肯定不止是身上只有魚腥味那麽簡單,艾薇顫抖起來,這種恐懼不一樣。

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從身體裏幾乎反射性發出的厭惡以及要觸碰到她不能掌握的領域,身體給出的警告。

“這裏可真夠奇怪的。”迪諾試著摩挲著燈的開關,沒有用,“咯嘣”燈的開關被按下去,但是屋內並沒有亮起來。迪諾忍不住吐槽,這個家夥都不交電費嗎?

亂步聞著空氣裏越來越濃的腥味以及惡心的臭味越發肯定,就是這裏。

在看見黑漆漆一片後轉頭從自己的背包裏取出太陽能手電筒,小小的手電筒卻發出大大的光圈,手電筒的光圈像是一個圓圓地星球散發著熱度侵染著身邊如同宇宙一般的黑暗。

光圈讓房子變得亮堂起來,但是當人們看見面前的東西後露出了一言難盡地神情,四周散落的紙片淩亂得像船離港後的碼頭一樣。

而周圍的氣味和船開走後留下的臟亂碼頭有的一拼。魚腥味、還有一種奇特的臭味,這一切都在挑戰三人的嗅覺。

迪諾也有點受不了,哪怕是臟亂無比的意大利貧民窟也比這裏好,最起碼貧民窟只是挑戰嗅覺,而這裏是在挑戰人的極限。

艾薇蒼白著臉,但是垂下的眼睛裏又透著些不安與厭惡。

小亂步註意到了艾薇的變化,他轉過頭難得關註一下艾薇,卻發現艾薇早已經神色不安了。

這一點變化讓小亂步諾有所思。

【阿卡姆和印斯茅斯真的有很深的緣分啊。】獵犬亂步瞥了一眼艾薇的模樣又推測出艾薇家是在阿卡姆就大概明白之間的關聯。

小亂步疑惑了,他提問【可是我想不明白,阿卡姆是美國的地方吧,印斯茅斯也是美國的地盤,兩者都在馬薩塞州,竟然是美國的地盤話,為什麽可以肆無忌憚的進入都蜷市呢?要知道都蜷市可是日本的地方。】

【你終於發現這個問題了,看起來那場戰爭還是培養了你的國際意識。】獵犬亂步有點欣慰,自己就不應該把目光和推理線索只想到面前或者只限於一點,像是這個樣子所註意到的地方和見識會更高。

【美方不可能不知道日本都蜷市與印斯茅斯和阿卡姆有聯系,就是因為知道,才放出了印斯茅斯的馬什家族前往都蜷市開什麽晚會,所以我推測應該有派fbl aget前往跟隨,從這裏可以推測出來,美方應該有關於這個東西的資料但是不多所以不輕易行動。】獵犬亂步身為日本特種部隊,對這種東西再熟悉不過,他還記得美方的fbl,裏面都是一群有異能的警察,跨國犯罪、以及聯邦政府派出的國外案子等等都需要他們出馬。

【也就是說,那個晚會在fbl的掌握之中,也在美方的掌握之中,小亂步,那個計劃是可以掀開棋盤,但是你的特別之處也會被看穿,到時候日方可能護不住你,畢竟日方政府都是一群看似懦弱卻又狡詐的惡犬。】獵犬亂步幾乎片刻就想明白了,他皺著眉毛,一想到自己又有可能被卷入政府就難得頭疼,這個棋盤獵犬亂步破不了,他本身就被政府所束縛,他的身體被局限在了日本。

獵犬基地不容許亂步涉及到核心點,也沒因為亂步的表現足夠出色而把亂步當人看,他們把亂步當成了一個工具,一個日本政府可以握在手裏的工具。

這是獵犬亂步的疼,一個碰不得的埋在了骨髓裏的疼,而另外一個便是福地瘋狂的計劃。

都說痛苦和失敗是一個人人生的寫照,但是獵犬亂步可不想讓這個寫照成為另外一個自己童年的陰影。

另外一個自己的特殊獵犬亂步看的出來,現在的問題是,這些特殊會不會被政府利用,畢竟按照亂步的計劃,那可是會在fbl面前表現出自己的特殊。

【但是這個陰謀必須由我解決,那個名為克蘇魯的神明如果覆活,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該怎麽辦。】小亂步有點慌亂地咬著手指,他本身就是個孩子,哪怕有眷屬的記憶也同樣。

而孩子就更不可能事事都預測的到,獵犬亂步沈默了一會,他無視了那句話裏為什麽沒有另外一個自己,他開始盡力地幫自己想辦法。

首先,政府都看中一點,價值,人有沒有價值所產生的利益夠不夠價值,在根據現在世界來看,亂步的世界應該還有另外一個特殊體系,異能力什麽的是不存在的 。

但是神明、特殊生物卻是存在的。而這些東西又嚴重影響了現實人們的生活。

竟然有影響,那麽政府就知曉,竟然知曉,那麽日方可能為此頭疼,因為獵犬亂步明白,日方沒一個有用的人,所以亂步的重要性就顯得格外珍貴了。

想了那麽多,獵犬亂步只對自己說了一句話。

【將相關的資料收集清楚後與日方警視廳高層進行交流,這樣可以躲過美方fbl以及他們對你的糾纏。】

小亂步點點頭,開始向前搜索這個房間,很快他目光鎖定在桌子上攤開的筆記本。

筆記本攤開著,散發著濃重的臭味,小亂步爬上椅子,開始一頁一頁的翻開。

迪諾和艾薇見狀便明白,亂步並不是想讓他們休息,是想探索這裏的秘密,兩人難得放下意見捏著鼻子對視一眼,任勞任怨地蹲下找著其他線索。

而小亂步翻開第一頁時就有點代入其中了。

【這是我發生異常的第一天。】亂步仿佛看見那個男人姑且還有著正常人面貌的男人手指顫抖打開著一個小本子,咬著甲床寫下這麽一段話,他腳邊都是喝剩的水杯,有的甚至都嘟嘟的往旁邊倒著。

【我找不到方向,我不知道我是誰,我總感覺最近很奇怪,我越來越渴望水,我需要更多的水,我感覺我的皮膚也在發生變化,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個男人猶豫了好久,似乎下定了決心,合起本子披上了外套,把自己遮掩住。

亂步像是一個旁觀者,他立在原地看著對方,男人打著傘沈默著一言不發,坐著車來到了東京醫院,但是他沒有進去,他顯得很惶恐,一言不發恐懼著咬著指甲。

最後還是慢慢離開。

亂步回過神來恍惚地翻開下一頁。

【我睡不著,我一想到睡著就會夢見那片海就恐懼,那是一片讓人心生恐懼與讓人向往的海……】

亂步又看見那個男人從床上跳下幾乎是恐懼地奔向書桌咬著筆桿顫抖地寫下。

再翻開一頁。

【我又想起來小時候媽媽對我唱過這首歌。

大海就是我故鄉

海邊出生海裏成長

大海啊大海是我生活的地方

海風吹海浪湧隨我飄流四方在唱到後面時,媽媽的聲音總是低沈又悠長。】

【對面搬來了一個領居,她送給我一個蛋糕,說起來對面來來回回搬了好幾次。】

【最近有人……失蹤了,失蹤了很多人很多人,但是我依舊在變化,我自己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變化,我看見了一篇論文,關於基因的變化,我開始往那起事件找起,往我祖上找起,終於找到了族譜,我的媽媽不是日本人,她來自一個名叫印斯茅斯的小鎮,那在美國,印斯茅斯,或許去印斯茅斯可以見到我想知道的一切。】

【但是在去之前,我需要找到她,給我吃蛋糕的那個女子或許是失蹤了,我……不知道,但是我要找到。】

亂步難得皺著眉毛,是推算出來了沒錯,但是細節什麽的根本沒有,關知道這個怪物來自哪裏有什麽用,這個怪物是怎麽存在,為什麽存在,怎麽誕生,社會結構又是什麽。

一概不知,沒有結果,所有的線索都在印斯茅斯鎮上,不也不對,那場晚會應該會給出答案。

……

天才蒙蒙亮,秋天的冷風吹得人難以忍受,在這處才蒙蒙亮得深處,有一個建築物矗立在那。

建築物像是一個巨人,橫跨在中間,給人壓力,在所有房門都被緊縮的街道上,這個建築物卻敞開大門。

所有人都知道,在幾天前,來自美國的一行人就租下了這個酒店,似乎要在這裏舉辦什麽名流晚會。

但是這行人帶來的毛骨悚然的確也不少,品川區的大家都下定決心絕對不在這行人開派對時打開門。

“呼哧”一個汽車劃過,這個車子最後穩穩地停在了酒店門口。

從車裏推開走下來的是亂步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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