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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炸彈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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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炸彈風波

【那當然的,你聽好哦,在這個世界裏沒有人會比我關心你了,說得通俗一點,那就是沒有人比你自己更關心你自己。】

獵犬亂步表情覆雜,他的臉上透著思緒萬千的糾結。

除此之外還有件事情,獵犬亂步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真的放下了藤本嗎?對他真的沒有一絲懷念嗎?】

【其實,我原本就猶豫不決,我對第一個這種事情,說在乎吧又不是非常在乎。我只是害怕我之後怎麽辦呢?可是我也想的很明白,再怎麽糟糕,還有你啊,亂步老師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的。】

江戶川亂步邊撲騰自己邊帶著依賴意味回答。

聽到這話,獵犬亂步楞了好幾秒,好久才緩緩地轉過頭在心裏嘀咕著。

太犯規了吧,這種全身心依賴你的感覺。

真的太犯規了,如果現在是個攻略游戲並且有好感度提示話,那麽獵犬亂步的好感度已經在此刻爆滿。

是這個樣子,無論之後如何,最起碼他現在都會陪在小亂步身邊。

不論未來只問現在。

獵犬亂步有點不好意思地捂著臉,一句話慢慢浮現在他的腦海裏—我這是給自己帶來了希望、帶來意義嗎?不是塵埃,是星辰。

獵犬亂步在自己的世界裏性格是非常果斷和肆意的,這還是他頭一次情緒外露。

不過這種溫馨的場景維持不了多久,外面就有人急急忙忙的跑到警視廳門口,他邊跑邊大喊著:“請求救援,我是縱火犯罪搜查一系的,□□處理班其他同事在嗎?縱火犯案子的犯人就在警視廳附近,他好像安了炸彈!”

他太著急了,臉上都是汗,臉還因此紅彤彤的。

甚至還摔倒了,不過就算摔倒了,他也努力地爬起來用盡全力繼續說。

他身上也都是傷痕,像是和人打了一架,臉上都是汗和紅色的血混雜在一起,看不清長相,而身上的警察制服,早就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只能看見在最右邊有著鼓鼓的一團東西。

從他身上飄過來的味道就像是下水道的溝水味,無法形容。

但是下一秒,他瞳孔緊縮,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他好像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樣,嚇得牙齒上下打顫,隨後掉頭就想往反方向跑。

萩原研二一下子就看出來了,他身上有炸彈。

萩原研二咬著牙馬上讓身後的同事都退後,他竟然知道這個人身上有炸彈了,就不會讓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麽消失在自己面前。

他慢慢的收起自己的笑容,把懷來的亂步放進小陣平懷裏。

“我去看看情況,小陣平你好好的帶著亂步哦,千萬不要亂跑。”萩原研二語氣都變得正經不少,他沒有理會小陣平的神情大步往前走。

被塞了一手小孩想說話但還沒得及開口的松田陣平疑惑臉。

萩原研二穿過身邊的同事,有點焦急地沖著對面的人大喊。

“好了,好了,現在不要亂動哦,我知道你不想牽連到我們,但是現在千萬不要亂動,我們不知道你身上的炸彈在哪裏,你應該或多或少是有感覺吧。”

“千萬不要害怕,它現在都沒有爆炸,那就還有拆除的可能性,別怕。”萩原研二看這個同事還在害怕甚至腿都顫抖著,只好出聲努力地安慰。

在這片慌亂之中,萩原研二看見了炸彈的一絲痕跡。它正貼在了男人的胸口處,萩原研二只能盡量穩定住男人的情緒。

但是主動權並不在萩原研二手上。

松田陣平非常信任自己的幼馴染的實力,所以哪怕這次松田陣平下意識感覺有哪裏不對,也還是收起了自己的擔憂。

松田陣平一邊抱著江戶川亂步,一邊揉著亂步的頭輕松地說:“對了,一會這個事情解決了後,可以帶你去……”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陣火光閃過,然後便是巨大的爆炸聲和炸彈碎開刮傷他右臉的刺疼。

松田陣平輕松的表情變得沈重了起來,他感覺自己像是老電影播放帶一樣,非常遲緩緩慢。

又如同生銹了一樣的機械無法順暢運行僵硬般轉頭往爆炸聲源去看以及卡在嗓子裏的稱呼。

萩原研二,研二,hagi。

他感覺自己的眼睛都白花花的霧蒙蒙的了。

眼前什麽看不見了,他心臟都猛的一縮。

“餵餵,小陣平,回神啦,回神,你別發呆啦,快點來看看,我沒有什麽事情了,但是……”萩原研二回頭呼喊著自己的幼馴染,自己則是蹲下來有些顫抖地握住已經被炸彈炸的根本看不清面容的屍體碎在一邊的手,表情有些自責,紫色的眼睛都暗淡了許多。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讓松田陣平很是關註,hagi身上流了好多血……應該是炸彈的餘威導致。

松田陣平反應過來馬上捂住小孩子的眼睛,把江戶川亂步往安全的地方送去然後認真地叮囑:“不要亂跑知道嗎。”

才迅速的跑向萩原研二所在的地方。

被留下的江戶川亂步瞳孔極度縮小,他捂著自己的鼻子有點難受,他親眼看著那個人跑過來一臉恐懼然後就是像是一陣風一樣,啪的就飛了,就沒了。

這件事情和當時工藤新一質問的話語重疊在一起,但是他……

【太突然了,這個事情完全是沒有線索開始的突然,冷靜一點亂步。冷靜一點,你都經歷過藤本的事情,不是解決的很好嗎?】獵犬亂步也很震驚,誰能想到有人會在警視廳門口殺人。

【啊,其實我還是很冷靜的,我只是有點不明白,我又想起來,工藤新一的質問了,那次我可以理直氣壯的說,可是在遇到相似事情下我發現我有點……】江戶川亂步看著剛剛還在安撫自己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有序的和其他警察處理現場。

看著看著,亂步轉過頭,眼神裏都是不解。

他為什麽要開始想這種問題,不可能救全部的人這個道理在他還被藤野收養時就明白了啊。

獵犬亂步神情嚴肅起來,小亂步看樣子沒有把這一句話放在心上,但是在無意之間其實還是會放在心裏。

遇到了相似的事件會忍不住拿出比較,這讓他本身就不夠堅定的事情變得更不確定。

其實這個樣子不好。

機搜隊、鑒識人員都開始出動,這讓才睡了沒一個小時連早餐都沒吃的還受傷了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又陷入了工作。

雖然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在大家面前,真的很難讓人接受,但是警察這種職業就是很容易犧牲。

所有人在要成為警察之前或多或少都帶著這種信念—那就是為了人民的利益和安全,我們甘願付出一切。

同時也接受不值得一提的死亡。

而如果自己身邊的警察朋友以及同事死在他們面前,最理智的做法就是,冷靜下來揪出犯人送他們去吃牢飯。

【笨蛋,不要想多,你不是超人也不是有特異功能的人,你也沒有魔法。你只是個普通人,那麽竟然是一個普通人,請問,你怎麽在無法預知的情況下,作出完美的應對,你是很聰明,甚至比這世界大多數人都還要聰明。但是,不要對自己太苛刻了,沒有人規定聰明的人必須怎麽樣怎麽樣,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們竟然沒有辦法阻止他的發生,那就阻止後面的發生,現在現場就很多線索哦。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阻止並且給剛剛那個死去的警察“報仇”。】獵犬亂步喝了一口水然後讓江戶川亂步看向四周,他在自己的世界就是以天才普通人的身份破例被福地看中成為獵犬,他早就知道自己沒有異能力。

所以他有時候不會太嚴格要求自己,自己又沒有辦法做到十全十美,這是事實應該接受。

而現在另外一個自己又陷入了這種怪圈,這無關善與惡以及立場了。

這只是在拿別人的話嚴格要求自己而已。

看看吧,江戶川亂步,不要執迷在這種怪圈裏了。

被獵犬亂步批評的江戶川亂步冷靜下來了,亂步深呼吸,他開始找著線索。

首先,他記得剛剛那個警察是渾身臟兮兮的來這裏是吧,身上有血還有各種痕跡,槍支也配在身邊,還喊著自己是搜查一科的人。

原來如此啊,亂步了然跑到了離爆炸不遠處蹲下果然發現了一個長方形的證書,雖然已經被炸的破破爛爛、粉身碎骨了,但是亂步還是從炸毀的只留下一點字跡上的證書上推測出可能的姓名。

“應該是姓三葉。”

這下就對了,然後便是。

江戶川亂步攥著這個東西然後迅速跑到早上看他吃東西的女警身邊,江戶川亂步鼓著臉努力的踮著腳站起來然後湊到女警面前,乖巧地詢問。

女警“哦”了一下然後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江戶川亂步,江戶川亂步恍然大悟,這下最後一個線索也拼起來了。

“現在問題是,我們需要知道他叫什麽。”一邊的鑒識人員這樣發表自己的意見,然後又看了一下臉色蒼白的萩原研二,鑒識人員也知道萩原研二受了傷,出於關心他問了句。

“需要休息一下嗎?萩原警官。”

“沒事沒事,我們現在趕緊解決這個案子吧,這個事情也和我的失誤有關系,我沒能拆除炸彈。”這句又引起了松田陣平剛剛不好的回憶,松田陣平聽見後不滿了他直接站起來掐住萩原研二的肩膀語氣不好的低聲說。

“hagi,我還沒有說你呢,我真的要生氣了哦。”松田陣平知道萩原研二的做法很正確換做他也會這麽做的,在這種情況下還不想放棄同事,那麽一個人拆炸彈是最正確的選擇,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生氣。

萩原研二不好意思起來了,他連忙擺手示意周邊人沒事沒事,一點小問題而已,才小聲的回答松田陣平。

“我真的只是受了一點點小傷,沒有關系啦,對了小陣平,亂步那個孩子呢?你有好好的安置他嗎?”

“那當然有了,亂步就在外面……唉?”松田陣平指著外面,萩原研二順著看了過去,外面什麽都沒有,萩原研二重新盯著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又揉了一下自己的卷發有點不確定起來,可是他分明叮囑了亂步不要亂走,現場那麽血腥,小孩子應該也會害怕啊。

“小孩子就是調皮,可能去什麽地方玩了。”松田陣平在心裏默默吐槽半路跑掉的江戶川亂步。

你簡直把我害苦了哦,跑哪裏去了啊?一會這個事情解決了,如果還找不到你,我肯定要被hagi給罵了。

自從那個亂步被丟給hagi和自己負責後,松田陣平感覺自己越來越沒有位置了。

“是嗎?小陣平,算了現在不說那麽多,這起案子簡直是一頭霧水,小陣平你能發現什麽嗎?到底是什麽人出於什麽動機這麽殺害一個警察,而且就在警視廳門口這也未免太過挑釁了一點吧。”萩原研二邊看警察的搜證邊詢問自己的幼馴染,他知道,松田陣平的推理也是很不錯的。

“我想哦,剛剛這位警察有說,需要幫助對吧。並且槍支還在身上別著,那個時候還沒被炸彈炸死對吧……”松田陣平摸著下巴墨鏡依然抵在鼻子上,他沈下眼睛開始思考,同時在不著痕跡地打量萩原研二,發現萩原研二神情沒有特別勉強自己後,才稍微放下一點點心。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這是搜查一科的事情!”在一旁聽了半天終於忍不住插嘴的目暮警官直接走了過來然後趕似的把兩個人推走。

“唉,是目暮警官啊,都是同事這麽把我們推出去不太好吧,我們也想幫忙啊。”目暮警官聽見後睜著豆豆眼然後伸手重重的一指,示意他們的工作在那邊。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往那裏看了一眼。

什麽嘛,一堆炸彈碎片。

“死者叫什麽有查出來嗎?”目暮警官打發了兩個機動處的家夥後就重新投入搜查工作。

他戴著白手套仔細地搜查卻發現根本就難以下手,畢竟這個人都看不清人樣,被炸的支離破碎了。

目暮警官放棄了找到警察證書從而得知其姓名的想法偏過頭詢問在一旁搜證的鑒識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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