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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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秦時越也是用了力的，周老五又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哪受過這種委屈。
疼得嗷嗷直叫，周老漢和周老太太聽到聲音急急忙忙往這邊趕。秦時越已經先他們一步把周老五的手放開，周老太太急著急又心疼：“怎麽了？怎麽了這是？”
秦時越一臉無辜：“不知道啊，誰知道五弟怎麽哭了。”
秦老五見爹和娘都來了，這可有了靠山，一手抹著眼淚，一手指著秦時越：“是他，他打我。”
“五弟，你這是說哪的話，你是小川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秦時越一副受了天大的冤屈的樣子，“我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麽能打你呢。”
說這話時，周老大和周老二也過來了。
秦時越一手摸著胸口，臉上盡是悲傷之色。當真是我見猶憐，讓人心肝直顫。
周老大為色所迷，當即為秦時越說話：“爹，娘。你們也別太寵著老五，他都被你們寵成什麽樣子了。時越一個大人怎麽能和小孩子一般見識，怎麽可能打他呢？”
周老二也為秦時越說話：“大哥說得在理，就是平時太寵著老五了。他幹這種事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上次和寶兒鬧矛盾，他非說是寶兒罵他。幸好我在背後聽見了，是他罵寶兒。”寶兒就是周老大的兒子。
周老五沒想到兩個哥哥都不幫自己，當即哭鬧不休，開始在地上打滾：“就是他打我，他打我！爹，娘，你們快去打他。”
周老太太心疼地把周老五摟在懷裏，周老漢也心疼，這可是小疙瘩，不管秦時越打沒打他，只要他是因秦時越哭的，那就是秦時越的錯。
周老漢便揚起手作勢要打秦時越，他也不是真要他打，就是拍打他幾下，讓他的寶貝兒子高興。
哪知手剛一舉起，秦時越一把擒住他的手腕：“怎麽？還想打我？”
周老漢在這個家裏是絕對的權威，從來沒有人敢和他這樣，又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面子過不去，又感覺自己顏面盡失。
周老漢又要用那個拿煙袋鍋的手去敲秦時越，周川忙擒住他的手。
“反了！反了！兒子敢打老子了！”周老漢氣得渾身直哆嗦。
秦時越給周川一個眼神，倆人慢慢將手松開。周老漢竟然又要伸手打人，秦時越手疾眼快，又把他的手擒住，而後往前走了一步：“怎麽著？又想打我？你打一下試試，我讓你知道知道後果！”
周老漢氣得渾身直哆嗦，直一個勁地喊：“反了！反了！晚輩敢打長輩了！”
周老太太往地上一坐開始撒起潑來，兩只手拍著地，鼻涕一把淚一把：“可不得了了，打人了！打人了！新媳婦剛過門就打人了！以後這日子可怎麽過了！”
秦時越眉頭擰成了一個胳膊，他一把拽住周川的手：“走。”
他們想走，周家人又豈會放過他們。
周老漢把他擋住：“打了人就想走，你想往哪走？跪地上磕幾個頭，我們看在你有誠意的份上就饒了你。”
秦時越氣極反笑，一把抓過還在嚎哭的周老五，讓他趴在自己的膝蓋上，照著他的屁股狠狠打了幾下：“我當你們的面打他了，你又能把我怎麽著？”
親眼見到寶貝兒子被大，可徹底捅了馬蜂窩。
周老太太坐在地上愈加撒潑，周老漢指著兩個兒子，讓他們幫他制服住秦時越。他則出去找棍子，按說秦時越本來就是個不怕事的性格，現在又覺醒了現代記憶，更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周家那倆兄弟又對秦時越起了那種齷齪的心思，這個時候當然是幫著他說話：“爹，我看這事就算了吧，人家時越也沒怎麽樣。”
“什麽叫沒怎麽樣！”周老漢沒想到連一貫最聽話的兒子竟然也不幫著自己，更氣得要死，扯著大脖筋喊，“反了！反了！一個個都反了！老子的話都敢不聽了！我還能動彈呢，你們就敢這樣了，等我動彈不了那天，你們是不是就卷個草席把我和你娘都扔出去！”
周老大和周老二被他這麽一罵，全都跟只鵪鶉似的往旁邊一站，不敢再說話。
周老漢氣得要死，他現在打不到秦時越，兩個兒子還打不到嗎？於是便用腳在他們的腿上連踹了幾腳，也是發了狠的，疼的周老大和周老二嗷嗷直叫。
周老太太一看老頭子把兒子打了，一下子就不敢了，她從地上一躍而起，扯著氣得通紅的脖子沖周老漢喊：“你幹什麽打老大老二，他們怎麽惹著你了？你沒本事打秦家那小子，你拿兩個孩子撒氣？”
周老漢今天被秦時越那麽一弄，覺得自己丟了面子。現在老婆子又和他吵了，面子上更過不去。擡起手，給了周老太太一巴掌。
周老太太這麽橫行霸道，但在周老漢面前不敢。如今被打了，也只敢在地上撒潑哭鬧。周老漢一肚子氣，看她這樣也更加生氣，又連踹了幾腳在她身上。
秦時越都看呆了，所以說剛才不是要打他嗎？怎麽打上周老太太了？
不過他也不想在此事上再多浪費時間，正好他們的人自己鬧起來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秦時越便牽著周川的手悄然而去。
一直到出了周家的門，秦時越才問：“你爹的脾氣一直是這樣嗎？”
“爹脾氣一直不好，他雖然平時不太說話，但家裏的一切都是由他來做主，他做出來的決定誰都別想更改，我們都怕他。”周川為秦時越解釋著，“他以前也會經常打娘，尤其在我小的時候，娘總被他打的鼻青臉腫的。後來我長大了，他也漸漸老了，就不像以前那麽打娘了。”
秦時越開玩笑地問：“那你以後會不會打我啊？”
“怎麽可能，”在微弱的月光下，秦時越都能看到周川漲紅了脖子，“我不可能打你的，我……”疼你還來不及，這幾日過的比做夢都好，好不容易和人家過日子了，怎麽可能不珍惜呢？但周川最笨，這些話他說不出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秦時越笑笑，“那我以後要是控制不住打你怎麽辦？”
秦時越的兇悍是遠近聞名的，要不然他一個獨居的小哥，怎麽沒人敢去欺負呢？
周川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過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現在秦時越一說，他還真想一想：“那不能打臉。”
秦時越再也控制不住捂著肚子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你可太可愛了，怎麽什麽事都當真啊。我不會打你的，兩個人過日子怎麽能動手呢？”
周川小聲道：“打我也沒事。”
秦時越湊過去看他的臉：“怎麽就沒事了？打你不疼啊？”
“疼也沒事，”又不是沒疼過，但這話他沒有說出來，他不能再讓秦時越為他操心了，“只要你不離開我就行。”
秦時越將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嘆了口氣：“怎麽就這麽傻呢？”
倆人說了一句，很快就回了秦家。
周川去給秦時越燒水沐浴，趁鍋開的空隙，他沒忍住又去偷偷掀起了一瓶護手霜的蓋子看了看。好像和走之前沒什麽兩樣。
“咱們這才出去多一會兒啊，時間還早呢。”秦時越不知什麽時候過來的，“你放心吧，咱們的護手霜肯定會錯不了的。”
周川聽了秦時越的話也就放心了，時越說什麽都是對的。
“那咱們明天幹什麽？還上山摘花嗎？”周川回過頭來問。
“不摘花了，咱們種花。”秦時越說道，“我那日不是去縣城買回來一些花種子，咱們明天去把花種上。有了原材料，咱們才好制作更多的化妝品啊。”
說話間水已經開了，周川把水放在浴桶裏，然後試試水溫，正好：“哥，水燒好了，你來沐浴吧。”
秦時越答應著走了過來，背對著周川寬衣解帶。
周川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還想偷看，又不好意思偷看。
秦時越就算是背對著周川，他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做些什麽。他也沒有說話，佯裝不知。等到衣衫褪盡，他進了浴桶裏。
“小川，來給我擦擦背。”秦時越甩在周川臉上一條手巾。
擦背啊，周川只覺得自己血氣上湧，怎麽壓也壓不住。
他向來唯秦時越的話唯命是從，說給擦背，那就是擦背。
雖然看著人家的背偷偷地咽口水，也不敢做什麽事。手拿著手巾老老實實，規規矩矩地擦著。
秦時越既是好笑又是無奈，怎麽就老實成這樣呢？
秦時越忽然重重嘆了口氣，周川馬上問：“哥你怎麽了？”
秦時越又嘆了口氣：“得到手了哥就沒魅力了是不是？”
周川一時沒聽明白秦時越指的是什麽。
“你現在不想做些什麽嗎？”秦時越只能繼續點他。
“做些什麽？”周川還是沒太明白，這不是給擦背呢嗎，還要做些什麽呢？難道是嫌棄他擦的不好，還是口渴了，肚子餓了，“哥你渴了嗎？我去給你倒杯水喝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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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越也是用了力的，周老五又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哪受過這種委屈。
疼得嗷嗷直叫，周老漢和周老太太聽到聲音急急忙忙往這邊趕。秦時越已經先他們一步把周老五的手放開，周老太太急著急又心疼：“怎麽了？怎麽了這是？”
秦時越一臉無辜：“不知道啊，誰知道五弟怎麽哭了。”
秦老五見爹和娘都來了，這可有了靠山，一手抹著眼淚，一手指著秦時越：“是他，他打我。”
“五弟，你這是說哪的話，你是小川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秦時越一副受了天大的冤屈的樣子，“我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麽能打你呢。”
說這話時，周老大和周老二也過來了。
秦時越一手摸著胸口，臉上盡是悲傷之色。當真是我見猶憐，讓人心肝直顫。
周老大為色所迷，當即為秦時越說話：“爹，娘。你們也別太寵著老五，他都被你們寵成什麽樣子了。時越一個大人怎麽能和小孩子一般見識，怎麽可能打他呢？”
周老二也為秦時越說話：“大哥說得在理，就是平時太寵著老五了。他幹這種事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上次和寶兒鬧矛盾，他非說是寶兒罵他。幸好我在背後聽見了，是他罵寶兒。”寶兒就是周老大的兒子。
周老五沒想到兩個哥哥都不幫自己，當即哭鬧不休，開始在地上打滾：“就是他打我，他打我！爹，娘，你們快去打他。”
周老太太心疼地把周老五摟在懷裏，周老漢也心疼，這可是小疙瘩，不管秦時越打沒打他，只要他是因秦時越哭的，那就是秦時越的錯。
周老漢便揚起手作勢要打秦時越，他也不是真要他打，就是拍打他幾下，讓他的寶貝兒子高興。
哪知手剛一舉起，秦時越一把擒住他的手腕：“怎麽？還想打我？”
周老漢在這個家裏是絕對的權威，從來沒有人敢和他這樣，又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面子過不去，又感覺自己顏面盡失。
周老漢又要用那個拿煙袋鍋的手去敲秦時越，周川忙擒住他的手。
“反了！反了！兒子敢打老子了！”周老漢氣得渾身直哆嗦。
秦時越給周川一個眼神，倆人慢慢將手松開。周老漢竟然又要伸手打人，秦時越手疾眼快，又把他的手擒住，而後往前走了一步：“怎麽著？又想打我？你打一下試試，我讓你知道知道後果！”
周老漢氣得渾身直哆嗦，直一個勁地喊：“反了！反了！晚輩敢打長輩了！”
周老太太往地上一坐開始撒起潑來，兩只手拍著地，鼻涕一把淚一把：“可不得了了，打人了！打人了！新媳婦剛過門就打人了！以後這日子可怎麽過了！”
秦時越眉頭擰成了一個胳膊，他一把拽住周川的手：“走。”
他們想走，周家人又豈會放過他們。
周老漢把他擋住：“打了人就想走，你想往哪走？跪地上磕幾個頭，我們看在你有誠意的份上就饒了你。”
秦時越氣極反笑，一把抓過還在嚎哭的周老五，讓他趴在自己的膝蓋上，照著他的屁股狠狠打了幾下：“我當你們的面打他了，你又能把我怎麽著？”
親眼見到寶貝兒子被大，可徹底捅了馬蜂窩。
周老太太坐在地上愈加撒潑，周老漢指著兩個兒子，讓他們幫他制服住秦時越。他則出去找棍子，按說秦時越本來就是個不怕事的性格，現在又覺醒了現代記憶，更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周家那倆兄弟又對秦時越起了那種齷齪的心思，這個時候當然是幫著他說話：“爹，我看這事就算了吧，人家時越也沒怎麽樣。”
“什麽叫沒怎麽樣！”周老漢沒想到連一貫最聽話的兒子竟然也不幫著自己，更氣得要死，扯著大脖筋喊，“反了！反了！一個個都反了！老子的話都敢不聽了！我還能動彈呢，你們就敢這樣了，等我動彈不了那天，你們是不是就卷個草席把我和你娘都扔出去！”
周老大和周老二被他這麽一罵，全都跟只鵪鶉似的往旁邊一站，不敢再說話。
周老漢氣得要死，他現在打不到秦時越，兩個兒子還打不到嗎？於是便用腳在他們的腿上連踹了幾腳，也是發了狠的，疼的周老大和周老二嗷嗷直叫。
周老太太一看老頭子把兒子打了，一下子就不敢了，她從地上一躍而起，扯著氣得通紅的脖子沖周老漢喊：“你幹什麽打老大老二，他們怎麽惹著你了？你沒本事打秦家那小子，你拿兩個孩子撒氣？”
周老漢今天被秦時越那麽一弄，覺得自己丟了面子。現在老婆子又和他吵了，面子上更過不去。擡起手，給了周老太太一巴掌。
周老太太這麽橫行霸道，但在周老漢面前不敢。如今被打了，也只敢在地上撒潑哭鬧。周老漢一肚子氣，看她這樣也更加生氣，又連踹了幾腳在她身上。
秦時越都看呆了，所以說剛才不是要打他嗎？怎麽打上周老太太了？
不過他也不想在此事上再多浪費時間，正好他們的人自己鬧起來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秦時越便牽著周川的手悄然而去。
一直到出了周家的門，秦時越才問：“你爹的脾氣一直是這樣嗎？”
“爹脾氣一直不好，他雖然平時不太說話，但家裏的一切都是由他來做主，他做出來的決定誰都別想更改，我們都怕他。”周川為秦時越解釋著，“他以前也會經常打娘，尤其在我小的時候，娘總被他打的鼻青臉腫的。後來我長大了，他也漸漸老了，就不像以前那麽打娘了。”
秦時越開玩笑地問：“那你以後會不會打我啊？”
“怎麽可能，”在微弱的月光下，秦時越都能看到周川漲紅了脖子，“我不可能打你的，我……”疼你還來不及，這幾日過的比做夢都好，好不容易和人家過日子了，怎麽可能不珍惜呢？但周川最笨，這些話他說不出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秦時越笑笑，“那我以後要是控制不住打你怎麽辦？”
秦時越的兇悍是遠近聞名的，要不然他一個獨居的小哥，怎麽沒人敢去欺負呢？
周川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過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現在秦時越一說，他還真想一想：“那不能打臉。”
秦時越再也控制不住捂著肚子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你可太可愛了，怎麽什麽事都當真啊。我不會打你的，兩個人過日子怎麽能動手呢？”
周川小聲道：“打我也沒事。”
秦時越湊過去看他的臉：“怎麽就沒事了？打你不疼啊？”
“疼也沒事，”又不是沒疼過，但這話他沒有說出來，他不能再讓秦時越為他操心了，“只要你不離開我就行。”
秦時越將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嘆了口氣：“怎麽就這麽傻呢？”
倆人說了一句，很快就回了秦家。
周川去給秦時越燒水沐浴，趁鍋開的空隙，他沒忍住又去偷偷掀起了一瓶護手霜的蓋子看了看。好像和走之前沒什麽兩樣。
“咱們這才出去多一會兒啊，時間還早呢。”秦時越不知什麽時候過來的，“你放心吧，咱們的護手霜肯定會錯不了的。”
周川聽了秦時越的話也就放心了，時越說什麽都是對的。
“那咱們明天幹什麽？還上山摘花嗎？”周川回過頭來問。
“不摘花了，咱們種花。”秦時越說道，“我那日不是去縣城買回來一些花種子，咱們明天去把花種上。有了原材料，咱們才好制作更多的化妝品啊。”
說話間水已經開了，周川把水放在浴桶裏，然後試試水溫，正好：“哥，水燒好了，你來沐浴吧。”
秦時越答應著走了過來，背對著周川寬衣解帶。
周川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還想偷看，又不好意思偷看。
秦時越就算是背對著周川，他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做些什麽。他也沒有說話，佯裝不知。等到衣衫褪盡，他進了浴桶裏。
“小川，來給我擦擦背。”秦時越甩在周川臉上一條手巾。
擦背啊，周川只覺得自己血氣上湧，怎麽壓也壓不住。
他向來唯秦時越的話唯命是從，說給擦背，那就是擦背。
雖然看著人家的背偷偷地咽口水，也不敢做什麽事。手拿著手巾老老實實，規規矩矩地擦著。
秦時越既是好笑又是無奈，怎麽就老實成這樣呢？
秦時越忽然重重嘆了口氣，周川馬上問：“哥你怎麽了？”
秦時越又嘆了口氣：“得到手了哥就沒魅力了是不是？”
周川一時沒聽明白秦時越指的是什麽。
“你現在不想做些什麽嗎？”秦時越只能繼續點他。
“做些什麽？”周川還是沒太明白，這不是給擦背呢嗎，還要做些什麽呢？難道是嫌棄他擦的不好，還是口渴了，肚子餓了，“哥你渴了嗎？我去給你倒杯水喝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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