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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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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首發

林子單哭泣的嗚嗚聲壓抑而憤恨。

江離和沈嘉畢洗了澡,穿好衣服,江離從錢家抽出一摞錢放在了林子單躺著的床旁邊床頭櫃上,沈嘉畢給林子單蓋上了被子。

江離拍了拍林子單的臉,探下身低聲道“小朋友,拿著錢好好花,呶,再給你放上一摞,要是報警,我肯定你會吃不了兜著走,說不得連累你家人,這麽丟臉的事兒,說不出去吧,嗯?”

說完勾著沈嘉畢的肩膀,兩個人出了門兒,“兄弟,真不知道你喜歡這模樣的,強子那邊兒有不少,回去給你幾個”。

沈嘉畢面無表情,以前就算是有兄弟做臥底犧牲了,傷心,憤恨,但是他都可以秉公把犯罪分子交由國家法律來處理,唯一的一次,他因公徇私折磨了江離,最後才交給了法律槍斃了他。

當然,這些林子單都不知道,沈嘉畢常常嘲諷一笑,這些骯臟的東西,知道了又怎麽樣。

林子單那一年暑假,只聽林老爺子說,林子單是在那之後兩個星期才回的的家,回來收拾了東西便去了M國,走的很匆忙。

至此以後沈嘉畢再也沒有見過林子單,就算是過年的時候,林子單都沒有回來過,只說是在過年的時候和家裏人視頻,沈嘉畢性子向來冷,就算是借口去林老爺子家,時間長了總會讓人生疑,林子雙那會兒也在M國留學,沈嘉畢想要知道林子單的事情,只能通過林子雙,那時候他才知道林子單念得是雙博士學位,每天都很用功,而且很忙,忙的都讓林子雙奇怪。

但是也沒有辦法,有時候林子雙都見不著林子單,甚至於林子單的寢室同學都不知道林子單去了哪裏,林子雙一度認為林子單發生意外的時候,林子單會回短信說他很好,去了別處旅游,說他這麽大個人了,讓林子雙別總是找他,同學都笑話自己是不是沒斷奶,他有什麽事兒會聯系林子雙的。

林子雙讀的也是醫學博士學位,林子雙和林子單一樣都是高中出來直接出了國,國外讀四年理工學位,才可以讀醫學學位,考取資格證以後,出來直接就是doctor,學醫總是很辛苦,林子雙後來忙得很,也就找的林子單少,畢竟兩所大學還不在一個州。

24歲,林子單在國外度過了六年,拿了心理學和偵查學雙博士學位回來,被直接安排進了首都公安局重案組,那時候的沈嘉畢已經是首都公安局緝毒隊隊長,然後就是林子單在他面前鬧的這幾年。

兩個人見面的機會其實不多,沈嘉畢經常跨省協助追擊毒販,林子單正事不幹但是深受領導喜歡,都喜歡帶著他出國訪問什麽的,但是一見面,林子單那張嘴一定不會饒了沈嘉畢,和沈嘉畢對著幹。

時間久了,都知道沈嘉畢的身份,敢和沈嘉畢對著幹的,定然不是凡人,這就是局裏面的統一共識,而且處處可見沈嘉畢維護林子單,眾人都奇怪林子單的身份,好端端的和橫空出世一樣安插在了重案組,沒出過一次任務,跟著領導來回跑,是領導面前的小紅人兒,一度被人戲稱警界太子爺,愛蹭吃蹭喝,但是誰家喜事什麽的給的紅包也足,夠義氣,都說林子單是個紈絝性子的善良太子爺。

沈嘉畢又吸了口煙,擡胳膊看了看表,都已經一點半了,又看了看林子單,似乎都沒有起來的意思,靠在門兒上都不動,忍了忍,沈嘉畢還是掐滅了煙頭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走了過去。

踢了踢臉埋在手臂裏的林子單,林子單擡頭,即使光線不太好,沈嘉畢都能看出林子單眼睛腫的厲害,微微蹙眉。

“你……你怎麽在這兒!”林子單擡頭迷迷糊糊的看了沈嘉畢一樣,詫異道。

沈嘉畢架著林子單胳肢窩把他拉了起來,拉著他的手往車前牽“不冷?走”。

林子單一甩沈嘉畢的手,又坐了回去“你不用管我,我不冷”。

沈嘉畢道“你是想讓你哥看你的熊樣?”

林子單眼睛動了動,要是放在平日他早就破口大罵了,今日沒了心情,不愛搭理沈嘉畢,往後挪了挪靠在了門兒上,頭扭向別處。

沈嘉畢倒是奇怪林子單的反應,上前摸了摸林子單額頭,被林子單揮開,沈嘉畢下腰蹲在林子單面前道“就這點出息,這就發燒了?”

雖然這麽說,沈嘉畢卻明白下午他折騰了林子單,剛洗了澡就去了King爵還跟人打架,晚上又挨了凍,加上心情不好,估計容易發燒。

林子單還真不舒服,他以為是自己凍得,或者說是坐得久了,肌肉難受,聽到沈嘉畢的話,看了看沈嘉畢,“我說了不用你管”。

沈嘉畢盯著林子單,小孩兒跟生了病蔫了的小獸一樣,不張牙舞爪了,倒是乖巧的很,沈嘉畢扳過林子單的腦袋在額頭上親了親,也算是試探了溫度,不由分說抱起林子單就往車上走,林子單自然是不願意的,沈嘉畢道“你再動一下我把你銬起來”。

“你特麽拿老子手銬威脅老子!”沈嘉畢現在不是刑警了,手銬自然是收回局裏了,只有林子單身上有手銬。

林子單話說了利索,但是沒多少力度,沈嘉畢自然不當回事兒。

林子單最後還是被沈嘉畢送去了醫院,掛門診坐在在輸液室椅子上輸液,冬天感冒發燒的人不少,屋子裏面十幾把輸液椅都坐滿了人。

林子單掛著吊瓶,沈嘉畢手裏提著塑料袋,顯然剛去取了醫囑和藥品。

林子單還未開口,沈嘉畢道“你要再敢偷偷扔了,我讓你哥哥看著你吃”。林子單很是奇怪,不怕打針就怕吃藥,寧可打針也不吃藥,所以林子單不喜歡M國,因為在M國,醫生是不會輕易讓你輸水打針的,除非很是嚴重藥物治理不了的時候。

林子單被沈嘉畢看破了心思,哼哼道“我哥才顧不上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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