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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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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約

許久無言,最後還是夜簫華打破了平靜“哥,快些回去吧。一直這般還是消耗靈力的。傷還沒好,對自己也當用點心。”山雀點點頭,再次望了他一眼便消失了。夜簫華重新拿起筆,卻沒有再處理事務。看著南久安不知何時寫下的“早點休息”還是歡喜。短短四個字,卻讓他欣喜了一夜,好像獲得了什麽寶物一樣。最後還是小心翼翼將那字才下來收好才安心。

隔日,宿玖早早便來解了這裏的禁咒。南久安走出屋,久違的換上了白衫,可那袖間的墨色卻明顯至極。識得這墨色梅花的人不多,一只手便數的過來,南久安自己和南簫兒以及宿玖。那時的夜簫華僅僅因為他一句不喜歡白衫便趁他批閱事務時悄悄那筆蘸著墨在衣衫上畫畫。而宿玖則是有一次恰巧將人抓了個正著。

“不是早就扔了嗎?”宿玖看向他。

南久安將衣袖攏了攏,輕笑“那時忘了便留到現在了。”

這話很不讓人信服,當初幾乎日日宿玖都嘮叨上兩句,哪裏會忘記,當時舍不得,現在還是舍不得。宿玖也沒有一定要有個結果,也便沒有過多詢問了。

“罷了,走吧。這次行動我們打算許探探底,只有我們幾個和些個弟子。有事你自己躲遠點。”

南久安知道他是在關心自己,卻還是不喜歡這些話,但還是乖乖應著“嗯。”

這一次行事是沒有把握的,不過就是賭一把。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帶人去送死。只是信中葉礬山再三強調自己會一個人赴約。雖不知他在搞什麽幺蛾子,卻還是選擇冒一冒險。

這次顏矜沒有來,上一場仗它傷勢嚴重,現在還在養傷,雖然已經影響不大,南久安卻還是執意不願它冒險。而夜簫華卻順理成章禦劍帶上了南久安。雖一路無言,夜簫華卻心裏樂開了花。尤其是在發現那袖間墨梅時喜悅已經溢於言表。而南久安也挺高興,只是昨天夜簫華說了好多,那時真的說不出什麽來。今日卻還是沒有想明白過。雖然夜簫華似乎毫不在意,但南久安卻不得不去想。

過了良久,南久安第一次開口“歲什,你要記得,只要我在一日便會護你一日。其他的我也只有模棱兩可的回答,我不知道如何和你說清,也不知道你到底如何想的。但是歲什,請不要懷疑我不愛你。好嗎?”

“哥,其實你不用放在心上的。昨日只是發發牢騷而已,沒什麽……”

“不,”南久安打斷他“我要說。我不想你懷疑。你不知道的,其實,我,很早很早就喜歡你了,或許第一次見面我就愛上你了。我只是害怕,害怕你和他們一樣。所有人都認為我是禍害,避之不及。可你不怕,但我反倒怕了。可是你出現的時候,我真的歡喜了好久。歲什,我真的很喜歡你。從前,現在,以後都是。所以,你不用質疑的,我的愛不會分離,永遠都只給你。”

夜簫華望著前方不敢回頭,不敢回答。他心中惶恐不安,他害怕,恐懼。以至於不敢面對他,南久安的每一句話語都在說明當初的一切苦難。可是到頭來一切都清楚明了的擺在眼前,一切的證據都在指向自己。無不控訴著自己是罪惡的。是自己將當初的苦難與榮華掉了包。心中無助的控訴著自己,哪怕連那份融化也是虛假的。可是比起哥哥替自己擔下的苦難便是無比幸福的。他害怕了,害怕南久安知道,可是又不想將一切掩埋。最後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如鯁在喉卻無法言說。

最終鼓足勇氣喚了聲“哥哥……”

“到了,大家務必小心。”還不待南久安做出回答,宿玖那邊卻先傳來了聲音。

南久安笑笑“回去再說吧。現在先去處理事情。”

隨著南久安的轉身,夜簫華這最後的一點勇氣在這一瞬也銷聲匿跡。夜簫華矗立在原地一會兒,也跟上大家。走在南久安身旁,幾度想要伸手拉住他,卻不敢。最後南久安放慢腳步,兩人逐漸到了隊尾。幾經糾結後,還是南久安先拉起他的手。夜簫華感受這手中的溫度,說不出的喜悅,如同當初一般。但如今這給予他的卻不知那些什麽心動的感覺,更有無數的勇氣。順著相握的雙手一點點向上,南久安臉上還是掛著那淺淺的笑。這樣的笑夜簫華早已不知看了多少遍,還是看不夠。

已經到了反宏崖,而魔族那邊只有一個人——葉礬山。宿玖走在前方,但葉礬山只是淺顯打量他一番,便偏頭看向最後二人“久安神君,躲得這邊遠莫不是怕了。”

突然被點名的南久安皺了皺眉,卻沒有說話。這場赴約的主角不應該是自己,有的事還是應當少插手。省的人惦記,也免得自己人擔心。果不其然,下一秒宿玖便開口了“葉礬山,今日便可為何事?還請快些了解,省的節外生枝。”

葉礬山擺擺手輕笑一聲“呵,我們確實應該好好聊聊,那就聊你們最關心的問題,我們西魔界可以撤兵離開,而東魔界那邊是東格在管理與我無關。而我只有一個條件……”葉礬山說著看向南久安這邊“我這有一人需要久安神君救命。若是沒記錯當初我也說過。還望堂主好生考慮考慮。這樣可不虧。”

“休想。”宿玖一口回絕。葉礬山的算盤打得好聽,當初確實挑明,葉礬山只希望拿南久安的命去做個引子,再收集怨念去救一個早已不知死了多久的人。而這怨念好收集,隨隨便便一場大戰便有無數怨念。但南久安這邊可不好來,一群寧死不屈的人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成功。再說引子若非自願一切也是白搭。不然葉礬山也不會費盡口舌一次又一次來談判。可是結果顯而易見。還是和當初一樣。

葉礬山立即沈了臉“即使如此,那麽……”聞言,四處魔霧彌漫,霎時之間所有人便都進入了魔霧之中。葉礬山這一次沒有想殺人,只是一個高階的法陣,將所有人都隔開了。等大家完全反應過來時已經看不見其他人。而夜簫華這邊,葉礬山也在。

葉礬山走近,打量他一番“呵呵呵,我們才是一路人,承認吧。你和我一樣不過是借別人運勢逆天修行的人。哦,不。你更厲害些,你還是偷走別人人生的壞人。哈哈哈哈哈哈!同類相見,理應互相問候的。奈何我們處於對立面,便只能戰場上論長短了。不過你夠壞,魔界大門永遠為你敞開,隨時歡迎。”

夜簫華有些惱,提劍上前就是一劍,卻發覺這裏的葉礬山不過是虛影。只好作罷,開始找尋破陣的地方。而葉礬山卻一刻沒停一直在他耳邊說著話。擾的人心煩。

另一邊,南久安卻不為所動“這些話我早已知曉。你也不用大費周章挑撥離間。還有什麽話要說還是快些,”

“什麽意思?”葉礬山看著眼前這人。

南久安喚出念華劍,向西南方向就是連續兩劍“因為你在不說便沒時間了。”話落瞬間,法陣出現裂縫。葉礬山見狀不再說什麽,趕忙離開去,畢竟雙拳難敵四手,留下來討不到好處。

事後所有人都相安無事,只有夜簫華一個人有些悶悶不樂。南久安想要上前詢問,卻幾次都被夜簫華打著哈哈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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