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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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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加深

宮內

望著天色逐漸黯淡,夜簫華早已焦急得不行。今日想著好生說清一切,早早的處理好一切,回來想要給南久安一個驚喜。可是一直到晚上也不見人回來。著急,無助化作一團火窩在心裏。

桌上的的飯菜熱了又冷,冷了又熱。夜簫華都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多少回。這時心裏的那團火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大抵化作了委屈。但心底裏還是埋怨著自己:如果我早點解釋清楚就好。如果早一點,或許就一點,哥哥是不是就不會生氣了?是不是就不會不回來了?

也不知此時是什麽時辰了,夜簫華決定出去尋他。可是才走出院中,便聽見許多內侍嘰嘰喳喳討論著什麽。本不在意,這些人每每到了晚上都沒什麽活,便會聚在一起聊聊天。可是在他們談論的不經意之間透露的一個稱呼,便使夜簫華不得不在意。

夜簫華走上前去,那些小內侍被嚇了一跳。但在看清來人時,便紛紛行禮“尊上。”

“你們在說什麽?”夜簫華的聲音壓的有些低,許是還帶上了先前的幾分委屈。倒是低沈起來,像是有些生氣時模樣。

小內侍們被嚇了一跳,哪裏還敢在說什麽,只能打著哈哈“尊上恕罪,小的們什麽也沒說。就是嘮嘮家常。”

夜簫華走近些,走到一個人面前“你說。”

那個小內侍頓時嚇破了膽,頭也不敢擡,只能支支吾吾“我們,我們真的只是嘮嘮家常。”

“需要我幫你們回憶一下嗎?剛剛到底說了神君什麽?”夜簫華此時明顯有些不悅,眼中不經意顯現出一抹狠厲。

小內侍急忙跪下“尊上恕罪,我們不是有意要在背後談論神君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小內侍害怕一股腦全部抖露出來“小的們就是今日出城的取東西的時候,想著偷閑去逛了逛戲院。瞧見,瞧見……瞧見神君和一個戲子在一起!”

“那家戲院?”

“就是,就是,和怡樓同一個老板的那家。”

怡樓是鬼都都城唯一一個青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夜簫華卻斷定南久安是不知的。不然怎麽可能去那家戲院。正欲再盤問些什麽,擡頭瞥見一抹淡藍色身影。不削說便知是南久安。便叫這些小內侍離開了去。

再次擡眸時南久安已經只有幾步之遠。夜簫華感覺笑著迎上去,卻被潑了盆冷水。

“你今日便回自己的住處吧,我覺得大家應當好好想想。有些事需要處理,不管是於你還是於我,亦或是其她人。”

夜簫華一楞“其他人?哥,我想我們之間是有些誤會。”

南久安此時心情覆雜,剛剛回來時本來也是打算將一切說清。可是步入宮門,那陣勢。到處掛的是紅彤彤的,就連守門的都換了新衣。個個都是喜氣洋洋,唯獨自己像個外人。連這喜氣都是要除去自己的。心裏頭的怨氣從進入宮門開始,順著一路的紅綾越積越高。可是在瞧見夜簫華的一瞬,卻又沒了脾氣。

“我們才容易讓人誤會……唉,鬼帝請回吧。我便不多陪了。”

說罷,繞過他回去。夜簫華想要上前拉住他,而南久安早已加快了步伐。追不上,抓不住。好似一切都是徒勞。

院門輕輕的關上,這一次卻將自己關在了外邊。想要透過它瞧瞧卻也是難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高漲,讓他整個人憋悶的緊。在門外候了許久,最後苦於無奈也只能離開。

可是院內的人又何嘗不是如此,錯綜覆雜的情緒。當初所說的一切在這敲定的婚姻面前似乎顯得那麽蒼白,那麽可笑。連南久安自己都不知現在自己究竟是什麽身份。可是無論按在什麽地方都是紮眼的。自己好像輸了,輸給一個連面也未露的人。有不甘,可是又不知如何挽留,如何爭強。

第二日還不待天明,南久安便出了宮,看著連自己院中都掛起的紅燈籠,哪怕多待一秒都是折磨。

宮外

芙蓉還是照常開著,小販還是像以往的叫賣。從西市到東市,逛北市走南市。然後又逛南市走北市。在順著東市回西市。這樣一通亂逛,竟在不知不覺中過了半日。現在日頭有些毒,曬得人不舒服。便再次來到戲院,卻早已將昨天嶸越的事忘的幹凈,只是單純出來閑逛,也沒打算停留多久。想著等到日頭下去些便走。

哪裏想到還沒坐多久,嶸越便過來了。他剛來時南久安當真沒有認出他。只是奇怪現在戲院帶我人怎麽都這麽自來熟,都不問問自己同不同意就坐自己對面。

直到這場戲唱完,嶸越一合扇,拍手叫好。然後看向南久安“神君,這場戲難得不足以打動你嗎?”

這時南久安才回頭仔細打量他一番,褪去了厚重的妝容,嶸越本來的樣貌展現出來。與嶸璟有幾分相像的眉眼,姣好的容顏。聽著他那有些欠揍的語氣,可以判定就是嶸越。可是南久安真的不想理會他,只是昨天的事又不得不回著。

“戲自是好戲,只是我不通這些,也便只能看個熱鬧。”

嶸越笑笑“神君這是什麽話,無論懂與不懂欣賞理解便是對戲曲的尊重。只是不想神君當真會來。”

南久安看向他,眼中透露著幾分無語,但嘴上還是說著“既應下了,怎會不來?”

“可是神君今日怎麽還是心不在焉的?最近可是有什麽事情煩擾了神君?”

“沒什麽,只是最近出了些狀況。”

嶸越怎會不知,他哥哥嘴碎的很,早早就把一切說了。只是現在是不可能直接說的。便假裝不知,開始詢問“這世上還有能讓神君苦惱的事?不如同嶸某說說,也解解悶。”

南久安不想說,搖搖頭“一點私事,外人不必知道。”

嶸越可是應嶸璟的要求要來套話的怎麽可能就這樣過了,於是笑著“呵,神君真是見外。不願說便不說。那不如我們去酒樓淺酌兩杯,這有煩心事喝酒最是解乏。”

南久安本是不喜歡在外面喝酒的,可是又不想這麽早回去。索性應下了。可是來到地方,卻傻眼了。南久安自認還是見多識廣,可是這地方有些超出他的認知。不知如何去形容現在眼前的場景,鶯歌燕舞已經是極限。

看著前面帶路的嶸越終於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請問這是何處?怎麽感覺……”南久安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頓住了。

嶸越扇了扇風“這裏是嶸某開的怡樓。”

南久安疑惑“怡樓?”

嶸越湊近他耳邊,小聲道“俗稱青樓。”

南久安大為震驚,說什麽也不要上去了。

“神君,清者自清。咱們只是去喝酒,又不做點其他的,怕什麽?還是說,神君想要做點其他的?”嶸越不懷好意的笑笑。

南久安望著他沒有說話,以示自己的無語。經過一番思想鬥爭,最後還是上了樓。

樓上雅間

這處倒布置的一片雅致,不說是怡樓誰知?沒有了那些人吵鬧,世界都安靜不少。不一會便有人送來酒水。

嶸越率先倒了一杯給自己,舉起酒杯“神君,請。”說罷一飲而盡。

南久安也痛快的倒了一杯,喝下肚去。只是由於不喜歡在外面喝的酩酊大醉,便將酒氣都逼出體外。可是嶸越哪裏知道,還是實誠的喝著。

喝了許久,嶸越真的受不了了,趕緊找了個借口溜了出去。

“神君好酒量,只是嶸某不勝酒力,先行失陪一下。”

嶸越溜出來,趕緊給他哥傳信誰自己不行了,讓他快來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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