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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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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貓

屋內

夜簫華將手輕放在冰上,慢慢貼近想要裏裏面的人近一些。

“哥,我來了。我來了。”

此時他心中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總是錯過。如果能早一些,或許哥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如果當初他能早一些翻過那堵墻或許就可以阻止一切。可是為什麽一切都會晚一些。

南久安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幻聽了,一度想要確認,卻又不敢。自己這副樣子好難看,好難看……

“哥,對不起……對不起。”

南久安頓了頓,伸出手想要摸摸他,可是摸到的只有這堅硬的冰塊。指尖的冰冷有些可怕。

他看到自己在敲打著冰面,可再看一遍又在敲打著房門。他看見自己在哭,看見夜簫華在門外,他也哭了嗎?

可真正看清了,聽清了,卻只有透過那漸漸融化的冰層瞧見他那焦急的模樣,和一遍又一遍的“對不起。”

南久安多想撫上他的臉,想要問問“傻歲什,你那麽好,有什麽對不起我的?”

“哥,哥!”最後聽到的只有夜簫華的呼喚,他想要回應擔心的人。可是他想不明白這個世界為什麽這麽冷啊?

待到那冰堡開始融化夜簫華才看清,原來這冰堡裏長滿了尖刺,一根一根刺進骨血裏得有多疼。

夜簫華想要上前抱起暈倒的愛人,卻唯恐這一身堅硬的鎧甲傷到他。

他褪去鎧甲,可是避體衣衫無法抵抗這刺骨的寒冷。但他現在只怕不能保護好南久安。

最終南久安還是生病了,夜簫華便開始每天陪著他,連煎藥都要看著,生怕有什麽意外。

可是一連三日也不見他轉醒,心裏是越來越擔心。

這日

南久安有了轉醒的跡象,可是此時夜簫華反而亂了陣腳。趕緊跑出了屋子,然後將厄瞳拉了過來。

迷迷糊糊之際南久安瞥見了他那慌張的身影,只是並沒有出言。正如此時,厄瞳關切地詢問著他。而躲在窗外時不時往裏瞧的人是那樣的明顯。

可即便南久安看見了,又能如何?所以到最後也只裝作毫不知情。

夜簫華幾次想著“他看見我了。”但又很快回絕自己。直到最後也不敢出去,只能悄悄的躲在窗外偷看。

許久後,厄瞳出去拿藥了。南久安慢慢走向窗戶。夜簫華有些緊張好似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驚慌失措,惶恐不安。

最後隨著南久安來到窗前,出現在眼前的只有一只白貓。南久安輕聲喚了句“過來。”

那貓兒立馬跳上窗臺來到他身邊,南久安笑笑“你倒是比顏矜那孩子親人些。”說著摸摸那貓兒的腦袋。

那貓兒當然會來,哪怕南久安只是招招手也回來或許不招手也會。

隨後厄瞳端著藥走入房中“族長藥來了。”

南久安點點頭“瞳兒,就放在桌上吧。我馬上來。”

這時厄瞳發現他懷中的白貓,立馬湊上來“族長,這是哪來的小貓?它長得真好看,我可以摸摸嗎?”

“這貓脾氣不大好別摸了,讓他走吧。”

說罷小心翼翼地將那貓兒放回窗臺,白貓立馬跳到院中。

只是似有不舍,幾經回頭相望。厄瞳見此道“族長,要不然讓它留下吧。”

南久安搖頭看向貓兒“他該走了。這外面的世界啊,可能沒有什麽人會歡迎他的。走的遠些別回來了。”

白貓看向他,南久安望著貓兒。或許兩人早已心知肚明。最終白貓還是聽從南久安的話離開了。無人知曉他的心情。

厄瞳嘆氣覺得可惜“唉,族長,那小貓這般好看靈性怎麽就不能留下了?”

南久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說“瞳兒,把桌上那藥倒了吧。對了,今日我打算出去散散心,你就別跟著了。”

“族長,你今日剛剛好轉些,現在出去不好的。而且那藥還是喝了吧,不要浪費夜……哦,不不,我的一番心意。”

南久安嘆氣“之後說話想清楚再說吧。”

厄瞳望著南久安“族長,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呵,有些事我應該不知道的好。罷了,把那藥端來吧。我吃了藥再出去。”

“啊,族長你還是要出去啊?”

南久安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厄瞳只能乖乖照做。

只是隔墻有耳,這些話都被半路折回來取東西的夜簫華聽了個明白。夜簫華站在外面:他真的知道。

但是現在自己情況不是太樂觀,當務之急得先回去養傷。不過回去之前要辦點事。

在厄瞳走後,南久安拿到了出城令。暫時離開了,這一次出來是為了宿玖拜托自己的事情,要去查看離止谙城不遠處的一座城池發生的瘟疫。

這場瘟疫可能會波及到鳳族,不過也因為這場瘟疫他們因禍得福,輕而易舉的拿下了這止谙城。

而宿玖懷疑這場瘟疫可能是人為,他希望自己能查出背後的人,宿玖覺得這能找出當初設計陷害項渡恒的那些人。

只是南久安來到此地,經過調查發現這場瘟疫來得簡單,就是普通的瘟疫,同當初那場瘟疫沒有關系。

最後這是的苗頭就這樣斷了,南久安只能作罷,幫忙開了方子給這裏的醫生。哪裏料到這裏因為這場瘟疫早已經沒錢了,南久安迫不得已得暫時留下來。

於是書信一封回去給厄瞳,說明了情況後跟著個沒事的孩子又去往了臨邊的城市大量采購藥材。還差點被這裏的藥店掌櫃以為是走私的小販。

然後好一通解釋,這事才罷休。沒想到商定好價錢後,南久安突然想到自己是個窮死鬼,摸摸口袋沒有錢。

現在鳳族還處於建立初期,自己還要努力在神堂打工貼錢進去,也是窮的叮當響。一些清廉的臣子已經開始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但耐不住族裏不少奢侈腐敗的人。南久安也是欲哭無淚啊。

那就更別說神堂了,說實話要不是自己聰明換了個身份,欠神堂的錢還沒還清呢。現在腆著臉要的話自己實在也拉不下面子。

沒有辦法只能搜刮搜刮自己了,最後臨時去對面當鋪把自己身上能搜刮出來的都賣了。

最後連外袍都一同賣了,可是還差錢。看著手裏的玉石心中好事不舍。這還是當初夜簫華送自己的。自己也喜歡的,寶貝的緊。

當鋪老板是個識貨的人“這位爺,你手裏的這玉現在可是有價無市,比起這些衣、冠之類的值錢。”

南久安又不傻當然知道,只是舍不得。一同出來的孩子看出來他舍不得,於是趕緊從衣兜兜裏摸出來個金鎖“大哥哥,這是我父母留給我的。你幫我當了,家裏他們還等著這些藥回去救命。”

小女孩說罷趕緊將那金鎖塞到南久安手裏。南久安拿著那金鎖,最後將那玉給當了。現在他們不禁買的起藥了,還有富足。

離開時還不忘同那店鋪掌櫃說道“掌櫃的,那玉我還要回來贖的,先別著急賣了。”

而那老板哪裏聽得進去,只是隨口敷衍了幾句。

這時看著眼前可愛的孩子,心中哪怕在滴血也是暖的。這孩子這裏一直跟著自己到處跑,弄得渾身臟兮兮的也不抱怨。

明明是個富家小姐,從小被寵著長大的卻很是能吃苦,還總是告訴自己要樂觀向前看,讓人喜歡。

那孩子看到他當到了那玉“大哥哥,那玉一定是你很重要的人給的吧。現在當掉了,之後可就不一定能拿回來了,你舍得嗎?”

南久安笑了“那你的金鎖是不是很重要的東西?為什麽剛剛想當掉呢?”

“因為城裏的人對婉兒也重要。”

看著可愛的孩子,南久安心中是高興的。面對純潔的孩子,比對著那些整天剜心鬥角的人好太多了。

“婉兒說的對,城裏的人也重要。那我們去藥店取藥吧。”

婉兒高興“好呀。不過大哥哥重要的人是大哥哥的愛人嗎?”

南久安笑笑“嗯……是呀。”

“那個人真幸運。”

南久安不解“為什麽?”

婉兒笑了“因為婉兒覺得大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南久安久久不語,孩童總是因為別人的一個舉動便評判一切對錯。但這也恰恰是她們最可愛的地方。

“幸運嗎?大概吧……”藏在一邊的夜簫華這時嘟囔著走進店鋪。將剛剛南久安賣的的東西都賣下了。

現在看來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剩下的便是時間問題了。那麽接下來夜簫華也可以放心去處理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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