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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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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物降一物

在蘇鶴離開許久後南久安才平覆好心情。他離開樹林,卻並未回軍營。而是去往了別處。

南久安順著小路一路向西,不出意料,在小路盡頭出現了一道屏障。

這道屏障將這座城生生分成兩半,外面一片淒涼,裏面卻還是如同當初。

現在南久安確定了,這才是真正的祭祀村,亦或是本來這裏便沒有什麽所謂的祭祀村。一切都是蘇鶴為了暗算自己設的一盤棋,只是碰巧闖進了這麽個地方。

不過這地方也古怪,早已逝去的人卻在這裏又“活”了過來。也可能是從當初他們就未能擺脫這幻境,導致死後靈魂不能解脫,被迫留在這裏。

現在他同蘇鶴卻來到這個地方。蘇鶴母親是鬼族,身上有一半鬼族的血統,可以進入這死境倒也情有可原。

但是自己呢?如今的解釋也莫過於兩種,第一便是自己也死了,碰巧死在陣法中所以被拉了進來。第二便是自己神魂不穩,加上有傷,暫且魂體托身,再加上這鬼境吸引魂體。便陰差陽錯進來了。

這很顯然第二種解釋更符合自己的現狀,先不說自己死沒死,現在這個世上能有多少人能和自己一較高下?更別提殺自己了。

南久安輕點眼前的屏障,心中已有了對策:目前只能破開這法陣才能出去,不過雖我做不了法,但恰巧出現一個苦力,不用白不用。

南久安這想法其實多少帶了點私人恩怨,但他性子如此,有仇就一定要報。就算不能讓對方深有體會,也得付出點什麽代價吧。不然自己豈不是太虧了?

離開邊境,在往回的路上南久安突然想起了什麽,心中不由的升起一絲擔憂:如果我魂體離身,那就應該在昏迷。也不知道歲什會擔心成什麽樣?

與此同時,藥館

夜簫華一邊在運轉法力,希望快點恢覆。一邊又不住的擔心昏迷的南久安,久久不能入定。

最後只能放棄,來到南久安旁邊,靜靜地看著他,期望著昏睡的人早些起來。

另一邊,南久安已經回到了軍營,這小路的盡頭距離軍營挺遠,所以他出去了許久。此時回來天已經蒙蒙亮了,不過於魂體來說這睡不睡覺也沒多大區別。

回來的時候,軍中已經開始了一日的操練,將士們穿戴整齊,在軍營內井然有序。

南久安步入訓練場,看著眼前一個個訓練有素的將士,那些在軍營中生活仿佛就在昨日。

剛剛一瞬的心情還不錯,但在看到蘇鶴的一瞬間便又不悅起來。

蘇晨站在一旁指揮,瞧見南久安便微微頷首以示禮貌,南久安自也頷首回禮。

這時隊伍前方的一個小士兵突然離隊向這邊跑來。

還不待南久安反應過來,那個小士兵便一頭紮進他的懷裏,嘴裏嚷嚷著“久安哥哥,你真的來啦。今日早晨他們同我說,我還以為他們在逗我玩呢。”

南久安反應過來,這孩子是韓聶,楚家軍最小的士兵,與自己關系比較好,所以顯得有些粘人。

聽說韓聶不大喜歡軍中過於熱鬧,所以昨日便早早入睡了。大家也不好去叫醒他,在加上他們在小河邊慶祝,韓聶在軍營中也聽不大清楚外面的動靜。便不知道南久安的事。還是今日早上起來的時候聽別人說的。所以現在高興了些。

“阿聶乖,這麽久有沒有想我啊?”

南久安笑著,言語中的寵溺溢於言表。

韓聶站好後連忙道“久安哥哥,我現在可厲害了,就連蘇將軍都誇我了。我覺得我現在可以一個頂兩。”

南久安聽著笑笑,向蘇晨那邊投去目光,似乎在詢問韓聶的話是真是假。

蘇晨無奈笑笑,後又點點頭,似是認可了韓聶的說法。

可是一旁的韓聶看他們這樣頓時急了“將軍!久安哥哥,你們怎麽就不信呢?那我現在就可以和別人比試一場。”

韓聶說著便看向蘇晨,希望蘇晨可以幫助自己安排個對手。

不知蘇晨心中是如何想得,竟當真開始物色人選。沒過多久便看見一旁無所事事的蘇鶴,便點向他道“便勞煩蘇小公子同這頑童比上一場吧。”

蘇晨語氣不似邀約,而是帶著目的去安排的。不過這樣似乎總有不妥的地方。

聽到這樣的安排韓聶、蘇鶴兩人都是一驚。韓聶上去“將軍,我與蘇公子素未謀面,不知對方深淺,恐打鬥途中傷及對方。”

蘇晨搖搖頭“正因為你們素未謀面才如此安排。韓聶你也算得戰場的老手,難得你所遇到的敵人你都知己知彼?所以,我希望看到你們的真正實力。”

韓聶一向聽從蘇晨的話,很自覺的走到用於比試的場地上等待。

蘇鶴還是沒有動靜,似乎這事與自己無關一樣。直到蘇晨走到他面前“蘇公子,這是對我的安排有什麽不滿?”

“我不是你們軍中人,自不應當同這些人比試。況且和一個小孩比試算什麽?”

聽了他這一番話,蘇晨笑著搖搖頭“年輕人,莫要輕敵。你與韓聶比試還真不一定能討到好處。”

蘇鶴看出他這是在激自己,可是孩子在父母身邊時勝負心總是很重。待蘇晨這般一說,蘇鶴便想要證明自己。

他徑直走到韓聶前方,兩人互相一禮後便打鬥起來。

南久安不大喜歡看別人打鬥,但出於韓聶的期望他便決定看看,不然等會韓聶過來“討要”說法的時候敷敷衍衍。

場中兩人連過十餘招卻好不見高下,這時蘇鶴意識到自己輕敵了。只好開始認真研究起對方招式。

卻不想在這恍神的片刻,卻被韓聶見縫插針。

只見韓聶一掌拍在蘇鶴胸口。蘇鶴迫不得已連退兩步。韓聶本想再接一腳,卻被蘇鶴躲過,反被蘇鶴從背後制住。

韓聶快速側身擺脫,此時蘇鶴也感覺到韓聶這小子如同一只泥鰍,更本無法束縛。反倒自己更遭殃。

但很快蘇鶴便尋找到突破口。韓聶雖武功高強,但終究修為不及蘇鶴,體能方面也欠缺。這才沒多久便見了汗,出手的力度也明顯小了許多。

蘇鶴趁其不備,一個閃身越到韓聶身後。還不等韓聶反手便制住他的雙手。雖勝之不武,但好歹也算贏了。

但在一旁的蘇晨明顯對這場比試不滿意,只見他走到二人面前。

韓聶低著頭“將軍,我輸了。還望懲罰。”

“你雖然輸了,但蘇鶴也勝之不武,不過是抓住你的修為低下做了文章。現在你懂得自己欠缺什麽了嗎?”

聽蘇晨這一點評,韓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多謝將軍指點。我這就回去修行。”

蘇晨微微點頭,轉而繼續道“但是輸便是輸了,罰是肯定的。便繞著軍營跑三十圈。”

“啊?好吧……”韓聶雖然不情願,但又不敢有太多怨言,只能接受。

這時蘇晨轉向蘇鶴這邊,蘇鶴一看他這架勢就知來者不善。連忙道“我贏了總歸不用懲罰吧?”

蘇晨輕蔑“贏?若你所謂的勝利就只僅限於戰勝對手的話,你確實贏了。但這樣勝之不武,你覺得是個君子的舉止嗎?”

蘇鶴不說話,只是默默轉過頭去。

“行了,快去吧。別磨嘰了。”

蘇鶴雖然心裏不服氣,但還是聽話照做了。

看著之前還在自己這那般神氣的蘇鶴吃了癟,南久安心裏突然覺得平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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