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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外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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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外求助

幾日後

南久安今日難得起了個早,而夜簫華卻已經去往了議事堂。這些天他似乎總是有忙不完的活處理,早出晚歸的,不免讓南久安有些擔心。

久安無所事事的漫步在院中,不知什麽時候起,院中的玉蘭已經沒有了初時的繁亂,變得輕巧了許多,倒是錯落有致。

回到屋內,看見放置在一旁的念華劍。拿起來細細觀摩。說實話這還是久安“第一次”這般細致的打量它。

通體雪白,似骨似玉,幽幽血絲纏繞其中,紅欲滴血的寶石,像眼睛像心臟。劍身上並沒有任何刻字,卻只能說明這把劍並未認主,甚至連名字也沒有。

記得書中介紹:蜀有邪劍,無主無名。雪白似玉,紅石如眼。劍性剛烈,不屈不服,嗜血成癮,殺人如麻。

只是如今的邪劍有名有主,其間所發生了些什麽卻是一片空白。

但南久安卻還記得許多。

鳳族有個大部落,部落中的首領稱為“莊主”,居於周莊。後得一築劍典籍,又得一子。子被囚於寞院。待子弱冠,挖其骨,剜其心,祭其魂。遂劍出於世。

卻不想此劍同子,剛烈不屈。便被藏於劍閣,不見天日。後許多人來此,想要覓得這劍,卻成為劍下亡魂。

後面的事久安記不得了,當初自己應當是死了,可為什麽現在自己還在?念華劍又為什麽會在他這裏?他迫切的想多知道些什麽,卻又害怕知道些什麽。

南久安不敢去想,最後將念華劍收好,不再把玩。

久安再次步入院中。院子就這般大,也沒什麽稀奇玩意。剛開始許還會覺得有趣,可現在卻也顯得清凈了。

玉蘭殿建的偏僻,離白峰山倒是挺近。但是這也是平時沒人的一大因素。這白峰山不知何時已經成為大家心中澤元宗的禁地,不要說人了,就連鳥雀也沒有幾只。

南久安是個不喜靜的人,他喜歡熱鬧,喜歡孩子的嘰嘰喳喳。現在這樣的清凈,讓他有些不大自在。不禁有些想念被送走的五小只。

然而當初夜簫華回來時卻只說是因為五小只到了修行的好時期,所以送他們去拜師修行了。雖然知道那些只不過就是一些拙劣的借口罷了。但他願意做一個傻子,裝著不懂,裝著信。

只可惜這樣的後果就是自己真正的需要永遠的得不到,就像現在一樣,孤獨、寂寞充斥著。

久安總覺得自己在這院子中待了好久,久到好像有幾百年。覺得自己就像一只小狗,時時等著,盼著,望著夜簫華快些回來,快些陪著自己。可這也就只能想想。

雖然知道夜簫華讓自己一直待在玉蘭殿是為了自己的安全,可是這樣的日子一兩天還湊活,但多些時日便不行了。

南久安擡頭向院墻上的天空瞧去,一時有些恍惚,覺得自己從未離開那周莊,從未離開那高墻。似乎那些吃人的怪物還在私語。

可他心裏又明白這裏不同,一切都不同。只是恐懼卻一直未曾離去。

久安回過神,離開院子來到門口,繼續等著忙碌的人歸來。

門外的景色還有些單一,尋不出什麽好看的景致來。久安就這樣等著,數過門外的樹,又數飛過的鳥。

數的太陽回家了,燈火都亮起。也不見自己這新婚的妻子。等得久了,心裏未免有些失落。這樣的身體也有些撐不住了。那便只能不等了,不歸的人就算再等也不一定回來。

正當久安轉身準備回去是,一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熟悉的聲音瞬間消除了一日的煩躁。

“哥哥,猜猜我是誰?”

久安拍開他的手“多大了?還想個孩子一樣。”

夜簫華抱住他“哥哥說我三歲我就三歲,說我七歲我便七歲。哥哥,那你說我多大了?”

“我看你才一歲,這般粘人,快些松開。”南久安說著。

可是夜簫華這次並沒有松手,而是將頭輕依在他的肩上,似乎有什麽煩心事“哥哥,我再抱一會,就一會。”

久安聽出他有心事,也不再說什麽,只任由他抱著。

許久後夜簫華才緩緩開口“哥哥,你為什麽待我這般好,溫柔又體貼的。”

久安笑笑“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因為我愛你呀。”

可是夜簫華立馬反駁“哥哥騙人,明明你待所有人都那麽好,那麽溫柔。難道哥哥可以愛那麽多人嗎?”

南久安一時沒反應過來“我待誰好了。”

“葉今元、沈淩鳶、千樓閣閣主……還有雲瀾。你待他們都很好。”夜簫華是越說越委屈。

久安有些無奈,想了許久也憋不出什麽好的回答,最後只能硬著頭皮來了句“博愛眾生嗎。”

夜簫華放開他“我不喜歡這個詞。”

南久安實在想不到其他的回答了。只能摸摸他的頭“那我的小歲什希望之後哥哥怎麽做?”

“哥哥,可不可以只愛我一個啊?我不想同大家分,同他們爭。”夜簫華不由的委屈。

“好,哥哥之後只愛小歲什一個。天晚了,回去吧。”

這話很敷衍,但對夜簫華很管用。雖然只要是久安說的他就會聽。

屋內

夜簫華今天的狀態很不對,是個人都能看出他有心事。

南久安走到他身邊“歲什,今日可是有什麽事發生?”

夜簫華看著他,眼中是掩不住的惆悵“哥,今天好多事。不僅多還棘手。”

“怎麽了?”

夜簫華嘆了口氣,不打算瞞著他“今天,神堂的人來了。”

久安疑惑,神堂?那個消失了十幾萬年的神堂。

“神堂的人?他們,來做什麽。”

夜簫華轉過頭去“他們……來接你回去。”

南久安一時楞住了。對啊,不是夜簫華這麽一說,他都快忘了自己是神堂四神之一了。

“哥,你會走嗎?”夜簫華見他反應,詢問著。

南久安思索一下“我都不認識他們,再說我們已經成親了,便是不論生死都要在一起的怎麽能走?”

夜簫華聽後笑笑,他知道這些話或許做不得數,但從他口中說出來便覺得高興。

“嗯,我信哥哥。”雖然這般說著,卻不見他的神情有什麽放松。

久安瞧著他“恐怕這還不是最要緊的事吧。”

“瞞不住哥哥的,”夜簫華繼續道“哥哥可知道那五座祭祀村?”

久安細細思索良久,想起來“就是典籍裏說的那五座鬼城?傳聞,天幹數年。下凡界聽信讒言活將一村的人活祭。而這樣的事情有前前後後五次。”

夜簫華點點頭“嗯,就是這祭祀村。我們接到了一個棘手的任務——解決祭祀村。”

“可據我了解,之前五座祭祀村也都是你親自去解決的。這次有什麽不同嗎?”久安疑惑。

夜簫華嘆氣“唉,這不難,但棘手。這一次來尋我們的不是附近的村民,而是祭祀村裏的孤魂。”

“什麽?”

若鬼都已經能從那村中走出,還不懼陽光,要麽他真的得到庇佑,得到冥界的許可,要麽他已經強大到了築體時期。那麽他來的目的就不一定是請人渡村,而是“吃人”。

久安看著他“那你要去嗎?”

“我一定要去。”夜簫華決絕道。

“那帶上我吧。”

夜簫華自是不會應允,可還未等他說什麽,久安便先一步打斷他“我知道你擔心,不過我有保障自己的資本。說不定還能幫上忙。別忘了我可是神君。”

夜簫華確實把久安列為應當保護的人,卻忽略了能成為神君的人都有自己的方法,根本用不到自己這樣的保護。

夜簫華沒有同他多拉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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