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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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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個好東西

葉今元在沈淩鳶走後,一時沖動,抱起酒就是往嘴裏灌。昔日一向清冷的仙君,此時是毫無形象可言。

醉酒後他更是帶著一身酒氣走到隔壁,踹開了沈淩鳶的房門。

沈淩鳶還沒有睡,他在思考自己的過錯,思考著人生,思索著自己的罪孽。這個時候葉今元一腳踹開了自己房門。

而撲面而來的酒氣說明了一切:葉今元喝酒了。

但據沈淩鳶了解,自家師父可是滴酒不沾的。現在卻一身酒氣,確實引人懷疑。

還沒等沈淩鳶問點什麽,葉今元就走上前,將人推倒在床上,俯身就是一吻。

沈淩鳶頓時就楞住了,他都還沈浸在師父可能會把自己逐出師門的悲傷中。怎料葉今元會突然喝酒還特意跑過來親自己。

沈淩鳶表示幸福來的太突然,完全還沒準備好。

不過此時他已經顧不得等自家師父酒醒了會不會打死自己,一個側身將他壓在身下。

雖然有些刺激,但沈淩鳶還是一個有節操的人。他將人穩住,俯身低語“師父,你喝醉了。有事我們明天再說。”

說完沈淩鳶便想起身,卻又被葉今元拉住。

“你讓我說……就今天說,等到明天……明天……我就又不敢了……”葉今元看著他,也不知是真的醉了,還是只是想尋個借口。

沈淩鳶不再想著往外走,而是停下傾聽自己師父平常都不敢說出口的話。

葉今元坐著,眼中看不出太多的神情“當初我還只是宗主座下的一個弟子,可我還是將你收下了。但是你後來被大家欺負,他們都說你沒有拜一個好師父,都欺負你。我又幫不上忙。你應該討厭我的,可後來在我渡仙劫的時候,你又像個傻子一樣沖上來。”

“然後我為了斬凡根,下世歷命,你一直跟著我,保護我。下世疫病爆發,你把藥給我了,自己卻病了。我覺得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師父。我教會你的還不及夜宗主他們教會你的多,還讓你一次又一次的冒險。你不應該喜歡我的。”

沈淩鳶聽著他說的只悟出一個道理,那就是人只喜歡說自己不好的。

葉今元說的這些事都是真的,但又不全。大典上所有人嫌棄沈淩鳶的身份,只有他不顧這些。

雖然在那之後沈淩鳶確實受到過很多欺負,但他自己會報覆回去,就連葉今元也是偷偷幹過這些的。

疫病爆發,葉今元為了救自己不顧還在歷世,用肉體凡胎不休不眠兩日帶沈淩鳶回來,後又為了尋救他的方法在白峰山長跪求藥。

葉今元確實教不了沈淩鳶多少,但他會的沈淩鳶可以學的,他都悉數交出。為沈淩鳶尋的典籍沒有千本也有百本。

所以沈淩鳶聽了他這些話便只覺可笑“呵,師父別這麽說。你永遠都是最好的師父。永遠都是。”

葉今元看著他似乎有些不信“真的嗎?”

沈淩鳶看著眼前人認真的神情,不禁笑起來“真的。”

葉今元這時突然靠近小聲詢問“那……那……你還……喜歡我嗎?”

沈淩鳶一時竟沒反應過來,後答道“喜歡,我還是喜歡你。還是愛你,愛到深陷其中也心甘情願。”

葉今元聽著,卻不知道聽了多少。他湊到沈淩鳶耳邊喃喃“沈淩鳶,我告訴你個秘密。我好像愛上你了……”

這句話沒什麽特別,卻讓沈淩鳶一聽便紅了耳朵,一聽便覺得不夠真實。

正當沈淩鳶想要再問一遍的時候,葉今元許是酒勁上來了直接倒下睡著了。沈淩鳶只能無助嘆氣,替他蓋好被子。

沈淩鳶走到院中,今日的夜似乎要更暗一些,似乎是要下雪的前兆。果不其然冬天的第一場雪來了。

蘭澤殿

夜簫華望著窗外紛紛而下的雪,不知為何冒出個問題“哥,你會丟掉我嗎?”

南久安疑惑了一下,轉而故作思考“嗯……會啊。”

夜簫華一聽立馬從窗邊走過來,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南久安摸摸他的頭,笑著“那等到我不再愛你的時候,再把你丟掉吧。”

可是夜簫華卻還是一臉認真“那你什麽時候會不愛我?”

南久安一時沒想到這人還把玩笑當真了,只能繼續說下去“那你記住,只有我死了才不會愛你。”

“那如果我們死了呢?”夜簫華略顯的有些著急。

“那……就等到下輩子,我再去愛你。”

夜簫華這才罷休,轉而又想抱抱他。卻不想被久安一把推開“別鬧,看你的雪去吧。瑞雪兆豐年,來年定是好的。”

而夜簫華卻開始撒嬌“哥哥,我不喜歡下雪。”

“雪飄三日,憶思終得。多好。為什麽會不喜歡呢?”久安疑惑。

但這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見夜簫華沈默,而這時久安也想起什麽,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久安知道自己忘了,但夜簫華沒忘,若他一直記得,那便是一根刺。沒談起一次,就紮的生疼。

夜簫華輕笑一聲,打破這份沈默“呵,哥哥,在想什麽呢?別想了,陪陪我吧。”

“啊?”久安一時沒反應過來。

待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夜簫華帶到院中。

夜簫華這次並未再為他打傘,反而是抓起一團雪,揉成一個雪球,向南久安扔去。嘴中還嚷著“哥哥,陪我玩吧。”

南久安不甘示弱,抓起一團雪便向他扔去。

對啊,夜簫華怎麽可能不喜歡下雪。幼時住在蜀東,常年無雪,又有幾人不喜稀奇。只是兩人被困在了不同的時間裏罷了。

不知過了多久,夜簫華停下來,向久安走近,替他拂去發梢上的雪。

久安玩笑道“何須拂去?有它我們不就更像了嗎?”

夜簫華搖搖頭“不,我們不用這般像。哥哥就是哥哥。”

“也是,萬物皆有不同。有不一樣才是最好的。”

兩人相視一笑後,夜簫華突然拉起他的手“哥……我們……成親吧。”

南久安一時有點懵。

但夜簫華顯然是認真的“哥,我們成親。成一個你會來的親,成一個我們都願意的親……”

後夜簫華卻還要特意補上一個看似合理的借口“這樣……這樣,那些人就不會再笑我了……”

南久安看著他,而夜簫華卻躲開了他投來的目光。

而下一秒久安便果斷答應“好,但成親是我們的事。同那些人無關。”

夜簫華聽後卻沒有特別高興,而是像個委屈孩子一頭紮進久安懷中,抱住他。

後來久安也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將他哄好的。只記得夜簫華那一天說了很多話,全是關於婚禮。

而第二天一早,夜簫華便跑的沒影了。待他回來才知是去籌備婚禮了。

久安告訴他不必這般急,他卻又擔心是久安反悔。久安實在沒辦法,也只能由他去了。

其實久安嘴上說著著急,心裏卻還是暗藏著小小的期待。

畢竟有的人啊,總是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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