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礬山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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礬山之謎

幾天後  山下

澤元宗將再次選拔弟子的消息已經人盡皆知,其中也不免有去報名的。那日的年輕人也是其中之一。報名的隊伍很長,從山上到山下。

其中大多是各大家族中送來的優秀弟子,畢竟誰都想擠進這萬宗之首。當然也會有很多的平常人家的孩子,他們其中也會有許多天資優秀的孩子。

他一直等到傍晚才報到名。

“什麽名字?”

年輕人沈默了好一會兒才道:“沈……沈小小。”

登記的弟子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名字怪點也沒什麽了。所以弟子很快開始了下一個問題“家在何方?”

沈小小又想了很久“四處漂泊。”

要不是沈小小一本正經,登記弟子都要懷疑他在消遣自己了。

報名流程並不覆雜,報完名後大家便全部安置進了規定的地方,但是現在不是住哪的問題,而接下來的考核才是重點。每一次澤元宗收的弟子都不會超過一百,這次在大家的據理力爭之下才擴張到五百人。也可謂是競爭激烈啊。

雖然報名的一堆,最後留下的卻少的可憐。不過澤元宗每次的考核內容都不同,這讓人想做點什麽都沒有突破口,便只能幹等了,讓人心煩的很。

不過澤元宗處理事情很快,報名後的第二天便通知集合。一個時辰內趕來的帶走,沒來的便是無緣。

只是像這種大典,一般會有很多的註意事項。像清點人數,宣布流程這些也是常規。不消說都得要很久,南久安也是深知這點,所以根本不打算去那麽早,一直窩在家裏,等到差不多了才出發。

然而在路上還是慢慢吞吞,反正大家也習慣沒他插手的日子了,再說這大典於他而言沒什麽利處。就沒必要早早候著。

澤元宗最看重的的就是天資。自然第一場試煉便是這天資選拔。

這第一場試煉無疑是淘汰最多人的。而第一場試煉結束後只會留下有天資的弟子。這樣既節省時間又能最大限度的找出優秀弟子。雖然也會為此損失很多優秀人才,但利弊相爭,便盡取其優。

而南久安到的時候第一場試煉已經進行了一半了,不過還好自己對著試煉並沒興趣,自然不會在意。哪怕到了也只是在位子上玩玩扇子,吃點東西,消遣時光。

但此時臺下沈小小已經註意到了這位姍姍來遲的神君,他一眼便瞧見了南久安,只是現在不知道他在搞什麽名堂,自己也還在考核。

總不能上去就說認識他吧,會被別人認為是走後門的。但他此時最想看到的人卻沒有來。所以沈小小決定什麽也不做,安心面對考核。

這時南久安看了看旁邊的人後小聲問夜簫華“小老七去哪了?”

夜簫華淺笑“呵,葉元今看了參賽名單後就說不來了。大概是因為有不速之客吧。”

說著還看向正在準備的沈小小。沈小小感覺到這邊的視線向高臺上看去,卻什麽也沒有瞧見。

南久安聽出了他的意思,朝沈小小望去。有些不肯定“所以,這人是誰?”

“差點忘了你不知道。鬼都來的,不過這次不用理會他,到時候他們倆的事得他們自己解決。但這次來的可不止他。看來宗內要鬧騰些時日了。”夜簫華環視這四周神情逐漸嚴肅起來。

南久安向人群看去,果不其然下面的人不止有天書閣的人還有魔族人士。但如果他們將這些人趕跑了便砸了自己這中立的牌子,到時候引來的可就不只是這些人了。

許久後夜簫華突然轉身將南久安拉到自己身邊,隨後墻上便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深坑,繼而在墻上出現了一支毒箭。

夜簫華看著有些懵的南久安道“你在幹什麽?那箭都離你這麽近都不躲?你有幾條命夠你玩啊!”

而南久安此時驚魂未定,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看著那墻上的毒箭。

夜簫華瞧他這副模樣,似乎明白了什麽“算了,剛剛是我太過激了。看來這次來的人還有沖你來的,這些還是小心為妙。聽到了嗎?”

南久安點點頭,躲開夜簫華的視線。而此時夜簫華心中也有了不少猜測。

然而此時也不好多生事端,此事還只能先行作罷。

試煉場上,一群人鬥的熱火朝天,大家都在討論弟子時,南久安起身看了看試煉,心中感嘆:不得不說第一場試煉確實簡單,看來得和夜簫華商量一下以後都不用這個了。

這天資測試快是快,但耐不住來的人多。最後硬是測了兩個時辰還沒結束。

南久安不想再等了,趁沒人註意偷偷溜了出去。夜簫華也看出了他的煩躁,便未曾阻攔。

而另一邊天書閣的閣主雲瀾也悄然離開。

碧天池

南久安站在亭中看上去似乎有什麽煩惱。雲瀾走近看著他,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隨後又感嘆道“他將你藏的倒是好,十幾萬年也沒透出半點風聲。若不是這次大典我們還以為你死了呢。”

南久安聽得雲裏霧裏的,猜想應當是她誤會了,便開始解釋“我想閣下是有什麽誤會,雖然不知我們是如何認識的。但這些年是我個人長時間閉關,並非夜宗主不願透露消息。”

雲瀾十分不屑“呵,聽你這麽說他倒像是個好人似的。”

南久安更摸不著頭腦了,只得沈默不語。

雲瀾瞧他這副模樣嘆了口氣,向池中的游魚看去。嘴上還說著“唉,算了。至少你失憶這點他還是沒騙我們的。他倒也並非有多壞,就是為你想得太多了。以至於誰也信不過。”

“那你們為何還這般不待見他?”南久安疑惑。

雲瀾沈默了一會“沒有不待見他,我們只是氣不過。當初礬山之戰後他不知怎麽跑進礬山裂界中把你從死人堆裏挖出來。而你又只剩一口氣,神堂的人來了要帶你走。他卻把大家耍了,帶著你不知去了哪……”

雲瀾停了一會轉頭看了南久安一會,又接著道“後來,神堂的人天天來。將天書閣、楓寒宗還有澤元宗翻了底朝天。接下來便是長達三百年的澤元宗政變,宗內各有勢的人爭的頭破血流。最後夜簫華卻回來了,這場政變也就神不知鬼不覺的結束了。然後不知怎的澤元宗內的人跑了大半,我們抓住幾個,一問才知你活了。你說這事怪不怪?”

南久安毫無印象,不過聽雲瀾她這麽一說倒也覺得蹊蹺。

“神堂的人很快也知道了這個消息,本想直接去澤元宗的,卻不想夜簫華他自己去了神堂。後來整整三個月我們沒有得到任何消息。只知道他回來的時候也是個半死不活的,問他什麽,他也死犟著不說。這事也便不了了之。可是直到今天看到你之外,我們仍然沒有你的消息。就連神堂也在夜簫華回來的那一晚消失的無影無蹤。”雲瀾邊說邊覺得奇怪。

南久安聽後覺得疑點重重“那你們就沒有來過澤元宗嗎?”

雲瀾嘆氣“來過,怎麽沒來過。當時他半死不活的時候,還是我們給他弄回來的。只是沒進門就被他趕跑了。誰知道他有什麽秘密呢?”

“怪,太奇怪了。”南久安喃喃著。

“是吧,你也覺得蹊蹺。本來我是想從你這找點什麽線索的。現在看來也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內幕嘍。”

南久安剛想再問雲瀾什麽,夜簫華就不知從哪冒出來了。

夜簫華看著雲瀾,詢問著“你們在聊什麽?還一定要避著我聊。”

雲瀾連忙向南久安使了一個眼神。南久安接收到便將夜簫華拉了過來。而雲瀾借此機會撒丫子就跑的沒影了。

夜簫華一臉委屈“你為什麽又幫她?她有什麽好的?她可是和那些壞人一夥的。”

南久安更疑惑了,剛聽雲瀾說的覺得夜簫華像個壞人,而現在夜簫華卻指著雲瀾說她們才是壞人。

夜簫華見他不理自己,幹脆甩開他的手對下一句“你要是覺得我不夠好,那便去找她們吧。哼!”便走了。

南久安心裏吐槽:夜簫華,我之前怎麽不知道你跟歲什有一個毛病。

但心裏吐槽歸吐槽,該哄的還是要哄的。於是南久安只能連忙更上,連哄帶騙的將人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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