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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上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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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上驚變

這日飄了些細雨,煙雨給西湖湖面攏了一層薄薄的輕紗。原源撐著油紙傘一路漫步,心頭總覺得有什麽事堵著,他摸了摸額頭,難道是因為最近沒有買新內褲的緣故?

搖搖頭,原源改向,準備去成衣店添置些新衣物,忽聽一聲“冤大頭”,他腳下一頓,突然發覺自己是不是被黃蓉調|教得太好了,竟然會對“冤大頭”這三個字有本能反應了。

原源繼續向前,走了兩步就聽到一個中氣十足的叫聲:“源弟!”他回過頭,發現不是他幻聽,郭靖和黃蓉果然正朝他走來。他45°仰天,仿佛看到一扇名為“自由”的大門在他眼前緩緩關上。

作者果然沒有忘記這還是射雕同人嚶嚶嚶……

郭靖攜著黃蓉急急朝原源追來:“源弟,真是太巧了,我們正準備去尋你,沒想到就在這碰上了。”

“呵呵。”原源用聊天必殺技回了他。

“嘿嘿。”郭靖憨笑。

原源:“……”

“衣裳都淋濕了,靖哥哥,我們先去冤大頭家再說吧。”黃蓉嬌俏地挽著郭靖地胳膊,說罷瞥了原源一眼,示意他帶路。

原源會意,撐著紙傘率先邁步,他打量了一下黃蓉,問道:“傷都治好了?”

黃蓉點頭:“已經好了,我和靖哥哥正準備回桃花島……”說罷微微低下頭,兩頰飛紅。

原源詫異,隨即明白過來,想是兩人經歷了一場生死難關,郭靖終於要去桃花島跟黃藥師求親了。原源當初看書並不仔細,他屬意的是快意江湖的武俠,倒是對這些兒女情長的情節並不在意,通常郭黃二人開始你儂我儂的時候,原源便連翻數頁直接跳過去。

黃蓉走了幾步,突然狐疑道:“你怎知我受過傷?”要說黃蓉初出江湖,即便是黃藥師的女兒,名聲也還沒大到受點傷就被傳的沸沸揚揚的地步,原源是怎麽知道的?

原源傘下的臉露出尷尬的表情,隨口把責任推到了最八卦的丐幫頭上:“咳,聽幾個丐幫的兄弟聊起的。”

黃蓉冰雪聰明,可沒有郭靖那麽好打發,她探究地看了眼原源,應道:“是嗎。”倒是沒有追問,只暗暗決定回島要與自家爹爹好好聊聊這莫名其妙出現的師弟。

原源帶著兩人回了鋪子,柳秀才正坐在櫃臺後對賬,見到幾人連忙站起來,問道:“客人?”看到黃蓉的時候表情微妙地動了動。

原源暗笑,他鋪子裏來的客人都是些男客,柳秀才第一次見到個姑娘來光顧,心裏想必已經準備了一大套之乎者也。

“這是我師妹和妹婿,準備在我這小住一晚。”原源介紹道。

黃蓉臉一紅,嗔道:“誰是你妹婿,我可不是你師妹。”

柳秀才一臉震驚過度的表情,心想,師妹?難道這看起來冰清玉潔的小姑娘,竟也是個畫春宮的?

原源才不管他在腦補些什麽,繼續說道:“你收拾收拾,我要休業幾天,這幾日就當給你放假了。”

“哦。”柳秀才訥訥地應了,還沈浸在剛才的打擊中。

原源領著兩人去了內室,路過一間小房間,黃蓉好奇地想要探頭進去,原源連忙攔住她:“咳咳,商業機密,禁止偷窺。”

黃蓉橫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表示不屑。

原源擦擦冷汗,帶兩人去了客房,問道:“你們要在這住幾天?”

“就住一晚,明天你就隨我們一同回桃花島吧。”黃蓉坐在床上擺著腿說道。

“我也去?”原源一時犯起難來,他本來是打定主意好好過日子的,順便把心裏那無謂的妄想清一清,可是一旦有了借口可以回島,他的心就忍不住雀躍起來。

黃蓉橫他一眼:“你自然要去,這可是我的……是大事,你可不能缺席。”

原源懂了,黃蓉這是把自己當自己人了,他心裏一時感動,笑道:“既然如此,我便隨你同去吧。”

——老、老子只是為了滿足小姑娘的請求,才不是特地去見某人呢!

原源捂著一顆蕩漾的春心回了房間。

———————————————我是原源傲嬌了的分割線—————————

原源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順手關了床頭的鬧鐘。

咦,鬧鐘?原源懵懂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感覺似乎好久沒有按過鬧鐘了,搖搖頭,他穿上拖鞋去了浴室洗漱。

叼著牙刷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頭發亂得像鳥窩,原本應該很大的眼睛正沒精打采地半合著。吐了泡沫,抹了把臉,原源下樓給自己倒了杯牛奶,卻見後門正半開著,他疑惑自己怎麽會這麽粗心忘了鎖後門,順手將門帶上,落了鎖,習慣性地壓了壓門把,以免沒有鎖好。哪知他一壓,那門就打開了。原源詫異,放下杯子,重新仔仔細細地鎖了門,再壓,又開了。

如此重覆了數次,原源開始恐慌起來,明明每次鎖門的時候都聽到了落鎖的“哢噠”聲,為什麽門總是鎖不起來?再次試探性地一壓,那門果然又開了,只是這次不同,原源只覺一道白光照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下倒去,如同墜入深淵一般,他驚恐地睜大眼睛,似乎看到那扇門上寫了字,其中一個隱約可辯是“射”字……

身體猛地一震,原源從床上彈了起來,捂著胸口喘氣,雖然是做夢,可那緊張的感覺依然停留在身體裏。

——話說作者,“射雕英雄傳”五個字,你為什麽偏偏挑中那個“射”字,是何居心?

“源弟,你可起身了?我們該出發了。”郭靖扣了扣門板說道。

“哦,就來。”原源甩甩腦袋,試圖將縈繞在腦海中不詳的感覺驅除。

坐在烏篷船裏,郭靖與黃蓉兩人輕聲說著情話,什麽就算你師父們反對,也要永遠在一起啦,什麽若是死了就死在一起啦。原源撐著下巴,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裝背景。

剛登上桃花島,原源本能地就感覺到不對,卻一時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黃蓉回了家,心情自然愉悅,忍不住在桃花林玩耍起來,一時落英繽紛,美不勝收,郭靖自然是看得癡了,原源卻心中念著島上的人,奈何沒有黃蓉帶路,他是死也進不去的。黃蓉玩夠了,朝兩人招招手,示意他們跟上,曲曲折折走了一路,她突然指著前方道:“那是什麽?”

郭靖搶上前一看,卻是一匹黃馬,早已死透。

原源心裏一驚,暗罵自己缺根筋,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當初看到黃藥師被郭靖那個蠢師父冤枉的時候,他還生了好一會兒的氣,此時竟忘得一幹二凈。郭靖的幾個師父恐怕都被歐陽鋒殺幹凈了,只是楊康殺了歐陽克的事已經曝光,照理說這件事應該不會成立。但轉念一想,憑楊康那顛倒黑白的本事,歐陽鋒被騙過去也不是不可能,古人本來就缺一點的。

原源在這發呆的時候,郭靖黃蓉已經一路順著血跡尋去,他連忙跟上,進了馮蘅的墓穴,果然一篇狼籍,擡頭看到墓室壁上掛著的馮蘅畫像時,不禁“啊”了一聲,卻也沒再出聲,出了墓穴連忙去黃藥師房間查看,就見自己當初畫了之後落在黃藥師房間的那幅畫正歪歪斜斜地掛在墻上,已被撕了一半。

原源很不合時宜地蕩漾了一下,原來他把畫掛起來了啊……

待他蕩漾完去尋二人時,郭靖正抱著南希仁的屍體大哭,地上幾個鮮紅的血字“殺我者乃十”,看得原源差點吐血,心想您老再多寫一筆會死啊!

——咦,剛才那句話好像有問題。

郭靖和黃蓉算是徹底決裂了,二人一跑一追,又在海邊巖石上看到了黃藥師脫下的青衣,原源眼皮跳了一下,明知黃藥師不會有危險,可還是忍不住感到不安。

眼見郭靖就要奪船離去,原源想起他將在太白酒樓遇上黃藥師,連忙跟上想要隨行,郭靖心想這人是黃藥師的弟子,回身一把將他推出,他盛怒之下出手失了分寸,原源倒在地上,只覺呼吸都伴著疼痛。

這感覺他熟,肋骨斷了。

原源捂著胸口,不敢有大動作,黃蓉連忙過來扶他:“冤大頭,你怎麽樣?”

原源搖搖頭,再看郭靖,後者知道自己過分了,有些歉意地看了他一眼,卻不言語,上船走了。

原源就著黃蓉的力道站起來,說道:“蓉兒,咱們快去找你爹爹,這幾人肯定不是你爹殺的,但憑你爹的性子,他定然不願多做解釋,到時只怕不僅要與郭靖為敵,還有全真七子與洪七公,那可就麻煩了。”

黃蓉也明白自家爹爹的脾性,當即扶著原源上了船。後者道:“追著郭靖去,咱們去太白樓。”

二人趕到之時,場面已經十分混亂,只聽黃藥師冷笑道:“冤了又怎樣?黃老邪一生獨來獨往,殺了幾個人難道還會賴帳?不錯,你那些師父通統是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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