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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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第二天一大早林漁就和魏嘯川一道去了藥商協會，他剪了頭發之後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魏嘯元送他的那身洋裝也正好和他的氣質很搭，這麽跟著魏嘯川一起出來還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坐在車裏隱隱約約地聽到路人在議論，不過都說了些什麽林漁沒聽清。不是他不想聽，是魏嘯川沒有讓他聽，看到有人圍上來就讓阿笙走了另一條路。
進了藥商協會林漁依舊感到不自在，來之前給自己打氣的那些話一點都沒管用。
魏嘯川幫他整理了一下洋裝的扣子，溫言道：“不用緊張，帶你過來只是想介紹你和老頭子認識，你不需要做什麽，跟在我身邊就行。”
林漁這才發現自己衣服扣子系錯了，他撓了撓自己的發頂：“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
自己倒是沒什麽，他在乎的是魏嘯川，“瘸子”和“戲子”，光是兩人的身份就已經夠讓人好奇的了。
“不過有少爺在我就不怕了。”
魏嘯川安慰似地碰了碰他有些涼意的指尖兒：“在我身邊跟著。”
林漁聽話地站在他旁邊，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藥商協會的大堂裏充斥著中藥草的氣味兒，木制的地板已經有些發黑，散發著古樸的氣息。大堂的正中央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六把椅子，看來是使用了好久，椅子上的雕花已經有些被磨平了。
看到魏嘯川和林漁進來的時候，一位精神抖擻的白發老人笑著朝兩人走了過來。他身穿一件短款的黑色馬褂，頭戴一頂小圓帽，蓄著胡須，頗有老者風範。
“嘯川啊，這是你說的新人？”老頭瞇縫著眼睛問道。
面前這位老人林漁是知道的，這是藥商界代表人物之一的錢藥師，也是藥商協會上一屆會長。不管是對藥材的了解還是因地制宜種植藥材，錢藥師都是這一行的傳奇人物。
林漁常聽人說，雖然錢藥師已經七十多歲了，但是身子骨好得每頓都能喝二兩白酒。今日見到真人果然名不虛傳，錢藥師的腰上還掛著葫蘆型的小酒壺。
錢藥師是出了名的愛藥材者，幾乎是把草藥當成了自己的另一條命。他算是魏嘯川半個師傅，教了魏嘯川很多東西，雖然現在不太喜歡拋頭露臉，但每年中藥材大賽他都會參與，今天也是提前來和魏嘯川打照面的。畢竟是鎮上遠近聞名的比賽，錢老爺子作為前輩自然要提點一下魏嘯川。
“好久不見啊，老爺子，您看起來還是這麽有精神頭兒。”魏嘯川和錢老爺子打了個招呼，並且向他介紹林漁，“這是我之前在信裏和您提到過的林漁，正在和我學習藥材知識，雖然才幾個月的時間，但已經掌握了很多，我今天帶過來特地讓您看看的。”
也不知怎麽的，林漁總覺得魏嘯川是在向別人炫耀自己，他低頭咬著下唇，忍不住想笑。
心裏開心得能聽到“叮叮當當”的聲響，仿佛是這個季節不斷冒出頭的竹子，又像是水裏不斷吐出氣泡的小魚。
魏嘯川因為比賽的事情要和其他人商議，讓他陪著老爺子閑聊一會兒。
“小孩兒，你…”老爺子摸著自己的長胡須，煞有介事地打量了一下林漁，欲言又止的。
林漁頓時緊張起來。
“會種藥不？”老爺子說話大喘氣。
“會的，”林漁答，“少爺教過我一些的，但我還沒有完全記下來，只學了皮毛，和少爺比起來還差得很遠。”
在他心裏魏嘯川是很厲害的存在，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
老爺子笑了起來，抓起小酒壺喝了一口：“你不要和他比，那小子確實很厲害，讓人嫉妒啊。”
雖然現在大家對魏嘯川的能力點頭稱道，但當年魏嘯川剛進入藥商協會可是沒少被擠兌。
畢竟年紀小，還是個不會走路的瘸子，別說是種藥，恐怕連平日裏出門都困難，光是懂一些紙上知識，有什麽用呢？有一段時間，錢老爺子是非常不喜歡魏嘯川的，甚至認為魏嘯川選擇這一行就是錯誤的。
但是相處久了，他越發覺得這小子是個角色，雖然不會走路，但卻不會錯過每一批藥草的種植，還能根據氣候做出適應的調整。有著前瞻性目光的魏嘯川，總能提出與眾不同的見解，按照他的方式來種植草藥，往往能獲得較好的利潤。
老爺子漸漸認可了魏嘯川，覺得由他來繼承魏家大院再合適不過，也把自己藥袋兒裏的那些東西傾囊相授，更是幫著魏嘯川一舉拿下了藥商協會副會長的交椅。
不過商會裏質疑魏嘯川的大有人在。看到錢老爺子和林漁聊得開心，坐在一旁的孔辰海湊了過來，笑嘻嘻地問道：“你就是魏嘯川娶回家的那個小戲子？”
林漁腦袋轟的一聲，身體僵直。他最怕聽到的依舊沒能躲過去。
孔辰海和魏嘯川差不多的年紀，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在鎮上小有名氣的。孔辰海家裏有錢有勢，之前還曾到國外學習過，仗著自己老爹的關系橫行霸道，但實際上並沒有多少真本事，盯著協會副會長的位置很久了。不過在錢老爺子的支持下，大家都有意向推舉魏嘯川出任這個位置，這讓孔辰海十分不甘心。
在上一屆的中藥材鑒別大賽上，孔辰海不敵魏嘯川，不僅輸了比賽，還丟了面子。據說孔辰海信心滿滿地和人打賭自己絕對可以贏那個瘸子，為此還下了大註。但結果出來之後，輸掉比賽的孔辰海成了大家的笑柄，甚至還被自己老爹關在家裏一個月，不允許他出門，聽人說那段時間孔辰海倍受煎熬，覺得是魏嘯川讓自己受了這等委屈。所以他一直把魏嘯川當成是眼中釘，肉中刺，自然也會連帶著看不起林漁。
“長得確實不錯，換作是我也想娶回家去，看著養眼也行啊。”孔辰海語帶嘲諷地說，“來都來了，不給我們唱一段？”
“辰海，你說的是什麽話？”錢老爺子訓斥孔辰海，不知道是由於喝了酒還是氣的，臉色發紅。
“我說得是事實啊，這不明擺著的，京西鎮還有誰不知道他魏嘯川娶了個男人嗎？”
林漁握緊了雙手，他不太想聽這個人講話。
“請孔少爺說話放尊重一些。”林漁說，“我家少爺他人很好。”
“你家少爺？”孔辰海輕蔑地笑了起來，繼而又開始嘲諷：“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回事兒啦？”
“我是少爺的家人，那少爺自然是我家的，我不允許有人這麽說少爺，所以請您斟酌一下再開口。”
雖然說著狠話，可林漁心裏不免開始發慌。他能感受得到自己的表情很猙獰，身體也越發僵直，就連聲音也變得難聽極了。
可他就是氣不過這人汙蔑魏嘯川，他寧願自己被說“戲子”也不想聽到有人說少爺一個字的不好。
孔辰海這個人喜歡狐假虎威，總喜歡用一些卑劣的手段威脅人，實際上是欺軟怕硬的主兒。他爹當年在鎮上也是獨霸一方，即便這幾年失了勢力，可畢竟還有之前的威嚴，大家夥兒也就不願和他一般見識。還有一點，孔辰海心術不正，怕他瘋狗背後咬人。
第一次見到有人和孔辰海起爭端，兩人不免吸引了大夥的目光。
這似乎是正中孔辰海下懷，只聽他哈哈大笑起來：“那我問問你，魏嘯川他能動你嗎？”
林漁的臉一下就紅了，手心兒裏開始冒汗，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日裏一樣，“您這樣的身份打聽別人家的私事兒是不是不太合適？傳出去的話對您影響不好吧，是不是有損您的名聲？”
孔辰海哪裏還有什麽名聲，可他這人就好這口，最在乎的就是已經沒了的面子。
“大家夥都聽聽哈，這小戲子都敢和我這麽說話啦？不能慣他毛病，我今天就要替某人管教管教。”孔辰海說著舉起了左手。
“孔兄這是在做什麽？”魏嘯川來了，阿笙直接抓住了孔辰海的手臂，用力一捏，孔辰海疼得呲牙咧嘴。
“魏嘯川你趕緊讓他放手。”孔辰海看著一旁抓著自己手腕的阿笙，大聲喊著。
“我們小漁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來管教了？”他目光犀利地看著孔辰海，“孔兄難道是生意不好太閑了嗎？”
“你趕緊讓他放手啊。”孔辰海吱哇亂叫的，他很怕阿笙，小時候因為欺負魏嘯川曾被阿笙扔進了泥沼裏，“你想在這裏打架嗎，這可是有很多同行看著呢，傳出去對你魏家大少爺身份地位也是有影響的。”
一聽會影響到魏嘯川，林漁就不想待在這裏了，他扯了扯魏嘯川的袖子：“少爺……”
魏嘯川沖他笑起來，向他傳達“沒關系”的信號。
“孔兄在乎的東西未必就是我在乎的，所以不勞孔兄擔心，”雖然面帶笑容，可魏嘯川聲音裏極盡冷淡，“但是我在乎的東西，孔兄你不能動，想都不要想。”
林漁第一次見到魏嘯川有這樣的表情，以往那麽溫柔的魏嘯川眼睛裏是讓人震懾的氣勢。
孔辰海似乎是害怕了，他扭著身子，想盡力甩開阿笙的鉗制，手臂被抓著的地方發出了類似於骨骼斷裂的聲響，疼得他直翻白眼。
魏嘯川擡手示意，阿笙這才把人放開。大夥見孔辰海並未討到便宜，開始議論紛紛。
“好你個魏嘯川，你等著。”
孔辰海扔下這句話向後退出了屋子，以最快的速度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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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林漁就和魏嘯川一道去了藥商協會，他剪了頭發之後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魏嘯元送他的那身洋裝也正好和他的氣質很搭，這麽跟著魏嘯川一起出來還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坐在車裏隱隱約約地聽到路人在議論，不過都說了些什麽林漁沒聽清。不是他不想聽，是魏嘯川沒有讓他聽，看到有人圍上來就讓阿笙走了另一條路。
進了藥商協會林漁依舊感到不自在，來之前給自己打氣的那些話一點都沒管用。
魏嘯川幫他整理了一下洋裝的扣子，溫言道：“不用緊張，帶你過來只是想介紹你和老頭子認識，你不需要做什麽，跟在我身邊就行。”
林漁這才發現自己衣服扣子系錯了，他撓了撓自己的發頂：“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
自己倒是沒什麽，他在乎的是魏嘯川，“瘸子”和“戲子”，光是兩人的身份就已經夠讓人好奇的了。
“不過有少爺在我就不怕了。”
魏嘯川安慰似地碰了碰他有些涼意的指尖兒：“在我身邊跟著。”
林漁聽話地站在他旁邊，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藥商協會的大堂裏充斥著中藥草的氣味兒，木制的地板已經有些發黑，散發著古樸的氣息。大堂的正中央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六把椅子，看來是使用了好久，椅子上的雕花已經有些被磨平了。
看到魏嘯川和林漁進來的時候，一位精神抖擻的白發老人笑著朝兩人走了過來。他身穿一件短款的黑色馬褂，頭戴一頂小圓帽，蓄著胡須，頗有老者風範。
“嘯川啊，這是你說的新人？”老頭瞇縫著眼睛問道。
面前這位老人林漁是知道的，這是藥商界代表人物之一的錢藥師，也是藥商協會上一屆會長。不管是對藥材的了解還是因地制宜種植藥材，錢藥師都是這一行的傳奇人物。
林漁常聽人說，雖然錢藥師已經七十多歲了，但是身子骨好得每頓都能喝二兩白酒。今日見到真人果然名不虛傳，錢藥師的腰上還掛著葫蘆型的小酒壺。
錢藥師是出了名的愛藥材者，幾乎是把草藥當成了自己的另一條命。他算是魏嘯川半個師傅，教了魏嘯川很多東西，雖然現在不太喜歡拋頭露臉，但每年中藥材大賽他都會參與，今天也是提前來和魏嘯川打照面的。畢竟是鎮上遠近聞名的比賽，錢老爺子作為前輩自然要提點一下魏嘯川。
“好久不見啊，老爺子，您看起來還是這麽有精神頭兒。”魏嘯川和錢老爺子打了個招呼，並且向他介紹林漁，“這是我之前在信裏和您提到過的林漁，正在和我學習藥材知識，雖然才幾個月的時間，但已經掌握了很多，我今天帶過來特地讓您看看的。”
也不知怎麽的，林漁總覺得魏嘯川是在向別人炫耀自己，他低頭咬著下唇，忍不住想笑。
心裏開心得能聽到“叮叮當當”的聲響，仿佛是這個季節不斷冒出頭的竹子，又像是水裏不斷吐出氣泡的小魚。
魏嘯川因為比賽的事情要和其他人商議，讓他陪著老爺子閑聊一會兒。
“小孩兒，你…”老爺子摸著自己的長胡須，煞有介事地打量了一下林漁，欲言又止的。
林漁頓時緊張起來。
“會種藥不？”老爺子說話大喘氣。
“會的，”林漁答，“少爺教過我一些的，但我還沒有完全記下來，只學了皮毛，和少爺比起來還差得很遠。”
在他心裏魏嘯川是很厲害的存在，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
老爺子笑了起來，抓起小酒壺喝了一口：“你不要和他比，那小子確實很厲害，讓人嫉妒啊。”
雖然現在大家對魏嘯川的能力點頭稱道，但當年魏嘯川剛進入藥商協會可是沒少被擠兌。
畢竟年紀小，還是個不會走路的瘸子，別說是種藥，恐怕連平日裏出門都困難，光是懂一些紙上知識，有什麽用呢？有一段時間，錢老爺子是非常不喜歡魏嘯川的，甚至認為魏嘯川選擇這一行就是錯誤的。
但是相處久了，他越發覺得這小子是個角色，雖然不會走路，但卻不會錯過每一批藥草的種植，還能根據氣候做出適應的調整。有著前瞻性目光的魏嘯川，總能提出與眾不同的見解，按照他的方式來種植草藥，往往能獲得較好的利潤。
老爺子漸漸認可了魏嘯川，覺得由他來繼承魏家大院再合適不過，也把自己藥袋兒裏的那些東西傾囊相授，更是幫著魏嘯川一舉拿下了藥商協會副會長的交椅。
不過商會裏質疑魏嘯川的大有人在。看到錢老爺子和林漁聊得開心，坐在一旁的孔辰海湊了過來，笑嘻嘻地問道：“你就是魏嘯川娶回家的那個小戲子？”
林漁腦袋轟的一聲，身體僵直。他最怕聽到的依舊沒能躲過去。
孔辰海和魏嘯川差不多的年紀，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在鎮上小有名氣的。孔辰海家裏有錢有勢，之前還曾到國外學習過，仗著自己老爹的關系橫行霸道，但實際上並沒有多少真本事，盯著協會副會長的位置很久了。不過在錢老爺子的支持下，大家都有意向推舉魏嘯川出任這個位置，這讓孔辰海十分不甘心。
在上一屆的中藥材鑒別大賽上，孔辰海不敵魏嘯川，不僅輸了比賽，還丟了面子。據說孔辰海信心滿滿地和人打賭自己絕對可以贏那個瘸子，為此還下了大註。但結果出來之後，輸掉比賽的孔辰海成了大家的笑柄，甚至還被自己老爹關在家裏一個月，不允許他出門，聽人說那段時間孔辰海倍受煎熬，覺得是魏嘯川讓自己受了這等委屈。所以他一直把魏嘯川當成是眼中釘，肉中刺，自然也會連帶著看不起林漁。
“長得確實不錯，換作是我也想娶回家去，看著養眼也行啊。”孔辰海語帶嘲諷地說，“來都來了，不給我們唱一段？”
“辰海，你說的是什麽話？”錢老爺子訓斥孔辰海，不知道是由於喝了酒還是氣的，臉色發紅。
“我說得是事實啊，這不明擺著的，京西鎮還有誰不知道他魏嘯川娶了個男人嗎？”
林漁握緊了雙手，他不太想聽這個人講話。
“請孔少爺說話放尊重一些。”林漁說，“我家少爺他人很好。”
“你家少爺？”孔辰海輕蔑地笑了起來，繼而又開始嘲諷：“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回事兒啦？”
“我是少爺的家人，那少爺自然是我家的，我不允許有人這麽說少爺，所以請您斟酌一下再開口。”
雖然說著狠話，可林漁心裏不免開始發慌。他能感受得到自己的表情很猙獰，身體也越發僵直，就連聲音也變得難聽極了。
可他就是氣不過這人汙蔑魏嘯川，他寧願自己被說“戲子”也不想聽到有人說少爺一個字的不好。
孔辰海這個人喜歡狐假虎威，總喜歡用一些卑劣的手段威脅人，實際上是欺軟怕硬的主兒。他爹當年在鎮上也是獨霸一方，即便這幾年失了勢力，可畢竟還有之前的威嚴，大家夥兒也就不願和他一般見識。還有一點，孔辰海心術不正，怕他瘋狗背後咬人。
第一次見到有人和孔辰海起爭端，兩人不免吸引了大夥的目光。
這似乎是正中孔辰海下懷，只聽他哈哈大笑起來：“那我問問你，魏嘯川他能動你嗎？”
林漁的臉一下就紅了，手心兒裏開始冒汗，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日裏一樣，“您這樣的身份打聽別人家的私事兒是不是不太合適？傳出去的話對您影響不好吧，是不是有損您的名聲？”
孔辰海哪裏還有什麽名聲，可他這人就好這口，最在乎的就是已經沒了的面子。
“大家夥都聽聽哈，這小戲子都敢和我這麽說話啦？不能慣他毛病，我今天就要替某人管教管教。”孔辰海說著舉起了左手。
“孔兄這是在做什麽？”魏嘯川來了，阿笙直接抓住了孔辰海的手臂，用力一捏，孔辰海疼得呲牙咧嘴。
“魏嘯川你趕緊讓他放手。”孔辰海看著一旁抓著自己手腕的阿笙，大聲喊著。
“我們小漁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來管教了？”他目光犀利地看著孔辰海，“孔兄難道是生意不好太閑了嗎？”
“你趕緊讓他放手啊。”孔辰海吱哇亂叫的，他很怕阿笙，小時候因為欺負魏嘯川曾被阿笙扔進了泥沼裏，“你想在這裏打架嗎，這可是有很多同行看著呢，傳出去對你魏家大少爺身份地位也是有影響的。”
一聽會影響到魏嘯川，林漁就不想待在這裏了，他扯了扯魏嘯川的袖子：“少爺……”
魏嘯川沖他笑起來，向他傳達“沒關系”的信號。
“孔兄在乎的東西未必就是我在乎的，所以不勞孔兄擔心，”雖然面帶笑容，可魏嘯川聲音裏極盡冷淡，“但是我在乎的東西，孔兄你不能動，想都不要想。”
林漁第一次見到魏嘯川有這樣的表情，以往那麽溫柔的魏嘯川眼睛裏是讓人震懾的氣勢。
孔辰海似乎是害怕了，他扭著身子，想盡力甩開阿笙的鉗制，手臂被抓著的地方發出了類似於骨骼斷裂的聲響，疼得他直翻白眼。
魏嘯川擡手示意，阿笙這才把人放開。大夥見孔辰海並未討到便宜，開始議論紛紛。
“好你個魏嘯川，你等著。”
孔辰海扔下這句話向後退出了屋子，以最快的速度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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